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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被关的是鱼笑一个人。别说棉被,说不定饭食都会缺,真的关三天出来,不去半条命都得生场病!
然而,现在,生病的,就不知道会是谁了。
许静月额前本就有伤,虽然上了药,也疼得厉害。裹在棉被里,生硬的地板硌得生疼。翻来覆去睡不着。
今天一天发生的众多事情,鱼笑却有些累了,她先睡会儿在说。
隐约的声响,让许静月知道,鱼笑在她对面,隔得老远。
不知什么时辰了,月亮冷清的挂在天空上,透过小小的窗户,并没有让这屋子变得明亮起来。反而增添了一份阴深感。
突然感觉身边有些动静,黑暗中许静月吓得屏住呼吸,手指紧紧的捏着被角。
“啊!啊!什么东西,是什么!”许静月突然站起身来,尖叫道。
黑暗总是让人内心的恐惧急速升华,许静月,感觉到冰冰凉凉的东西,在她脚腕上滑过。她脑海里想到了很多,比如老鼠,比如毒蛇。
鱼笑就这么安静的躺在被子上,任由许静月撕心裂肺的尖叫,任由许静月离她越来越近。
她做了什么吗?她只是控制着窗户外面的可爱的牵牛花挠了挠许静月的脚腕。
突然有人敲响了小黑屋的房门,牵牛花赶紧缩回窗外。
“咚咚咚!鱼姑娘,你没事吧!”听见尖叫声,文蒙敲响了门,可不能让鱼姑娘出事呢。
鱼笑听着这个声音,有些诧异,这不是那个魏迟的跟班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事,你来做什么!”鱼笑问道。
“我来看看鱼姑娘有什么需要的吗?主子让我保证你的安全!”
魏迟吗?鱼笑神色莫名,不知这个魏迟到底想做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好!
天知道,她之前说讨厌他的话,是真的。就算魏迟之前救过了。谢谢和讨厌并不冲突!
“回去告诉你主子,别看着我,我没什么需要的!”鱼笑平静的回答到。
真是多事!可不能让这个人坏了自己的好事。
许久,门内门外又安静下来,没有了声音。
可是鱼笑知道,那个人还没有离开,悄然的探出灵力,小草自然会告诉她的。
“还不走!”
文蒙愣了一下,鱼姑娘是不是生气了啊!
“我这就走!明天一早在来看您!”
鱼笑并没有注意文蒙对她的称呼莫名其妙的变成了您。
这次确定门外没有人了。
整个夜里,尖叫声此起彼伏,鱼笑悠悠闲闲的躺着,听着许静月激动的表演。
天朦朦亮起,牵牛花回到窗外的墙角,静悄悄的等待着太阳的升起。
此时的许静月,面无血色,眼底青灰,头发凌乱,额前包扎的伤口也不知什么时候碰掉了,整个人看起来临近崩溃。神奇的是,居然还和鱼笑保持着距离。或许在她看来,鱼笑那犹如黑夜的眸子,比什么老鼠更可怕。
守卫祠堂的老人,自然听从了大巫说的,不能探望。被这扰人清梦的尖叫声吵得,一个晚上没睡着,天刚亮,就去了大巫家里。
听见屋外急匆匆的脚步声,大巫来得比想象中要快,鱼笑打了个哈欠,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物。
门开了。
刺目的阳光,让屋里的两人眯上了眼睛。
大巫看见屋里的场景,面色微变。
角落里的许静月却理也不理来人,躲在被子里,嘴里念叨着别过来,别过来!状似癫狂。大巫满脸心疼的走向许静月。
“静月,静月,你怎么了!”
“啊,啊,你别过来,别过来!”
“别怕,别怕,我是母亲。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大巫安慰着许静月的时候,也狠狠的瞪着鱼笑。如果鱼笑真的对许静月做了什么,她说什么也不会放过鱼笑的。
“母亲,是母亲。”许静月一把抱住大巫,伤心的哭了起来,“母亲,我要回家,我害怕,有老鼠,对,有老鼠咬我!”
