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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再有不久,他就会从世间消失。
在九个男人里,被她祸害得最惨的,是沈炎骁和苏炎尘,一个为她断了腿,一个为她白了发。
如今,这二人也是苏醒得最快,消失得最早的。
“你们到底想如何?”萧青棠正了脸色,但望着几个男人,又心虚地弱了气势,“事已至此,没有别的办法,就算,就算你们报复了我,也于事无补。念在我生了大宝和二宝的份上,我们抛开一切恩怨,珍惜最后一段时光吧?你们接近我,实在是损人不利己。”
“说到二宝……”顾炎廷冷了脸,阴鸷的目光里满含煞气,“他父亲是谁?”
萧青棠差点咬到了舌头,暗骂自己脑子笨,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哆嗦着抬起手,指了指霍炎瑜,又指了指顾炎廷,讨好地笑道:“日期离得太近,反正在你们两个里,就看你俩谁的种子霸道……”
话一出,在场有几个男人沉下脸,冷幽幽的目光扫去,屋子里的气氛诡异而压抑。
“霍炎瑜就一次,我和你有过数回,凭什么他有希望,我却一无所获?”最先沉不住气的,自然是魔教教主莫炎希。他一脸气愤,质问道:“是不是你用内力排出了我的?”
“没、没……”萧青棠叫苦不迭,简直是步步踩雷啊!她只生了大宝和二宝,又说出这一番话,显然在打几个男人的脸。在某些方面,男人的自尊心是爆棚的,谁都不服输。
“这算什么,”陆炎峰冷哼了声,阴恻恻道,“我与她不知多少回,却也毫无所获。”
“难道我的次数少了?”邬炎纶不甘示弱。
几个男人说话时夹带了火气,局面一触即发,萧青棠满脸紧张,蜷缩成一团,尽量降低存在感,只恨不得晕过去,也好过夹在几个煞神间担惊受怕。
她一小胳膊小腿,哪里够几个煞神折腾啊!
咚咚咚!门外有婢女敲门,恭敬禀道:“公主,皇后娘娘凤驾前来,已到了内殿门口。”
娘咧!萧青棠心慌意乱。若是她母后前来,发现一屋子的男人,再与她父皇一说,那个场面……她如同做贼般,急急忙忙去推男人们:“你躲柜子里,你躲门后,你躲帘子后,你躲床后……”
大约是想看她玩什么把戏,他们居然也没反抗,由着她安排。
一溜圈下去,只剩沈炎骁和苏炎尘。萧青棠一手拉一个,把他们往床上一推,便又折身回去,开门迎接许久未见的家人。
“母后……”她的眼眶有点湿润,直接扑了过去,不管不顾先委屈撒娇一番。
霍清怡奇道:“怎么了?谁欺负我们棠棠了?”
“娘,今日一早,你怎么来了?”萧青棠拉着她坐下,娇俏着声询问。显然,她心思不定,时不时瞟了眼屋内各处,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男人们沉不住气,突然冒出吓到她娘。
霍清怡微侧头,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待随行宫女退出后,她才温柔笑语:“一转眼,棠棠就是十八岁的大姑娘了,昨儿晚,我和你父皇商量,该给你招个驸马……”
“不行!!!”萧青棠猛的打断,颇为激动,眼珠儿飞快瞟了瞟,见各处无动静,方才心安了些,“娘,您别费心张罗,婚姻大事,我自有主意,早有了人选。”
“是右相家的公子?”霍清怡抿嘴轻笑,“你放心,我知道你们合得来,正打算招他为驸马。”她抬起一根手指,轻戳了戳萧青棠的额头,嗔怪道,“怎么激动成这个样子?”
萧青棠冷汗直冒,欲哭无泪道:“娘咧!我不喜欢他!”想害死她么?
