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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姐,我刚才还看到了夏谨言的妹妹,好像是他有事找我外公,但是突然有事来不了,他妹妹刚巧在京市工作,就让她过来了。”
“刚才碰到了,还说了会儿话。”春意道。
孟其琛顿了顿,左右看看,凑到春意耳边道:“姐,其实我可以帮你。”
哦?
孟其琛继续道:“你如果不想和夏家再扯上关系,我可以……”
春意握住孟其琛的手:“我知道,可是,没必要,这事情,我可以自己解决。”
孟其琛抿唇,还要再说什么,被春意打断了。
春意晃了晃他的手:“如果到最后我自己解决不了,你再帮我,好不好?”
孟其琛拒绝不了,点点头。
——
生日宴会其实也就是那么回事。
人群很明显被分成两派。
一群是纯粹来给孟其琛过生日的,一群就是来寻找生意伙伴的。
林璐拉着春意在她的圈子里玩儿,几个女孩不知从哪里找了一副扑克,不玩儿其他的,就比大小。
有输有赢,到最后春意脸上贴了两个纸条,林璐运气比她还差一点,脸上贴了七八个。
坐的时间有些长,腰有些酸,春意把手上的纸牌递给旁边的一个女孩,借口要出去喘口气。
走到阳台,趁着别人没注意,她伸了个懒腰。
刚才喝的两杯酒水起了反应,摸了摸有些不舒服的肚子,她喊住一个侍者询问卫生间在哪。
拒绝了侍者的殷勤,春意独自一人去了卫生间,没想到不是酒水的缘故,是她的老朋友来了。
好在厕所里备的有生理用品,不过想到最近这几天自己好像吃了许多的冷饮,春意心里打了个鼓。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肚子越来越痛。
坐了会儿,觉得舒服了点,春意收拾了下出去了。
她低头准备给孟其琛发微信,发送按钮还没点下去,就被人捂住嘴巴拉进了一间房。
她使劲拍打着那人的手,黑暗加深了她的恐惧,她挣扎着,最后慌乱之间使劲踩了下去,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她才知道是谁。
“春意,是我!”樊阳呲牙咧嘴道。
见春意不再挣扎,樊阳慢慢松开他的手,对春意嘘声:“小声一点。”
黑暗中,樊阳隐约看到春意点点头。
他知道李菁菁在京市游玩,借口陪着她也跟着来到京市,只是没想到,他能有机会来孟家。
助理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商场给春意挑选礼物,好长时间不见春意,他想着等有空的时候找个时间陪春意吃个饭。
上次在酒吧……一定是她误会了什么,只要他好好哄着她,她一定又会跟以前一样。
樊阳低头去亲,却扑了个空。
他有些愣:“春意?”
春意把手放到他的手上,把他放在自己脖颈处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掰开。
看了他一眼,她转身就要打开门离开。
“春意?你怎么了?是我哇!樊阳啊!”樊阳猛地从背后抱住春意。
春意无奈,却感觉到十分厌烦。
“樊阳,有意思吗?”她道。
樊阳迷惑不解,这话什么意思?什么有意思吗?
趁着他愣神的功夫,春意手肘一个用力,樊阳吃痛松开禁锢。
春意转身,窗外不知是月光还是灯光照进屋里,地面似撒上一层白霜。
没开灯,她只能瞧见樊阳模糊的脸。
“你,其实并不喜欢我,你喜欢的是夏夕雾,你只是把我当成夏夕雾的替身而已。”
樊阳没有说话。
春意笑了。
“其实,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挺可怜的,以前我是真的喜欢你,可是你呢?哄着我,让我替你做事,你接近我,恐怕是一早就有让我代替夏夕雾和周霁相处的打算吧?”
“你就没有想过我的后果吗?”
“恐怕你从来没有想过吧?我的死活,你应该是毫不在意的吧?毕竟那时候你已经因为帮了夏家一个大忙被受青睐,顾不上我了吧。”
“其实要说可怜,我感觉李菁菁也挺可怜的,你接近她,不就是为了攀上夏家吗?我和她,应该能组成一个组合,叫什么呢?对了,就叫跳板组合,你说怎么样?”
樊阳没想到,春意会这么聪明。
他一直以为,他的心思春意不会明白,毕竟以前的她,一直都是天真的,有任何疑惑时,只要他一句简陋的谎言,她就傻傻相信。
“你……都知道?”他声音嘶哑。
春意靠在门上,仰着头:“以前不懂,死过一次后,就懂了。”
上辈子,她就是太傻。
走投无路时,就忘记了樊阳的种种劣行,还以为她记起自己的好,愿意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帮自己一把。
可谁知,他竟然会不顾自己意愿强迫自己,想到那一段别墅里的日子,她就痛不欲生。
生理心理的双重打击,她没有自我了断,已经够强大了。
当初让自己痛苦不堪的回忆,现在居然也可以这么轻而易举地说出来,春意觉得脸上有些凉,一摸,原来是不知何时,自己已经哭了。
“樊阳,我是死过一回的人。”
“有些事,你可能看不明白,可是,别以为别人都是傻子,以后,你好自为之。”
说完,春意就要打开门离开,一双颤抖的手,拉住了她。
“春意,你听我说……”
“樊阳,我觉得,应该是你跟我说。”灯突然被打开,刺眼的光线让春意侧身躲避。
适应了下,她才看清楚说话的是谁。
李菁菁坐在床上,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看到他们视线望过来,李菁菁收起手机,“谨言哥,你都听到了吧?”
