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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很多时候,命运这个东西确实喜欢折腾人,大憨的父亲意外从山上滚下来摔死了,不久之后母亲又病重,无奈之际就到许富家做工,换取一点母亲的药费!
大憨没有其他的亲人,也没人肯借钱给他,人性本薄凉,雪中送炭真的只是书本里的故事,现实中,只是自家各扫门前雪而已!
就这样,大憨四处求救无门,本就病重的母亲,在极短的时间里,一命呜呼了!族里的墓林里,又多了一块安静的墓碑。
大憨突然觉得有些迷惘,当初在许富这里做工,就是为了给母亲治病。可如今,母亲去了,他还能做什么呢?
15岁的大憨坐在院子的台阶上,凭他这转速不怎么快的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然后,他哭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大声的哭,使劲的哭!
终于,这惊天动地的哭声,惊动了许富。
“大清早的,嚎丧呢?叫两个人去让他闭嘴!”许富躺在床上大骂,养个病都养不清净。
哭声并没有止住,不一会儿有人来报。
“老爷,大憨不听劝!”
“那就打得他闭嘴!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那是个傻子,你还和他讲道理不成!”许富不耐烦的挥挥手。对于院子里很快传来的打斗声,他也无心去管。
哪想这个大憨一身蛮力,四五个青年硬是被他打趴下了。许富一气之下,把大憨赶出来了。
这下大憨什么都没有了,母亲没了,他自己家里的房屋药田早就卖了,现在连雇主也不要他了,他终于成了个无家可归的傻子。
傻子来到了灵药山脚下,虽然傻也知道山上危险,他不敢上山,勉强在山脚找了个遮风避雨的山洞,就此生活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他只是出于本能的活着。
没有人知道不被任何人需要,是多么的孤独。
没有人发现村里少了个人,没有人在乎一个傻子的生死。世界那么大,村子也不小,谁又在乎谁呢?
然后他就看到了鱼笑,他眼里的小仙女。
。。。。。。
颠三倒四的听完这个漫长的故事,鱼笑的目光终究还是渐渐的平和了下来,眼中的杀气烟消云散,她做不到随意抹杀生命,何况这是个活生生的人,或许骨子里她还算是个好人吧。
“你跟我走吧!”鱼笑吁了一口气,她做事情的准则,无关对错,仅仅是她的内心的想法,就如当初救下那个不知底细的魏迟,就如如此贫穷的家庭还要收留这个大憨。
“走?去哪里?”大憨疑惑的问道。
“跟我回家,回村子里生活。”鱼笑语气越发平和。既然决定的事情,就从不会去游移不定,希望这个傻孩子不要让她失望,要不然她并不介意,亲手抹杀!
“和小仙女一起生活吗?”大憨脏兮兮的脸满是惊喜,本能的伸出手想拉住鱼笑,可看到自己脏兮兮的手,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好,大憨走,走!”
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一高大,一矮小。白虎不舍的目送两人下山,远远的传来小声的对话声。
“你看到的关于我的事情死都不要说出去。”
“恩,小仙女,大憨不说。”
“我不是仙女,我叫鱼笑!”
“笑。。。。。。笑笑!”
。。。。。。
“你原本叫什么名字?”大憨这个名字,实在不怎么样。
“娘亲叫我阿远,娘亲说我叫许致远。”说起娘亲,大憨语气有些低落。
“恩,不错,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以后不要叫大憨了,记住你叫许致远!”
许致远并不知道父母为他取名的含义,不过肯定没有笑笑说的这么好听。他有些失神的望着鱼笑,林间微风,乌发轻摆,发间的小红花被微风吹落,柔美如画。
笑笑真好看。就像他梦中的小仙女,小仙女说,记住你叫许致远。
。。。。。。
其实也不能怪鱼笑之前大意的没发现,现在的大憨整个就一原始人的状态,和这山林毫不违和,任谁也想不到,那如此狭小的洞窟里,居然能窝着一个一米八的年轻人。
大憨自然看见了上山的鱼笑,看见了她那神明般的异能,看见了白虎。大憨是有些痴傻,可也知道自己见到的这一切是多么的不可思议。肯定是仙女!
