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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来几个汉子,去一个风水较好的地方,掘了一个坟墓,再去小县城内买回一副上好的木棺,又去请了一个道行尚高,道德颇好的法师来为死者好好超度,择了个黄道吉日将萧一山风光大葬……
当然这一切的置办者,萧茉姐弟两是做不到的,那么是谁?就是萧一山死前还要尊重的王爷——黎尘。
青山半腰,白纸高飘,一座新坟,坟前竖碑,碑书父亲萧一山之墓,碑前摆上果品,插上蜡烛,点上香纸,天空苍白清冷,地上人哭断肠。
“节哀顺变吧。”一人安慰。
而跪在坟前的那人回应她的只是至亲离世的无声悲痛,别无言语。世间之痛,莫过于此,岂是说说笑笑就能淹去?
日暮时分,来送葬的人群早已走进,跪在坟前的一对姐弟,才是慢慢起身,太阳早已西斜,淡淡红霞染在远山之上,映的他们离去的背影,好生落寞凄凉。
翌日,碧连村的一切从新开始运作,不为死者停,更不为生者停……毕竟活下来的人要想办法继续活下去,死,在某种意义上算是真正的解脱,而生,才是所谓的无尽痛苦之源。
只有超脱者,怕是才能生死无惧。生亦何欢,死亦何悲?庄周梦蝶,梦醒之后,不知自己是人变成碟,还是蝶变成人。也许人生本就是一场幻象吧。
这天,天气良好,煤矿上,煤块开采,开采出来的煤块堆成了一座小型山坡,而为开采的煤层,目测,还有很多。恩,情况一切都很好嘛。
小屋内住的两个刚搬进碧连村的算得上是煤矿老板的人,过得很是挺清闲的,除了偶尔去监下工,为工人们打下气,解决一下所有人都难以想到的大难题,感觉日子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总之就是比较不忙的那种。
院子里,不知是从哪里找来了几根瓜秧,在瓜秧上架了一个架子,美其名曰,将瓜秧长大后,让它的藤蔓爬上架子,这个想法要实现至少要等一个月吧。
这几根瓜秧是袁青向村里人讨的,目的就是想吃瓜,再是田园之中,谁家院子里没种点植物的?
架子旁,摆着一张小桌子,桌旁两根小板凳,有两人相对坐在桌旁,他们僵持很久,主要是桌旁的女子,她抓耳挠腮,冥思苦想,手中执起的黑子,拿的手都要冒汗了,她还没将黑子放下。
你以为她没事执起黑子在练手劲?她头都冒汗了,心道,这颗棋子该往哪放……
“你输了。”淡淡的声音从她对面的男子口中传出,带着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无形的俯视着他对面的女子。
然后,女子手中执起的那颗黑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拿的太久,手抽筋了,拿不住了,黑子在一声无音的惨叫之下,从她的指尖跌落,重重的砸向桌面它的难兄难弟之中,顺便将它的难兄难弟弄得四处乱窜。
喂,你特么小心点,别砸到我。唉,我也不想呀,你来高空坠落一下。为难兄难弟(战败的黑子)之间的对白。
女子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娘的,劳资又输了……哀嚎之声,无比凄凉。
“还要下吗?”男子的声音还是很淡,他抬眼看,面前的女子,一副抱头的模样,看上去好像是接二连三的战败,精神破溃了。
良久,女子还是抱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最后,她重重一拍桌子,狠狠的说道:“不、下、了!”一字一字咬牙切齿,目光充血,随即,颇有气势的起身而去。
妈的,这个冰块脸仗着你棋艺高,接二连三的让我输的那么惨,此仇不共戴天,娘的,等我回去闭关修炼,觅得神功,定要一雪今日之耻。下棋输得很惨的女子正是袁青,她头也不回的往屋内走去,男子倒也不恼,气定神闲的坐在桌旁,收起桌上凌乱的棋子。
由此可见,两人的棋品天差地别……
基本上,他们两个下棋,袁青就没赢过。实力面前难做假,一切都是没办法。
第五十九章 赶集
袁青回到自己的卧房,脑中还是盘盘下棋,盘盘惨输的不耻之状,想的,她都可以撞墙了,不行,下棋这个事还是得好好练练,就算下不赢他,也没必要盘盘秒杀呀……
就算能下个十分钟,也是极好的。但是,袁青惨败最多不超过三分钟。
好吧,天才与庸才之间,本来就是隔着巨大鸿沟。就如,一个数学家和一个初学数学的学渣之间是难以想象的。
翌日,袁青起床,来到厨房准备做早饭,却看到黎尘早已经来到厨房,他一身布料青衣,但是此人风华绝代的身姿,在厨房这个不相符的地方,都显得各位清逸,果真是只有俗人,没有俗物呀。
看到王爷在做早饭,袁青想到的一件事不是感动,而是这丫做的早饭能吃吗?
“那……王爷,你做饭呐。”她还是比较客气滴。
“洗脸了吗?”他转过头有点嫌弃的问道。
“当然洗了。”袁青瞬间不爽,洗脸了吗?是什么意思?难道我那么脏吗?你特么,劳资不洗脸跑来厨房干什么?
“哦,马上可以吃早饭了。”他说着,起身去揭开灶台上的锅盖,锅内是一汪白嫩的清粥,淡淡米香从锅内溢出,清韵开脾呀。
袁青非常不敢相信,这锅粥真的是他做的吗?不对呀,怎么都不像呀。
黎尘回头见袁青还呆呆的盯着锅内看,淡声道:“很饿了是吗?饿了就去拿碗筷。”
“哦。”袁青呆呆的点点头,行动都变缓了。
随后两人动手,马上就能够喝粥了。
这怕是黎尘第一次煮粥给别人喝了,袁青算是有福,碗中的清粥,清香淡淡,甜软可口,配上点小菜,味道至极。
不会吧……袁青抬眼看着对面毫无表情的俊颜。断断续续的道:“王爷,这粥,真是你做的吗?”
