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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子娇软,馨香阵阵,在他身上扭来扭去的样子,撩人至极。
魏翌不禁倒吸一口气,他凑近余微耳边,哑声说道:“微微,你别动了,我只是有话想对你说,担心被人听到,聚德楼虽说是我的地盘,可万事得小心。”
他声音透着隐忍,喷洒在余微耳边的气息灼热又粗重。
余微浑身一僵,忽然,她又感觉到她好像坐到了什么东西,顿时吓得不敢再动弹。
“要,要说什么你快说!”余微咬牙低吼道,嗓音隐隐带颤,显然是怕了魏翌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变。态了。
魏翌无心吓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些狼狈,可他到底是舍不得放开她的,只给她挪了一个稍显安全的位置,屏息一瞬和她说道:“你别怕,这次出来我准备了充足的人,足以护住你的安危,不会再让陷入危险境地了。”
“等拿到名册,把江显除了,江氏也不足为俱了,你也不用担心她会再为难于你。”
“至于祖父担心的那事……”
魏翌说到这事停了停,沉吟一刻才继续和她说道:“太子不似你们表面看到的那般,所以无须担心我会陷入两难或者落败的境地。”
余微愣了愣,“什么意思?”
话本子上的具体人设,难道都还有假?
事关东宫阴私,魏翌却是不好透露过多,只说:“你今后就会知道了,总之,我不会让自己有事,也不会让你有事,你无需怕。”
不说拉倒!
还真当她愿意知道呢,左右已经给他提过醒了,她也做到了仁至义尽了。
“那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
余微咬牙道,这混蛋怎么越来越流氓。
魏翌……软香在怀,他搂着并不想放,甚至还想压下她狠狠品味一番。
只是他也知道,抱上这么一会儿,已经让她生了怒气,再找借口拖下去,只怕得不偿失。
来日方长,慢慢让她习惯了他的靠近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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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翌想着,眼眸又深了深,随即不舍的松开了手。
余微得了自由,立即站起了身,恶狠狠的瞪向他:“我警告你,下次再趁机占我便宜,我把你胳膊的肉都扯下来,你信不信。”
余微说着,还是气不过,上去直接拧了他一把。
魏翌脸色变了变,却没有躲开,忍了忍,等她消了气才对她说:“好了,我以后不这样了,这也是事急从权。”
说着,他又清了清嗓子:“时间不早了,你快去收拾下,我们现在就离开扬州。”
“不去!”余微气恼的回了一声。
这混蛋,把她骗到扬州来做这么危险的事,刚才还占她便宜……
现在想就这么轻易揭过这事?
哼,休想!
第51章
不去?
魏翌抬头见她板着脸还在气恼的神色,不免有些怔愣,“怎么了?可是还在担心安全问题?你放心,我……”
“魏翌,你能不能对我有点尊重!”
余微猛的打断魏翌的话,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愤然和委屈。
“你从来都是这样,对我就只有威胁或者诱哄,我是个人,也是会难受的……”
“还有,你现在老是问都不问我就对我动手动脚的,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我……”魏翌话语一滞,一时竟是不知该怎么回。
他实际也意识到了之前对她不够尊重,他也试着去改变,只是他已经习惯去把控一切,一时很难转变过来。
他对她动手动脚,也是想让她尽快适应他的靠近,不再排斥他。
很多时候,他也确实是情难自禁,难以控制自己,没考虑到她的感受……
“是我错了。”魏翌沉默一瞬上前和她道歉道。
“扬州之行我没和你说清楚,名册一事牵连甚广,加上还有个江氏在府中,你在京城不安全,我才想着带你一起出来,只是一时不知该如何和你解释,才会不告诉你直接哄你出来……”
“你别生气,今后有什么事我都不瞒你,让你做决定可好?”
魏翌姿态放得很低,语气诚恳,比之上次余微发现他是盛金楼幕后东家时态度还要恳切。
“你,你若是不喜欢我随意碰你,今后我会注意,尽量去克制……”
“别生我气了,可好?”说到最后,魏翌嗓音愈发低,还隐隐带了几分央求。
余微听着,心头的火气不自觉的消了大半。
她不禁细想了想魏翌的解释,似乎也有道理,何况她若是早知道他为名册而来。她肯定是不敢跟来的,可不跟来,她只怕也更危险……
这么想着,余微转头看向了他,见他盯着她神色认真又目光切切的样子,她不由怔了怔,随即她不自在的移开了眼,冷声回了声,“这可是你说的,若还有下次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好,你放心,不会有下次了。”魏翌见她消了气,不由松口气,忙保证道。
随即他又小心看着她问道,“那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不能!”
“微微……”
魏翌神色微滞,面上也带了丝无措,正想继续劝她,就听她又气呼呼的问道:“你答应给我的产业呢,就这么又成了空气?”
……
魏翌怔了怔,反应过来后不由轻笑一声,“没忘,你是要那布庄?回去就将那布庄的契给你。”
“不过山头没法儿陪你去逛了,作为补偿……”
魏翌说道这儿不由停了停,瞥见余微不自觉扫向他有些着急的目光后,才脸带笑意的继续道:“作为补偿,将山头一块儿给你好了。”
说完怕
她不满意,干脆又补充了一句,“回去后还将盛金楼的干股再给你两成,每月结一次息钱给你做零花钱。”
“还有,你不是买了许多款式老旧的首饰打算再加工吗?我在府里给你专门准备间可以冶炼首饰的屋子,你看如何?”
