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邸�
“大王”仲大夫试探着,带着老刘正出来,担心的开口“您的嗓子,不能再喝酒了,大王难过,就喝些茶吧”
“是啊大王”老刘正跟着开口,拿过一个披风搭在陆珈身上,看着陆珈的神情,眼圈也红红的“大王,您……节哀啊”
“你们先下去吧”席地坐着低着头,陆珈的声音沙哑又加了一分“我想静静,你们不要出来了”
“是”仲大夫跟老刘正相互对视了一眼,也无奈的转身往回走,进门处,正好碰到百事通端着酒出来,仲大夫伸手拉住,小心的在耳边说着话,百事通听了以后,转身回去,跟掌柜的一起,走向了后院。
陆珈在静悄悄的厅里坐着,悲伤过后,有点恍惚。
就在几个时辰前,门板上躺着的两个大夫还跟她有说有笑的谈着国家大事,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两个人就没了,而且就死在她面前。
想起吴大夫胸口插着刀还护着她往后退。
想起闫大夫一己之力挡在她身前,钢刀穿透胸膛都不动摇。
一眨眼的功夫,泪水再次涌上眼眶,但是很快的,陆珈仰起头眨着眼睛,防止泪水淌下。
她现在是北界王,是北界的天,她不能倒,她得站起来,为了这些舍生忘死跟着她的人,她也得站起来,她也得顶起来。
“大王”百事通端着酒壶过来,拿着酒盅倒好酒,双手递给陆珈“大王……”
“……”接过酒杯,陆珈放在唇边的时候,停了下来。
对,她是北界王就不能喝酒,她得时刻保持清醒,随时准备应对各种状况。
手中的杯子倾斜,陆珈把酒划成一条线倒在了地上,站在最后面看着这里的情况,仲大夫招手,老刘正端着沏好的茶,躬着身子小跑着过去,放下托盘后,转身往后小跑着走。
看着老刘正的动作,陆珈抿唇,无声的苦笑。
这就是跟着她的人们,对她一片挚诚的人们,现在,还问自己为什么吗?!
为了这个还不值得吗?!
“大王,您喝着”百事通看着陆珈的神情,收拾好杯具后,弓着身往后走,被陆珈叫住。
“你留下来”
“是”百事通闻言,躬着身子站着“大王”
“来,坐下”陆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抬头看着黑漆漆,已经安静的门口。
“是”虽然有点害怕,但是百事通还是坐下来了,毕竟以后这也是可以吹牛的资本啊,两位大夫走的那一晚,可是我跟大王两个人守得灵,说出去多牛气啊。
陆珈拿起茶杯,一杯又一杯的喝着茶,不开口,也不说话,思绪深沉,身边坐着店小二,简陋的木板上躺着她的大臣。
这就是她的人生,属于她陆珈一个人的人生,谁也左右不了,谁也取代不了,谁也,动摇不了。
以后漫漫的人生路,她就这样走了,就算得罪尽天下人,就算没有丢掉所有的良心她也得走下去。
又一杯茶下肚,陆珈握着茶杯仰着头,防止眼中的泪水滑落。
坐在一边,百事通却先哭了。
百事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总之就是想哭,因为他强烈的感觉到,身边的大王,也很想哭,但是又不能哭,所以隐忍着。
可是他不一样啊,他不是大王,所以他想哭就能哭,就当是为大王哭的吧,就当,替大王哭的吧。
“北界王——”店里的大门被瞬间推开,南界王通红着眼跑了进来,看到眼前满身是血,板子上躺着的两具蒙着白布的尸体后,也愣了下来,惊讶的看着陆珈“这,这是怎么回事?”
“是吴大夫跟闫大夫”陆珈开口,情绪低沉,抬头看南界王“您怎么来了”
“不好了”南界王急的双眼通红“普兰馨,不见了……”
“……”几乎是弹跳着起来的,陆珈站起了身,睁圆了眼睛,惊恐的开口“什么不见了,怎么不见了,什么意思?!”
“你…你别急”终于,还是南界王冷静了下来,对着陆珈摆手“你别急,别急,别急……”
“怎么不见的,什么时候不见的”陆珈这时候几乎是崩溃的,连声发问,南界王退着往后走,对着陆珈摆手“你冷静,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大王”仲长繁看到这里,从里面跑出来,对着陆珈躬身“大王,南界王说得对,您要冷静,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办法”
“给我……给我拿……拿水”抖着的不像话,陆珈往后退,靠着桌角站住,心跳就要跳出胸口。
“大王”百事通端着茶杯过来,陆珈闭着眼喝着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必须冷静下来。
普兰馨被抓走了,普兰馨被抓走了,普兰馨被抓走了。
茶到腹中没有让陆珈冷静下来,反而越来越抖,止也止不住的抖,怎不都止不住。
“可恶”陆珈重重的拍向桌面,强烈的剧痛还是没让她的抖止住,慌乱着,陆珈转身,伸手去拿刀子,被老刘正哭着拉住衣角“大王,大王,您冷静,冷静啊,大王……”
“大王”仲长繁过来,也是躬身劝着“大王,您先冷静,您先冷静”
“北界王”南界王开口,声音也带着颤抖“你先别急,这件事,说破了天去,也出不了西秦,我先去东界看看,应该出不了什么事儿的,你先冷静,你先冷静冷静,你可不能倒了,你倒了,北界怎么办,普兰馨怎么办?!”
