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睨了靳恪一眼,“明明是好东西,师父还偏要吓我!没想到师父也是这么不正经的人。”
靳恪摸了摸鼻子,“开个玩笑而已。”
鹿楠和清骨二人无语地看着他。
“不好笑吗?”
“不好笑。”二人异口同声道。
靳恪:……
他为了挽回面子,他从石桌旁拿了一束东西递给鹿楠,严肃且神圣的样子,“这把芹菜送给鹿鹿,希望鹿鹿今后能勤奋好学!”
鹿楠被这个新来的称呼吓得一个趔趄,装起萌来的师父实在让她没拧�
她:……为什么我会有一个这么老道的师父?毫无情调可言。卖花生涯好多年,万般没有想到自己的入学礼物会是一把……芹菜?
心虽无奈,却仍是满怀感激地双手接了过来,闻着怀中芹菜特有的冲鼻芬芳,她猛地打了一喷嚏!
伴随着她的喷嚏声落的,还有来自前厅的镜碎之声,脆耳慑魂!
本面带微笑的清骨倏地神色骤变,大叫了一声“不好”!而靳恪却已经犹如电光火石般冲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靳恪双手环胸:鹿鹿,你以后不许叫清骨:“骨骨”!
鹿楠睁着双大眼睛:为啥?
他轻哼一声,“呃……辈分不能乱,他毕竟算得上你的师叔。”
她沉思片刻:那我喊他骨骨师叔!
他毫不犹豫便否定:不行!
她:为啥?
他弹了弹她的额头:为师说啥就是说啥!
还能是啥,醋坛子打翻了呗~~~
……………………………………………………
第二卷名为……菩萨蛮,已正式开始。
① 出自〔明〕 洪应明的《菜根谭》。
☆、小尾巴
镜碎之声揪得鹿楠心中一紧,连忙随着他们二人的脚步赶至前厅。还未站定,她便掩鼻作呕,好大的一股腥味!
似血腥味,又似尸臭味。
令她震惊的是,整个厅内的镜子都在不住地晃动,好像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清骨眼疾手快地将店门关闭,避免过路的行人看到这一异象。
靳恪则站在西南角,望着地上碎成渣的镜面沉思。鹿楠惊奇的发现,镜渣上竟有丝丝的黑气往外渗漏,恶臭正是由此传来。
清骨也面露凝重,对她解释道:
“上次我和你提到过,说店里的镜子看似摆放的杂乱无章,实则是布了阵法的,吸引家里进了祟的客人前来采买。现在你也是自己人了,告诉你也无妨,这其实是个双面阵,隐藏的作用便是侦测城中黑巫师的行径,只要黑巫师一使用巫术,就会镜碎,从而知其方位。”
鹿楠这才想通过来,怪不得涤心斋坐落于奉天的市中心地段,一直还以为是因为靳恪有钱,原来是为了方便定位的选址。
她挥了挥面前的空气,“这味道又是怎么回事?”
他皱了皱眉,显然也很是不喜这味道,“黑巫师施术时都会带有这个腥臭味,很让人反感。但是巫师学员们在处理天道任务,吸纳施罪人身上的欲望之气时,也是黑色的,不过那是无味的。这样,倒是可以很好的区分黑巫师与普通人的身份了,闻它臭不臭即可。”
她默默地记住了。
那头靳恪的面色也恢复了正常,挥袖间闪电划过,碎境与黑气全部在瞬间被碾成齑粉,随风消散。
他朝二人走了过来,“我去西南处看看,清骨继续看店。”然后望向鹿楠,“你就好好享受你最后的幸福时光吧,把腿啊手啊什么的都养好,从明日起开始老实地和我学习巫术,别到时候又喊疼偷懒,我可是很严苛的。”
鹿楠冲他嫣然一笑,“师父慢走~”
他心里有些飘飘然地走了,嗯……这丫头虽没规没矩的还调皮,不过有一点特别好,不记仇,早晨鼓着的腮帮子现在全消了。嗯……还很有眼力劲,马屁一般都是做全套的,刚做徒弟的热乎劲也是很足的。
清骨赶忙把店门的木板又给揭开了,回来时发现鹿楠正盯着柜台上的报纸看得仔细。
他好奇地走了过去,瞅见晨曦日报首页上有着黑色加粗的大标题:
“灵异作怪夜总会,街头裸尸频现,天下恐将大乱!!!”