“这里除了你我还有别人吗?”他的声音依旧淡然。
“你是这么做的?”袁青问道。
“想学是吗?”他道。
“切……又不是说我不会做。”袁青不屑,“不过王爷。你做的粥,绝对比您以前做的任何东西都好。”值得表扬啊!
“你喜欢就好。”他抬眼淡笑的看着她。
她像是愣住了一般,片刻,点点头道:“哦。”随即低头喝粥。
这幅呆萌的反应,倒是挺可爱的嘛……
“哦。王爷呀,等下要去集市赶集,今天正好是赶集的日子。”袁青喝着粥颇为含糊的说道。“家里这几天没有油了,怕是要去买来。那是你去买,还是我去买呀?”
“一起去。”黎尘道。
“其实也不用我们两个……那好吧。”最后,袁青还是点头了。
吃完早饭,收拾一阵,两人就准备出门去赶集了。
赶集是个周期性的买卖交易活动,常在边远乡村的人往小城镇去买卖东西。
两人好似都没有带什么东西,除了必要的。如钱,其余的可以省略,身外之物,干嘛要拿几大堆?人去就可以了,再说他们要买的东西也不多。
走在村子的必然道路上,前去小城镇赶集的村民也是陆陆续续的从家内出发。
“张嫂,和孙子去赶集呢。”袁青道,在村里生活与同乡同村的人自是少不了大招呼。
“是呀,袁姑娘,两口子也去赶集呀?”张嫂拉着她的小孙子笑道。
撒了一个谎。需要说千千万万个谎,才能圆谎……袁青无奈的笑道:“是呀。”
“黎兄弟呀,你家娘子和你还真相配呀。”这时一个人说道。
特么的,“哪里配了。”袁青的语气中带着淡淡不爽。他们又不是真正的夫妻,说这么多干什么?
“站在一起看着就挺相配的。”那人道。
“谢谢……”谢你大爷。
“不用了,我先走了。”说着,他快步而去。袁青和黎尘再怎么说也是碧连村最有钱的人,村里的男人在煤矿里干活,靠的就是他们发工资。要是惹怒他们了,下场恐怕不妙。
这就是有实力的人,和没有实力的人的区别。
袁青颇为郁闷的走着,黎尘在她身旁也不说什么。在这个时代,好像同为夫妻关系的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能卿卿我我的吧……
初春清寒,空气似锦,日光如霞。
赶集算是个全村性的小小节日,每到这天,家里少了什么,自己想要啥,然后准备一切需要准备的东西,就去买一切自己没有且急需的西东。
集场一般在离所在村就近的那个城镇。秋州最为繁华的地方为秋州城(就如北京的北京市),其周边围绕着不少小城镇或村庄。
中午时分,两人已经来到万城,这个较小的城镇来赶集,万城虽然不比秋州城繁荣,但却透着小城镇的浓浓相见风情。
今天赶集,万城中倒也热闹非常。
“那个,姓黎的,我们要去买点什么?”袁青提高声音,在这人来人往甚是吵杂的街市上,大声喊着身旁怎么看都难有表情的男子。
黎尘看袁青目不斜视,而且声音颇大的喊自己…姓黎的,这感觉不是很好,是非常的不好,本来就没有表情的脸庞,现在如黑水般沉下来,分分钟让人不寒而栗。
袁青依旧目不斜视,自顾自的走着,妈的,你不是姓黎吗。叫你“姓黎的”有错吗?真是的。不理会他散发出来的超低气压,也懒得解释什么,反正袁青觉得,以后当着外人的面不能喊他王爷,就这么喊他了。
一处油铺旁,袁青止步对着身旁的男子道:“我们就在这里买油吧。”
男子侧头看着她,冷峻的脸庞虽倾国,但却含着生人勿进的威严,他及淡的应了声“好”,便再无言语。
随即两人走进油铺,油铺生意较为冷清,小小的铺子,老板一人守店,客人也是一出一进,没有太多。
“两位客官要点什么油,笑点有菜油与猪油。”老板才送走一位客人,又来迎接他们两人。
“两样油都来三斤吧。”袁青道,她以前买过油。“你觉得怎么样?”随后她又偏头好像是在征求黎尘的意见,好像也不是……
黎尘淡淡点头,算是默许。
“那就这样吧。”袁青回头对着老板,再次肯定自己之前的话语。
“两位客官请稍等。”语罢,老板将自己还盯着男子看的目光收回来,嘘呢一声,便转身拿油。
老板的这一动作,袁青算是尽收眼底,心中感慨,真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这老板是个男的,还是庆幸这个冰块脸是个男的……
过不了多久,老板就油拿来,菜油与猪油分别装在一个坛子里,用麻绳系好,方便拿,“两位,以后来买油的话就将这个坛子拿来,方便装油,你们是第一次来买油吧。”
听到老板这样说,袁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道:“老板,我以前也是来买过,不过并不清楚还有这个规定……”
“哦,没事的,姑娘,以后记得就行了,这些个坛子虽然也不值几个钱,但还是从自己家里拿来比较方便。”老板亦是笑道,“两位是刚成亲的夫妻吧?”
“老板有什么事吗?”袁青问道,难道来买个油还有刚成亲的夫妻限号的?
“没有什么事,只是觉得姑娘真是好福气呀。”老板笑道。
“此话怎讲?”袁青不解。
“你家相公长得真好看。”老板道,就是因为她家相公好看,老板刚才才会盯着他看。
“是吗?”袁青道,她侧头看着身旁的黎尘,随即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