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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羽:“……”
我现在到底应该说“操·我吧”还是“求放过”?
这个尺寸,进去了,会死掉的qaq
贺延川在婵羽的耳朵里来来回回好多趟,把那边弄到湿漉漉的,呼吸间都能听到黏糊的水声,终于放过,却又去折腾婵羽的唇,沿着轮廓细细啃噬。
“宝宝,再说一遍——”
婵羽眼底尽是水润迷蒙,脸蛋红扑扑的,嘴唇红艳的像渗着血,微微颤抖似娇艳欲滴的玫瑰,她被贺延川戏弄的迷了心智,“请、请你操·我。”
贺延川笑了下,艳丽近于妖,嗓音愈趋柔和:“乖。”
接着,他让婵羽双手勾着他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维持着那个亲密无间的姿势,把婵羽放到床上,细致的将她的衣衫一件件剥离后,又用尽各种技巧使少女迷醉其中。
婵羽根本不是贺延川的对手,迷迷糊糊间,她听到男人似告知、似宣誓的吻着她的耳朵,说:“宝宝,我要彻底占有你了。”
她依稀撑起酥软无力的身体,把腰往上提了提,哭诉着说:“进、进来。”
这一宿,让婵羽清楚的知道,贺延川并没有坏掉,他不仅没坏掉,他还好得很呢,反而是主动送上门的自己彻彻底底被弄得坏掉了。
不做死,就不会死。
反之,亦然。
贺延川其实只弄了婵羽一次,可仅此一次,婵羽还是没承受下来,明明大家都是初次,可男人的能力却好到出奇,到最后她受不了了,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哭着、求着、还打他,甚至是搞突袭,直叫他“快出来”,以结束这场欢·愉。
可贺延川一“出来”,婵羽同时也晕过去了。
明知道这人已经感受不到,贺延川弯腰亲昵的在她唇上吻了吻,又抱她去洗漱,把她完全服侍妥了,才开始着手清理自己。
等他回到床边,婵羽不知怎么又醒了,就那么乖乖的坐着,见到他来,就伸出双手,眼泪汪汪的撒娇:“贺叔叔,疼,要抱抱。”
直到两人躺倒床上,贺延川的手都时不时在婵羽背后轻拍,哄她入睡。
他愈发觉得,这个人生来便是要折腾他的。
终于听得旁边的呼吸声渐趋漫长,贺延川抬手把落地灯关了,忽然想起婵羽小时候来他房间那次,他笑了下,低头在少女额头吻了吻。
明明方才做了那么多亲昵的事,但这个吻却清纯的不带半点情·欲。
“晚安,宝宝。”
翌日,清晨。
就着男人早间再自然不过的生理反应,贺延川又拉着婵羽温柔的来了一遍,这次婵羽没再昏过去,末了,又是贺延川伺候着她洗了个澡。
及二人出来,贺延川深色的床单完全大变样,成了恶俗又喜庆的大红。
贺延川把惊呆又羞怯的婵羽抱上去,捏了捏她的脸:“东西我都叫他们存下来了。”他似想到什么,又笑了笑,“早知宝宝昨天会那么热情,我应该早点把床单换成白色的。”
婵羽转身去捂他嘴:“不许乱说。”
贺延川笑笑说“好”,又补充道:“那做呢?”
婵羽瞪他,许久,在男人的视线里败下阵来,咬咬唇,说:“疼。”
贺延川说:“都肿了当然会疼,多操·操就习惯了。”
说着,他在旁边拿了药膏,婵羽意识到那是什么,本能的往里边逃,又被贺延川拉着脚踝,拖了出来,裙子倒翻起,隐隐可窥间深处的缝隙,男人一本正经的往手心挤着药膏,又用指尖揩了一点,而后——
又是一幅不可言说的上药画面。
昨天洗澡时,贺延川就替婵羽检查过,有些红肿,倒没有伤到,今天早上又一翻自制力全无的温存,怕是红得更厉害了。
哪怕婵羽再羞涩再不甘愿,他也不能不为她考虑。
涂个药,险些又要把床单换了,贺延川去洗了个手,又把婵羽抱回在怀里,总算开始跟婵羽解释,为什么将来没有宝宝了。
因为他早在二十岁时,便做过结·扎。
贺延川说得轻描淡写,婵羽却听得真正心疼,她不管不顾的把男人推倒,摩挲到她身下,无论贺延川如何推拒,还是用唇在那边点了点:“还疼吗?”
贺延川把她拉起来,含着吻住她双唇:“不疼了,宝宝。”
贺延川告诉婵羽,如果她喜欢的话,他可以再去做恢复手术,结·扎恢复不是不可以,只是有些麻烦,还有一定的风险,跟必然的副作用。
婵羽想也不想,摇头拒绝了:“我不要你疼。”
贺延川心间一软,又温柔的告诉婵羽,如果她想要孩子他们还可以人工,但他同样不想她承受怀孕和分娩之苦,代孕必然是不行的,但如果用最后那种方法,这个孩子的出生,似乎跟他们完全没有关系,或者收养一个?
