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九功当下忍不住问道:“林院正可是万岁爷的有起色了。”
林院正微微松了口气,起身道:“仿佛毒性给控制住了,也消退了些,只是……”
胤礽闻言,本露出喜色的脸上,立时又僵硬住了,迫不及待的问道:“只是什么,可是有什么不妥。”
林院正无奈的叹息道:“只是这毒性犹在,只怕万岁爷是醒不过来了,我刚刚也看过了,这毒性霸道的很,只怕是前朝秘药,臣对于毒这一道,虽有研究却不精通,只怕是对这毒无能为力。”
此时的胤礽都忍不住骂娘了,既然解不了,你脸露喜色算是怎么回事,当下咬牙切齿道:“那不知谁能解毒,还不将那该死的家伙给带过来。”
林院正忙躬身道:“只怕要去民间寻访了。”
“林院正你是在逗孤玩吗,孤此时可没这个心情,太医院这么多太医,你别告诉孤一个善于解毒的人都没有,而且孤不妨明摆着告诉你,孤此时的心情很不好,你可要小心,别耍着顾玩,挡不住什么时候便将你那脑袋给玩掉了。”
这下子林院正再不敢答话了,倒是胤禩开口道:“太子二哥,林院正既这么说,恐怕太医院是真的没办法了,不如我们便按林院正的意思往民间寻访吧,这自古以来便有高手在民间的说法,说不得真有那不出世的名医能将皇阿玛治好呢,总不能让皇阿玛就这个样子吧。”说这话的时候,胤禩脑中忍不住浮现一抹身影。
胤礽皱起了眉头,不过想着胤禩年纪还小,这才强压着怒气道:“胤禩别胡说,若皇阿玛中毒这事传出去,这天下可就要乱了,如今不知道多少人都盯着这个位置呢,若知道皇阿玛如今晕迷着,那些反清复明的势力不知道要出来多少。”光是想想胤礽便觉得头痛不已。
胤禩此时也回过神来,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担忧的望着康熙,倒是梁九功此时冷静的进言道:“皇上刚刚留下口喻让佟大人辅政,不如将佟大人找来,说不定佟大人会有办法呢,再者其他还罢了,太皇太后那里是不是要禀告一下,毕竟若想将万岁爷中毒这事瞒下来,太皇太后那里是必不可少的。”
众人闻言,见都没有好主意,只得让梁九功亲去通知了。
不一时便见太皇太后扶着苏麻的手走了进来,一见康熙的模样,脚下便是一个踉跄,好在被苏麻给扶住了,慢慢的走到了康熙的床边,望着眼前孙儿生死不知的模样,即使孝庄刚强了一辈子,此时也忍不住落下泪来,一声“玄烨”更是声音都已然颤抖了起来。
回过神来,孝庄忍不住怒喝道:“这好端端的到底怎么弄成了如今这个样子,那个贱人呢,给哀家抓来,哀家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胤礽闻言,忙上前道:“老祖宗那人保成已然将他拖出去喂狗了,只皇阿玛如今这个样子,这前朝后宫,还要老祖宗拿个章程才是。”
孝庄一听,沉吟半晌,却是道了一句,“皇上可有什么安排。”
众人不敢隐瞒,忙将康熙的口谕说了出来,孝庄靠坐在床上,揉了揉额角疲惫的说道:“既然如此,便照皇上说的去做吧。”说完,又将胤礽喊到了身边,提点的道:“你皇阿玛八岁登基,一生不弱于人,你如今比你皇阿玛当年大了不少,切记不可丢了咱们皇家的脸面,虽你皇阿玛留下佟国维作为辅政大臣,但是你切记要有自个的主意,鳌拜之事决不许再有。”
胤礽听了,忙躬身拜谢道:“老祖宗放心,保成心中自有分寸。再者保成不过是暂代几日,待皇阿玛恢复了,老祖宗的这种顾虑自然也就没了。”说完,忙又将想在民间寻访名医的事情说了出来。