他扯了扯嘴角,这几个惊叹号也很是应景啊,无语地笑了,“你不用放在心上,过段时间这传闻又会被新的奇闻给压下去。”
她咕哝了一句:“衷初哥哥明明把所有事都揽到假酒的缘故来着,警方不会出面解释吗?”
他想了一下,“警方或许解释过,但是报社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夸大其实是个常见的手段,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并未过多的纠结此事,而是望着报纸沉吟了片刻,心下猛然一动。
随即冲他吐了吐舌头,“好清骨,屋里闷得慌,我想出去散散步,这点小事,你肯定不会和师父说的吧?”
他虽面露犹豫,但还是答应了她。他一生都跟着靳恪,没什么朋友与亲人,鹿楠在他心里,已然占着一个不轻的分量了,任何事,只要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他都希望能满足她。
……………………………………………………………………………………………………………………………
临近日薄西山时,靳恪才蹙着眉回来。恰巧遇到鹿楠也在前厅,毕恭毕敬地对他打着招呼,“师父你回来啦~”
他轻“嗯”一声,心里对她这般乖巧倒觉得有些不适应。
清骨是个急性子,拢了过来,“那边情况怎么样?”
靳恪摇首,“我去的时候,已经没有半分黑巫师的踪迹了,那名黑巫师很是狡猾,应该是临走前做了处理的,我将方圆十里的地方都搜寻遍了,还是无果。现在我在怀疑,那地可能根本就没有黑巫师。”
“怎么可能?那镜子不会平白无故地碎吧?”清骨感到不敢置信。
“那里有片很大的墓地。”靳恪分析道:“椎男绕肥岛褪籼瘢堑匾跗兀蛐硎钦蠓ㄎ笈幸参纯芍!�
清骨这才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靳恪瞥了一眼胸口微微起伏的鹿楠,似乎是在喘着气?只是她额头上的细汗又是怎么回事,倒比他更像一个从外面赶回来的人?
接下来便开始了学习巫术的残酷日子,每日,靳恪都会花费一上午的时间,耐心地教授鹿楠一个巫术。
他还是对那处墓地不太放心,所以下午一般都是去那附近查探的。晚上回来必定会检查她那日所学的巫术巩固得如何,离巫术考核仅剩两年的时间,她必须得抓紧些。
鹿楠最开始以为巫术都是一板一眼的,后来才发现,竟出乎意料的稀奇古怪。她以前没有经过笼统的学习,以为和现代电视上看到的仙术一样,所以一直都是用意念操控的,殊不知通过咒语加持,会衍生出很多奇特的功效。
比方说她今天学习的这个,叫做“说谎不如跳舞”之咒,意思很是明了,问受术之人一个问题,如果那人说谎了,就会不停地跳舞。
这夜,靳恪风尘仆仆地归家,见鹿楠老实地坐在石凳上练习着巫术,唇角微弯,向她走去,“让我瞧瞧你今天的成果。”
她挺直了身板,流畅地吟诵起了咒语,水蓝色的雾气弥漫,最后一个音符刚落,他便在空中做了一个虚推的手势,紧接着她一个激灵,有些炸毛地冲靳恪怨道:
“不带这样反弹的啊,师父!”
靳恪的瞳孔深不见底,忽问道:“每天下午你都出去干嘛了?”
她吸了一口凉气,原来他是为了这茬,不信这个邪地回答道:
“逛街去了。”
谁料下一秒,她的脚就不受控制地被抬了起来,在地上一打二打三打打地跳起了踢踏舞……
靳恪面上竟毫不意外,慵懒地坐到石凳上,细细地品味起她的舞姿,还很享受地点头,“跳得很好。”
她干笑了两声,跳到了他的身边,“师父~我我我我错了,其实我是去戏园子看戏去了,您大人有大量,就绕了我这一回吧!”
