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来还在等着时机,没想到夜修冥居然给他来了一个措手不及,进宫直接让景帝处理此案,还没有等到他准备好,就将卫古给找到了。
现在他不得不牺牲一个卫古,还必须得得罪连家。东陵商策的心情很不爽,要不是他一向能够控制住自己,只怕现在已经变了脸色了。
“好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景帝脸色有些难看地道,刚刚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居然干了这么多的混账事情,虽然很是不解他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可是现在他必须要快点将这件事情处理完。
景帝看了一眼夜修冥怀中的虞子苏,沉声道:“这件事情是子苏丫头受到委屈了,朕会还给子苏丫头一个公道的!”
“来人,将这两个人拉下去,直接杖毙!”景帝冷声哼道,转过身,一句“小俞子”还没有说完,才发现俞公公已经没有在他身边候着,皱了皱眉,对着曲泽道:“去将连家那小儿交给太子处理。”
姜还是老的辣,景帝虽然还不是很清楚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却还是十分直接地将这个烫手山芋交给了东陵商策去处理。
东陵商策目光一沉,就想要推辞,夜修冥直接打断道:“皇上说得极是,既然没有别的事情,本王就先告辞了。”
老头子恢复了是一件好事情,可是夜修冥却是有些担心虞子苏是不是真的不舒服了,怎么身上那么的烫。
“老七先回去吧。”景帝也知道这一次是他对不起虞子苏,对段王爷道:“承德去太医院请一下方太医吧,就说是朕吩咐的。”
段王爷自从出了这件事情以后,脸色就一直不好,本来是想要直接拒绝的,不说七王府有一个医术高超的大夫青寻,就是他段王府也有王太医,可是一想到这件事情其实也不能怪景帝,便应了下来。
夜修冥和段王爷都相继告辞,东陵商策也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也就想要离开。
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秦安艳冷眉一挑,淡淡道:“孤倒是没有想到景国一个小小的阁老之孙,也敢去挑衅东陵国的威严,看来太子殿下要好好处置这人才是。”要不然,只怕东陵的脸面都被丢尽了。
秦安艳的话没有说完,东陵商策却是懂了,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道:“这件事情应该交给七王妃处理才是,毕竟七王妃才是受害者。”
“太子此话差矣!”
温右相沉声道:“此等小儿居然敢破坏两国的邦交,实在是可恶,太子不用顾虑,直接处置便是。七王妃虽然是受到了委屈,可是七王妃一向大度,爱国稳重,断然不会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才是。”
“右相说得极是。朕还希望太子处置了连炽小儿之后,便将此事翻过去如何?”景帝缓缓道:“朕有些不舒服,这件事情便这样吧。”
“如此,孤恭敬不如从命。”东陵商策目光微沉,唇边却是勾起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意,让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直接答应了下来。
景帝已经在赶人了,东陵商策也不好意思再继续留下去,和秦安艳两个人告辞离去。温右相倒是留了下来。
“右相,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景帝对温程颐还是很相信的,所以见温程颐不用自己提醒也留了下来,也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
“陛下难道一点印象也没有?”温程颐心下一沉,凝声道。看景帝的这个样子,应该是已经恢复过来了。
“只记得一些小事情。”景帝揉了揉额角,道:“小俞子呢?还有子苏,怎么会被我关进大牢里去?”他只记得他将虞子苏关进了大牢,还训斥了一顿老七,可是想要细究为什么,却是什么也想不起了。
完全是一片空白的记忆!
温程颐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了,见景帝的这个样子,似乎是真的不知道,便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一一给景帝到来。
随着温程颐说得越多,景帝的眉头拧得越紧,“你说,朕将杨将军贬为了庶民?夺了他威武大将军的封号?朕还将小俞子罚了?还骂了姜尚书?……”
景帝越听,越觉得就像是做梦一样,这些事情,他怎么可能做出来?杨将军是他专门留在京都的,虽然他一直都有些怕杨将军功高震主,可是有老七在,他也没有想过做那些卸磨杀驴的事情。
至于小俞子,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了,犯了什么错他会将人贬到刑司那边去?
景帝的两道眉毛拧得像是毛毛虫似的,过了一会儿才散开,对温程颐道:“朕都知道了,这些日子,幸亏还有右相。”
正文 第252章 婉妃当年
温程颐躬身行了一礼道:“陛下折煞老臣了,要说起来,臣倒是觉得这些日子,子苏才是受害最深的那个人,不但平白无故名声被损不说,还遭受了牢狱之灾。”
温程颐对虞子苏一直都十分的欣赏,所以为她说起好话来也是毫不含糊。景帝本来都觉得这一次虞子苏受了委屈,听了温右相这话,就更加的这样觉得了,沉声道:“右相放心,朕会好好补偿的子苏丫头的。”
温程颐又道:“陛下最好还是澄清一下此事,毕竟女子的名声尤为重要。”虽然温程颐觉得虞子苏肯定不会在乎这个。
“朕明白。”景帝揉揉额头又道:“右相觉得,这一次的事情到底是谁设计的?”虽然事情才发生了两三天,可是一牵扯连家,景帝就觉得头疼。
“不管是谁设计的,这件事情的结果已经很好了,不是吗?”温程颐却是挑眉道。不管这件事情跟连家有没有关系,可是证据确凿,连家就是想要包庇连炽也是没有理由的,更何况,连炽还会落在东陵太子的手中。
而东陵太子不管怎么处置连炽,都会得罪了连家,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
温程颐告退道:“陛下还是好好排查一下自己身边的人,让太医给陛下好好检查一下身体,免得……”他声音渐低,剩下的话不言而喻。
景帝面色一沉:“朕知道了,右相先下去吧。”
看着朱红色的大门缓缓关上,景帝一个人端坐在龙椅之上,目光深邃晦暗,如同一汪深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天清晨,便从宫中传出圣旨,封帝泽郡主为帝泽公主,还赐下一大堆的礼物给了虞子苏。
来传旨的俞公公,他带着笑意道:“陛下让杂家告诉王爷,这些日子委屈公主了,还希望王爷能够好好宽慰公主。”俞公公整个人清瘦了一大圈,显然这一次也是遭罪了。
夜修冥带着一张鬼面具,冷冷站着接了圣旨,才道:“皇上有心了。”委屈?要不是他这一次下手够快,还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
俞公公也知道这父子两个的心结不是一时半刻能够解开的,宣完圣旨便打算去连家宣旨,哪知道刚刚走出七王府就听见口是心非的七王爷又道:“回头本王会让青寻进宫请脉,公公让他自己安排一下。”
“好好!杂家一定会告诉陛下的。”俞公公可谓是欣喜了,急忙应下道,生怕夜修冥会反悔一般。要是陛下听见七王爷这话,一定会很高兴的。
等到俞公公走后,夜修冥回到屋子里,一把将虞子苏抱在自己怀里,无奈道:“我说的话,有那么惊讶吗?”
