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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房子租的比较急,还来不及布置整理。今天回来之后陈草拽着周岳和谢仪大扫除了一遍,又将房子按照虞虹的喜好布置了一番,还整理了一个书房出来,好让妻主回来的时候有个安静读书的地方。
周岳捏着块抹布,跟在陈草后面,吊儿郎当的开口道:“我们干吗要这么折腾,虞虹都是在学院里住,在这里都住不了几天。哎妈呀,累死我了,不行,我要休息一下。”说完,周岳一甩抹布,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不动弹了。
陈草懒得理他,反正他总有一万个理由不干活。看着自己布置的新家,他很满意,想着等妻主下学回来给她一个惊喜。
过了一会儿,周岳闲得无聊,建议道:“要不我们晚上去逛街吧。听说这里的东市很热闹,离我们这里也不远,怎么样?”
“妻主说了,不能乱跑。”
“你是她儿子吗?这么听话。”周岳快受不了他了,张口闭口都是妻主说。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就是不能出去。”陈草虽然心动,但还是谨记妻主的话,不想让妻主生气。
激不了他,周岳决定换一种方式,他慢悠悠地说道:“你不是急着赚钱吗?刚交了一大笔学费吧,你们总不能坐吃山空吧。听说东市里商品种类很多,说不定能发现赚钱的路子哦。”
白鹿书院的束修确实不菲,当时交钱时陈草狠狠心疼了一把,但想到妻主,陈草眼一闭也就交出去了。这几天他一直在想做点什么挣钱,总不能呆这里这么长时间只出不进,又不比家里,这里花销太大,再多的家底也要被霍霍空了。
周岳这次正戳在陈草的点上,陈草沉默片刻,便跟周岳说道:“去也可以,但你必须紧跟着我,不能走远。还有谢仪,你不要再跟着他瞎跑,一定要看住他。”
周岳憋屈地点了点头,为了出去放风,他也是拼了。谢仪则摸了摸鼻子,也答应了。
临出门前,虞虹想了想,还是将所有的银票都带在了身上,藏在里衣里,荷包里只装了一些散碎银子。他还是不放心将钱财放在租的院子里。
三人来到大街上,陈草看到一整条街都是各种商品,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他们穿梭在各个货摊上,东瞅瞅,西看看。陈草发现即使是很普通的东西,这里卖的都贵的离谱。
逛了半天,陈草道:“我们不如也来卖东西吧,就是卖什么好呢?”
周岳立马道:“卖雕刻品呀!你看看刚刚那个摊子上的木制簪子梳子啥的,雕成那样都敢卖那么贵,还有那么多人买。”
陈草白他一眼,“你会呀?”再说陈草觉得刚刚那些已经很好看了。
周岳得意洋洋地回他:“诶!本少爷还真会!不是我跟你吹,本少爷大学——哎呀!你踢我干嘛?”
“想好再说!”陈草收回踹他的脚。
“咳咳!我大学学的就是雕塑,后来又去国外读了珠宝设计的研究生,怎么样?哥厉害吧?”周岳凑到陈草耳边悄悄道。
“是嘛?”陈草表示怀疑。
“那当然!”周岳挺了挺胸。他可不会告诉陈草这两个专业都是被他老子砸钱砸进去的,当然了,进去的都是这两个专业的名校,他也算瞎猫碰上死耗子,正好有这方面的天赋,所以学的还不错,大学还得过奖,也算是纨绔子弟中的模范了。
“我做的可比那些好看多了。你看那些多土的造型啊,太丑了。”周岳皱皱鼻子,嫌弃道。
虽然他还不是艺术家,却有艺术家的审美,那些雕刻被他批判得一无是处,要是被那摊主听到了,一准气吐血。
陈草问周岳:“你真会?”
周岳急眼了,“你还不信我!?哥的毕业证可不是白拿的,想当年我导师还非要收我当关门弟子呢,哼!”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准备一些东西试试看,不行再换。”陈草道。
“你!哼!我会让你后悔的!”
