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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也想过了。”谢宝儿咬唇,道,“我可以以租借展示和出卖的方式,用石头换钱,现在很多有钱人都喜欢玩石头,所以不怕没人买。还有,娘子,我也想明白了,我们谢家也算家大业大,不愁无钱赡养父母,所以,我想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
闻言,我只静静看着他,没有说话。
“娘子,”谢宝儿似乎有些紧张,低头思考良久才轻声道,“我知道,我爹娘还有你家人都希望我能出人头地,可是我实在不是读书的料,又不愿意离开你们去打仗,别的事情我也实在想不出……”
我心里也是一阵迷茫,是啊,不当官不入伍不从商,还真是找不到一个更好的职业,可是做个石头收藏者,真的牢靠吗?
“宝儿,”我一边想一边开口,“你同爹爹商量了吗?我觉得还是听听爹爹的意思。”
“他肯定不会同意的!”谢宝儿瞪大眼睛看我。
“他若不同意,你也是寸步难行,若想真的做好做久,肯定还是要先劝服他。”我看了他一眼,又道,“这样吧,回去后,我先去找爹爹谈。”说完,也不给他反驳的机会,就起身朝那扇门走去,一靠近,就闻到一股刺鼻的硫磺味,回身问谢宝儿,“这里面装的什么?”
“是火药,用来炸山的!”
闻言,我咯噔一下,惊叹道,“你去找石头,还要炸山,用火药?”
“恩,有些石头不好取,先测算好,用火药炸开,才能取出来。这个可是我想到的法子,很好用的。”
我讪讪的住了口,心里却是惊讶连连,想不到读书不通谢宝儿,居然还是一个爆破专家!不禁又对他的爱好又敬佩了一番。
回到家后,我一直在思考怎么和公公谈这个事情。其实我自己也不确定要不要支持谢宝儿,虽然我心里是支持他的,可是单从可行性来讲,我不知道谢宝儿的想法行不行得通,毕竟,他是谢家唯一的继承人,尤其在我得知谢家的处境并不是那么根深蒂固之后,我就更加不知何去何从了。
可谢宝儿也似想通了一般,一直催促我去找公公谈。果然,在吃过晚膳后,他竟然堂而皇之的跟公公说,我有些话想私底下找公公谈。我瞪了他一眼,回身看到公公也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便吸了一口气,对公公说,我确有事找他。公公沉默了一会,就点头带着我到了他的书房。
“爹……”我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是宝儿让你来的吧。”公公坐到他专座上,又示意我坐下,见我惊愕地看他,便笑了笑,又道,“是他想将玉石庄做大?”
我惊愣地点头。
“那还是他七岁的时候,我送给他的生辰礼物。”公公捋着胡子幽然道,“那个时候见他喜欢玩石头,就随意送了他,没想到他竟真的想玩大。”
“唔,这是宝儿的爱好,虽然说是玩,不过我感觉他确实做得很好。”
公公点头,抬眼看我,“可若他想以此为职业,你也愿意吗?”见我不说话,公公又开口道,“做石器,说着风雅,其实也就是个工匠,他虽然不能为官,不想从商,可是所谓士农工商,这工却只在商之上,可你出自世家,父兄又都是朝野大臣,你就不想以后做个诏命夫人,而心甘情愿做一个工匠的妻子?”
我哑然,这个问题……我出自世家父兄为官不假,可是我内里却是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人,以前,我父辈都是农民,且有受了现代教育,对什么士农工商的说法,倒真是没有半点不在意。可是,我毕竟不是生活在现代,心里不介意,并不表示在生活上也能直面所有困难。我细想了想,看着公公,不答反问,“爹,若是宝儿一定要做这个,于谢家有碍吗?”
闻言,公公一愣,靠到椅背上,眯了眼看我,好半天不说话。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便低了头,轻声说出心里的想法,“不瞒爹爹说,宝儿想做的事情,我实在不愿意阻拦,可是我们还年轻,很多事情都看不透,不知道前路如何,若是现在的决定会给以后的生活带来不好的结果,我也不愿意。”
“你竟愿意这么支持宝儿?”公公惊叹。
“这是他想做的事,且也算得上是好事,我为何不支持?”
“好,好,好!”公公连叹了三声好,抬眼看我时,已是满眼的欢喜,“既然你都能如此看得开,我这做爹爹的,自然不能太过为难他!”
我喜,“这么说,爹爹答应了?”
“那个逆子,从小到大都和我作对,他要做的事,纵是被我打破了头,又有哪一件被我拦下来了?”公公好笑地站起身,又看着我,认真道,“不过,你方才提到谢家,可见你是真的替宝儿在考虑替谢家在考虑,实在是难得。不过你不用太过担心,我也看得分明,现在谢家的光耀都是因为你姑姑,可若真的有一天你姑姑失了势,无非就是这皇商的名号而已。想你爹爹我也从未做过一件亏心事,谢家几世积累,日后必不会太过凄惨。只要你们不求太多,安心度日,一生平顺,还不是难事。”
得到公公的答案,我的心才安稳下来,欢欢喜喜地替谢宝儿给公公行礼道谢,又听得公公道,“我已替宝儿在工部捐了一个从事的职务,专管京城内外的荒山开垦,这对他做玉石庄应该也有诸多方便,毕竟也是个干事,于你娘家也好交代,你好好跟他说道说道。”
我感动,原来公公已经想了这么远,做了这么多……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星期好懒。。。鞭打!
明天上午还有两章,我倒~!