他不敢出去和仙女说话,他怕仙女生气,以前许富院子里的人和他说话就总是会生气。
他就这么安静的看着鱼笑大展神威。
直到被鱼笑发现。
两人刚走出灵药山,鱼笑甚至忘了这趟进山的目的,忘了药苗的事情。然而这次进山的事情却还没有结束。
山下居然有人正等着她。
陌生的面孔,鱼笑那超乎常人的记忆力,一番搜寻,这个人,是魏迟的手下,曾经见过一次。
魏迟一直派人盯着鱼笑,鱼笑上山了,盯梢的人马上回报。然而今日魏迟出村了,两刻钟前才接到通知。或许正在来的路上。
盯梢的人,当然要守着这山脚,守着下山的鱼笑,绝对要看住人。
“姑娘,请留步,主子稍后就到!”虽说语言客气,可脚下一步不让。
“这是什么意思!”鱼笑的脸色并不好。
魏迟到底想做什么,那个该死的男人。就这么把她堵在灵药山脚,如果被有心人发现了,那么她能畅通无阻进山的事情,就解释不清了。
鱼笑刚准备发作,就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
“小丫头,气大伤身!”
第14章 逮个正着
小丫头?
特么她们很熟吗?
“你想做什么?”鱼笑警惕,不知对方想做什么。
“只是有些好奇,你怎么上山,又怎么完好无损的下山呢?能为我解解惑吗?”他确定这个丫头不懂武道,毫无内劲,甚至身体都比常人弱。他在灵药山栽过一个跟头,当然知道灵药山的危险之处,虽然现在被文蒙毁的差不多了。
魏迟问的是疑问句,可是没有人觉得他这问题可以不回答,带着一股浑身上下散发的威武之气,让人不得拒绝,不敢拒绝。
“不能。”然而,魏迟这无往不利一身的霸气,在鱼笑面前却失效了,毫不客气的拒绝,说完鱼笑目不斜视的绕开面前这个男人,准备离开。
为什么会失效呢?上辈子那些领导人为了能完全控制她,恐吓,催眠,什么没经历过,可问题是,对她都没用。常年的囚禁,意外的让她心智坚定得不似常人。虽然她承认面前这个男人,的确有那么一瞬间扰乱了她的心绪,可那毕竟是一瞬间而已。
一眨眼,鱼笑只觉得眼前一花,魏迟鬼魅般的又挡到了她跟前,她没有看到他动,他似乎一直未动。
鱼笑并没有被镇住,反而如墨的黑眸亮了几分,这难道就是这个世界的武道吗?似乎很有趣!
“我没说你可以离开!”魏迟霸道的说道。
终于,鱼笑挽回灵药山的那股兴奋,在看到这个罪魁祸首一再纠缠的情况下,终于变了脸色。
她凑近魏迟,抓着魏迟的领口,踮起脚尖。一字一句的在魏迟耳边说道。
“魏迟,你凭什么命令我,我并不欠你什么,这次也不用求你什么。如果我记性不差的话,救命之恩如此回报,倒是有趣!”
