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随后,容若飞又缩回马车中,容谷也跟着钻进了车内。
随着一句轻飘飘的:“走吧”从马车内传出来。
车夫驾着马车离开了府衙。
走到路口,车夫减慢速度:“少爷,去哪里?”
车内传出容谷的声音:“清风阁”
车夫了然的挥舞着马鞭,车子朝着梨花街的方向驶去。
走到二楼,一个黑衣男子,立在凤鸣轩的门口,男子看到容若飞,恭恭敬敬的半弯着腰:“帮主”
容若飞点点头:“进来说”
随后扭过头对着容谷说:“别让人进来”
进入凤鸣轩后,容若飞开口:“玄七,发现什么了?”
玄七从怀中掏出一卷画轴,双手举到容若飞面前:“帮主,在他房中,发现了这个”
容若飞单手接过画轴,在桌子上摊开,随着画卷徐徐展开,一个温文儒雅的男子跃然纸上。
凤姑娘看清画上的人,倒抽了一口凉气:“居然是”
容若飞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手指微微捏紧:“果然是这样”
玄七问:“要不要属下把他抓来审审?”
容若飞摆了摆手:“不必,你看这纸张,是贡品,一般人如何能拿得到?”
凤姑娘有些想不通:“但是,她为何要把这样的东西带在身上?”
容若飞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中带着冷冷的杀意:“不能留着他了”
凤姑娘有些着急:“帮主,此事还有疑点”
容若飞沉声说到:“凤儿你对他动心了吗?”
凤姑娘顿了顿,咬了咬牙:“对,我动心了”
说着凤姑娘屈膝跪下:“恳请帮主,让属下再去调查调查”
容若飞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凤姑娘,转过身走到窗边,看着路上熙熙攘攘的路人,容若飞脑中飞快的闪过许多想法。
半晌后,容若飞转过身,看着直挺挺跪在地上的凤姑娘:“凤儿,我给你半个月时间”
容若飞语气平静的说:“玄七,把这幅画送回去,小心别被发现”
就在玄七准备离开的时候,容若飞出声:“通知玄五,下个月初十撤回来”
半个时辰后,容若飞脸色铁青的从清风阁离开,容若飞和凤儿决裂的消息在秀木城中不胫而走。
很多垂涎凤儿的男人纷纷摩拳擦掌,准备去清风阁抱得美人归。
就在大家兴冲冲怀揣着大把银票来到清风阁的时候,居然被老鸨告知,凤姑娘暂时离开清风阁了,无论大家如何追问,老鸨都只是赔着笑脸的说:“半个月,半个月后凤姑娘就回来了,咱们这还有玲珑呢,玲珑也很好啊”
第59章:开始解剖了
暂且不说这些,还是回到白茶这边。
白茶离开容若飞马车后,迅速拐进了小巷中,顺着巷子左拐右拐,越走越偏,来往的行人越来越少,最后走到了一条幽深小巷的尽头,那里正是义庄的所在之处。
整个义庄只有李颉一个人,以前还有一个小帮工在这里帮忙,今年年初也辞工不做了,说是要回乡娶妻了,但是了解内幕的都知道,那个小工是因为去年年底的一件灵异事件才决定辞工的,毕竟在义庄做工,工钱可不低,而且平日里事情并不多,也不怎么累。总而言之,就是现在偌大一个义庄只有李颉一个活人。
白茶走到义庄门前,一阵凉风吹过,白茶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之前在绘制秀木城地图的时候,司徒倩曾经说过,义庄所在的这一角是整个秀木城最最为阴冷之处,就算是夏季,也是透着一股寒气。
白茶想,大概是因为这个地方周围比较空旷,而且树木格外茂盛的原因吧。
走进义庄,一片寂静,白茶没有出声,虽然她没有古人迷信的思想,但是她还是觉得在这种地方,尽量保持安静好一点。
白茶竖耳倾听,很快就在义庄的东北角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抬腿往那个方向走去。
果然,在最尽头的一间房间内看到了李颉,房间的门没有关,房顶还有一个小小的天窗,阳光透过房顶小小的天窗和敞开的大门照射进屋子,正好洒在放在地上的尸体上面,给尸体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看起来反倒没有那么阴森恐怖了。
李颉正背对着尸体蹲在墙角,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白茶走进房间,靠近李颉。
而一直专心蹲着的李颉只看到一道黑影渐渐覆盖在自己上方,就是那他惯于和死人打交道,还是被吓的跳了起来。
“啊……”
“别怕别怕,是我,白茶”
两人同时出声,李颉听到白茶的声音,转过了身,看清这张清秀熟悉的面庞后,李颉拍了拍胸口:“人吓人,吓死人”
白茶也觉得自己这么悄悄的走到别人身后的行为不太厚道,这里毕竟是义庄。
白茶满脸歉意的说:“抱歉抱歉,我看你太专注了,怕打扰你”
李颉松了口气:“下次别这样了啊”
白茶连连保证:“一定不会了”
说着白茶探过头看着李颉刚才蹲着的地方:“你刚才在看什么呢?”
李颉立刻忘掉了自己被吓到的事情,满脸兴奋的蹲下身子:“白茶,你来看”
白茶莞尔一笑,这个李颉就是典型的学术派,只要和自己专业有关的事情,就会让自己这么开心,真是个单纯的人。
白茶挨着李颉也蹲下身子,看到面前的一个小矮桌上,放着一块白森森的骨头。
白茶不太看得懂是什么骨头,侧过头对着满脸兴奋的李颉问到:“这是什么骨头”
李颉伸出右手,隔着丝帕抓起骨头,递到了白茶面前:“这是那具尸体的腿骨啊”说着,左手还随意的指了指身后的方向。
白茶眉头跳了跳,对于这么大喇喇的把一具遗体上的骨头握在手上,白茶还是觉得有那么一丢丢的别扭。
白茶没有接过骨头,只是那么盯着骨头,问到:“发现什么了?”