许静月断断续续的对着大巫说道,手指紧紧的抓着大巫的衣服,紧到指骨泛白。似乎怕一松手,又会回到可怕的夜晚。
大巫看着许静月此时的模样,心疼得不得了,再也不忍在说些什么。
又看看鱼笑一脸没事的平静,火气大得压都压不住。
“鱼笑,静月说有老鼠,你没遇到吗?”大巫语气并不怎么好,她实在是有些怀疑,是鱼笑搞的鬼。
“我不怕老鼠的!”鱼笑挑挑眉,回到。
大巫就算真的怀疑什么,也是拿鱼笑没办法,不过这个样子的静月,她可不能在让静月关在这里了。
“哟!真热闹,反省结束了吗?”听见风声,文蒙赶紧找上魏迟来了。
“是魏大人啊!不知您来此处,有何事!”大巫搂着许静月说道。
“没事啊,看热闹!”魏迟说话总是很毒舌的,看热闹,谁的热闹,许静月吗?还是鱼笑?
大巫吐出一口浊气!
“好了,这次的反省就这样了,回吧,你没意见吧!“大巫看着鱼笑,特意把意见两个字,咬得很重。
鱼笑摊摊手,表示无所谓。吓了一晚上,暂时就这样吧,就当做提前收取的一点利息。
经此一事,许静月的名声算是毁得差不多了。
而鱼笑也更加深入村民的内心,不在只是祭天大典上那个神明庇护的女孩。虽然命苦,小小年纪却坚毅果敢,打人也只是为了保护家人而已。
。。。。。。
“你来做什么?”鱼笑和魏迟同路的往家里走。
“不做什么,都说了看热闹。”
主子啊主子,傲娇什么呢?来看人家鱼姑娘就直说,看热闹,谁信呢?文蒙内心如是想。
一路无话。
“柳姨,我回来了!”
“阿笑,你总算回来了,我进不去祠堂,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我很好。”
鱼笑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柳姨也安下心来。还是忍不住嘀嘀咕咕的念叨着鱼笑。
“阿笑,下次可不能这样了,打人是不好的,你不知道,昨晚这孩子担心得硬是不睡,说是要等你回来。”
鱼笑拍拍柳姨的肩膀,看着许致远就坐在门口的石墩上,头上丝上,似乎还有露珠,想来真在这里枯坐了一夜。
“阿远,进去睡觉!”鱼笑又皱起了眉头,没想到许致远如此倔强。
许致远没有说话,看着完好的鱼笑,咧着嘴开心的笑了起来,回身往里走。几息时间传来了许致远平稳的呼吸声。
阿远似乎异常听自己的话,鱼笑轻笑。简单的对柳姨交代了大巫舍不得继续关许静月,所以就把她们放出来了。
当然,有些事情,不可细说,不可明说。
第19章 意外获书
半个月前,魏迟也正式搬入了新居。成为了鱼笑的邻居,时不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来一场偶遇什么的。
这不,又来了!
魏迟只是察觉了鱼笑家药苗的异常,他想知道这个丫头到底做了什么,才会一而再的偶遇。
“鱼丫头,你去哪儿!”魏迟自来熟的问道。
鱼丫头似乎成了魏迟的专用称呼,真是有够恶俗的。
“去学堂!”鱼笑没好气的回道,最近这般对话已成习惯。如果鱼笑不说,这魏迟会缠上她好一阵子!
“去学堂啊!去做什么呢,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
“走!”
。。。。。。
特么这个魏迟真是吃饱了闲得慌!
原来这就是学堂,没什么特别的呢。除了破旧,木桌木椅,都显示着年代的久远。
台上村子里唯一的夫子,摇头晃脑的讲解着,似乎有些激动,唾沫星子满天飞。
“噗嗤!”看着那个被唾沫洗礼的学生满脸荣光,鱼笑一时没忍住,笑了出声!