陈草不理会某人的咆哮,径直逛了下去。看来看去,他也没想到其他的主意,只能让周岳回去雕雕看,明天过来看看能不能卖出去吧。
既然确定了要做什么,陈草也没心思逛下去了,他跟周岳买好要用到的材料就赶回去了。
一回到家,陈草就催着周岳开工干活,他原本没抱多大希望,毕竟周岳平时的印象给人的感觉太不靠谱了,没想到这次却是给他惊喜了。
陈草看着他雕刻出来的东西,确实很好看,式样很新奇,很可爱,他用边角料做了雕了一个q版的小人,栩栩如生,非常可爱。
虽然这个小人的身材比例很奇怪,但神奇的是陈草一眼就认出来那是虞虹。
“哪!送给你啦!”周岳将小人递给他。
陈草惊喜地接过来,不停地把玩着,简直爱不释手。
“哎!你是任何人都可以雕嘛!”陈草问道。
“不相信哥的技术是不是?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天才!”周岳随手挑了一块木头,只见他手指翻飞,不一会儿就出现了一个板着脸的小人谢仪,连脸上的神态都惟妙惟肖,酷似真人。
陈草从不知道周岳还有这样一项技能,见他在那得瑟地尾巴都翘起来了,就道:“太好了。那你就先准备个一百来件吧,我去厨房帮你搬木头过来。”
谢仪将手里的小谢仪往怀里一揣,转身跟着陈草搬木头去了。既然他有这项技能,那就尽情的发挥吧,嗯。
周岳眼看着两人搬来一堆柴火,大声哀嚎:“你们太过分了,啊啊啊!虞虹你快点回来呀,管管你的小夫郎,现在居然将我的谢仪都带坏了!”
第39章
在白鹿书院的日子让虞虹想起了读大学的时光。
书院如同现代的大学; 主责就是传道授业解惑; 讲学是其基本的功能; 白鹿书院的中心建筑即为讲堂; 肃穆的讲坛,宽阔的敞轩,宣讲的大师,聆听的学子,无不让虞虹震撼不已,能成为这其中一员,虞虹倍感幸运。
这里有无以数计的文化先贤; 她们将自己的心血和才智洒落在这方寸之间,秋来夏往,耕耘不息。这里敞开胸怀接纳博学鸿儒,亦一丝不苟探求学术真理,致力于每个培养学生释疑解难的论辩智慧和悲天悯人的救世情怀。
虞虹每天与室友一起早出晚归,一整天都在上各个夫子的课,忙得一点空闲的时间都没有,简直比她读研读博那时候还忙; 但奇怪的是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累; 每天兴致勃勃,精神奕奕的; 周围的所有学生都是如此,也许正是被这种气氛所感染,这里不仅有归隐山林; 不肯入朝为官,执意教书育人的夫子,也有“为天地立心,为民生请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文人书生,她们炙热的信仰让虞虹跟着热血沸腾,这是她在现代读书时从未体会过的。
日子就在忙碌中一天天过去,陈草与周岳的木雕生意也走上了正轨,后来周岳不仅做木雕,石雕和泥塑也摆上了他们的小摊上,生意红火得很。
一个月之后,虞虹书院放假回家,结果到家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她四处找了找,都没看见人。她就纳闷了,小夫郎应该是知道她今天回来的,这是跑哪里去了。当她正准备出去找人时,巷子里传来陈草与周岳斗嘴的声音,不一会儿几人就出现在了虞虹眼前。
见到虞虹,陈草十分惊喜:“妻主,你回来啦!呀!我忘记今天是妻主下学的的日子了。”他将手里的东西一把甩给周岳,冲上去一把抱住她,期期艾艾地蹭着,跟个大型宠物一样。
小夫郎的举动让虞虹回来时看不见人影的郁闷缓解了几分,但她还是不开心,到底是什么吸引了小夫郎的注意力,连她都忘了。
腻歪了一会,陈草抬起头来,看着虞虹担忧道:“妻主,你这一个月在书院是不是吃的不好?怎么脸色这么差?不行,我去买只鸡,晚上炖鸡汤给你补补。”
