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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苏…”凌清羽低低唤了声。
“嗯?”
“其实,我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人……”
“我知晓,”孟苏微笑侧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道:“我们都知晓。”
呃!凌清羽不觉望了下天。
孟苏笑着把她从身后抱到前面,一边将她湿透的裤子脱了下来,将自己披风搭在她身上,将裤子放在火上烤干,一边道:“可否给我说说,你在那边是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啊?”凌清羽舒服的靠在他怀里,想了想道:“长相和现在也差不多,我在那边算是出身书香门第吧,母亲是医生,父亲从商,家里就我一个孩子,从小就被宠得无法无天,调皮得让老师三天两头的喊家长,啊就是喊我爹娘去学校,去学堂,那时候,我写的检查都有这么厚一叠!那时候家里条件好,我父母什么都由着我来,去美国啊就是番外读的书,读书的时候玩的帆船,我那时就是舟师哦,五大洋就没有我没去过的地方,后来毕业后,我没有去父亲的公司,啊,就是商行,我去做了投资,因为投资刺激嘛,然后……”声音逐渐低了下去,然后,然后就是痛苦…,结婚,父亲公司因为大伯的陷害而陷入困境,父亲病重,自己回家挑起大梁,然后父亲病逝之时发现老公有了****,流产,再然后,就是一边撑起家族企业,一边打离婚官司,再然后,就是到了这里。
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痛楚并未逃过孟苏的眼睛,将她抱紧了一些,孟苏心痛的道:“不是好事就别去想了。”
“其实,孟苏,我是个不祥之人吧?”凌清羽低声呢喃般的道,否则为何喜欢她她也喜欢的人就这样一个个的死去。
“胡说!”孟苏轻喝一声道:“如果没有你,我们这些人早死了,你已经让我们多活了这么多年,够了。”轻轻一笑,道:“能遇到你,是孟苏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凌清羽没再说话,头靠在了他的胸口,看着火堆上那鱼油滴在了火焰里,发出兹兹的声音,天高云淡,满目绿色。
“清羽,孟苏若是身死,可否进你那长生殿?”身后低低的询问声让凌清羽微微一怔,抬头见他眼中那满溢的柔情,心中不觉一酸,那几年他收敛的很好,让她以为那次沙地的事情早已经过去,年轻人,谁没有个头脑发热的时候,时间一长自然就会忘记,可是杨昭死后,他直接表明了心意,就好似压抑已久的火焰喷发出来一样,那样热烈的感情,让她无处可躲,也不忍心再躲。
如今的形势,她们的命运就如同巨浪上的一叶扁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翻覆了去。河西走廊,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那里党项经营了几十年,岂是那么容易打下来的?
长生殿……那里留下的只是一份念想而已,冰冷的尸体,再也不会起来跟她说笑,就算她再伤心再痛苦,哭得撕心裂肺,他们也无法再起来安慰她哄她。
虽然如此,那里也是唯一能让她再看到他们,至少可以在心里欺骗自己的地方。
“嗯,”凌清羽点头,带了一丝笑意道:“等我也去了,咱们倒是可以开桌牌桌了。”
“嗯,我会在黄泉等你的。”孟苏低声道,然后低头吻上了她那笑得凄然的唇。
呃!凌清羽不觉望了下天。
孟苏笑着把她从身后抱到前面,一边将她湿透的裤子脱了下来,将自己披风搭在她身上,将裤子放在火上烤干,一边道:“可否给我说说,你在那边是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啊?”凌清羽舒服的靠在他怀里,想了想道:“长相和现在也差不多,我在那边算是出身书香门第吧,母亲是医生,父亲从商,家里就我一个孩子,从小就被宠得无法无天,调皮得让老师三天两头的喊家长,啊就是喊我爹娘去学校,去学堂,那时候,我写的检查都有这么厚一叠!那时候家里条件好,我父母什么都由着我来,去美国啊就是番外读的书,读书的时候玩的帆船,我那时就是舟师哦,五大洋就没有我没去过的地方,后来毕业后,我没有去父亲的公司,啊,就是商行,我去做了投资,因为投资刺激嘛,然后……”声音逐渐低了下去,然后,然后就是痛苦…,结婚,父亲公司因为大伯的陷害而陷入困境,父亲病重,自己回家挑起大梁,然后父亲病逝之时发现老公有了****,流产,再然后,就是一边撑起家族企业,一边打离婚官司,再然后,就是到了这里。
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痛楚并未逃过孟苏的眼睛,将她抱紧了一些,孟苏心痛的道:“不是好事就别去想了。”
“其实,孟苏,我是个不祥之人吧?”凌清羽低声呢喃般的道,否则为何喜欢她她也喜欢的人就这样一个个的死去。
“胡说!”孟苏轻喝一声道:“如果没有你,我们这些人早死了,你已经让我们多活了这么多年,够了。”轻轻一笑,道:“能遇到你,是孟苏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凌清羽没再说话,头靠在了他的胸口,看着火堆上那鱼油滴在了火焰里,发出兹兹的声音,天高云淡,满目绿色。
“清羽,孟苏若是身死,可否进你那长生殿?”身后低低的询问声让凌清羽微微一怔,抬头见他眼中那满溢的柔情,心中不觉一酸,那几年他收敛的很好,让她以为那次沙地的事情早已经过去,年轻人,谁没有个头脑发热的时候,时间一长自然就会忘记,可是杨昭死后,他直接表明了心意,就好似压抑已久的火焰喷发出来一样,那样热烈的感情,让她无处可躲,也不忍心再躲。
如今的形势,她们的命运就如同巨浪上的一叶扁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翻覆了去。河西走廊,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那里党项经营了几十年,岂是那么容易打下来的?