“不喜欢?”霍清怡狐疑道,“昨日,你都邀他游湖,玩得开心着呢。”
“我就是看他长得俊,单纯欣赏美色,别无其它意图。”萧青棠急促回道,生怕慢了会让人误会,又一个劲去推霍清怡,“娘,您先回去,别乱点鸳鸯谱,我自己会选驸马……”
送走了霍清怡,萧青棠松懈了精神,长松一口气,但见屋子里毫无动静,不由得纳闷上前,一掀开床前帘子,便看到炎字辈合成体——那个超俊的男人。
“怎么?我见不得人么?”男人似笑非笑。
“怎么会?我是怕惊吓住母后。她被父皇宠溺惯了,胆子很小的。”萧青棠干笑了几声,转移话题,“我怎么称呼你?”实则在九归一后,她容易应付些。
男人抛来一个玉佩。在温润光滑的玉佩上,两面各有一个字,分别是“柳”和“相”。
“你的名字叫柳相?”萧青棠奇怪询问。
男人瞟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似乎是默认。他忽然一拉,把她按在怀里,悠长的吻落在她唇上。
“别,别……”萧青棠制止他,面前的男人,是九个男人的合体,对她而言很是陌生,尤其是他对她做的,炎字辈都能感受到,便让她很别扭,“其实,我和你不熟……”
“那分成九个,总该熟了吧?”男人一个嗤笑。
萧青棠后悔不已,望着一屋子煞神,恨不得把话吞回去!
第195章 终极修罗场
萧青棠僵硬着笑了两声; 眼珠儿左右摆了摆,猛地冲了出去; 但往日缺乏锻炼; 身子又娇又柔不够灵活; 临到半途便被莫炎希抱住。
“炎希; 你先放开我……”她心里一慌。莫炎希从来是任性的; 她摸不准他的心思; 实在是怕他乱来,当着几个煞神的面,对她亲亲抱抱。
莫炎希不满地冷哼; 又一扬下巴,轻蔑地扫视众人; 便揽着她飞身离去,嘀咕道:“本教主就不信; 他们能让你怀上,本教主就不行!”
“莫炎希!”身后,传来几声喝喊。
几个男人追出去,但屋外空荡荡的; 只有几个呆滞的婢女; 不见莫炎希二人。
“你们是谁?”几个婢女虽小脸微红; 惊艳他们的容貌气度,但也没忘记自己的身份,“你们如何潜入公主寝殿的?”
男人们不以理会,全都回身望去; 屋子里,只剩下沈炎骁和苏炎尘。
两人眉目从容,自顾自品茶,一派看破红尘的模样。面对众人投来的目光,苏炎尘语调平缓:“你们的事,我不参与,各凭本事争抢。”
“他是魔教教主,会武功,我们如何争啊?”顾炎廷不悦道,“何况,那个可恨的女人,从来都是来者不拒,这会儿,怕是正快活着呢,哪会想到我们?”
屋子里的苏炎尘与沈炎骁依旧淡然,但屋子外的六个男人脸色微沉。
门口的婢女质问道:“你们到底是谁?”二人一拉门口链子,给外面发了信号,登时便有一群侍卫冲入,层层包围着八个男人。
“你们公主的夫君。”秦炎陵倚着门,漫不经心地回道。
一群侍卫宫女惊愕地瞪大眼睛。这个气宇尊贵,犹如帝王般的男人,自称是他们公主的夫君?
“凭什么?”霍炎瑜心浮气躁,频频望向屋外,脸上的悲怒难以掩饰,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掳去,不用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自然是揪心痛苦的。
秦炎陵挑眉,似笑非笑道:“凭我有个儿子,而你的尚不明确。”他目光流转,犹如蔑视般的,扫了其余的男人一眼,意思显而易见。
“儿子算什么。”徐炎清不屑冷笑道,“无媒、无证,不过是私生子罢了。我细细算来,在所有人里,只有我明媒正娶,和她正式结婚,而你们至多有口头婚约。因此,我才是她的夫婿,你们全都是外面的野男人,上不了台面。”
有结婚证在手,笑看一群野男人。
陆炎峰满脸不悦,语气阴沉沉的:“她当日亲口所言,把自己当礼物送给我,还比不上你一个结婚证?”
