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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只是他娇软的小媳妇,一副楚楚可怜、任君采撷的俏模样,看得他心花怒放,却又舍不得辣手摧花了。“晨晨,你放心,我的心里只有你就装得满满地了,再也容不下别人。我一定努力早日把你扶正,不再让你受委屈。一生一世一双人,是我郭凯对你的承诺。”
郭凯认真的表白了心迹,许给她安心的诺言。他居高临下,看她绯红的俏脸映着红烛,娇羞的眼神欲迎还拒,略带点紧张和期盼。还等什么,他笑着把她扑倒在床上,铺天盖地的吻便落了下来。
娇软的红唇像抹了蜜一样甜,辗转吮吸怎么都舍不得放开。让他动了心的女人,今晚就真正要成为他的人了。唇舌纠缠,呼吸越发厚重,恨不能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
端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架子,实在不好下手。郭凯仰起脸给她喘息的机会,露出一脸痞笑道:“还记得马球场那次偷袭我,让我乖乖交出鞭子么?嘿嘿!当时我就说了,乖乖这个词是用到女人身上的,来,乖乖让为夫疼你一回。”
两人紧拥的身子早已滚烫,他再一次低下头去攫住柔美红唇尽情吮咂时,手伸到她腰间,轻轻扯开衣带。第一件衣服被抛到地上,就一发不可收拾,迅速除去所有的束缚,只余下那一件堪称媒人的大红肚兜。
他一手颤抖的抚摸着肚兜上戏水的鸳鸯,另一手不老实地探到底下……“晨晨,真庆幸那天我扯出了你的肚兜,不然我们怎么会在一起呢?”
陈晨脸涨得通红,已经无法说话,连连轻喘,胸膛起伏,连带的他的手也跟着一起一落。
哪有郭凯这么办事的?脱衣服也不讲究个从上到下,上面的肚兜还留着,可是其他地方居然……他为了看清肚兜,用手肘撑起身子,这样导致某些地方紧密贴合。
“恩……”陈晨轻吟一声,挪动身子想腾出点距离。
想躲?怎么可能躲得掉。他一把扯掉最后的束缚,完成今晚新郎官的使命。
“呜……”两个人同时发出的惊呼与□□声在唇舌间融化,她在战栗的疼痛中抱紧他的身子,不让他的唇舌离开,似乎这样可以减轻疼痛。
他觉得应该更温柔些,更耐心些,把动作放慢,等到她的疼痛感消失了,再一起采撷最甜美的一瞬。
可是该死的,他根本就不能控制自己的动作,虽是之前想过洞房花烛一定要温柔,可是一瞥到陈晨此刻情动的样子,他脑中轰的一声,就什么都顾忌不得了。
陈晨身子滚烫,瘫软在床上,双手情不自禁的抚上他宽宽的肩膀,口中喃喃的唤着他的名字。
并蒂花开,鸳鸯交颈,静谧的夜晚流淌着爱的音符。
月上中天,红烛燃了一半,跳跃的火焰温柔地看着疲惫却满足的一对新人,她咬着郭凯肩头哼哼着:“你真坏……”
郭凯嘿嘿的笑着:“我想过要温柔的,可是,见了你就忍不住。”
“啵!”郭凯在她脸上响亮的亲了一口,“乖乖,睡吧,我保证今晚再不动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河蟹,修改了很多内容
☆、半部红楼梦
昨晚陈晨被折腾的简直快要散架了; 略微一动身子便觉全身酸疼,男人体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郭凯美滋滋的酣然入梦; 一觉睡到天蒙蒙亮; 醒来时看到偎在怀里、脸蛋红扑扑的陈晨,心满意足的勾起唇角。
他没有叫醒她,只默默瞧着; 越看越欢喜!
“你早就醒了?”陈晨睁开眼正对上那一双漆黑的眸子。
“恩。”郭凯这才动了动身子。
“怎么不叫醒我?”