他很有兴致地鼓了鼓掌,“鹿鹿继续,不说实话不准停哦!”
鹿楠眯了眯眼睛,狠心一咬牙,抓起他的手就将物种切换成了华尔兹,冲他灿烂一笑,“徒儿一个人跳多没意思,不如师父一起呀~”
靳恪满脸的错愕,欲挣脱开来,可是她就像个狗皮膏药似地粘着他。他欲怒斥,这丫头却摸准了他的心思,惊惧地道:
“莫非,师父是承认自己老了?连舞都跳不动了?”
于是,二人跳了一整夜的舞,谁也不肯服输……
后来还是清骨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将他们硬生生地给分开的。
躺在床上的鹿楠,用力地给发麻的小腿活着血,心里暗自发誓,哼,日后若是出师了,定要让师父也尝尝苦头。
耳朵仔细观察着隔壁房的动静,未几,了无声响,师父应该是睡熟了。还记得他刚才进房的时候说了句,今日停课。
她心里偷笑,这种不服老的人,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她虽然很乏累,但心知现在并不是睡觉的好时候。起身换下了汗湿的衣服,轻手轻脚地出了涤心斋。
她自以为做得很隐蔽,殊不知后面还跟着位双脚发颤的小尾巴。
靳恪现在也很是了解她,知道她越是乖顺,就越是有鬼,可不,现在就要抓到她现行了。
只是一个上午过去了,他扶着拐角的墙双腿一个劲地发软,满面的苦涩,这丫头的腿是铁打的吗?逛街逛了一个上午,连个凳子都不带坐一下的。
难道真的是他老了?他的心情有些小忧郁,那头鹿楠进了一家钟表店,竟闲情逸致地这试试那试试。
他头顶有三根黑线,这丫头没钱还逛得这么起兴?难道咒语失灵了?她白日里真的是在逛街?
中午,她在街边吃了一碗馄炖。然后就真如昨夜所言,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一家戏园子,听了一下午的戏。
《中山狼》的戏接近尾声,就在靳恪准备放弃跟踪的时候,鹿楠忽然猫着身子离了园子,鬼鬼祟祟的,瞬间激起了他的警惕,真正的好戏终于要来了!
鹿楠七拐八弯,闪身躲到一个石墙后,偷瞄着一个老旧的弄堂口。
靳恪在不远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一位身子佝偻的老婆婆正在将一个煤炉车推到角落里,老婆婆慈眉善目,拿起车上的一个布包,颤巍巍地进了弄堂。
他心下正生疑,却见她叹了口气,走到了煤炉旁,双手汇聚了一捧气雾,倒进煤炉里,嘴里还神神叨叨地自语着:
“婆婆这记性真是一日比一日差了,又忘记了要浇熄炉子,这么旺的火要是烧一夜,定要浪费不少炭火了!现在煤炭也不便宜,婆婆怕是又要急哭的。”
靳恪闻言一愣,心里有种感情忽然膨胀起来,他也不知道是何感觉,就是觉得在落日余晖下的鹿楠,眉眼含娇,耳边掉下了一两缕碎发,随风飘散,仪态温柔。
这丫头每天不遗余力地往外跑,是为了做这些携老扶幼的事吗?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他呢?怕他说她把巫力用在无关之人身上吗?
这傻丫头。
不过也不是所有事的画风都是这么暖心的。
鹿楠抬头瞧了瞧天色,不早了,是时候该回家了,走到了通往城中心的主道上。
斜阳照得归家的路人们都有些懒洋洋的,抬不起精神。忽然,汽车的鸣笛声,响彻了街角。
靠得近的行人纷纷避让,鹿楠也往路边挪了一大步,她面色有些不豫,最是讨厌这样的富家子弟开车在街头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