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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不死不关我事,我只要袁青那个贱人死,再说,我都让我姑父跟穆知府打过招呼了,他就算再聪明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么?我看你分明就是在怕死。”说着,苏月将手边桌案上的茶杯使劲往地上扔去。
一声刺耳的瓷碎声划破空气,直直穿进人的耳膜。
“苏姑娘饶命,萧茉让周晋出来认罪实属无奈之举,没把我们抖出来,已是不幸中的大幸了。”说着,萧茉跪地。
“哼,想要嫁给我二哥就得给我好好办事。”苏月冷哼一声,淡淡说道。
苏月的二哥是一位将军,官拜二品,是不少女人的梦中英雄,而且,至今,他还没娶妻。他也不过二十出头而已。
要是萧茉能嫁给他,也算一步登天。
“萧茉明白。”萧茉低着头,淡淡回到。
“出去吧。”苏月似乎倦了,摆摆手,示意她走人。
萧茉也不迟疑,起身而退。
这一次,陷害不成,只怕下一次就更难陷害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苏月越想越气,咬着唇,狠狠喝下一口茶,便是将茶杯扔了,地上,加上刚才,已被她扔了两个茶杯。
不用说了,这件案子就是针对袁青的,看来袁青想要离开秋州,也不是一时糊涂任性为之。而是她明显察觉到,她继续留在秋州,只怕凶多吉少……
袁青是个商人,她又没有什么后台,要是一再的被苏月这种嫉妒心强且后台过硬的人暗算,她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无奈呀。
已是下午时分,月湖酒楼,袁宝放学而归,来到三楼,袁青坐在她的办公室内算账,毕竟她是酒楼的掌柜,酒楼的账本,定期还是要查看一番的。
青果铺那边还是继续卖糕点,毕竟水果不是一年四季都有得卖的,煤矿那边更是风平浪静,她这个甩手老板也不需要过多操心,橘子周报嘛,还在继续发表,目前看来一切正常。
下毒事件,已经公于天下,酒楼并没有下毒害人,酒楼的生意在慢慢好转中。
说真的,袁青也舍不得,她辛辛苦苦在秋州建立起来的财富,要知道除了秋州这个地方,别的地方根本没有报纸这一说,报纸毕竟是个开阔人的见识的东西,也是一个带着大同思想的使命的贩卖品,它的出现可以拉近各个人的思想认识,是个不错的思想交流的产品。
要知道,一个重视文官的朝廷,武官是活的非常辛苦的,反之亦然。说到底还是思想的不同,导致的差异。想要天下大同,就先得思想相同。
离不离开,难以言述。
这样过了四五天后,袁青换上一身男装,身上背着一个包袱,骑着乘风,直奔出城。
是上午时分,众人还在吃早饭,街上倒也是松松垮垮。没人注意,袁青的出行。
其实,她是像出去看看地方的,若是真的离开秋州,总该心底有个底,自己要行往何处吧。
就她一人,一骑。策马出城,不做片刻停留。
似乎骑马骑累了,她停在一片果林的旁边,将马拴在果树旁,她则靠在一棵果树下闭目休息。
她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做了个梦,此时已是半夜三更,她骑马来到秋州的边缘地带,算是骑马骑了一天,身旁的篝火已经熄灭,她的睡颜,安静如孩子,不远处的马匹亦是睡下。
一切安静祥和。现在是六月了,果树长了枝叶,慢慢的就要结果,在这果林旁,清风一吹,芳香醉人。
这附近没有驿馆,她也只能风餐露宿。
翌日清晨,袁青微微动动眼睛,伸手搓搓,睁开眼,不想自己身旁还有个人,她一下子惊了,怎么回事,昨晚,明明就只有我一人在此的呀,怎么今早,无端冒出一个人来。
这个人侧对着她,与她同靠着一棵果树,睡眠,袁青微微转头,这人还在熟睡中,他的呼吸声还很均匀,当看到他的容貌时,袁青心中又是一个大锤落下,他丫,是怎么跟来的?
袁青自觉,她一路骑马而来,身后没有人刻意跟着呀。
难道是我花眼了?袁青不相信的使劲揉揉眼睛,再次睁眼定睛一看,此时他已经醒了。
第145章
四目相对,在这果林旁边,幽香扑鼻,眸光入眼,她呆,而他笑,这一笑无比动人。
“你怎么在这?”袁青怔怔的看着他,呆呆的问道。
“你怎么在这的,我就怎么在这的。”他淡淡回她道。
“你跟踪我?”她真的好想掐着他的脖子说出这句话。
“还用得着我跟踪你么?这是明摆着的事实。”他的语气在这个特别的清晨,虽清淡,却带着别样惑人的低沉。
“我又不是要逃走,你干嘛要跟着我呀?”袁青苦着脸的开口道。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要逃走呀?一声不响的就骑马走了,要是你真的不回来了,我上哪去找你去?”他看着她,唇边染上淡淡笑意,随即伸手捏了捏她瓷白的脸,又是开口问道:“昨天,骑马出城,而且一去不回,你是要去哪里呀?”
“我……就是在酒楼闷得慌,想出来透透气,骑马出来散散心,看看风景,旅旅游。”她看着他如若梦幻的脸庞,咽了一口口水,脑中凑词,说道。
“哦?是这样啊,那正好,我也闷得慌,我们一起呀。”他继续淡淡说道。
“那……也好吧。”她拖长了声音,最后还是答应了。
昨天,袁青骑马出城,这件事肯定瞒不过王爷,黎尘本来想着,可能袁青只是骑马出去玩玩,马上就会回来,只是等到下午时分,也不见她人回来,于是,他骑马出城,按照下属提供的消息,他找到了她,那时已经是半夜,他精疲力尽的靠在她所在的那棵果树下,闭目睡去。
二人皆是男装。袁青为了方便,出门在外就换身男装,而黎尘本身就是男人。他们一个高大,一个较男子来说较为娇小。不过也不影响什么,袁青穿上男装,实则别有一番风味。
不远处有一条小河,两个人一同去河边洗漱。
”王爷,你昨天是什么时候来的。我这么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袁青看看身旁的男子问道。
“昨晚,你睡得那么死,怎么会知道?”
