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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真的,当然是真的”看到希望,陆珈有些着急的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近前,尽量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开口“千真万确的”
“…。”低着头,萧振曦用迷倒众生的脸,不动声色的愉悦的笑,之后抬头看她“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万一我是江洋大盗呢”
去你个大头鬼,你还唬我。
“那我也愿意跟着你”何其无辜的睁着大眼睛,陆珈含羞带怯的开口“天涯海角,我都愿意相随”
“我若身败名裂无处容身呢,你也愿意”看着陆珈的神情,萧振曦落下笑容“不要想,你可愿意”
“愿意愿意愿意”当然愿意,陆珈在心里大呼:只要能进盘山寨,刀山火海我都愿意,还管什么身败名裂不名裂的,命丢了也没办法。
“你说的可是真的”这一次,萧振曦的笑容真的落下了,眼里的认真愈加的强烈“我从不轻易相信他人,可不知能否信任你”
“当然”跟打保票一样,陆珈对着天伸出了四指,大声的开口“我对天发誓”
哎哟,我天你信了吧,陆珈在心里急喊:可不能错过了这个机会啊,错过了这个机会,她得去死,笨死。
“好”萧振曦再次笑了,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举在空中,笑开了脸开口“你发誓,若负我,天诛地灭”
去,陆珈在心里暗骂:这男的什么口味,不过,为了盘山寨,拼了。
“我发誓”被他抓着手,陆珈伸出了四指,无比坚定的开口“就算你是个江洋大盗,就算你身无分文,就算你身败名裂,我也跟着你”
“若负此言”萧振曦笑着接着开口。
“若无此言,天诛地灭”咬碎了牙,陆珈定着声音开口,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的眼睛:这算什么事儿。
“我也是”合住她的四指,萧振曦握着她的手掌轻吻,笑开了眉眼“你救了我,我收了你,在这天寒地冻的山洞里,在我万分绝望的时候,你出现,我信,这是宿命,是上天的安排,但是你听好了,既然你是天赐给我的,就不能离开我,永远不能”
额,陆珈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出声,门口的一阵马蹄声袭来,有人在洞外喊“东诚殿下,您可在里面”
“在”握着陆珈的手,大梁东诚王萧振曦应声,陆珈睁大了眼睛,因为萧振曦的手揽住了她的腰身,那感觉怪怪的,让她很是不舒服,而在萧振曦眼里,这是陆珈震惊的表现,而他对陆珈的这种震惊很是满意。
“殿下”东门口,为首的一个身着盔甲,满面胡须的男子走了过来,对着萧振曦拱手“您无恙就好了,属下们真是紧张”
“没什么大事”拉住陆珈的手,萧振曦看了看身边的人,有看了看右边胳膊上的血迹,对着队伍摆手“你们带路,回营寨”
“是”来人虽然疑惑,却也没有多问,拱手后,翻身上马,分列两旁,陆珈被他拉着走了两步,有些心事的转头看被她丢在洞里的宝剑,又往前走了两步,还是挣开了萧振曦的手,跑进洞里,把宝剑入鞘,取过马匹身上的包袱,护在怀里跑了出来,跟在萧振曦身边,萧振曦只是笑了笑,扶着陆珈上马,又翻身上马,拉着缰绳,策马往山寨的方向跑。
为首的那一员身着盔甲的战将,瞄了一眼洞口栓的,陆珈骑来的马匹,勒着马的缰绳围着马匹转了两圈,转头看萧振曦走的方向,打马踢蹬追了过去。
马匹绝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
☆、想对策