李颉也不在意,他拿着骨头微微向着白茶的方向侧了侧,另一只手指了指骨头的一处:“你看这里,有一道裂缝”
白茶想起张大婶之前说的,张大叔十年前右腿骨折过,她问到:“是骨折造成的”
李颉赞许的看了白茶一眼:“你看出来了呀?”
白茶默了默:“一般有裂缝除了骨折应该也没其他可能性了”
李颉想了想:“也对,不过你能不能看得出是什么时候骨折的”
白茶摇摇头:“看不出,不过张大婶说张大叔是十年前骨折的,你看这个是十年前的伤吗?”
李颉小心的把骨头放回桌子上,拍了拍手站起来:“我很确定,这个不是十年前造成的,应该就是死前不久骨折的”
白茶也跟着站起身:“这么说,这人果然不是张大叔”
白茶拍了拍李颉的肩膀:“咱们来解剖吧”
李颉吞了口口水,手微微发抖:“真的要这么做吗?”
白茶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是的,我们要弄明白他到底是不是淹死的,毕竟尸体已经这样了,如果不解剖,真的很难判断真正的死因”
李颉深吸一口气,对真相的渴求超过了对未知的恐惧,他用力点点头:“好,我们开始”
这时白茶想到一个问题:“你有刀吗?”
李颉点点头:“有,你等着”
说着,李颉就匆匆忙忙跑了出去,留下白茶一个人还有仰面躺在地上的死尸。
白茶看着地上的死尸,低声自语:“你到底是谁?”
随后白茶慢慢走到尸体旁边,眼中带着怜悯之色说到:“无论你是谁,我一定帮你查清真相,还你一个公道”
这时身后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白茶转过身看着快步跑过来的李颉,李颉手里捧着一个原木色的木箱。
李颉弯腰把箱子放在白茶脚边,一边打开箱子一边说:“这个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仵作送给我的,说是可以用来解剖尸体,不过我一直没有用过”
箱子中是几把不同大小的刀子,最小的和现代的手术刀差不多大小,最大的和白茶手上的匕首差不多大,刀子做的非常精致,虽然一直没有用过,但是刀锋依然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李颉搓了搓手:“我们应该用哪一把?”
白茶咬了咬下唇,对于解剖尸体,老实说,她也是第一次,不过记得前世见过法医解剖,于是她拿起最小的那把刀:“用这个吧”
李颉接过刀子,指尖微微颤抖,他吞了口口水:“我切了啊”
白茶紧紧盯着李颉的手指:“等一下”
第60章:竟然真的是溺死的
说着白茶从怀中掏出一副纯白棉布手套,递给李颉:“戴上吧”
李颉戴上后,双手握拳又摊开手掌,确认手套完全没有影响到手指的活动后重新抓起小刀。
李颉大拇指和中指捏着刀子,食指压在刀柄上,刀尖垂直的刺入已经腐烂的皮肉上,虽然白茶从来没有解剖过尸体也没有见过法医解剖尸体,但是毕竟也看过纪录片和电影电视,这个手法应该还蛮正确的,看来应该是李颉口中那个仵作教给他的。
白茶对那个送给李颉刀具的仵作更感兴趣了,有机会还是需要认识认识他。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完成这一次的解剖工作。
过于敏锐的听觉,让白茶清晰的听到刀子划破皮肤的声音,翻动皮肤的声音。
剖开尸体胸腔后,内脏全部出现在眼前,白茶和李颉都感觉一阵窒息,这一幕真实出现在眼前带来的震撼,远远超过想象或者是之前白茶通过书刊屏幕看到的感受。
李颉结结巴巴的问到:“该该怎么办?”
白茶努力回忆起当年在警校时候学到的基础知识:“恩如果是溺死的,肺部会明显变大,而且表面会有肋骨压痕”
“恩肺部表面颜色浅淡,呈浅灰色,对了,其中还会夹杂着淡红色的出血斑块”
白茶努力回想着,但是毕竟时间太久了,很多记忆都很模糊了:“对了,各个器官都会有明显淤血”
李颉战战兢兢的从腹腔中掏出肺部,仔细看着,半晌,李颉高兴的转过身:“和你说的完全符合,这么说,这人真的是溺死的”
白茶楞了一下,这和自己之前猜测的不同,居然真的是溺死的。
白茶想了想,抓起尸体的手,细细看着指甲缝。
李颉也凑了过来,一起看着死者的指甲缝。
过了一会,白茶对李颉说:“你剖开他的胃部看看”
此时李颉已经完全进入了工作状态,对于要剖开死者的胃部也没有什么反应,转过身就持刀剖开了胃部,看到胃中出现的物品,白茶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对李颉说:“好了,缝起来吧”
李颉愣住了:“缝缝起来?”
白茶笑了:“当然要缝起来了,不然你要把这个可怜人就这么下葬吗?”
李颉有些为难:“我连衣服都不会缝呢”
说着,李颉转过头看着白茶。
白茶耸耸肩:“爱莫能助”说完就离开了义庄,留下李颉独自面对着尸体。
走出来才发现,原来太阳已经快下山了,难怪在刚才感觉越来越冷了。白茶顺着巷子一直走,直到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