“哦,原来是半夜呀,难怪你一向比我起得早的,今早却是我起了,你还在睡。”袁青如此一想,倒也想通了。
“你还好意思说,一个姑娘家在野外,睡得那么死。有个人来了,你都不知道,要是这个人不是我,是个歹人,你怎么办?”他白了她一眼,淡淡说道。
“这……好像是有些风险。”袁青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也很对,便是半点着头。
叹了口气,这个人,还真是舍不得。要不然,他也不会巴巴的跟着来。
两人在河边洗了脸,又吃了些袁青带来的干粮,便是往果林那边行去。
这秋州什么都不多。就是果林多。他们现在处于,秋州的边缘地带。
“接下来,要去哪?”黎尘问道。
“嗯,随便看看呗,反正这地天那么宽,想去哪去哪。”袁青颇为豪爽的回道。
“难怪你不肯一辈子只呆在哪一个人的身旁。”黎尘淡淡说道。像袁青这种人。心怀天下,怎么可能愿意一辈子被别人拴在身旁,当一只笼中鸟呢?
“呵呵,人各有志。”袁青淡笑着回道,她的人生向来追求自在,旅行也不需要有目标,想去哪去哪,去到哪就到哪,就这么简单。
“好呀,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可做,一辈子跟在你身旁,似乎也挺好的。”他像是被她洒脱所折服,语气异常轻松。
“你……真的愿意?”袁青看着他,像是被他那豪爽的话语所惊叹了一般。
“有什么不愿意的,只要你身旁就只有我一个人就行。”他丝毫不在乎什么身份地位,道德常理,这一刻,他仅仅代表他这个人,说出这句类似表白的话语。
“你这么说,我……好感动呀。”袁青无法表达她此刻的心情,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难得,还是两情相映心相通的喜悦,她不知道,但是这他说的话对她来说,胜过这世间任何一句好话,真的无法比拟。
“就知道你是个死也不肯跟着别人,一定要别人跟着你的人。”他淡淡说着,上前将她轻轻揽住。
“这个,好像也被你说中了。”袁青再次肯定他的意思。
“你呀……”他轻轻叹口气,似乎在她面前,他总是无比轻松,一点也不用顾忌什么身份地位,想什么时候叹气,就什么时候叹气,“这样也好吧,这辈子就只有我可以一直跟着你。”
“呵呵,我可是没有勉强你的。”袁青不由讪笑出声,如此一个大美男肯无怨无悔的一直跟着她,她真的做梦都能笑出来。
“要是我不肯,你威胁我,我也是不会来的。”他淡淡说道,低头看到她的笑颜,眉清目秀,月牙弯弯,他只觉赏心悦目。
“嗯,也是哦。”袁青再次点点头,似乎她总是觉得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很有道理。
“好了,走了。”说着,他漆黑的眼眸又是染上一抹笑意,抬手敲敲她的头。
向来没有表情的人,却在她面前一再染笑,可见他对她到底是上心入骨了。
“总是这样敲我?很好玩么?”她不爽撇唇。
“好玩呀,要不要再多敲几下?”他淡着声音,“要是你这笨蛋脑袋被我敲了之后,忽然开窍,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袁青要骂娘了,心中火气直冒,“哦,是么?那要不要我也经常敲敲你,说不定你的脑袋被我这神圣的手敲过之后,保证外面一点敲过的痕迹都看不出来,里面嘛,肯定耳目一新啦。”
“要是被你这笨蛋的手敲我这聪明的脑袋,这脑袋再聪明,只怕也要沾染上你笨蛋的气息。”他淡淡说着,从容的看着她快要发火的表情。
“哼,这世上最笨的人,往往就是自认自己最聪明的人。”她冷哼一声,语气竟是淡然的嘲讽。
“我从来没否认过我的聪明,但是笨蛋好像就没有这种资格吧?”他亦是淡声。
特么的,说的我好像就是个笨蛋一样。
“笨鸟先飞呀。”这句话成功引起袁青吐血。
过了很久,他们骑马都走了一段距离,只是两人没有再说一句话,主要是袁青不想讲,而黎尘也没必要去招惹她……
他们一直向西行,中午时分已骑马出了秋州,其实他们骑马是抄近道的,要是走大道,没个五六天是别想从秋州城离开秋州边境。
与秋州接壤的州,有泉州,柳州,忻州,他们现在在忻州边境。
忻州有山有水,风景奇好,有土有田,秀丽壮美。
袁青从秋州城骑马而出,她的真正目的就是走走看看,没有具体目标,现在他们来到忻州,那就在忻州看看吧。
每一个州县都差不多的,风景所有不同,街市大同小异。
其实,去哪里旅游都是一样的,关键,看你是和谁去而已,去哪里的目的又是什么样的而已。
来到忻州,已是傍晚,投了家客栈,两人吃完饭便是各自回房睡了,一夜无话,第二天,两人又是在忻州走走看看。
其实看与不看,得看个人的心情如何。
第三天,两人骑马而回,第四天到达秋州城。
这场骑马而行的旅游就是这样了。
袁青依旧是一袭男装,在秋州城内,骑马而归,也没有引起过多人的注目,他们来到秋州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