樊阳趔趄一步。
完了。
——
寝室有门禁,春意看了看手机。
孟其琛起身,低声和孟薇说一声,拉着春意就走。
樊阳没有抬头,坐在角落里,身边四五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安静的好似没有任何呼吸。
夏夕雾面色有些不好,盯着春意的眼神犹为不善,看了孟薇两眼,“这……”
事情还没有解决,哥哥也正赶过来,春意不能就这样走了。
孟三爷却笑了:“其琛啊,好好送春意回去,今天春意受惊了,是我的不是,改天让小丫头过来吃饭,我让家里阿姨给她做她最爱吃的……”
夏夕雾咬了咬唇。
孟三爷看了她两眼:“你叫……”
“孟爷爷你好,我叫夏夕雾。”夏夕雾挤出一个笑容道。
“哦,夕雾,好名字好名字。”孟三爷摸着光头笑得一脸开怀。
“你不知道,我家其琛和春意……关系好的很!我看春意这小丫头也合眼缘!我瞧着,他们俩还挺般配,你说是不是?现在春意对外还说是你们表妹,哈哈,这样算起来,咱们还有可能是……”孟三爷话没有说完,意思却不言而喻。
孟薇推了他一下,“行了啊!他们小孩子还没说什么,你在这儿瞎嘀咕,小心那臭小子不领你情!”
孟三爷咂咂嘴:“这么好看的丫头,居然还不手脚利索点,真是不像咱们家的种!”
夏夕雾的手慢慢捏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个男人推门而入:“三爷,人来了。”
☆、067
孟其琛送春意回来时; 夏谨言已经把人带走了。
和孟三爷和孟薇抬抬手; 孟其琛就准备回屋,孟三爷喊住了他:“怎么?生气了?”
孟其琛没回头,依旧直挺挺地上楼:“没有。”
孟三爷在沙发上哼哼:“臭小子!嘴硬!也不知道像谁!”目光斜向孟薇。
孟薇无奈举手认领:“像我!行了吧!好的都是你的; 坏的都是我的; 多大的年纪了,还这样儿!”
孟其琛一回屋就关了门,给小胖打电话问这是怎么回事。
小胖也是不明白。
“不知道啊!咱们预备的不是今天动手啊,人已经按咱们之前的计划预备下去了; 最快也要等到今年六七月份,还有这么长时间呢!”
“现在怎么办?樊阳估计是翻不了身了,那咱们的人……”
“先别动; 盯着他,别让他有其他动作。”孟其琛吩咐道。
“嗯。”
挂断电话仰面躺在床上,孟其琛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
不是他的人,那会是谁?
烦躁地吐口气; 孟其琛翻了个身; 闭上眼。
眼前恍惚闪过那天在学校操场与林璐的对话。
“你喜欢就追啊!我可告诉你啊,大学里的男生花花肠子可多的很; 你一个不注意,你那小姐姐被人勾走你就后悔去吧!”
喜欢……
他……喜欢春意吗?
睁开眼,孟其琛微亮的桃花眼里俱是迷茫。
——
春意躺在床上心一直跳得厉害,怕吵着其他人休息,她也没敢翻太多次身。
手机一直在手里攥着; 她在等,在等别人联系她,可一直等到她坚持不住昏睡过去,手机也没有亮。
学校的生活一成不变,上课下课,似乎与平常没有任何差别。
没有人找她。
没有人和她说那天的事。
孟其琛最近的联系,也是听说最近流感让她注意身体,向她抱怨学校里功课繁重,都没有打篮球的时间。
那一晚就跟一场梦一样。
可是她知道,那不是梦。
如果是梦,她就不会看到这张照片了。
她扶着门框微微侧身,目光中有惊有惧有恼,室内光线昏暗,朦胧的轮廓给她增添了一份别样的风情。
递给她书的女侍者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不动,道:“二楼右拐第四间房。”
——
孟三爷站在窗户口,看着车子驶向远方,目光微凝。
“爸,这事就这样算了?他毕竟是在咱们这动的手,恐怕夏谨言会……”孟薇靠墙,指尖夹着一根香烟。
孟三爷没回头,一直等到车子没影儿,才转身。
看着已经点燃的香烟,斜眼瞪了女儿一眼:“呵!知不知道二手烟的危害!老子还想多活两年!快灭了!”
孟薇撇撇嘴,不过也没顶嘴,随手按灭在桌子上的烟灰缸里。
孟三爷嫌弃地扇了扇,自我感觉烟味少了些才在椅子上坐下,吐了句一直藏着喉咙里的话。
“此子并非池中物!这事就这么算了,我看这小子也挺顺眼,毕竟是我的后辈,我跟他老子当年关系不错,现在呢,也不能说他点什么,至于夏谨言……”
“呵,他要是脑袋清楚就不会说什么。”
孟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这不是白说了吗!
孟三爷颓然叹了口气,老了老了,以后,这就是年轻人的天下喽!不过,老实呆着看戏也乐得自在,嘿嘿。
“爸,你能不那么吓人吗?”孟薇摸了摸胳膊,想把起来的鸡皮疙瘩给消下去。
长得凶真是不占便宜,自己也真是倒霉,从小就长得像他,也不知道当初要是自己长相温柔点,那人是不是也不会跑了。
心里一阵烦闷,孟薇甩手出去了。
动静太大,引得孟三爷在她身后发脾气:“臭丫头!动静小点知道不!风风火火像什么样子!”
话音刚落,孟薇又回来了。
孟三爷斜眼:“怎么?说两句就不乐意了?我是你老子还不能说……”
孟薇没理他,径直走到老爷子附庸风雅整的一整墙书柜旁。
一辈子靠拳头说话的老头儿老了老了竟然买了一墙的书,看着崭新的纸张她都不好意说他!
孟三爷一惊,就跟屁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