几个男人为了争夺名分,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辩驳,秦炎陵的“儿子”,陆炎峰的“生辰礼物”,邬炎纶的“千秋万世”,徐炎清的“结婚证”,霍炎瑜的“订婚白首相约”,顾炎廷的“两厢情悦”,无论从哪个角度而言,都是正宫的不二人选。
屋子里静默了片刻,霍炎瑜怒气冲冲,先行爆发:“这个可恶的女人,满口花言巧语,张嘴就是山盟海誓,骗了一个又一个!”
能在各自的世界成为大佬,口才自然是一等一的,谁也争论不赢谁,最后那满腔的憋闷,尽数化作燎原的怒火,直指始作俑者萧青棠。
萧青棠打了个寒颤,不知为何,一股寒气直冲脑顶,散去了汹涌的情潮,红着脸颤悠悠道:“炎希,你先冷静下,我们好好谈谈。”她千万得忍住,若是今日让莫炎希得逞,往后必是鸡飞狗跳,她悲惨的日子可以预料。
“怎么,你不愿意?”莫炎希气愤道,眉眼里汹涌着情潮,原本一袭无瑕白衣宛若谪仙,此刻沾染了情/欲后,倒有了几分红尘的味道,“跟他们,你就肯生,换上了我,你就一脸不情愿?怎么,我配不上你,给我生,你觉得委屈了?”
“不是……”萧青棠有苦难说,但见他不依不饶,心里一恼便气鼓鼓道,“给你生了,别的混蛋会放过我吗?你要知道,没崽崽的有七个,排着长队呢!”
她苦着脸,心里直冒酸泡泡,委屈得不行。
“只要我在,他们绝无法再碰你。”莫炎希哼了声,脸色不愉,望着面前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心里百感交集,满腔复杂情绪无处宣泄,恼怒下嗷呜一口咬住她的唇。
他撕磨着时含糊不清道:“你这可恶又没良心的女人,亏我日日为你揪心,结果你拈花惹草好不痛快,哪里会想到我。我真的恨不得杀了你!”
萧青棠蹙着眉,一脸苦色,但不敢挣扎,生怕惹他不快。待他平静了些,她才搂着他的颈,笑盈盈打着商量道:“炎希,我已经回了家,又是一国公主,你若当真喜欢我,就该三媒六聘前来迎娶,而不是如同偷情般,和我见不得人。”
“说的也是。”莫炎希暗自思量,松开了对她的禁锢,端坐着整理仪容,瞥了眼脸红如朝霞的萧青棠,薄唇微启:“你带我去见你父皇母后,向他们言明一切,我们今夜就拜堂。”
说着说着,他眉飞色舞道:“那群家伙,总归落后我一步。等我把你娶了,就堂堂正正生娃娃,谁也不能觊觎你!”
萧青棠想捂脸,欲哭无泪,干巴巴地道:“我是公主,婚礼当隆重点,今夜拜堂太仓促……”招惹了太多男人,又无力一一摆平,她简直身在水深火热里。
她当初有多浪,如今就有多憋屈。
“怎么,你不想嫁给我?“莫炎希沉下了脸,目光都凶狠了些。
萧青棠欲言又止,苦兮兮道:“没……”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偏偏性子又任性,真惹怒了他,谁知他会做什么。
“那好,你去禀告你父皇母后,再告诉那些你招惹上的男人,让他们死了心。”莫炎希的脸色缓和了些,倨傲地指示她,目光却不离她,在紧密注意她的表情。
萧青棠眼前发黑,差点晕厥过去,但他不给她反对的机会,抱着她几个纵跃,在皇宫里横行无忌,直到看到一抹明黄色身影。
“快去说,我等着你的消息。”莫炎希放下她,回身一闪躲入假山里。
“棠棠?”左侧拐角,一个气宇不凡的男人唤道。他气度高贵威严,缓缓走来,望着萧青棠时目光稍显柔和。
萧青棠怔怔看了会,才笑染双颊,甜甜应道:“父皇。”对于父母而言,才短短一夜未见,但于她而言,已过了近二十年。
她开心地飞扑而去,但因太急促,不慎甩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