鱼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有些生气,她明明不该生气的,即使被强烈电波刺激大脑,生不如死她也能面不改色的微笑。对面这个男人,他总是很容易挑起自己的脾气。
鱼笑凑得很近,空灵的声音,贴近魏迟的耳廓。呼出的热气似乎也打在魏迟的脸上。
然后。。。。。。魏迟脸红了。
他从未和女子如此亲密过。不对,不对,他只是觉得对方说得对,对方不但不欠他,还有恩于他,是羞愧吧。
魏迟的内心波动十分强烈。羞愧,这个借口他自己都不信。
别的女人,哪个不是自主的投怀送抱,虽然他不喜欢。但这个女人,每次看到他,就没个好脸色。
其实鱼笑的脸色一直都是平静的,自认为并没有露出什么情绪,可魏迟是谁,硬是从这张假面具里看出了鱼笑的心情不快。
鱼笑放开魏迟的领口,再次绕过。这次魏迟没有说话,确是直接伸手,欲抓住鱼笑的手。他知道这些事情要弄清楚,就像鱼笑认为魏迟容易惹怒她一样,魏迟也认为每次遇到这个女人,总是有些不对劲。
魏迟伸出的手并没有触到鱼笑,并不是鱼笑躲开了。
而是他们都忽略了,一直跟着鱼笑下山的大憨,许致远!
许致远看着魏迟挡了鱼笑的路,看着魏迟向鱼笑伸出手。他看不懂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他只知道,这个男人在鱼笑不愿意的情况下,对鱼笑伸手了。
许致远一闪身,挡在了鱼笑身前,拦下了魏迟伸出的手。他当然不是像魏迟这般瞬间移动,他离鱼笑很近,他只是动作比较灵敏而已。
拳头和一指的相遇,并没有惊天动地,这个脏兮兮的男人终于引起了魏迟的注意。
魏迟稍加用力,许致远死命支撑。
魏迟再加用力,许致远汗流满面。
魏迟猛一用力,许致远嘴角血迹!
突然,魏迟轻笑,收了手指。
许致远一个不慎,往前跄踉了一下。又赶紧退回鱼笑身前,眼神不善的盯着魏迟。
“力道不错!”
这个时候说对方力道不错,绝对是赤裸裸的取笑。
不过他魏迟可从不开玩笑,能抵挡住他一指的,并不多。而且他一看就知道对方没有一点内劲,没有任何功法,就是纯粹的蛮力!
这等蛮力委实少见。这个村子有趣的人倒是不少,想来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也不会太无聊。
鱼笑没有理会魏迟对于许致远欣赏的眼神,抬头看着许致远,看到嘴角那刺目的血迹。
“以后别多事!”
“笑笑,对。。。。。。对不起!”
面对魏迟的逼迫毫不改色,口吐鲜血毫不退缩。可鱼笑轻轻的一句话,却让这个高大的汉子结结巴巴的赶紧道歉。
有趣,真真是有趣。
“魏迟,别在缠着我了,我很不喜欢你!”鱼笑的这句话,毫不意外的令魏迟又变了脸色,之前那个盯梢的属下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特么居然有女人不喜欢他家主子,这是大事啊!这是奇闻啊!
“好,你这个女人,很好,你不喜看见我是吧,那你注定不能如愿了!”魏迟咬牙切齿摔手而去,想来真的是被气得不轻。
鱼笑没有细想魏迟话里的意思,带着许致远走了,这次魏迟没有拦住他们。
鱼笑没有多看魏迟一眼,似乎这就是个没什么值得她回眸的东西。魏迟有生以来,第一次有产生落败之感。不由得安慰自己,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也幸好文蒙没来,要不然,他绝对会给鱼笑弄个雕像朝拜起来,他也绝对会怀疑面前这个,有死缠烂打之势的主子是假的。还他气吞山河,狂拽酷炫吊炸天的主子!
。。。。。。
鱼笑走进家门,才想起自己忘了药苗的事!又看了看他们这实在是有些小的房屋,看了看面前这个大块头。不禁头疼,人是带回来了,住哪里呢?
“柳姨,我要收留他!”
“阿笑啊,你看我们家这。。。。。。收留他合适吗?”柳姨也想到都没有多余的房屋,收留一个男人,在村里说出去肯定不好听,就算这个男人是个傻子。
鱼笑就这么平和的看着柳姨,眼神里有的是肯定。
许致远在鱼笑身旁也望着柳姨,眼神里满是纯净。
“这,这,这,要不厨房放柴火的地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