“大王”仲长繁开口,焦急的看着陆珈“南界王说得对啊,您要冷静啊”
“我,我先去东界王那里看看”南界王颤抖着转身,嘴里碎碎念着“我先去东界,你别急,别急,我先去东界,我先去东界……”
南界王转身往外走,脚下失衡,差一点摔倒在门口,被身边的侍卫扶住“大王”
“我没事,我没事”南界王摆着手,坚强的自己走上车。
北界王经历了这么大的事儿,已经彻底慌乱了,他不能再慌乱,他得顶住,他得顶住,要不然普兰馨真的就完了。
一路上的胡思乱想,一路上的急速颠簸,南界王通过东界的城门门禁,走向东界的王宫,做了通报后,东界王出来迎接。
看到东界王,南界王就跪下来,东界王明显的吓了一跳,慌忙的上前,借着灯笼微弱的光才看到南界王脸上的着急,心口一急,东界王也跟着着急“老哥哥,您这是怎么了”
“东界王”南界王也真的崩溃了,趴在地上给东界王磕着头“东界王,东界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跟妻儿无关,跟普兰馨无关……”
“南界王”东界王伸手拉住南界王,着急的开口“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儿了,你别磕头,你先说啊”
“东界王”扶着东界王的胳膊,南界王抬头满眼的泪“普兰馨被人抓走了,你说,是不是我得罪你什么了,你我共事一辈子了,不说多情分,少一点总有吧,东界王,我求求你,求你把普兰馨还给我吧”
“南界王说什么啊”东界王终于听清楚了事情,着急的开口“南界王不会以为人是我弄走的吧,普兰馨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么能下次毒手呢,南界王,真的不是我”
“那,那会是谁,会是谁?”南界王跪在地上哭的凄惨“东界王,不是你,不是北界王,还会是谁,还会是谁?!”
“南界王先冷静”东界王拧眉,思索着,伸手拉起南界王“南界王先起来,我们进去说”
“……”南界王已经急的说不出话,全身哆嗦,东界王哀叹着,伸手架起南界王,扶着南界王往里走,在暖烘烘的正殿内坐下。
东界王拿过热茶递给南界王,冷静的开口“南界王别急,跟我前前后后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我帮你看看”
“是是是”抹了一把眼泪,南界王握着热茶,抖着开口“今天北界王去西漠巡视,出现了刺杀,杀害了随行的吴大夫跟闫大夫,今天晚上,普兰馨说收到北界王的来信,要去西漠,我也没有放在心上,就让普兰馨去了,谁知道,谁知道刚到西漠就不见了,我找了所有地方,都没有,都没有……”
“……”皱着眉头,东界王背着手在殿里走着,之后转头看南界王“报信是北界的吗?”
“我也没有留意啊”南界王自责的开口“我也没有留意啊”
“你们的侍卫没有跟着吗?”东界王跟着开口。
“跟着呢”南界王焦急的开口“可是他们说,就看到一道黑影就没了”
“一道黑影就没了”东界王喃喃的开口“你们南界的侍卫,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能这么轻易避开南界侍卫的眼睛,想必这些人是绝顶高手”
“是啊是啊”南界王毫无头绪的跟着附和。
“黑衣人,伸手奇高,那只有他们了”东界王背着手思索着开口“可是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谁?”南界王跟着问“东界王说的是谁啊,是谁啊”
“难道?”顿了一下,东界王转头看南界王“南界王,普兰馨经常去北界,沈蝶舞是不是出来了?!”
“这……”南界王愣了一下,随后如实回答“普兰馨也好些日子没去了,但是最后一次出来的时候,确实跟沈蝶舞发生了冲突,后来像是说,沈蝶舞被北界王赶出来了,但是去哪儿了,真的不知道……”
“……”眉头皱紧,东界王转头看南界王“南界王,我带你去个地方,普兰馨会怎么样,你也要有心理准备”
“是谁,谁?”南界王已经六神无主了,东界王无奈的摇头,走过去,驾着南界王出去,一同坐上车子,对着车夫开口“去郊外的东山”
“是”那车夫应声,南界王紧张的开口“去东山,去东山干嘛啊,普兰馨会在东山吗?”
“去了就知道了”东界王无奈的开口,催着车夫“快点”
“是”车夫领命,快速的赶着车子跑,寒风在耳边呼呼作响,南界王却满头的汗水。
东界王则皱紧眉头坐在车子上,偶尔侧头看着路边的风景。
这里是他的秘密据点,接待各国使臣的秘密地方,所有的情报都在这里输出地,地里所有的秘密沈蝶舞都知道。
能调动大梁内侍卫来这里,也只有沈蝶舞了,只是不知道沈蝶舞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且还抓了沈蝶舞,那闹了西漠的想必也是这群人,也是沈蝶舞。
沈蝶舞为什么这么做呢?!因爱生恨。
可是,爱的是谁?!恨的又是谁!
车子走了一段时间,停了下来,车夫在外面通秉“大王到了”
“好”东界王应声,打开车门扶着南界王往下走,一边南界的侍卫跑过来,扶着南界王下车。
一个偌大的门前,黑漆漆的光线里,有人打亮了火把,照亮了朱红色的大门,东界王走过去,打开了门锁,带着人一步步的走进去。
黑漆漆的院子里空无一人,有侍卫提前跑进去,点亮了火把,东界王领着南界王走进去,看着空荡荡的大厅,东界王皱着眉头,南界王几乎是被两个侍卫驾着走。
“东界王”南界王带着哭腔“这里没人啊,这里没人啊,东界王,普兰馨在哪里啊,在哪里啊”
“南界王别说话”东界王皱着眉,背着手思索着,好半晌变了脸色,急匆匆的往外走“南界王快跟我走,快点,迟了怕是来不及了”
“好好”南界王吓得面无血色,哆嗦着扶着两个侍卫往外走,门外上了车,东界王推开车夫,亲自驾车,直奔郊外而去,寒风中,东界王的心也是缩着的。
沈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