第51章 五十一.变化
正月一过,天就慢慢暖和起来。
谢宝儿也在我的劝说下,应下了工部的职位,并且正式去领了差之后,倒十分高兴,说比去书院要轻松多了,每天都兴致勃勃地去署事。
将军府传话说大哥已回了边关,并且带了皇上的圣旨过去,允许父亲告老还乡。我没有去送大哥,只让五月送了些衣物鞋子过去。三哥倒是来了几次谢府,听说谢宝儿在工部做事,也很高兴。
倒是五月,最近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偶尔在时也沉默了许多,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五月,”送走谢宝儿,我回身看定五月,决定和她好好沟通一下,以免错过什么,“你今天要不要出去?”
“啊,”五月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脸上一红,支吾道,“我,我,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我倒没有什么事,”我走到廊下,坐在铺了毯子的躺椅上,晒太阳,“不过,我看你好像有什么事。”
“怎么会!”五月忙摆手,脸上却红得更厉害了,帮我将毛毯子拢好,又手足无措,想着又想退到一边。
“你别走。”我叫住她,见她浑身一凛,连呼吸都没有了,不禁一声叹息,惊讶道,“五月,你是不是谈恋爱了?”见她不懂,又道,“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啊!”五月惊得张大了嘴巴,看着我,好半天才又摇头又摆手,脸色煞白,惊慌道,“没有,没有,没有!”
“那你是怎么了?”我更加确定了,坐起来看定她,“五月,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若是能帮你的我肯定会帮你,就算帮不上,多一个人替你想办法也是好的啊!”
“我——”五月怔了怔,愣愣道,“我怎么配……”说着,又似被电击了一般,捂着嘴跑开了。
我愣住,这个五月——肯定碰到什么事情了!这么一想,我就站起身来,预备去追她,可是没走出几步,又觉得不妥,这才停下脚步,细想了想,就叫了陈大嫂来,打听了一番,也只得知五月最近经常出去,便交代她帮我盯着五月,若有什么情况就来报给我。
一时感慨得很,想当初,我到这里和五月每天呆在一处,虽是主仆,却无话不说,现在她这个样子,实在是让我不得不担心。一时又觉得自己最近太过专注于我和谢宝儿了,以至于忽略了五月,正式该死!唉……
五月自跑开后,午膳时有出现了,脸上气色恢复了许多,但似乎也在尽量避免和我交流。我知道直接问只怕问不出什么,所以也就按奈下心里的着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地吃了饭,由着五月下去,偷眼看了陈大嫂一眼,见陈大嫂会意地跟了出去,也就暂时搁下。
正要上床歇中觉,突然听到谢宝儿唤我,回身一看,只见他穿着深绿色的官服带着黑帽子,身披一肩暖阳,俊眉亮目,霎时间竟似从那画里跑出来的,好不灼人眼球,便咧开嘴笑道,“你怎么这会跑回来了?”
“中午无事,我回来看看你。”谢宝儿正要朝我跑过来,看到一边的花大婶,便顿了顿,嘟囔一句,对着花大婶道,“花大婶,我渴了,你去给我倒杯茶来!”
花大婶笑,却不出去,而是转向一旁的桌子,回道,“可巧方才沏了一壶茶!”说着就那了杯子要倒茶。
“诶——”谢宝儿一愣,忙制止花大婶,“我午膳吃了肉,觉得腻得很,不想吃茶,你再去烧壶热水来!”
“这可使不得!”花大婶惊道,“吃了荤腥喝白水会闹肚子的,还是喝茶吧!”说完,就急忙倒了一杯茶递给谢宝儿。
谢宝儿一噎,一时无计可施,只得悻悻地接过茶去,咕咚一口喝下,转头看向花大婶,可花大婶却自顾自收拾起来,竟没有半点再看谢宝儿的意思,谢宝儿无法,又转头看我,龇牙咧嘴做了个鬼脸,跟我求救。
我故意对他视而不见,自顾自去了发饰,从铜镜中看到他焦急得正要同花大婶开口,便先他一步出声,“花大婶,我歇会午觉,若婆婆有事,你记得唤我。”
闻言,花大婶会意,这才笑眯眯地领命下去,末了还帮我们关上了门。
见花大婶出去,我就自己退到床边,真的预备午睡。谢宝儿却笑嘻嘻靠了过来,一面制止我,一面道,“娘子,一会再睡,我先给你看个东西!”
“看什么?”我任由他拉着,笑问道。他也不答,只回头对着我耸了耸俊眉,就将我拉进了屏风后,行到马桶处,竟是停了下来,松开我的手,就要去解腰带。
“到底看什么?”看他动作,我忙问到。
“一会你就知道了!”说着,谢宝儿已松了腰带,去下裤子,露出他的下身,又抬眼看我,拉起我的手,道,“娘子,你摸摸我!”
“你到底要搞什么?”我又羞又恼,还有一股子喜意不知来自何处,耳廓发热,浑身发软,便由着他动作。没过一会,他那里却是喘着粗气,看向我,道,“娘子,你快看!”说完,竟是朝着他下身努了努嘴。
我被他叫得一个激灵,便急急松开手,一时对上他得意的眼神,便也忍了羞,低头朝他那里看去,可是目光一触及他那硬挺,便似烫了眼般地躲开。
“娘子,你看,它长大了呢!”谢宝儿对我的羞赧浑然不觉,在我耳边呼哧呼哧得意道。闻言,我抬眼看他,却见他自己则低着头看自己,便也不觉得那么羞了,慢慢朝他那里看去,果然看到他那里,似乎大了许多……
“从你给我做手术后,我就觉得自己不一样了,后来天天跑步,觉得浑身骨头都似在长一般,晚上睡觉常常觉得身体里麻麻痒痒的,果然是自己在长,就连它也在长呢!”说着,谢宝儿就抬着亮晶晶地眼,看向我。
我扑哧一声笑,又将他那里细看了看,果然觉得比以往要大了许多,又抬头看他,猛然间不禁惊叹,我记得成亲前我能平视他的鼻子,可是现在,我抬头平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