孝庄太后自然没有不应的,只这理由却不是康熙病危,而将这患病之人换成了自个,众人一听,哪里敢应,忙跪了下去,要知道,这古代对这些可是避讳的很,更何况这孝庄太后都已经有了春秋,对这事就更忌讳了。
倒是孝庄洒脱一笑道:“这有什么,人这一辈子生老病死总是难免的,只照我的吩咐去做便是了,将玄烨挪到我的屋子里,只对外说,因我病了,玄烨孝顺,这才留在我宫里伺候着,想来便能将这事给瞒过去了,苏麻剩下的事便交给你安排了。”说完,又特意交代了**两位阿哥一声,这事情再不许让旁人知道,便是他们的母妃也不行。
两人内里都不是小孩子,自然明白这事情的重要性,忙不迭的应了下来。
就在一切都安排妥当的时候,佟国维也领命进了宫,一听是这天大的事情,当下脚便软了,还是孝庄道:“佟大人,此时可不是害怕的时候,先将皇上交代的事情办好了是正经。”
佟国维忙连连应是,若说这世界上最不希望康熙出事的便是佟家了,毕竟此时宫中可没有佟家血脉的阿哥,至于养在自家女儿名下的四阿哥,佟国维那是只当没有的,若不是她那个下贱的娘,自家女儿怎么会小小年纪便去了。
想到女儿,佟国维突然眼睛一亮,自家家里可是还有个神医呢,“太皇太后,微臣家里供奉了位大夫,平日里但凡有病就没有除不了的,您看是不是将人叫进来给万岁爷诊治诊治。”
太皇太后闻言,哪里有不愿意的,当下便站起身子道:“既然如此,还不将人叫进来,你也是,这样的大事就该早说,此时还有什么事情,能比玄烨的身子更为重要。”
只佟国维此时却是有些纠结的开口道:“只那大夫是个汉人。”
其实原本是个汉人也没什么的,坏就坏在此时刺伤康熙的便是前明的人,佟国维自然小心了些。
别说佟国维,便是屋中众人都沉默了下来,没人敢冒这个险,倒是胤禩已然知道佟国维说的这个神医是谁,忙开口道:“老祖宗,太子二哥,不管怎么样,好歹叫人进来看看是正经,如今连林院正都说了没有把握,多一个人看着总是好的,大不了他进来的时候,让人仔细的搜一搜便是了。”
太皇太后闭了闭眼,此时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得点头道:“佟国维,哀家便将这事交给你了,他进宫之前,你亲自看着他沐浴更衣,所有物事都有你一并准备,不许带一点子不好的东西进来,若这样还出了事,哀家便将这帐算到你的头上。可听明白了。”
佟国维立时便跪了下来,重重的一个头便磕了下去,口中保证到:“请太皇太后放心,若万岁爷真的在微臣面前有所差错,不用太皇太后发话,微臣这个脑袋也没脸留着了。”
太皇太后,这才一挥手,道了声“去吧。”见佟国维退了出去,孝庄这才吩咐道:“苏麻,速去安排车架,将玄烨带回慈宁宫,若一会子佟国维进宫来,只让他往慈宁宫去就是了。”
苏麻忙点头应了下来,自去安排不提,大约过了两个时辰,佟国维这才带着神医进了宫。胤禩见果然是张先生,肚子里的心便放下了一半,毕竟他比谁都知道,这张先生的本事。
果然在给张先生把过脉后,张先生开口道:“万岁爷中的乃是前朝秘药清风。”
见这佟家荐来的大夫,一把脉便将毒药的名字都说了出来,屋中众人顿时心中安定了不少,太皇太后的脸上也很是松了口气,话语中也客气了不少,也不问这药的来历,直奔主题道:“那便麻烦大夫快给我的孙儿开药吧。”
张先生闻言,倒也没矫情,接过笔墨便是一阵挥毫,末了又让佟国维从药香拿出一个蓝瓶子来,这才道:“这解药虽好做,但是药材十分难得,我这里有我自制的解毒丹,倒是能将这毒性再压制几分,我刚才看了,万岁爷的毒仿佛被什么压制住了,想来你们也自有妙药,用不用的便看你们自个了。”
