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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站的四个北界使臣,眉头皱起,看着里面的动静。
“快请御医——”屋内普兰馨跑了出来,欣喜的喊着“沈蝶舞有气息了,沈蝶舞有气息了”
门外的四个大人也是有些欣喜的往门口走,只是被北楚的士兵拦住……。
卢炎从屋里焦急的出来,江大夫上前刚要说话,被吴大夫无声的拉住往后退,吴大夫迎着卢炎上前拱手“卢督卫,人怎么样了?!”
“还好,有点气息了”卢炎额头上冷汗津津,着急的开口“大人不知,大王急急地召唤我,说夫人出事了,让我来,不想来了,当真的不出事了,哎……”
四个人无声的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吴大夫笑着开了口“我们夫人脾气硬,楚君今天的婚礼也没有举行,也算是给我们夫人出了气的,既然人没有事儿,这件事还是不声张的好,毕竟关系的是两国的关系”
“……”卢炎闻言无声的拱手,眉头轻皱“大王对夫人一向情深,这件事闹得这么大,被大王知道了,恐怕没有那么容易过去!而且这么大的事儿,谁敢替大王做决定,就是我们不说……夫人会不说吗?我是个武将粗人我也知道,这件事我们通报跟夫人说,性质可是不一样的,大人可要想清楚啊……”
“……”四个人都站着,在寒风里,也都是低头不语。
卢督卫说的一点错都没有,这件事……
但是这件事也不是寻常的事儿,如果夫人说了,那性质确实不一样,但是问题是,夫人会不会说……
“夫人不是醒来了吗?”吴大人抬头看众人的愁眉苦脸,拱手向几人“不如等夫人清醒,我们再做商议吧!”
“也只有这样了”其他的几个人附和,小心翼翼的看着卢炎,思量后再次拱手“不如,卢督卫在这里住一天,等夫人醒来,再做商议吧!”
“也好”卢炎抖着身上的雪,对着几位拱手“那也好”
“那督卫去换身衣裳吧”吴大人看着卢炎浑身结冰的衣衫,拱手,几人对着施礼后,并肩往里走,院子里三三两两的人站着,神色各异的看着这里的情况。
墙角处,大梁的使臣站着大门口的墙角处,眺望着这里的情况,也是似懂非懂,翘首看着……
天空的雪粒飘飘扬扬的又落下,在原来的雪层上有蒙上了一层白色的沙粒,风继续吹着,几个御医挎着药箱跟着普兰馨进屋,屋里的宫女进进出出的又开始忙碌,普兰馨也跟着进进出出的忙碌着,一直到深夜时分……
半夜时分,南界王的房间里,灯火通明中,东界王单手抚着额头在圆桌旁坐着,精神一直不振。
南界王在对面坐着,也是眉头紧锁,外面的寒风呼啸着,听着,风雪像是又加紧了……。
“人怎么样了?”东界王开口,声音里的落寞明显“傍晚说人有点气息了,现在好了吗?”
“听普兰馨说,人已经醒过来了,只是现在还说不了话”南界王开口,紧锁的眉头依旧,着急的开口“东界王,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还是说说怎么处理好吧!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嗯~”声音里带着烦躁,东界王抬头看着光亮的蜡烛“也是大意了,沈蝶舞自杀确实在意料之外,也确实没想到会牵扯上北楚,我也知道很急,但是我现在心里极其的乱,你等等我,等我想想……”
“现在可不是你想的时候”南界王急急地开口,额头上的汗在烛光里明显“楚君现在已经派人把房间围住了,已经发现了门口洒药的位置了,就等明天御医来验了,哪里还有时间——”
“……”深深地出了一口气,东界王仰起头,尽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你且等等,你容我再想想,容我再想想”
“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南界王语带责备的看着东界王“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怎么人就自杀了,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当时让萧氏弄死她呢,这样也没有今天的烦恼……”
“我知道,你不要说了”东界王烦躁的拦住南界王的话,烦躁的甩着手“我都说了,你容我想想”
“……”生气的坐在一边,南界王翻眼看着坐在对面的东界王,好一会儿撇开眼,两人相对静静地坐着,谁也不说话,任时间静静随着烛光流淌。
好大一会儿,一直闭着眼的东界王说话了。
“这件事也好办”东界王开口,睁开眼睛看着南界王“主要就在沈蝶舞身上”
“……”南界王闻言一愣,随后很快的点头“你说的对,可是只怕沈蝶舞,不会这么容易愿意啊”
“她也没什么不愿意的”东界王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冰冷“再说,她有什么不愿意的,现在两种结果摆在她眼前,第一承认她被……被我……第二,被新后打的上吊的,就这么两个后果”
“我也知道啊,我也知道啊”南界王急的开口“我也知道啊,但是这两件事,对我们的影响可不同啊,两害相侵的话,最轻的应该是后者吧,这个我们都知道啊,但是楚君不同意啊,楚君不愿意背这个锅啊,你知道楚君今天是怎么走的吗?他发现了端倪走的,兵都派来了,这就是明摆着告诉我们,这个锅他不背,现在,我还是回到最初的那句话,这件事,要怎么处理你说说吧”
“……”深深地出着气,东界王冷着脸看着门口“那么,现在我们就跟楚君达成一个协议吧”
“哪有那么容易”南界王嗤笑,不敢置信的看着东界王“你这个想法根本不成立你知道吗?楚君不会愿意背这个锅的”
“其实不用楚君背锅啊”东界王开口,看着南界王“这件事跟楚君本身也没有太大的关系,而且楚君一开始就表态了,他取消了这次大婚,这点就够了啊,如果沈蝶舞也觉得够了的话,这就够了啊”
“可是,我们怎么知道楚君的想法”南界王犹豫着开口“万一,楚君不想萧氏背这个锅呢,而且,楚君这个是有证据的啊,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件事跟萧氏没有关系啊”
“楚君跟萧家的关系你知道吧!”东界王开口,声音坚定。
“知道,知道一些”看着东界王的眼神,南界王有些木讷的点头,眼神犹豫的看着东界王“你想说,楚君想除掉萧氏一族吗?”
