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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自己有了个可爱的妹子,鱼跃均就开始收集这些东西了,平日里街上看到的可爱玩意,战场上华丽的战利品,老人家做了几十年的手工娃娃!以至于在时间的流逝里,这青色的包袱越来越大,也实实在在的把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子,养成了妹控的习惯!
“是有些像,很可爱!”
“那你喜欢吗?”
鱼笑点点头!
鱼跃均终于松了一口气,也傻呵呵的乐了起来!
亲自送鱼笑回灵渊阁,当然带上了那个青色包袱!
在看到灵渊阁的时候,鱼跃均有些脸红,在走进去的时候鱼跃均的脸更红,那被风沙吹得有些旧了的青色包袱,和这华美的灵渊阁完全不搭啊,他都不知道该不该放下了。
可笑的是他之前还以为鱼笑没饭吃,他这个妹妹似乎太有钱了好吧!想来也是,当初随手就能送出这么多药材,那些可值不少钱啊!
“大哥,发什么呆呢?”
鱼笑从鱼跃均手里拿过包袱,打开了一个红木的箱子,认认真真的把这些玩意一件一件的都收到自己的箱子里!那模样神情,视若珍宝!
鱼跃均突然就不觉得尴尬了,这人是他妹妹啊,真好!他愉快的告别了鱼笑,他才回京都,还有不少的事要处理呢!
……
在鱼悦然成为三小姐的这一日,明日城那边却停下了送礼,鱼悦然眼巴巴的等着,等着送了这礼物来,好让鱼笑难堪,可是却什么都没等到,着心理如何能平衡。
鱼笑之前收下的这么多东西,也没说退回来,那些可都是她的啊,不行,必须让鱼笑吐出来!
鱼笑那院子,似乎也不错呢!
是不错,何止是不错,简直就是太不错了!
于是,在夫人的默许下,鱼悦然带着鱼悦欣来了灵渊阁!
看着那火红的花海,雕梁画栋的阁楼,鱼悦然脸上闪现着一种嫉妒的潮红之色!
“鱼笑,今日你就把这院子搬了吧!”
花海中的亭子里,鱼悦然理直气壮的说道!
“为何要搬,这院子可是我修的,可没花去这相府的一分钱!”鱼笑冷冷的说道。
真是好笑,居然还打上她这院子的主意了,难道真当她好欺负是吗?
“你忘了吗,我们的身份调换了,如今你可是二姐,按照府里的规矩,这院子,自然也是要换的!”鱼悦然说着一个实在是不怎么样的借口。
借口是借口,可是她要换这个院子,鱼笑就必须同意交换!
如今要嫁到明日城的是她,这相府的嫡女也是他,整个相府的骄傲还是她,鱼笑有什么资格和她争。不管是人还是院子,最好的,都只能是她鱼悦然的!
“那我是不是该叫你三妹妹呢?你该不是眼红我的院子,想要硬抢吧,不过我这院子可是有些偏了,你不介意吗?就算你不介意,可是我介意啊,我可不想住到你那个满是怪味的院子!”鱼笑说话极为不客气。
人都欺负到她的头上了,还特么忍让个屁!
鱼笑这话,满满的都是嫌弃,我就看不上你,咋地!
鱼悦然一下子站起身来,指着鱼笑骂道,“你个小贱人,你敢说我的院子臭?你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鱼笑冷笑,小贱人吗?想来是夫人平日里对她的称呼吧!
她并没有如鱼悦然一样激动,依旧平静的说道,“三妹妹,德行,注意德行。谁知道你整天在院子里做什么,那气味简直让人恶心,反正我是不会同意换院子的,你要是强来,我就把这事弄得人尽皆知,我看你还有没有脸嫁到明日城去!”
鱼笑微微的勾起嘴角,在鱼悦然看来,说出的话,简直像恶魔一样!
如今鱼笑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鱼悦然怕什么,她就敢提着什么在她面前晃!你不是最看重名声,德行吗?你来呀!