说完他就出门了,风风火火的,虞虹还没来得及拦住他就不见人影了。虞虹摸了摸自己的脸,嘀咕道:“真有这么差吗?我感觉还很精神啊。”
周岳接口道:“是很差。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从牢里放出来呢。”
虞虹就知道他这张嘴吐不出什么好话,不想搭理他,扭头就进了屋。
周岳跟在后面大呼小叫,“哎!这么久不见你也不知道对我礼貌一点。我跟你说,我可是帮你家陈草创业致富了——”
“你这人怎么回事?停下也不说一声。”周岳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声音越来越小。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特别怕虞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怎么回事?”进了堂屋,虞虹坐在主桌旁的椅子上,板着脸问道。
周岳小心翼翼地踱过去,开口道:“我们在东市摆了个摊子卖东西,你知道吗?生意可好了!”说着周岳就忘形了,在那得意地说着这段时间他们的小摊有多火,完全忽视了虞虹黑沉沉的脸色。
“没有人找你们麻烦?”虞虹问道。
周岳一扬眉,得瑟道;“嘿嘿!我早就打点好衙役了。每天都会有人过来看一看。我跟她们聊一聊,一般的地痞流氓早就躲得远远的。”不愧是周氏集团的小公子,天生就带着商人的圆滑与精明。
“那要是比她们有背景的呢?你要怎么办?”
周岳不假思索道:“那种人也看不上咱们这小本生意呀。”
“这可不一定。”虞虹看到他们的手工作品后开口道。
“那不是还有你吗?实在不行白鹿书院的招牌也可以拿来用用。”周岳可谓是深得扯虎皮拉大旗的精髓,将骨子里的精明表现得淋漓精致。
不过虞虹这张虎皮可不够他耀武扬威的,她再次警告道:“既然你们要找事做,我也不拦着。但绝对不可过于招摇,凡事能忍则忍,三思而后行,不要冲动,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周岳连连点头,保证这次绝对安安分分地只赚钱不惹事,闷声发大财。
等陈草提着母鸡回来后就发现自己的老底被周岳抖了个干净。他狠狠瞪了一眼周岳,暗暗琢磨怎么跟妻主解释。
却没想到这次虞虹居然没有责备他,只是跟他说了一下做生意时应该注意些什么。
说了一会话之后,陈草发现妻主连连打哈欠,他就催着她回房休息,这些事晚点再说不迟,妻主放四天假,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回到家里,虞虹确实感到有点累,于是她点点头,跟陈草说她先去躺会儿,用晚饭时再喊她。
陈草乖乖地点点头,放下手里的东西,硬要送她回房休息。
虞虹不再说什么就随他去了。
陈草铺好床铺,虞虹躺下之后立马就睡着了。陈草看着妻主略显疲惫的睡颜,心疼地亲了亲她的唇瓣,掖好被角就转身出去了,他要赶紧去炖个鸡汤给妻主补补。
做好晚饭,陈草等了一会发现妻主一直没出来,周岳又在一旁一直嚷嚷着饿死了,陈草只好回房看看。
进了卧室之后,陈草发现虞虹还在睡着。他上前轻轻喊了一声妻主,虞虹一点动静都没有。平时早就醒了,这是怎么回事。
陈草又叫了几声,虞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陈草这下慌了,他伸手轻轻地拍了拍虞虹的脸颊,是温软的,只是人一直睡着。陈草趴在她胸口还能听见她清浅的呼吸声,他松了口气。
陈草给虞虹盖好被子就急忙出去了。到了堂屋他跟周岳道:“妻主还在睡,我怎么都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