贺延川的意思是,只要婵羽觉得开心就好。
但婵羽马上告诉他,无论怎么她都不开心。
在贺延川说到收养时,婵羽皱着眉,索性又把男人的唇吻住,将余下的话全部堵住,说:“我喜欢的是你,不是什么小孩子。”
她似苦恼的抿了下唇:“小孩子什么的好麻烦,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才把他生出来,他未来还要跟我争宠,真的好生气,好没有道理。宝宝、宝宝——”婵羽笑容逐渐明媚,“叫的应该是我啊,所以现在这样就很好,贺叔叔,你不要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了。”
贺延川仔细辨别婵羽的神色,发现她并没有委屈自己,而是发自内心的这样想着,也跟着她笑了笑,他明显不想要孩子,只是为了婵羽才作出相应的让步。
两人的年岁本就差了太多,还是这种亦父亦夫的关系,再要个孩子,幸福感不仅不会翻倍,还要分割彼此一部分的爱意,甚至带来麻烦。
男人吝啬的不愿把爱分给别人,哪怕是延续着彼此血脉的孩子,也霸道的不允许对方那么做。
还好,他们想的一样。
再者,贺延川比婵羽年长,自然也会比她先老去,他原先打算收养个听话的人,现在他还能把她护得周全,可到将来,哪怕自己动不了时,贺延川也希望有人能够代替,照顾到她方方面面。
至于让婵羽来照顾他?
贺延川从未这样想过,如果可以,他想就这么宠着她。
直到他老,直到他死。
话到这份上了,婵羽索性也把话说开了,她说其实她也事先认真想过孩子的问题,考虑到贺延川的年龄,她说,她可以二十岁,也就是在贺延川三十六岁那年先把孩子生了,之后再去上学,如果他想,那么现在也可以。
贺延川眸色深深的望着她:“宝宝,你才十八岁。”
婵羽答:“我知道啊,我也知道我这个年纪要孩子是早了点,但你们男人不都很注重子嗣问题的么,反正早晚都要——”她顿了下,“我不想你等太久。”
贺延川说:“十年,已经够久了。”
婵羽心底有点触动,又听贺延川说:“那么早生孩子不好。”
婵羽想着自己考虑到的那些,附和着点点头:“我也觉得,本来嘛,我自己还是个宝宝,居然直接要带个宝宝了,有种强行变大人的感觉……”
贺延川打断她:“我不是说这个。”
婵羽迷茫的抬头。
贺延川才清洗干净的手指又探入少女裙底,沿着轮廓按了按,低声说:“孩子要从这里出来,到时候,你这条细缝会被拉很大很大,如果将来恢复得不到位,还有可能变松。”
他顶着张清贵温雅的脸,底下的动作和说出的话都放·浪至极,但偏偏,衬着他的脸又跟做学术般正经,极具迷惑性。
贺延川说:“宝宝这里紧得要命,进去后还贪吃的咬着我,真的寸步难行——”
“你别——!”婵羽连忙制止。
贺延川捉住,放到唇边吻了吻,男人眉梢弯起,笑似春来,“我很喜欢。”他又在婵羽掌心舔了舔,抬着一双深邃的眼,灼灼的睨过来。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嗯,宝宝的所有我都喜欢。”
第32章 娇宠·贺延川(十三)
贺延川(十三)
贺延川早年清冷禁·欲,及三十四岁时开了荤,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像是要把之前那么多年的份一块给补回来一样。
同才开了苞没多久的婵羽表示,让她喘口气先。
这个男人端着一张淡泊清贵的脸,但在欢·好这件事上,却是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嘴里一边吮吻,一边说着叫人面红耳赤的荤·话,下·身则是加大力道的不停征伐,配合着指尖灵巧的揉搓捻挑,每每都把身下人搅得哭着求饶,到那时他会温柔的安抚,但动作却不见半丝停歇,反倒是愈发辛勤的耕耘——
旱地成涝田。
婵羽送给贺延川的那间画室早就失去了最初的功效。
男人抱着她坐在唯一的凳子上,面前是新展开的画布,他的身体还沉在她里头,被细腻的描摹着形状,脑袋则搁在她肩膀上,一侧首,就能含住少女潮红的耳尖。
偏偏这还远远不够。
男人弯腰拿来画笔,这个动作又让少女惊呼。男人顺着仰头的姿势,吻到她脖颈上,还把画笔塞到她手里。
“好了,来画吧,宝宝。”
手还抖着,连笔都握不住,这还要怎么画啊?
婵羽摇着头拒绝,贺延川没勉强,也不打算替她解围,就这么温存的轻轻动作,感受着她的美好与湿热,说:“宝宝,他们都在看着你。”
贺延川接手画室后,每天都会亲自动手过来做打扫,里面的东西倒是原封不动,什么都没变。
所谓的“他们”,便是每张画卷上的“贺延川”。
婵羽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真有外人,整个人都吓到哆嗦了一下,贺延川咬着她,又笑:“知道自己正被人看着就那么兴奋么,好浪啊,宝宝。”他停了下,忽而又大力征伐,唇舌与指尖亦是四处惹火的攻城略池。
“可惜他们都是死的,满足不了宝宝,只有我是活的……那里,也是活的。”
“——热的、硬的。”
婵羽一直觉得,进入状态时的贺延川能把她半条命都折腾没了,至于为什么是半条?因为他又很巧妙的掌握着“度”,看似手段厉害到不得了,实际上都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
哪怕是极限范围。
而一旦结束,这个人立马又换了副脸孔,温柔细腻的叫她再也说不出半句抱怨的话,因此也就周而复始的——折腾,赌气,哄好,再被贺延川骗上床。
每次每次都是如此!
婵羽已经放弃治疗了,但不知是不是陆潜事件给她的阴影太深,哪怕跟贺延川确认了关系,她总是安全感乏乏的提起,确认这人对温婉的感情。
这天气氛刚好,婵羽又问了遍。
餍足后的贺延川似乎很好说话,他一边摩挲着婵羽的后颈,一边说:“宝宝,她比我大六岁。”
婵羽答:“你比我大十六岁,我还叫你叔叔呢。”
最后两个人还不是发展成了这种关系。
贺延川眯了下眼,不知为何纠正起她的称呼来:“我跟你母亲同辈,准确来说,宝宝应该喊我舅舅。”他低头,指尖在婵羽唇边拂过,“来,宝宝,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