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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飞随意的点点头:“来一壶龙井,然后不要打扰我们”
小二很快端上来一壶茶,然后就退到了远离三人的另一个角落里。
小二偷偷看着容若飞的方向,心里面暗暗想着,这个败家子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了,听说他去考捕快了,难道真是改邪归正了?
想到这里,小二摇了摇头,想太多,这么容易改邪归正就不是败家子了。操心这些,还是好好想想自己明年娶媳妇的事情吧。这么想着想着,小二的头又开始点了起来。
白茶在桌子上摊开那块微微泛着奶白色的布料,上面简单的画着几根线条,还标注了一些大大小小的图标和文字。
这是一张地图,是昨天晚上白茶突然想到制作的,既然要查案,那么就需要对整个秀木城有一个直观的全景认识,在现代的时候用的都是电子版的地图,所以穿越来这么久也一直没想到要做地图的事情。匆匆忙忙的,拉着小桃做了这么一个简易地图,暂时也能解决一些问题。
这个年代的纸并不算好,多翻几次就有破损的可能,而且也不便于携带到外面使用,所以白茶直接就决定用布来做地图。原本是想让小桃在布上绣出来的,因为毛笔画出来的总是不够细致,很多细小的地方都没办法进行标注,而且毛笔画上去的,时日久了恐怕会被弄花。但是一来是时间不够,二来是对于秀木城还不够熟悉,所以就只有暂时先这样简单的
司徒倩和容若飞仔仔细细看着布料上的线条,容若飞眼角微微挑了挑,看着图案的眼神更加热切了几分。
司徒倩低呼一声:“是秀木城,你居然把秀木城画在了布上”
白茶莞尔一笑:“这是地图,但是我画工有限,加上时间紧急,所以只能这样。司徒,等过一阵子,咱们一起再好好的制作一副地图如何?”
司徒倩急切的点头:“好好好,一定要算上我,秀木城大大小小的街道我都很熟悉,一定能帮上忙的”
白茶指了指地图:“司徒,你刚才说的那两个饲养活猪的地点在哪里,你在这个地图上标注一下”
说着,白茶从随身携带的小布袋中拿出了几颗小石子,放在桌子上。
司徒倩抓起石子,忍不住赞叹到:“这个办法太好了,又简单又直接,还可以多次使用”
容若飞眼神微微一动,嘴唇抿的更紧了。
司徒倩想了想,在地图的左上角和右边各放下了两颗石子。白茶盯着这两个石子,又看了看位于地图左下角标注的黑色三角形,轻轻咬着下唇,眼中带着几分疑惑的摇摇头。
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出现在白茶面前,抓起两颗石子,轻轻的放在地图右下角的某处。
白茶看过去,是位于城外的朝霞山。
容若飞手指在石子旁边敲了敲:“我记得这里有一个村子,叫九里村,那里有很多人家都在养猪”
说着,容若飞抬起头,对着白茶笑的眉飞色舞,满脸都写着,快夸我快表扬。
白茶有那么一瞬间在想自己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白茶赶快集中注意力在面前的简易地图上,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滑动着,最后在容若飞标注的叫九里村的地方停下了手指,指尖轻轻点了点放在这里的小石子。
抬起头,眼中闪着自信的光芒:“就是这里”
说完站起身,卷起地图收在自己怀中:“走,去九里村”
九里村位于朝霞山的山脚下,在山脚下稀稀落落的分布着几间农舍。
白茶顺着朝霞山向山上走了一段,转过身看着山脚的九里村。
司徒倩不明所以的站在白茶身边,顺着白茶的视线看向九里村的方向,看来看去也没看出有什么问题来。
司徒倩侧过头看着眉头微微皱起的白茶:“发现什么了?”
白茶手指指着一个方向:“你看那里”
司徒倩顺着白茶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一间看上去很普通的农舍,相比其他农舍来说,要略微大上一些。
司徒倩一头雾水的扭头看向白茶,轻轻摇了摇头。
白茶说:“那一家的房子,你以前见过没有?”
司徒倩在记忆中仔细搜索着,突然一个念头从脑中闪过:“啊三叔公家”
不等白茶说话,司徒倩又追问到:“这个房子和三叔公家有什么关系吗?”
而一直不动声色观察着白茶的容若飞也万分期待白茶接下来的表现,之前从许大人那里也听说了一些白茶破解田满案件的消息。这样一个人,如果是敌人……容若飞低下头,生怕自己的表情会泄露出自己的情绪,白茶太敏锐了,一点点异样,都会被他捕捉到。
司徒倩提出:“咱们下去问问吧”
白茶环顾四周:“不急,咱们在附近走走”
三人顺着山路上上下下走了很久,白茶还专门挑那种很陡的地方走。
许久之后,白茶终于开口:“走吧,去九里村问问”
来到山脚下,白茶没有记着去那间可疑的房子,而是状似漫无目的的在村子中四处走着。
很快,他们就引起了村民的注意,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问到:“三位是准备买猪吗?”
白茶:“听说你们这里有活猪卖?”