鱼悦然直接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是相府的嫡女,尊贵的小姐,什么时候见过这般无赖的行径!
一起跟来的鱼悦欣也是不敢置信的看着鱼笑,这鱼笑怎么敢,她一个没有母亲的庶女怎么敢,要知道她们这些庶女的婚事,未来都是掌握在夫人手里的啊!
这样的鱼笑,让时时刻刻不忘讨好鱼悦然和夫人的她,显得有些难堪!
“鱼笑,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你是什么身份,这相府的子女都是夫人说了算,难道你不担心你的将来了吗?”鱼悦欣犹如居高临下的说道。
她总有一种优势心理,总觉得她和鱼笑虽然都是庶女,但她是这相府长大的,怎么看都比鱼笑更为尊贵,可是她却不敢像鱼笑一样无所畏惧,这让她隐隐有一种自己不如鱼笑的感觉!
鱼悦然镇定下来,只是像看死人一样看着鱼笑。
确实,鱼笑是会死的,绝对会死的!
鱼悦然确实有着不为人知的隐痛,生来腋下边有臭味,虽然不算太明显,但是她依旧每日沐浴,撒上香粉,于是在香料方面,她分外看中,就像鱼笑说的,她的院子里确实有股味,但也只是香味而已!
她之所以会这么气愤,是以为鱼笑知道了这个让她难堪的秘密,是一种把尴尬之处放到阳光底下的难堪!
不过鱼笑可不知道,她从未太过靠近鱼悦然,因为她不喜,自然不会去注意她那身上某种香味掩盖下的狐臭!
“鱼悦然,如果你非要换院子,那么,就拿香罗院来换!除此之外,别无可能!”鱼笑依旧平静的说道。
夫人拿捏庶女的,也不过是婚事罢了,可鱼笑并不认为她的婚事,夫人能有机会做主。她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香罗院,是柳曼罗的院子,是她母亲的院子。只是在她母亲死后,就沦为了相府的一个荒院,虽然没有明确的规定不许人进入,但似乎成了这相府的禁地一般。
鱼笑知道是因为,她特意让马钰打听过,而且她也偷偷进去过,想来当初她母亲死后,就没人管过这院子,香罗院里,还有着当初她母亲生活过的痕迹!
那墙上已经看不出来色泽的的绘画,但依旧能看出那不浅的绘画功底。那箱子里绣了一半的绣品,年代久远都快风化了,却依旧能看出当初的华美。这里的一切无一不在显示这母亲的特殊,绝对不是一个普通贫穷家庭应该有的见闻和学识!
柳姨从未展露过她的学识,鱼笑出了知道柳姨的绣工很好,其余的毫无所知。除了提过一次那从未见过的外祖父,从来没有提过外祖母是谁。似乎一直都在刻意忽略。
只不过鱼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鱼笑,柳姨在隐瞒些什么,鱼笑知道,这件一直被隐瞒的是,绝对能威胁到她!要不然柳姨不会到死都没有说出来,她没有问,并不代表不懂!
但她想要香罗院并不是想寻一寻那不知是谁的外祖母,她只是想查出母亲的死因,这是柳姨的愿望,她从未忘记过!
从当初修建灵渊阁的时候,她就在计划这这一天,就算鱼悦然不主动来提,她也会逼着她提的!
第181章 保姆大哥
上辈子独自一人与书为伴的鱼笑,这辈子,学会了生活,学会了算计。
多智近妖,或许就是形容学会算计的她!
鱼悦然怒气冲冲的回去,把自己泡在水里,里里外外的洗了三次澡,抹了最好闻的香粉,在确定自己没有一丝不好闻的气味,才终于满意了!
她不敢在强硬的去要求换院子,鱼笑说的话的确威胁到她了,她不敢拿明日城的婚事来和鱼笑拼!
不能因为区区一个鱼笑,坏了她的大事,但是,就这么放过鱼笑,她如何能顺心,她才是这相府最尊贵的女儿,不管是哪方面,都不允许别人比她好!