长生殿……那里留下的只是一份念想而已,冰冷的尸体,再也不会起来跟她说笑,就算她再伤心再痛苦,哭得撕心裂肺,他们也无法再起来安慰她哄她。
虽然如此,那里也是唯一能让她再看到他们,至少可以在心里欺骗自己的地方。
“嗯,”凌清羽点头,带了一丝笑意道:“等我也去了,咱们倒是可以开桌牌桌了。”
“嗯,我会在黄泉等你的。”孟苏低声道,然后低头吻上了她那笑得凄然的唇。
正文 445。第445章 妇女联盟
杜鸣的援兵在五日后到了米钵山,两万步兵,一万民工,由杜鸣的副将带领前来。
有了这么多人,山寨的修建速度便快了很多,将军务交接后,孟苏便准备出发去兰州,凌清羽本还想去盐州瞧瞧,听说杜鸣的夫人干得很是红火,那边的粮食种植卓有成效,可是却被孟苏和杜鸣副将给劝说住了,要她直接往代县而去。虽然因为李元清被杀,党项现在乱成一团,但是盐州毕竟还是在前线,又无天险可挡,而且孟苏的军队不在,实在不安全。
孟苏和叶十一送了凌清羽两百里地,见他们上了官道,才转身往兰州而去。
河西走廊在外族手上的历史,从宣平年间开始结束。
渐进中秋,代县暑气消退,风中带了丝丝凉意,天空蓝得如同水洗过一般,白云朵朵幻化出各种不同的模样。
至少在阿兰眼中,那一朵朵的就全部成了吃的。长叹一声,阿兰挪了下屁股,肚子已经八个月大,实在是行动不方便,身形都已经圆滚了一倍,胃口也特别好,刚吃不久,就又会觉得饿。
如果那丫头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一定会先瞪大眼睛然后哈哈哈大笑,那家伙!一定做得出来的……
也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样了?影九和燕七去世,对她打击一定很大,那丫头总是看不清楚自己的心意,现在一定是伤得一颗心千疮百孔的还要硬顶着……
“神医!神医!”一个士兵跌跌撞撞般的跑进了院子,叫道:“神医!主公来了!”
“啊?”阿兰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个主公指的是凌清羽,自从听说凌清羽在广南路竖起了凌家大旗,这边所有人的称呼都变了,不想变的也得变,比如那个什么范诤,就是在何离那冰冷的不服就杀你全家的眼光中改了称呼。
“丫头!”反应过来的阿兰直接从摇椅上跳了起来,慌得正端了吃的过来的鬼医一把丢了盘子直接扶着她叫道:“祖宗哎!你悠着点啊!”
被鬼医搀扶着,阿兰快步走向大门,一年多了,也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样了,那个外强内干的丫头!
离了大门几步,阿兰缓下了步划,看着站在门口直愣愣的看着府门上那铮亮如新的牌匾的凌清羽,她眼中带着悠然和回忆,更有暗暗的伤痛。
深吸了一口气,阿兰大叫一声:“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啊!”
凌清羽回过神来,看着面前这个身材圆滚大腹便便的妇人,一脸惊愕,小心的唤了一声:“阿兰?”
我靠!我就这知道这丫头会是这种神情!阿兰鼻子一哼,头微昂,道:“怎么?嫉妒了?羡慕了?”
凌清羽摸着鼻子讪讪的笑了两声,赶紧上前几步,小心而恭敬的扶起了她的手臂,在阿兰嫌弃般挥去鬼医的扶持后,两人往院子里走了几步,才忍不住问道:“谁的?”
呃……,阿兰望了下天,低声回道:“生下来才知道。”见凌清羽一脸你不会吧?的表情,阿兰脸颊不觉红了一红,然后理直气壮的低声道:“死丫头,难道你怀上了你知道是谁的?”
凌清羽哈哈一笑,不再纠结,谁的都好,知道是阿兰的就行了。
走进主院,见凌清羽怔忡的望着那和她走时一模一样连石子摆放地点都没变的院子,阿兰握着她手道:“这里天天有人打扫,何离只要有时间就会过来住,住在厢房里,有时候在院子里一坐就是一下午。”
凌清羽神色微动,刚进代县,便知道何离回军后,就率军出关,一路从朔州杀到大同府,将单符逼得闭城不出,顺便拿下了越州后,前几日才回到关内。
“丫头……”阿兰一声轻唤让她回过神来,微笑着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逝者不可追,珍惜眼前人,这是阿兰跟她一直说的,转眼看到院子的大树,低声问道:“阿兰,燕七的伤,你早就知道是吧?”
“是,他当初在卧龙峰就伤得很重,要是能静养,还可以多活几年,当时我便告诉了他,就算我给他配药,他如果还是这样跟着你,也活不过三年。”阿兰牵着凌清羽的手走进了书房,坐在了软榻上,说:“当时他便笑着说,三年就够了…,他说,如果不是遇见你,他早死在西湖里头,也不会有后面这样快活的日子,他,够本了……”
“丫头……想哭便哭吧……”
何离得了信从关口赶回来的时候已经入了夜,书房里的灯光从窗户透了出来,两个女子的身影靠在一起,喃喃细语。
何离站在院子门口一时有些发痴,刚欲迈前几步,却被隐在门边的影十三伸手挡住,低声道:“别打搅她们。”
一年之内死了四个亲近之人,她的心里早就千疮百孔,一直压抑着是不想让他们担心,唯有在阿兰面前,她才能真正哭出来何离看了书房一眼,跟着影十三去了旁边的偏院。影十三将孟苏的信交了给他,然后简单说了孟苏的打算。
“嗯,现在攻打西凉倒是好时机,”何离一边拆信一边道:“潼关和长安都在我们手里,暂时没有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