“谁在外面!”横眉怒气的夫子大声问道,打断他的讲解不能忍,取笑他的讲解,更是不能忍。
学堂的门缓缓打开,鱼笑的身影展露在众人眼中。
满是男人的学堂,出现了一个女孩。
一个穿着嫩绿襦裙,袖口有白色绒毛。长发似乎是随意别了一根绿枝。那模样,犹如山间精灵,犹如画中仙女。
一个个学子们,何尝见过这等容貌,不由得全都一脸惊讶的望着鱼笑!
“是仙女吧?”
“肯定是!”
。。。。。。
夫子对于这个打断他讲学的女孩,很是不满。对于这般迷惑他人的容貌,更是不满。过于美貌者,往往被人自动冠上了红颜祸水的称号!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夫子满脸严肃的询问鱼笑,似乎是想严肃的语气镇住这个小姑娘。
鱼笑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并不是被夫子那严肃的语气吓住。是想着她有洁癖,这唾沫。。。。。。
夫子对于鱼笑的退步却是很满意。
课堂上因为鱼笑的到来,有了些许嘈杂的声音。
“咳咳!安静!”夫子拍拍手里的戒尺,眼神往课堂上一扫,瞬间安静下来。
“小姑娘,你不知道我们这里在上课吗?在课堂外随意嗤笑,有没有礼貌,有没有教养!”夫子有些生气,对着鱼笑就是一顿教训。
“夫子,是我的错,我只是想找您借书!”对于老师,鱼笑还是有起码的尊重的。
“借书?借书不会等下学了在找吗?这般吵吵闹闹成何体统,女子不在家操持家务,读什么书啊,女子无才便是德!。。。。。。”夫子显然教育上瘾了,似乎忘了鱼笑并不是自己的学生,越说越起劲,越说越激动!
这不是男女平等的是时代,这个时代的女子,是没有资格入学的。读书更是不被看好,好一个女子无才便是德!
鱼笑的眉头越皱越深,她不就是借本书吗?不借就算了!怎么说得犯了什么大罪似的。
“夫子,您继续上课吧,我不借了!”鱼笑吁了一口气,她并不想和一个老头子在这里吵吵嚷嚷的,让大家看热闹。
“等一下,刚才你是在笑我讲解得不好吗?”夫子记性不错,现在还对鱼笑最开始的那一声嗤笑,念念不忘。
“。。。。。。”鱼笑有些无奈,总不能说笑他那胡乱喷溅的口水吧。
鱼笑并不算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夫子一而再再而三的冷言相对。鱼笑有些生气了。
“讲解吗?讲解的确实不怎么样!”
想到这里,鱼笑把她的想法就这么众目睽睽的说了出来!
她并没有想太多,确实不怎么样,对比起她看的那些集聚了中华几千年文化的讲解,夫子的讲解,确实有些不够看。她也并没有意识到在众多学子面前说这句话,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事实就是这样,你一个人在厉害,还能和几千年的历史相比吗?
鱼笑这句话,可是惊呆了众人,敢当面说夫子的教学不好。不知道是勇气可嘉,还是胆大的胡言乱语。
魏迟站的位置有些特殊,门口的死角,让众人没有注意到这么一个人。此时的魏迟也一脸惊讶的看着鱼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调查中的鱼笑,并不识字。
夫子气得咳嗽了起来,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好好好,好一个女娃子!你今天就来说说,我的讲解有什么问题。”
事情后续的发展,出乎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
在学子们,满眼崇拜的目光中,来了一个现场版的文学辩论大赛!
满嘴唾沫的老夫子怎么可能辩论过鱼笑,引经据典,随意甩出几条,都得把在场的学子震上一震。
当然,夫子可被镇得不轻。微微颤颤的手指着鱼笑,嘴唇哆嗦嗦嗦的再也无法继续说下去。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夫子不相信,随意的一个山里女娃子,文学方面,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