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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传得越来越不像话。”
菀宁低着头,表情谦卑:“奴婢原本担心小姐会因此被责罚,可是没有想到,老爷夫人默许了小姐的所作所为,后来小姐干脆在外面发展起了自己的生意,不过她一心不想和王家的生意扯上关系,所以小姐一直都没有动用王家的任何力量,没过多久小姐的生意就失败了,后来小姐就再也没有提过要做生意的事情,整日里只是出去玩,这样一来,老爷夫人才开始禁止小姐再出门了,那之后小姐就自己偷偷溜走,留下奴婢在这里冒充她。”
“可是因为小姐的名声,一直到她19岁都没有人来提亲,可是小姐也丝毫不着急,再后来,她就有了身孕,小姐说她腹中胎儿是田先生的,再然后小姐就带着奴婢嫁进了田家。”
算算年龄,那个孩子就是田如雪,这一点倒是符合田炆的说法,不过这并不足以证明田如雪是其他人的孩子。
而且,白茶现在心里有了一个疑问,就算王沛甜是因为一幅画才真的了解了自己,可是这种理由真的足够让一个人彻底改变吗?
就算是放飞自我这样也太夸张了吧。
白茶看着说完那一番话之后就一直低着头的菀宁,她非常确定菀宁一定还隐瞒了什么事情,在王沛甜看到那幅画觉醒了真正的自己之后,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她的为人处世有了这么大的转变。
第310章:那场责骂
白茶在心理盘算着还需要再找王府里面其他的人来了解了解王沛甜的过去,不过一时之间竟也想不出到底还有谁可以帮忙。
田如雪身边的人年龄都不大,看起来也不过十几岁,自然是不可能知道二十年前的事情,而上了年纪的人,又根本接触不到。
白茶在心理叹了口气,最后也只有按照计划继续盘问菀宁。
“菀宁姑娘,在你看来田夫人和田先生的关系怎么样?”
菀宁低着头,白茶只能看到她的睫毛颤了颤,随后菀宁低声说:“小姐和姑爷的关系,一直说不上好,在她们成亲那天两人就吵的不可开交,之后两人也有一段时间出双入对,虽然一直算不上亲密,但是也没有彻底交恶,后来姑爷就上京赶考了,他回来的时候二小姐刚刚出生,那一天他和小姐大吵一架,还把房间里的东西都砸的七七八八的,之后姑爷就搬走了,一直到小姐出事,姑爷都没有再回来过。”
白茶:“你知道成亲那天还有田先生离家那一天,两人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争吵的吗?”
菀宁摇头:“这些奴婢就不知道了,每次小姐和姑爷吵架之前都会把我们差走,奴婢只能听到两人是在争吵,但是都听不清楚,事后只听小姐模模糊糊的说,好像是姑爷外面的生意的事情。”
白茶眼神沉了沉,看的出来菀宁是在说谎,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白茶侧头看了田如雪一眼,恰好和田如雪的视线对上,白茶对田如雪点了点头,也不知道田如雪到底明不明白白茶的意思,但是她也点了点头。
白茶收回视线看着菀宁:“菀宁姑娘,恕我直言,我之前见过田先生,从他口中我听到了一些消息,关于这两次争吵,田先生也提到过,不过和你说的完全不同。”
白茶顿了一下,果然看到菀宁好奇的抬起头看着自己。
白茶盯着菀宁的双眼,仔细观察着菀宁的任何情绪上的变化,慢慢说到:“据田先生所说,新婚之夜争吵是因为田夫人腹中的胎儿并不是田先生的,而且田夫人也极为蔑视田先生,所以两人才会吵起来,而田先生从京城回来那天,也是因为王家手眼通天,活活断了田先生考取功名的路。”
这个指控不可以说不严重,但是菀宁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甚至在白茶说完这一切的时候,菀宁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厌恶。
反倒是田如雪有些按捺不住的拉住了白茶的手,激动的叫到:“胡说,他都是胡说的,你不要相信他的话。”
直到这时,菀宁才轻轻说到:“白公子,这些主子的事情,奴婢自然是不会知道那么多的,至少奴婢从小姐那里听到的就是姑爷因为生意出了事情才会回来找小姐麻烦,至于姑爷说的那些事情,奴婢从未听说过,也许白公子可以找其他人再打听打听。”
菀宁这话说的委婉,看起来好像是一个站在中立位置的下人无法对主子的话做出评判,但是这一番话却隐隐的在引导着白茶去调查田炆的话。
这个调查也许是为了证明田炆的话是假的,也许只是为了证明田炆的话都是真的。
白茶没有理会神色激动的田如雪,眼睛不眨的盯着菀宁。
菀宁也毫不胆怯的和白茶四目相对。
过了许久,白茶露出一个浅笑:“这么说,菀宁姑娘是可以提供一些其他人以便让白某去调查了?”
菀宁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白茶会把话转到这个方向上来,她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话,到底是哪一句让白茶有了这种感觉?