马匹往前跑了几步,他在一个士兵的马前站定,走动的过程中,用那名士兵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开口“把那匹马放开,跟着那匹马,看马匹去的方向”
“是”那名士兵勒住马匹,侧身回转向洞口的方向。
眼角的余光,陆珈看到那名士兵回去,心里暗暗的着急,确实是她大意了,她该拽着马匹走,马是认识路的,万一马顺着路走回皇宫去了,那就麻烦了。
不行。
在心里暗趁,陆珈下定决心:必须速战速决,赶紧救出小少爷,赶紧走。
坐在萧振曦的马上,马匹一路跑进了盘山寨,一个大型的山寨,山寨中房间林立,分前后左右是个院落,中间青砖路直通大厅,大厅上有个宽大的牌匾,上面写着——聚义堂。
萧振曦拉着她的手走进聚义堂,外面有人进来,在正中间跪倒叩拜,萧振曦挥手,冷静的开口“太后口谕,让咱们在这里等,只要萧家那边的事儿一了,我们就用扶正统的名号发兵,直逼大楚的皇宫,取掉大楚皇帝的名号”
“可是殿下”为首的将领,看了陆珈一眼,很是谨慎的开口“但不知,萧家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毕竟萧家的长女还在宫中,据说即将有掌宫之势,怕是萧家不见得同意”
“这是太后的事儿”冷静的开口,萧振曦看了将领一眼,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陆珈,对着殿里的众人挥手“都下去吧,还有,这位是陆姑娘,我回大梁就要迎娶的正妃,往后见面要施礼”
“是”殿中众人应声,陆珈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正妃,什么迎娶,你还当真了,这婚事,也太唐突了呀。
“殿下”一片附和中,那位将领还是发了话“请问您几时认识的这位姑娘,怎么有如此急促的决定”
“并不急促”萧振曦开口,伸手揽住了陆珈的纤细的腰身,抬起脸看着殿中疑惑的人们“本王跟陆姑娘自幼相识,本王此次行程之一,就是来接陆姑娘回大梁成亲”
我去
陆珈在心里惊叹:这谎撒的脸不红气不喘的,名正言顺的让人无法反驳。
“殿下”
“文颐通”萧振曦很是不满的拦住首将文颐通的话,沉下脸开口“我晓得你是首将监官,但本王的私事不在你管的范围之内吧”
“末将不敢”文颐通拱手躬身,无声的往后退了一步,再次一躬到底“一切听殿下吩咐”
“行了,下去吧”萧振曦挥手,殿内的人散去,陆珈转头看他手臂上的血,有点惊讶的睁大眼“怎么,还在流血,得赶紧包扎啊”
“好”温和的笑着,萧振曦看着她,伸手拉着她的手走向内室。
忍住抽挥手的冲动,陆珈低着头偷偷地打量着这个山寨的内部构造,跟她预想的不同,外面的房屋不是木头做的,反而都是青砖瓦造的,那这么说,火攻逃跑是不行了,只是不知道,墙头外面是什么,是山路,还是悬崖峭壁。
‘咚’的一声响,陆珈捂住头站在当场,只觉得头一阵发懵,抬头,才发现撞到了门框上。
*。
在心里暗骂,陆珈抚着痛处看着门框,气得皱眉,屋里发出一阵笑声,捂着额头看笑声的来源,陆珈忍住揍他一拳的冲动,这个混蛋,要不是对她有些用处,现在真想暴打他一顿,混蛋的笑容,真是刺眼。
“清醒了吗?”萧振曦笑罢,走过去,宠溺的抚着她磕红的额头,伸手将她拥进怀里,语气轻柔的晃着她“对不起,我不想让你碰着,但是你一直在错愣神游,我只是想让你碰一下,疼一下,让你真切的体会到你所经历的是真的,你赌对了,我不是江洋大盗,不是身无分文,没有身败名裂,反而跟你想的都相反,我功成名就,富可敌国,且名震四方,你说,你该不该高兴”
真是无语。
翻着白眼,陆珈揉着磕的发懵的头,这男人白长了一张好看的皮囊,这浪漫的招式,真令人无法接受。
“现在呢”推开怀里的人,萧振曦伸手抚着她磕红的伤处,柔声开口“敢相信了吧”
“不,不是”虽然用尽了全部力气,陆珈还是没有忍住往后退了两步,尽量的显得无辜无助的开口“你,你这种身份,我这种身份,我怎么配得上你呢”对的,我要的只是进来,谁愿意跟你成亲,做你的王妃,哪有出了龙潭还想入虎穴的,我疯了!
