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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小北觉得他这话违心了,明明就是想让她减肥,不过看着自己真的想减肥的份上,也就不跟他计较。
将放在她身上的视线挑开,叶禛看了眼窗外顿了顿又道:“很晚了,早点休息。”
“哦”鲁小北有些不自在轻应一声,低着头转身走向床沿边,心底纠结着要不要跟他说句晚安。但话还没及开口……
“晚安,你今天很漂亮。”叶禛又看着她新做的发型,嘴角轻扬起,“如果是总统府的发型设计师来弄,效果应该会更好。”
听着细细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鲁小北捂住自己发热的双颊,然后又捡起肩头的发丝打量起来,确实柔顺一点,但漂亮也有些夸张吧!
不过想到花了3800……她内心又无比的肯定,她的发型一定全H国最好看的。
那么为了更好看,她决定下次找总统府的发型师,看叶禛那清爽也不失个性的发型,应该不会差,关键是不要钱。
第74章 生情
被叶禛这么一挑拨,临近深夜,鲁小北才抛开那些乱乱的思绪,躺在自己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拿过床头柜抽屉里的草药面膜,贴了一些在脸上。
“豆豆,别睡了,过来干活。”
豆子般大上的眼睛,抛开眼帘,哧溜一下来到鲁小北床上,对着那举起的手指头,张口就咬了下去。
床上的女子闷哼一声,肉嘟嘟的胖脸慢慢舒展,闭目养神起来。
__________
夏日的烈阳,不再有春天的温和,落地窗外的香樟树,发出阵阵自然的清香,枝头的麻雀不知道为何叫得如些欢快。
闭着眼的鲁小北,有些不满这样被鸟儿吵醒的清晨,撩开被子,一把揪坐起来,烦躁的抓了抓自己刚剪的短发。
睁开眼,瞟向床头的闹钟,才六点半,这该死的麻雀,她冲下床几个快步走到窗前,打算将昨晚忘关的窗户死死锁上,只是目光不经一瞥,就看到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
后花园的林子里,叶禛一袭白色短T与休闲短裤,正在跑步。
这家伙还真是勤奋,病刚好就开始跑步,昨夜他似乎还说过,病着的时候都在健身,这种精神还是值得她学习。
以前仗着自己天生丽质,对于运动也不以为意,鲁小北觉得现在不一样了,喝杯水都可能长胖,不运动肯定是不行。
看着林子里跑道上,越来越远的身影,鲁小北也没有再睡的兴头,回到浴室洗漱一番,换了一身运动服,下楼去到兰兰的房间。
“少夫人,你怎么来了?”躺在床上的兰兰,见鲁小北过来,便打算起床迎接,可腿受了伤,试了好几次,也没能顺利的坐起来。
“你躺着别动,我就是来看看你。”鲁小北连忙制止她坚难下床的动作。
“少夫人,给你添麻烦了,是兰兰不好。”昨晚的事,今天薛管家已经告诉她,少夫人为她动了怒,用鞭子抽了那个坏心眼的女人。
“你哪里给我添麻烦,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鲁小北这会也明白为什么鲁姗姗,会突然对兰兰下手,怕是昨天听到自己说要让兰兰伺候叶禛,又一时妒心大起,才会对她下毒手。
鲁姗姗病态的心理,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完全就是一个心里扭曲变态的疯子。
心底委屈的兰兰,被鲁小北一席话,又弄得呜呜地哭了起来,“少夫人,是兰兰没用,是兰兰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我这样又笨又傻的丫头,不值得少夫人心疼。”
将兰兰揽入怀中,鲁小北眼眶一阵酸涩,“别哭,没事了,什么都不用怕,相信少夫人好吗?”
鲁小北知道她不愿意承认的原因,曾几何时的她,也与她一样煎熬着,她们不是不恨,而是没有恨的能力。
从兰兰的房间出来,她便直接去找了薛管家,请他帮忙看护着一些兰兰的家人。
“少夫人,这事三公子昨儿就交待了,兰兰的父母早已经安排到安全地方。”
愣住的鲁小北,盯着老管家,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原来叶禛不是随便说说,她能想到的事,叶禛早就想到了。
许久未曾有过的安全感,一下子灌满她的整个大脑,如果叶禛愿意帮自己,那找到证据的机会一定会增大许多,将那个变态的女人绳之于法,但是指日可待。
静下心来想起昨晚的事,才知道自己确实有些莽撞,打草惊蛇不说,说不定还逼得那鲁姗姗狗急跳墙,伤了兰兰的亲人。
笑咪咪的薛管家,见着她愣着出神,又温和的开口问道:
“少夫人这是要去跑步?”
鲁小北仍是一愣,被薛管家那甜到过份的笑容,硬生生腻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今天天气不错,快去吧,三公子在后花园的跑道区。”
皮薄的某女,被人一下看穿心思,不觉脸上一热,故作镇定道:“谁管他在哪里,我跑我自己的。”
薛管家也算个过来人,对年轻人那些心思,多多少少猜到一些,见着鲁小北不好意思起来,也不当面点破,继续笑道:
“那少夫人去左边那条跑道上跑吧,与三公子正好相反的方向,遇不上。”
没再应声的鲁小北,转身就跑出了别院,想着薛管家那打趣的嘴脸,还真往左拐了,心里嘀咕着谁想遇上叶禛。
然而……她跑了没四百米……
“鲁小北,你怎么在这?”从没见她晨跑过的叶禛,迎着那初起的阳光,站着跑道的正中间,额间全是细细密密的水珠,微微喘息地问道。
懵逼中的鲁小北,还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傻傻地问:“不是左右各一条跑道,怎么在这遇上你了?”