孝庄忙示意林院正接了过来,顺势又将药方也给了林院正,这才道:“先生一路辛苦,且在宫里暂留几日,等皇上的病稳定了再说,只请先生千万保密。”
张先生忙躬身道:“这是自然,草民虽生在民间,但是些许道理还是懂的的,只不知太皇太后要将我安置在哪里。”
略一思索,想着这里到底是后宫,倒是不好留一个男人住下,即使这个男人已然老去,太皇太后便指着胤禩道:“小八,小九,如今你们皇阿玛也已没事了,你们带着张先生回阿哥所去吧,这几日也不用上学去了,我看张先生的学问便很好,这几日你们便跟着张先生学吧。”
胤禩两人忙应了声是,知道这不仅是要他们看住张先生,也是给张先生安排了个身份。
待几人回了阿哥所,胤禩忙将自个旁边的屋子收拾了出来,让张先生住了进去,凑这会子的功夫,九阿哥却有些恹恹的走了进来,一见胤禩便委屈的喊了声“八哥。”
胤禩叹了口气,将人都挥了出去,这才道:“九弟不是你错。”
只这话并没有将胤禟的心情好上一些,依然神情沮丧的道:“是爷的错,若不是爷想要整索额图,又如何会将那外室的身份透给明珠知道,若明珠不知道,便也没有后面的事情了,皇阿玛也不会遇刺躺在那里,八哥我是怨他,想要处处给他添堵,但是我不想他出事,真的不想。”
见到弟弟脆弱的模样,胤禩忙上前将其一把搂在了怀中,轻轻的拍了拍,“九弟,别想了,若要这么说,那有份出主意的我,岂不是更是罪大恶极,再者说了,皇阿玛也未必有事,那药丸子的效果有多好,咱们都是亲自用过的,再者……”说到这,胤禩顿了一下,这才在胤禟耳边接着道:“再者,那张先生可是我的人,他的医术,不是做哥哥的宽慰你,若认了第二,再没有人敢称第一的。”
胤禟一听,却是下意识的愣住了,呆呆的望了自个八哥两眼,这才好奇道:“他不是佟家的吗,怎么会成为八哥的人呢。”
对于胤禟这个弟弟,胤禩自然不会有所隐瞒,这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的讲了一遍,让胤禟听得唏嘘不已,只后悔那时候还没有过来,却是错过了许多好戏。
听得胤禩好笑不已,“怎么这会子不担心了吧。”
胤禟当下不好意思的一笑,“八哥,别取笑我了,不过皇阿玛这次可是吃了大亏,明珠索额图这次却是肯定要栽了,哼敢算计爷,可知道厉害了。”
见自家九弟的态度变化如此之快,胤禩忍不住戏谑道:“虽皇阿玛的伤无碍,到底也是受了元气,你此时的模样还是收了好。”
胤禟闻言,当下冷笑一声,“爷又没有去外面如此,不是爷当儿子的要吐槽,皇阿玛做事确实太自傲了些,虽当时的情形我没有亲眼看见,但是那朱慈心的身份既然已经被揭出来了,且不论真假,想来那些暗卫什么的也不会让她近皇阿玛的身,如今却被伤的昏迷不醒,不用说,肯定是皇阿玛下的命令,这才让人近了声。”说到这,胤禟却是冷哼一声,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肯定是被美色迷昏了头”。
胤禩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弟弟也是生气皇阿玛亲身犯险,也不和他争辩,只笑着道:“行了,我现在要过去拜访张先生,你只说要不要一起去就行了。”
“自然要去。”说完,也忙起身,两人一同来到了隔壁的房间,此时张先生此时的屋子已经收拾好,胤禩忙笑着道:“张先生好久不见。”
张先生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起身行礼的意思,端着刚泡好的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