虞子苏回来后吃了青寻配的药丸,人也就恢复了正常,只不过该装的还是要继续装下去,所以这一次便没有出去接旨,听见夜修冥近乎是好奇的话语,虞子苏忍不住失笑道:“你难道不知道真的很惊讶吗?”
就连她也不相信夜修冥会突然关心景帝好不好!要知道夜修冥对景帝说话可是每次都毫不客气!
“我也不想的。”夜修冥声音有些闷沉地道。下巴抵在了虞子苏的肩头上,双手将虞子苏死死抱紧,显然情绪很是激动。
虞子苏也察觉到了夜修冥的不对劲,她想了想,皱了皱眉道:“夜修冥,我能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吗?”
“当然,你不愿意说也可以不说。”见夜修冥半天没有说话,虞子苏便以为是夜修冥不愿意说,心中虽然有些不舒服,可还是十分体贴地道。
她知道,一个人会有着孤冷漠然的性子,必定不会是天生的,比如说她自己,要不是当初深受组织里面环境的影响,也不会变得事事不放在心上,张扬肆意,无牵无挂。
夜修冥忍不住摸了摸虞子苏的头,不顾虞子苏的反对,一把将她翻了个位置,改成和他面对面的坐着,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淡淡道:“怎么会不愿意说呢,本来这件事情我早就想要找个机会告诉你。”
“我的母妃,是当初的华国公之女,自幼被外祖父一家娇宠着长大,有一年出门上香,便遇见了他……”夜修冥没有说那个他是谁,虞子苏却是明白那就是只景帝。
从夜修冥的诉说当中,虞子苏逐渐明白为什么夜修冥会对景帝是那般复杂的感情。
华昭仪因为景帝的一张圣旨便入了高高的宫墙。刚开始的时候,很是得景帝的宠爱,不过半年,便产下一子,也就是夜修冥。不过帝王的爱总是可遇而不可求,不过一年,景帝便厌倦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景帝和华昭仪两个人开始有了争吵,那个时候还没有现在的姜皇后,只有一个姜嫔,宫中只有不怎么显眼的莲妃,还有颇受宠爱的贤妃和德妃。
华昭仪最受宠爱,自然是碍了其余几位的眼睛。表现得最为直接的便是贤妃,动不动就找华昭仪的茬,可时景帝偏偏和华昭仪怄气,明明知道是贤妃的错,还处罚了华昭仪。
渐渐的,华昭仪便死心了。
“苏儿,你知道了,我小的时候,母妃常常跟我说,她最后悔的事情,便是生了我,将我生在了帝王家。”
夜修冥声音低沉,“最是无情帝王家,皇室的人,若不是心性冷漠,是无发生存的。我小的时候不懂,可是当母妃死的时候,我便明白了。”
华昭仪的死是莲妃一手策划的,要不是后来莲妃的盛起来得突然,以及连家人对他的咄咄逼人,夜修冥也不会怀疑在莲妃的身上。
景帝在华昭仪的宫中,发现华昭仪与人苟且,根本就没有给华昭仪解释的机会,就一杯毒酒赐死了华昭仪。
等到他发现不过是个阴谋的时候,宫中已经将华昭仪与人苟且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景帝为了皇室的名声,不得不压下谣言。
“他就没有想过澄清吗?”虞子苏听到这里,冷着一张脸问道。难道生前不能还给人一个公道,死后连这点事情也不愿意为华昭仪做?
见夜修冥沉默,虞子苏便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也就是这个时候,连家在朝堂之上,直接怀疑夜修冥不是真正的皇室血统,要求景帝滴血认亲。
景帝迫于连家的压力,真的和夜修冥滴血认亲了,哪知道血液居然是不相容的,景帝大怒,直接便将夜修冥贬到了边疆。
“那个时候,你也不过十几岁吧?”虞子苏有些心疼地道。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母亲突然死亡,父亲怀疑自己不是亲生儿子,还要将自己赶出去,虞子苏想想便知道当年的夜修冥面临的是什么情况。
“还好,当初还有外公带着我。”夜修冥沉声道。
虞子苏一直在想,夜修冥为什么从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