“你睡的香甜; 我看着也蛮舒服的。”郭凯起身穿衣,出去打开院门让下人们进来。
陈晨等他下了床; 才好意思起来穿衣服。突然看到胸前深深浅浅的草莓印,有些甚至泛着青紫色,回想一下竟不觉得他在那里啃了很久; 可见每嘬一口都十分卖力。
也真难为这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从太行山憋到现在,憋得那是相当相当难受哇!
想到这,陈晨抿嘴偷笑,被返身回屋的郭凯看个正着; 一时心痒便抱住亲了个嘴儿。
跟在他后面进屋的曹妈、杜鹃等人措不及防,都愣在门口。曹妈转过身去一笑,杜鹃用手帕掩住红脸却还偷眼瞧着,后面的两个粗使婆子不知发生何事,照旧抬了热水进西屋,倒进屏风后面的浴桶里。
陈晨一把推开郭凯,嗔怒的瞪他一眼,却换来他满不在乎的一笑。
二人先后沐浴更衣,简单吃过早点就到上房去拜高堂。郭凯紧握着陈晨手腕,生怕她跑丢了似地,好在唐风开放,路上遇到下人也没有太大尴尬。
收拾房间的时候,曹妈猛然发现粉红色床单上的处子血,先是一惊,后是一愣。
本来无论正妻、小妾,进门第一晚都要验贞洁的。可是他们二人在太行山同住了好几个月,所有人都认为干柴烈火的早就滚在一起了。正因为郭凯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体验到极致的乐趣,才会被她迷惑,公然与夫人反抗要娶她为妻。
就连郭夫人也是这么想的,这个小丫头必是用色相拢住郭凯,拿捏、要挟着他。
曹妈见过陈晨,觉得她是一个干净、清爽的姑娘,未必像众人议论的那么不堪。所以,她特意在床褥上铺了一条浅粉色的床单。此刻,曹妈捧起床单,一溜儿小跑的去了上房。
郭夫人见了也是一惊,心中对陈晨铁桶般的厌恶有了一丝裂缝。
郭凯的住处是西跨院,正房五大间,两侧厢房各十间,还有四个小跨院。陈晨住的这一个是东边离正房最近的,影壁上刻着清风二字,人们一般称这里清风院。
走过宽大的庭院,出了门口就是一道游廊,没走多远就进入另一个宽敞气派的院子,这就是老爷夫人住的主院。
屋里已经摆了蒲团,郭凯先磕了头,陈晨也按照古代的规矩给二老叩头。听到让起来的话,才起身站到郭凯身后。
她希望给婆婆留下个好印象,脸上一直带着微笑,垂着眼睑,很恭敬温婉的样子。
“二郎也长大了,如今虽是只纳了一妾,也该和从前不一样了。皇上对你印象不错,将来自有你报效国家的时候。眼下虽是太平盛世,然我郭家的门风不能改,你在京畿营也要用心做事,靠自己的真本领赢得众人的肯定。”
“是,孩儿记下了。”郭凯答应的很干脆。
陈晨听到郭翼说话,才稍稍抬起头去看,见他不过四十上下,是个很有威严的美男子。目光不觉一转,看到了旁边的郭夫人。她长得一双丹凤眼,眼中流露的不是妩媚却是凌厉,微皱的眉头,紧抿的唇角。
心中一寒,陈晨默默叹气,虽是已经想到郭夫人是个厉害角色,却没有此时真的见到时这般上愁。
郭翼只叮嘱郭凯几句便快步离去,现在去上早朝还不晚。
陈晨正觉尴尬,不知该做什么,却见门帘一挑,进来一个相貌与郭凯相仿,却比他更加高大壮硕的人。这个人应该就是他大哥郭征了,陈晨暗想。
没等男人说话,跟随在他后面进来的丽装女人却绕过他来到了郭夫人身边,亲昵的叫了一声:“娘……”
若是不知道的必定以为是亲生女儿才能如此撒娇,可是郭家只有三个儿子,那么这个人应该是郭征的妻子,郭夫人娘家的侄女周巧凤了。
郭夫人南极冰盖一般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松动,含笑道:“听说昨晚你不舒服,早早睡下了。今日可好了?”