余微……她快被魏翌这一系列砸下的馅饼给砸懵了,以至于她都忘了再和魏翌谈条件,连魏翌为何会知道她的打算一事也都忽略了。
她迫不及待的开口道:“我这就去收拾东西!”
就这样,余微早食都没顾得怎么细吃,随便吃了几口,一行人就离开了聚德楼,往镇江去了。
扬州离镇江中间也就隔着一道江的距离,走水路是最快的,是以这次余微她们坐上了船。
经过了马车的颠簸,再坐如今靠人力行驶并不算急速的船,无疑是一种享受了。
“我们是回京吗,怎么走水路了,你名册已经拿到了吗?”
船舱里只剩了余微和魏翌,她去看了看船舱外并没有人才回了内凑近魏翌低声问道。
魏翌看着余微小心翼翼的样子,知道她因为前几次的事情心里有不安,便出声安抚她:“不用担心,这船是为远程出海特制的,设有防御措施,可攻可守,上下也都检查过了,全部都换成了我们的人,连水下也会有人定时查看,不会出问题。”
“名册还没拿到,不过也快了……”
名册的事不确定性太多,他便没和她说太多,只又和她说道:“我们去镇江接个人,走水路方便些。”
余微听魏翌这么一说,以为他已经安排人去拿名册了,一颗悬着的心稍微放了放。
只是因为惦记着话本子上的时间线不对的问题,她依然保持了几分警惕,又问他:“去镇江接谁呀?”
“一个长辈,”魏翌回她一声,想了想还是将华老的身份告诉了她:“以前照看我身体的华老。”
余微听他提起华老,觉得有些熟悉,凝眉想了想,却是想不起来了,就点了点头。
没多久,青蒿就端了午食上来,余微和魏翌在船舱里简单用过午食,又休息了半日,到入夜时分,船抵达了镇江。
“世子,华老就在旁边的船上。”石松在船快抵达镇江案口的时候,敲响了船舱的门,和魏翌禀告道。
“华老可还好?”
魏翌看了眼正坐在榻上准备查看自己那些瓶瓶罐罐的余微,去了门口问道。
“似是有了怀疑,正在找机会下船。”石松小声回了声。
“我们这就过去。”魏翌沉吟一刻,决定道。
“你是要去见华老了吗?能不能带上我?”
余微这会儿已经从榻上下来了,站在了魏翌身后。
虽然不肯承认,但现在似乎还是跟着这厮安全些?
可以避免被绑了做人质……余微对上次黑衣人事件还心有余悸。
魏翌转过头看向余微,见她脸上明显的小心翼翼,眼里也带着忐忑,想了想,他点了点头道:“也好,我们一起过去见见华老。”
华老对他来说,不单单是小时候医治他的人,还是一个教给了他自信和勇气的长辈,而他,还欠着华老一条命……
如今他既然娶了亲,理应带妻子去见他老人家。
旁边的船只比余微她们的那一艘要小一些,破旧一些。
两艘船并拢,余微她们就借着踏板去了另一艘船上。
刚到船舱,就见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六十来岁,头发灰白的老年人,正试着攀上舱上的窗户,似乎打算跳下去。
只是他背上背着个包裹,手臂上还挂了个药箱,导致他行动有些不便,加上他年纪大了,竟是撑了好几下才撑起身坐到了窗沿上。
魏翌脸色微变,赶紧唤了声:“华老!”
华老浑身一僵,他看也没往魏翌那边看,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试图直接跳水,却无奈身子有些过宽,竟卡在了窗户那里。
而这时石松已经上了前,将他抱了下来。
“放开老夫,你们这群人是想干嘛?从老夫上船后就盯着老夫……”
华老人被抱住,还是不死心,在石松手上挣扎着,嘴上还在叫道:“老夫一个行医郎中,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等石松将他转个面放到地上,他看到坐在轮椅上的魏翌后,瞬间愣住,也停止了叫唤。
“翌小子?”华老不确定的唤了声。
魏翌躬身朝华老行了一礼,温声回道,“华老,是我。”
华老闻言,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复杂,最终只喃喃说了声:“已经长这么大了啊,好,好啊……”
华老说着,神情又带了丝悲泣:“若是询儿活着,也该是这么大了。”
提到华询,魏翌也沉默了,他神色黯然,握住轮椅扶手的手也渐渐收紧,指尖泛白。
气氛渐渐冷凝,余微瞧着莫名,瞥到魏翌的样子,又觉有些刺眼。
想了想,她上了前,蹲身施了一礼道:“华老好。”
“你是?”华老听到声音回过神,缓了缓神情,抬起头看向余微问道。
“她是微微,数月前我们成的亲。”魏翌上前和华老介绍道,说话间还看了眼余微,眸里划过一抹暖色。
“余家丫头啊?”
华老有些恍然,“没想到最后你们还是成亲了,看来曜甫那老头并没有找到退婚法子了。”
华老四处游历,有时也给几个徒弟去信报平安,却从来不问京中事,自然也不知道余微的祖父已经没了。
余微却是因为华老的话愣了愣,原来祖父曾试着想法子给她退婚的吗?
余微抬头正要问,就见华老已经抬头看向了魏翌:“你来找老夫,所为何事?”
魏翌这会儿因为余微的动作从旧事的愧疚中回过神,听到华老的问话,他也没有顾及余微还在场,直接就说明了来意:“华老,名册在您手中太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