“谁愿意把一个正统嫡裔放在身边”东界王哼笑“这个谁能做到,而且这个萧氏还不是一般的强势,直到现在,还有前先皇的朝臣效忠着萧家,刚刚去世的萧太后就是个例子啊,这些年,楚君在这也的氛围下受了多少气,他不想除掉萧家,我是不信的”
“但是,我们是不知道的啊”南界王瞪圆了眼睛“这只是我们的猜测啊,万一楚君跟我想的不一样呢”
“一定是一样的”东界王决绝的开口,坚定的看着南界王“明天,明天一早,你去楚宫,把整件事情说明白…”
“怎么说明白”南界王是弹起的,满是不置信的看着东界王“东界王,这个时候,你想把我推出去啊……”
“我把你推出去干什么?”东界王几乎是低吼的“我把你推出去弄死你,你南界转到北界王手里啊,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可是我这么贸然去有危险怎么办?”南界王何等的精明,瞪圆的眼睛里满满的不信任“而且我们根本拿不清楚君的脾性,万一来个怒发冲冠为红颜,我怎么退……”
“你也不想想”东界王急的开口“撇开一切,说点其他的,萧氏多大了,韶华老去,而且,萧氏一向霸道,听说楚君很少去内宫,这不就说明一切了”
“你怎么知道的”南界王还是满满的不信任“你打听了啊”
“我打听了啊”东界王气得开口“楚宫这么多年才有一个皇子,这不是说明一切问题了吗?”
“这也不行”南界王是拒绝的“我不能去冒险,绝不能”
“……”东界王看着南界王的神色,气得喘气“你不去,就等着楚君一点点的把真相解开,到时候我们更难看”
“有什么难看的”南界王索性豁出去了“不就是被北界王知道吗?”
“就知道,这么简单吗?”东界王嗤笑,看着南界王“你以为北界王知道了这件事只对我啊,你也跑不掉,这件事可是你设计的”
“你……”南界王拍案而起,怒斥“我就知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呢,不过我还告诉你,知道就知道,你当我怕啊,怕北界王啊”
“我也不怕啊”东界王也生气的拍案“我有什么怕的,到头来不就是两界交战吗?北界王手里握两界,我也不怵”
“还有个西漠呢”南界王跟着开口“还有个西漠呢,你比谁都清楚西漠的情况不是吗?”
“那又怎么样”东界王也被逼急了“你手里还握着普兰馨呢,你以为普兰馨知道这件事会答应吗?”
“你……”南界王气得颤抖,再一次回到了原话“这都怪你,若不是你说有十足的把握,岂能有今天的事儿,我说女人失了心就不能要了,你非说有把握有把握,看看,今天出了这样的事儿,你今天又推给我,说起来,这件事都怪你……”
“好了不要说了……”东界王也被说急了,拍着桌子低吼“那你想怎么样……”
“怎么俩一起去”南界王理直气壮的仰起头“福祸一起扛”
“……”东界王气得喘着粗气,用眼睛瞥着南界王,眼睛打着“你的意思是,要走不出去,就一起走不出去是这样吗?”
“哎哟——”南界王对着东界王惊呼“你总算说实话了吧,你也说走不出去了吧,你知道走不出去,干嘛要我一个人去,我不去,去楚君面前自首跟去北界王面前死撑,我当然选后者,起码没有生命危险啊”
你当然没有。
东界王用眼睛瞥着南界王。
老狐狸。
北界王看着普兰馨的面子给你几分面子,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是不会给我面子啊,到时候你这老家伙想在普兰馨挽回面子,跟北界王一块打我,那我有多少胜算,还有一个西漠呢!
说起来,也是生气,什么时候,他要顾虑北界王了。
可是现在的关键是,他怎么过这一关!
“大王……”门口有太监的声音,南界王闻言一愣,随后招手东界王去左边的屏风后,接着转身去门口,拉开门,南界王愣住了。
楚君一身黑色长袍,带着黑色的斗篷帽子在外面站着呢。
揉了揉眼睛,南界王看着门口的楚君,再次揉了揉眼睛,还是不敢相信,还是还是楚君开口了。
“南界王不请朕进去坐坐吗?”
“哦……”南界王惊了一下,抬头看楚飏身后的大批侍卫军,之后拱手相让“请,皇上请”
“好”淡笑,楚飏对着身后的秦俊卿摆手,侍卫军分成两排展开,站满了内殿的门口。
暗暗叫苦,南界王暗暗瞄了一眼北楚的内侍卫军,在心里砸吧嘴:这次要麻烦了啊。
“南界王请”楚飏往里走着,示意门口的秦俊卿关上门,风雪被关在门外,楚飏走进来,在内室的圆桌前坐定,看着桌上的两杯茶,看着桌下的的两个火盆,无声的轻笑。
“南界王这里还是暖和的”
“当然当然”南界王反应过来,笑着往前跑,端起小火炉的茶壶,给楚飏倒着茶,笑的开心“都是楚君照顾的好,我等,自然感怀于心的”
“呵”楚飏笑着,抬头转着头看着内室的构造,眼睛在左边的屏风处停住,笑着开口“既然朕都来了,就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