男人扭过头和身后的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才转过头问“是的,三位准备买多少”
白茶:“是这样的,我们想要打听一下,最近这一个月,有没有人来买过几头猪”
男人顿了顿:“这个”
白茶紧绷着脸,低声呵斥到“快说”
第45章:媚娘
男人微微瑟缩了下身子这三个人看穿着就是城里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非富即贵,哪里是他这种乡下养猪的穷人得罪的起的。男人不知该如何应付这种场面,只好把求助的眼光投向了站在身后不远处的女人身上。
收到男人求助的眼光,女人撇了撇嘴,在心中暗骂男人真是没用,但是脸上迅速堆起了热络的笑容。
她扭着纤细的腰肢走上前,站在白茶身边,一阵刺鼻的香味充斥在白茶鼻间,白茶原本就嗅觉比一般人灵敏,所以闻到这个味道,格外的难受。
无视于白茶越皱越紧的眉头,女人媚着声音说到:“这位爷,有话好好说,奴家媚娘,公子可跟随奴家回家里慢慢谈”
说着,女人伸出白嫩的手,悄悄攀上了白茶的肩膀。
女人脸上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笑容,从来没有男人可以抗拒的了她。
她名叫媚娘,以前是玉茭楼的红牌,五年前被一名京城来的贵人赎身,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飞上枝头的时候,却被那人送到了这个偏僻的小山村。而她留在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打理这里的卖猪生意,同时阻止外人进入九里村的最深处。
媚娘不明白为什么要让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在这里做这些事情,明明随便哪个人都可以做的。
想当初她也是红极一时,多少人一掷千金也无非就是想要一亲芳泽,结果现在自己却要使出各种魅惑手段去勾引那些低贱的贩夫走卒。
不过,谁在乎呢?替她赎身的人,把她送到这里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无论她如何堕落如何不堪,他都不闻不问。
每次被那些低贱的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媚娘都会想起和那人的一夜缠绵,那个儒雅中带着霸气的男人,那个让她一见倾心,再也无法忘记的男人。
明明自己应该是被豢养在深门大院中的娇媚姨娘,为何如今成了这样?媚娘不甘心,越不甘心,她越肆无忌惮的沉醉于男欢女爱之中。
她要让那人看看,到底有多少男人会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到底有多少男人会为了自己神魂颠倒。她要那个男人后悔把她丢弃在这里。
白茶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微微拉开和媚娘之间的距离,满脸不耐烦:“姑娘请自重”
媚娘微微一愣,笑的越发娇媚起来。
这时一直低着头站在一边的容若飞抬起头,对着白茶打趣到:“白兄弟何必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媚娘扭过头看着刚才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男人,看清容若飞之后,媚娘脸上的笑容僵硬了几分,眼中流露出激动的情绪,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又娇笑着向着白茶贴了过去,手指和轻轻的卷着白茶垂落在肩头的黑发。
但是她这短暂的变化,没有被现场的几人错过,白茶的视线状似无意的扫过容若飞的脸,她认识这个败家子。白茶非常确认这点。但是看这败家子的样子好像并不认识媚娘?不过如果容若飞真的城府极深,那很有可能是装作不认识这女人。
而容若飞此时也在脑中不断回忆着自己以前到底有没有认识过这样一个女人。为什么他看着自己的表情那么欲说还休。可是无论怎么想,自己都不记得曾经认识过这样的女人。而且事实上自己根本就没和任何女人有过什么说不得的关系嘛。
白茶这回没再躲开,她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躲,这个自称媚娘的女人都不会退缩,反正都是女人,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味道刺鼻了一些。
而这一幕看在司徒倩和容若飞眼中又带有了不同的含义。
司徒倩心中愤愤的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看到这种女人都腿软。
容若飞心中感叹道,原来太监也喜欢女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白茶忍着呛鼻的香气,任由媚娘在自己身边做出各种挑逗的动作,微微皱着眉头“这件事情非常重要,请姑娘告知”
媚娘想了想,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只要不让他们进入九里村深处就行了。
媚娘凑到白茶耳边,丝丝热气喷洒在白茶耳边,媚娘低声说:“我们村一般都是和秀木城的大酒楼合作,把活猪供给他们,他们会自己找屠夫杀猪,一般他们一个月会来这里运一批活猪走。我倒是没听说最近村子里有人卖过猪给其他人,不过村里谭大家的猪,倒是一夜之间都不见了,他只说猪都死了,不知道这件事情和你要知道的有没有关系,不过这个谭大本来就奇奇怪怪的,半年前开始就不跟我们一起卖活猪了,每隔三五天他就赶着一头猪离开,说是找到了一个固定的客户”
白茶:“谭大?他家在哪里?”
媚娘随手指了指一个方向:“喏,就那家,破房子也不知道有什么宝贝,上个月还专门起了个围墙”
听到这里,白茶表情有些松动:“你确定是上个月起的围墙?”
媚娘看白茶始终都对自己不甚在意,感觉有些无趣,她松开搭在白茶肩上的手,微微向旁边走了一些,反倒更拉大了和容若飞之间的距离。
媚娘手指无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耳垂:“是呀,就是上个月”
白茶:“谭大家是不是还另外有一处小楼?”
媚娘奇怪的看了白茶一眼:“有啊,就在他家院子后面,上个月和围墙一起修起来的”
白茶语气有些急切:“那本月初三,他家是不是摆过酒席”
媚娘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白茶莞尔一笑,对着司徒倩和容若飞说“谜底马上就能揭晓了”
第46章:俞枫
司徒倩眨眨眼,不明所以:“啊?”
容若飞看着笑靥如花的白茶,有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