“怎么了”萧振曦疑惑了,站在原地看着抗拒的陆珈“我孑然一身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愿意跟我的”
“对,对啊”这是个不错的错口,陆珈心里暗喜,接着貌似慌张的开口“那,那是因为,因为你是一个平凡的人,我也是一个平凡的人,这样,我们就能做一对平凡的夫妻,可是,可是现在看,你并不是,那这么看的话,就不行了啊,我,我虽说是一个平凡的女子,但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是王爷,你给不起的”
“你怎么知道我给不起”萧振曦紧张的往前走了一步,急急地开口“你没试,怎么知道我给不起,我若是给得起呢?!”
“对,对不起,我,我想,我需要冷静冷静”陆珈貌似慌张的开口,转身往外跑。
现在不走,更待何时,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慢慢找小少爷,现在看这个方案才是最安全的。
☆、困难重重
“陆珈”萧振曦紧张的喊出声,跑了出来紧追在后,陆珈咬着牙在前面跑着,转弯抹角的在走廊上跑,迎面走来的几个女人让她转头跑了回来。
迎面走来的是跟着太后的几个宫女,能不认识她吗?!这么看,她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了,还是晚上出来形事吧。
“陆珈”萧振曦跑过来,迎面跑过来将她拥进怀里,紧紧地抱着,微喘吁吁“对不起,我以后绝不在做这样的事儿,绝不会看让你用受伤来证明自己的心境,我发誓,我会好好的珍视你”
“殿下”永福宫的几个宫女施礼,陆珈紧紧地缩进萧振曦的怀里,挡住眉眼,小小的身子因为紧张在微微的发抖,这样让萧振曦更是心疼,对着永福宫的几个宫女摆手,之后拦腰抱起陆珈,转身往卧室里走。
“那个是谁?”永福宫的宫女之一疑惑的开口“殿下怎么会这么紧张她”
“听文统领说是殿下今早带回来的女子”另一个宫女开口。
“这样啊”宫女们闲谈着走着“不过现在的女子,真是不知道羞耻,才不过认识一天的时间,就这样亲密了”
“这算得了什么”宫女中有人讥笑出声“说不定,昨天晚上就献身了呢,那今天这样的举动就算不得什么了啊!”
“还真是个贱蹄子”宫女中一阵讥笑,被一道声音厉声喝止“住口”
永福宫的宫女转身,看到身后站的人后,吓得慌忙跪倒在地“殿下,殿下恕罪”
“混账”萧振曦愤怒到眉眼倒立,看着眼前一群长舌妇“本王的女人岂容你们这样说,别以为你们是永福宫来的,本王就不敢把你们怎么样,拉出去掌嘴,打到她们学会说话为止,再有下一次,本王会割掉你们舌头,今天的事儿,给所有人一个告诫,以后,谁敢明里暗里的说对本王的女人不敬的话,本王决不轻饶”
“是”一旁有人领命,永福宫的几个宫女连连叩头,接着被人拉出去掌嘴,站在尽头的房间内,陆珈远远地看着眼前的情景,内心一阵的短叹:真是个好命的女人,起码有人撑腰,不像她,什么事儿都得自己撑着。
等等,陆珈心里闪了一下,皱着眉头思索:什么叫不像她,她怎么了,不就是楚飏没管吗?没管又怎么样,她又不是应付不了,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能撑起半边天了,笑话,她可是一等一的特工,跟那些平凡女子是不一样的。
不过,细品,她也疑惑了一下,她这来来回回的,是跟谁比的呢?
看着萧振曦走过来,陆珈反手关上了门,说真的,她真的接受不了他的怀抱,闹着玩,不能玩的这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