香罗院吗?
于是鱼悦然把自己和鱼笑的对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夫人,看母亲能有什么办法,她必须要那个院子,相府最华美的院子。鱼笑住在灵渊阁里,对她来说简直就像是一种耻辱!
这种耻辱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化,心中的嫉妒反而会越来越严重,直到最后,非要得到不可。
“母亲,那香罗院,能给鱼笑吗?”鱼悦然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也不知道为何那个废弃的院子,这些年一直没人住,只怕里头都长满了荒草了,如何还能住人!
夫人没有立刻回答,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时而皱眉,时而欣喜!
“母亲,母亲!”
鱼悦然的喊声,打断了夫人的回忆!夫人即使失态也是心里的,表面依旧高贵比双。对于心理的伪装,夫人的确做得炉火纯青了,就算是鱼悦然也看不出什么来!
“十几年了,那院子也不会留下什么东西了,你想换就换吧!你要记得,这相府里的人都不值得你去缠斗,目光要放长远些,你的脚步不会只在这相府!”
“多谢母亲,我知道的!”
鱼悦然得了应允很高兴,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把夫人苦口婆心的话放在心里。
她虽然不知道鱼笑要香罗院做什么,难道是为了祭奠那死了好多年的姨娘。不过这个问题并不重要,她只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就够了!
第二日,鱼悦然就找到鱼笑,说自己同意换院子,并且得到了夫人的允许!但是要求鱼笑必须立刻马上搬出去!
齐愿看了看自家小姐,简直是太神了,这两日小姐吩咐她把贵重物品都整理好了,就算马上搬,也并不算费事。
于是鱼笑开始搬院子,毫不犹豫的搬院子,这是她算计得来的结果,就连鱼悦然的性子该有的反应,她也料了个八九不离十,所以她并不介意鱼悦然的为难。看起来面上脸色难看,心中却是愉快无比!
“鱼笑,从今以后,不不许踏入这灵渊阁半步!”
“还有记住你的身份,不是什么样的地方,都配你住的。不过那个香罗院倒是挺适合的,荒废了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里面有么有养出几窝老鼠,啧啧啧,你这样的人,就只配住那个老鼠窝了!”
鱼悦然抿着嘴角,端庄又大气的笑着,她得到了想要的,自然是开心无比的,姿态高贵的说着自以为能刺激鱼笑的话。
鱼悦然身后的婢女也十分配合的捂着嘴偷笑,灵渊阁的这些婢女丫头的,心中发颤,不知道是害怕鱼悦然,还是害怕那香罗院传说中的老鼠!
鱼笑没有理会这些极尽讽刺的话,她看都没有看鱼悦然一眼,直接无视了。她只做了一件事,搬院子嘛!自然要把能搬动的东西都搬走!
“鱼笑,你知道吗?要我是你,根本不会在这相府住下去,既然在外头这么多年了,何必回来呢?”
灵渊阁里搬出了翠色雕花屏风!
“难道你是在痴心妄想什么吗?就凭你?也配和我抢吗?”
灵渊阁里搬出了一箱古董字画!
“……”
鱼悦然说不下去了!特么简直是像土匪强盗一样,洗劫一空,要不是修好的房屋搬不走,鱼笑得连房屋都搬走。
不管鱼悦然如何得意的对着鱼笑打击不屑,鱼笑都不予理会,从头到尾她只是淡淡的吩咐了一句,“这些东西都是我买的,都搬走吧!”
鱼悦然能镇住这院子里的普通婢女,可镇不住侍琴和齐愿,在这两人的带领下,这灵渊阁生生的被搬了个一干二净!
鱼悦然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作为相府嫡女,尊贵无比的鱼悦然虽然脸色难看,但是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也拿鱼笑没办法,这些东西本来也是鱼笑的,只能看着鱼笑行动!她可做不到鱼笑这样的没脸没皮。
鱼笑搬完了东西,才去看小白的时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