“还是娘疼我,不像某些人,不闻不问的。”她狭长的凤眼跟郭夫人有些相似,只不过因身体胖些眼睛便显得更小。她脸对着郭夫人,眼睛却往郭征的方向瞧。正巧这时孔唤曦给夫人行礼,她便把眼睛更斜了斜扫了她一眼,顺便瞟了一眼陈晨。
陈晨觉得她长久这样看人的话,一定会散光加斜视,很难矫正的。
郭征招呼郭凯道:“二弟怎么还站着,快坐吧。”
郭凯的屁股刚落到椅子上,陈晨自知没有座位,就打算站到他身后去,谁知郭夫人突然一声爆喝:“还不给我跪下。”
几个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的朝夫人看过去,见她怒气冲冲的眼神正朝着陈晨。
陈晨一愣,不知道自己有什么错。屋子中央的蒲团已经撤去,她不知道自己该跪到哪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跪,作为现代人的思想,实在是不习惯跪来跪去。
郭凯腾得一下站起来,脸上已经没了笑意。
白胖的宋大娘一直站在一边,此刻清了清嗓子说道:“陈姨娘,夫人让你跪下呢。”
陈晨无奈的跪倒,心里的委屈拧成了一根麻花绳。
“娘,她犯了什么错?”郭凯冷声问道。
郭夫人气恼的瞪了儿子一眼:“还有你,这些年我怎么教你的,竟是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周巧凤在一边附和道:“就是,不过一个小妾,还敢拿捏着不跪?”她嘴上说着陈晨,眼神却飘向孔姨娘,所以没有看到郭凯怒火熊熊的目光。
孔姨娘算准了她会看过来,故意低着头直视地面。
郭夫人郑重的脸色看着郭凯:“妻妾有别,纵使你再怎么喜欢他,也不能把家传的东西交到他手里。”
郭凯一愣:“娘,家传的东西都在您手里保管着呢,我能有什么东西给她?”他看看陈晨跪在地上委屈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太愧对她,赌气道:“娘,我给她的不过是一颗真心罢了,纵使想多给她那么一点点的名分都做不到呢?”
郭夫人气得眉梢挑起:“逆子,上回没打疼你是吧?”
郭凯不想和母亲吵架,可总是不知不觉的就吵起来,就像现在。他不怕挨打,所以他不想低头服软,但是这样只能让郭夫人更生气。
陈晨知道他身上的伤才刚好,自然舍不得再让他挨打,赶忙说道:“夫人,他确实没给过我什么东西,只有头上这一只金步摇是在太行县时买的。”
“晨晨,你怎不叫娘?”郭凯低声道。
周巧凤在一边不屑的嗤笑:“一个下人也配叫娘?”
郭凯本就对这个表妹升级而成的大嫂看不顺眼,此刻更是用眼刀杀了她的心都有。连郭征都板着脸扫她一眼,周巧凤才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把你手上的戒指拿过来给我看看。”郭夫人对陈晨道。
这一下小夫妻两个心里头都明白了,陈晨无谓的取下戒指交到郭夫人手里,语气平和的说道:“夫人误会了,这个戒指是在太行山时,国公爷送给我的。”
“你是什么身份?他老人家怎么会把戴了一辈子的戒指送给你?若说是传给郭凯还差不多,想必是你花言巧语的哄了来吧?”
“娘,那戒指确实是爷爷给晨晨的,那天爷爷在大堂听审,两桩奇案我都没有头绪,问爷爷,他也直摇头。最后还是靠晨晨的聪明才智破的案,爷爷一高兴,就把自己的戒指给了她。您若不信,大可派人到老家去问。”郭凯理直气壮的说道。
郭夫人看郭凯的样子不像说谎,又不好真的派人去问,只是这台阶一时却又下不来。正想假作强硬的训两句,说日后必然派人去老家,却听陈晨说道:“这确实是我的错,这么大的事本该先向夫人禀报,不该让夫人误会动怒。我们这些年轻人不懂事,您还要保重身子为好。”
郭夫人略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