叶禛湛亮而好看的眸子里升起一丝疑惑,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一共就一条跑道啊,当初是沿着后花园修了一个半圆型。”
某女终于缓过神来,信了他的邪,她还真相信是两条跑道,薛管家这把年纪,耍起人来还挺利索,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走吧,我们一起。”
对于大清早就被人摆了一道的鲁小北,将这不爽的脾气发在叶禛身上,根本不搭理他的话,提起步子唰地一下,绕过叶禛,飞快地跑了起来。
不知道哪里得罪人的叶禛,只得苦笑着摇摇头,又快步地追了上去。
鲁小北身体重量在那,跑了没一会,便觉得气喘吁吁,体力跟不上,看着一旁悠然自得,迈着轻盈步子的叶禛,有些嫉妒。
“你不是病了三年,见你身体……”
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叶禛心绪大好,“是不是好奇我病了三年,为什么身材还保持的这么好。”
叶禛有些得意,自己终于靠外貌让鲁小北多上心几分,她黑亮有神的大眼睛,偶尔会暴露她好色的潜质,那次她突然闯进他的卧室,看着自己赤膊的样子,他便知道她心底肯定在好奇。
“其是不管生病与否,我们都应该把自己当成一个健康的人对待,如果你觉得自己病了,就应该躺着不动,那你只会病得更严重。”
“病着的那几年,我时常在想,活着这么累,为什么还要活着?直到杨相师告诉我,生命只有一次,不管怎么样都应该好好活着,哪怕只多活一天,所以……除非病着下不了床,不然我都会勤加锻炼,好好活着。”
叶禛的侧脸,立体而分明,靠在她左边的鲁小北,微微转头就能看到根根分明,黑密纤长的睫毛,睫毛下是一双流转着淡漠沉稳的眸子。
或许这就是历经过生死之后,才有的泰然与丛容吧,鲁小北觉得叶禛这个人,除去行事古怪,让人猜不透心思,爱招蜂引蝶之外,严格说来还算是个好人,没有真正为难过自己。
不过他这席话,经她细细琢磨之后,听着怎么感觉像,“你虽然胖,但不管能不能减下来,你都得减。”
摇摇头,让自己赶快清醒的鲁小北,冷冷的瞪了一眼叶禛,不着边际地回了一句:
“说那么多废话,就是嫌弃我胖吧?劝你少瞧不起人,等本姑娘瘦下来,你别死皮赖脸不准我走。”
第75章 了解
从屋里几个女人走后,别院安静不少,叶禛在她配的药方子下,多吃几副药之后,身体大好,已经开始恢复正常工作状态,早上带她到锻炼室运动过后,便直接去了军联府。
叶禛出府,自然是成群结队的卫兵保护,这种明着的暗杀,想来成功的几乎没有,鲁小北也不担心,只是怕他再中蛊毒,上次那人是想让他死得不明不白,就怕现在会抱着玉碎瓦全的心态。
“薛管家,军联府这种地方,像我这样的人能去吗?”
坐在大厅里的鲁小北,一整日都不平静,虽然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过分担心叶禛,她自动理解成,护好叶禛一年后才能走得洒脱。
薛管家拿了一杯水,慢慢走到鲁小北身旁,将水杯放在一旁的角几上,今天倒不如往日那般笑咪咪,想来也是不放心叶禛的身体。
“夫人,军联府是整个H国安全的核心所在,能在军联府就职,都是地方最高首长提上来,且个个身负要任,旁人莫不说进去,方圆几里内,都是不允许靠近。”
“进军联府的办公区,这个怕是真没办法办成,不过过一段时间,是陈钦部长的老母亲70大寿,到时您可以与三公子一起去,见识下那些军人的英姿风彩。”
就目前看来,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只能等机会。现在矛头是指向陈相师,但她觉得杨相师并不是什么心地恶毒之人,而且他的动机太薄弱。现在也只能把有嫌疑的军联府一起查。
“哦……这样啊,那叶禛才三十岁,怎么混到上将的?难道是总统……”老早就怀疑叶禛是不是走后门,他爸是总统,帮他升点级也不是不可能啊,而且叶禛时而那幼稚的模样,也很难让她把他和一个指挥H国上下几十万军人的上将联想在一起。
听鲁小北这么说,薛管家立马做严肃脸,“夫人可不能这么说,三公子虽贵为总统之子,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恃宠而骄的人,从小到大,他一直勤奋好学,各科成绩全优,20岁进入军校特训,26岁以经参加过将近100次实战,授特等功2次,一等功十次,二等功30次。”
“不止如此,三公子搏击术可是全国第一,射击术更是无人能及。”见鲁小北张大嘴,瞪大眼一脸吃惊状,薛管家得意一笑,然后又接着道:“就是传说中的神枪手,百发百中。”
窝~草,鲁小北第一次了解到最全版本的叶禛,以前只听人说他长得好,长得好,长得好,有个好爹,原来他自个才是真的牛逼。
脑里回想起,前几天他拿枪指着豆豆时的模样,还好她当时机智,没拿豆豆冒险,不然豆豆可能就要成为他的枪下魂,现在想来都是一阵冷汗啊。
鲁小北困扰了,以前他觉得叶禛是个病痨子,指望着她过活,待他那也是冷漠外加嚣张,可如今他病都好全了,自己又有这身本事,她是不是应该收敛下?不然哪天他一个心情不好,这下场……全国搏击术第一。
臆想不断的鲁小北,不自在的咳了了两声,灰头土脸打算离开。
“咳咳,果然不负总统大人所望,是该表扬,我上楼去看书,叶禛回来叫我。”
喝光薛管家送来那杯水,她起身往二楼走去,近来得豆豆相助,外加叶禛带着她一起锻炼,身体瘦了一些,走起路来步履轻盈许多。
回到二楼的鲁小北,直接走到书房,想着叶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