趁着菀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白茶继续笑着问:“菀宁姑娘在田府生活了这么久,又是田夫人最信任最贴心的人,相信菀宁姑娘一定知道些田先生生意的事情,为了证明田夫人的话不假,还请菀宁姑娘指点一二。”
田如雪也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看着菀宁说:“菀姨,我记得好多次娘亲都会让我和小絮离开,单独和你说事情,是不是就是关于他的生意的事情。”
菀宁死死的盯着白茶,她万万没先到,白茶短短一句话就跳过了自己辛苦铺的路,反而还把自己给拉上了。
不过田如雪却好像突然开窍了一样,继续拉着菀宁说:“菀姨,我想起来了,一年以前我曾经无意中听到我娘对你说过这件事情以后再也不许提起来了。”
田如雪顿了一下:“我还记得当时娘亲的语气非常严厉,而且还隐隐约约的听到菀姨你当时正在哭,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会不会和他有关?”
毫无疑问,田如雪口中的他正是田炆,看来田如雪和田炆之间当真是没有什么父女亲情,甚至于白茶和田如雪交谈了这么久,田如雪的口中都只有他这么一个代称。
不过田如雪的这句话却让菀宁一直平静的表情有了一丝破裂。
白茶打量着菀宁变幻的表情,静等着菀宁的下一步反应。
在田如雪的追问之下,菀宁也只得开口:“大小姐,主子训斥奴才也是常有的事情,既然是小姐训斥奴婢,那一定是奴婢做错事情了,更何况都一年前的事情了,奴婢早就不记得了。”
田如雪显然并不怎么相信菀宁的这一番话:“菀姨,在我的记忆中,娘亲从来没有骂过你,更何况你一向小心谨慎,怎么可能会因为犯错被娘亲责骂?这件事情一定另有隐情,菀姨,你就告诉我吧。”
眼看着田如雪露出小女儿的撒娇口气,白茶不禁在心里点了点头,这个田如雪倒是聪明,知道利用菀宁对自己的疼爱。
没错,虽然菀宁隐瞒了许多事情,但是她看到田如雪时候的开心,和对田如雪的关心,却从她的眼角眉梢泄露出来,根本就藏不住。
菀宁表情有些为难,过了许久才开口:“那件事情不怪小姐,是奴婢的错,当时是奴婢想要离开田府,所以小姐才会生气的责骂奴婢的。”
听到这话,白茶倒不觉得有多奇怪,田如雪倒是显得非常吃惊:“为什么?”
第311章:你要相信娘
听到田如雪脱口而出的问话,菀宁的眼底一闪而过的鄙夷并没有逃过白茶的双眼。
不过很快,菀宁又恢复之前的冷淡自持:“奴婢年纪大了,还是想要嫁人,想要过自己的生活。”
听到这话,田如雪愣了一下,说到底她毕竟年龄还小,再加上一直以来的生活环境,不论是王府还是田府,太多奴婢依然独身在宅子中慢慢老去,最后孤独死去,再加上因为田炆和王沛甜的关系,导致田如雪并没有像寻常的姑娘一样对那身红色婚服和嫁人这件事情有任何憧憬。
所以她猛一听到菀宁想要嫁人,她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第二反应是愤怒,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可是她毕竟已经不是当时在田府里那个大小姐了,失去母亲,又没有父亲的倚靠,田如雪在短短的时间里迅速成长。
所以她心底的愤怒立刻被她很好的压了下去,最后她的所有反应都变成了低头不语。
见田如雪不再追问,菀宁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
不过白茶不准备放过这一条线索,于是她问到:“菀宁姑娘,你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据我了解,你在这以前也不是没有机会出府的,为什么之前都拒绝了,反倒一年前会主动提起这件事情。”
菀宁依然平静的说:“只是年纪大了而已,眼看着别人都有了归宿,相夫教子,奴婢一时羡慕没忍住就对小姐说了。”
白茶:“田夫人是怎么回答你的呢?”
菀宁:“正如刚才大小姐所说,小姐让我以后再也不许提起这件事情了。”
白茶挑眉:“哦?田夫人没说什么时候可以让你出府吗?”
菀宁低着头,但是脑中的记忆却不受控制的浮现出那一天的情景,菀宁闭了闭眼,那一巴掌带来的疼痛仿佛还在脸上。
连带着王沛甜那涂满丹蔻的手指指着自己鼻子怒吼的话也还在耳边:“除非我死,否则你这一辈子只能留在这里,直到孤苦无依的死去”
菀宁睁开眼,盯着自己的脚尖,隐藏在袖子下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裙摆,她渐渐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冷笑。
菀宁深吸一口气,慢慢松开双手,抬起头看着白茶,脸上一切如常,仿佛刚才的所有回忆和痛苦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菀宁慢慢的说:“小姐说再过几年就放我出府,还说一定会帮我找个好人家,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白茶:“哦?那你为什么会哭?”
菀宁毫不犹豫的说:“因为感动,作为奴婢的能得到主子的另眼相待,还得到了这样的承诺,自然是会感动涕零的。”
听到菀宁的回答,就连田如雪都微微皱眉,虽然当时她只是模模糊糊的听到一点点就被婢女带走了,但是她还是隐隐的感觉当时的那个氛围一点都不像菀宁说的那么轻松。
更不要说,在那天之后,菀宁好几天没有走出房间,虽然娘亲告诉她菀宁只是生病了,可是联系那天的责骂,田如雪总是感觉不对劲。
所以那个时候,她整天担心菀宁是不是被娘亲打了,可是菀宁离开房间之后一切如常,绝口不提那天的事情,田如雪也就没有再提起那件事情了。
白茶笑笑,反倒没有继续追问这件事情了,转而问到:“田夫人在田府这些年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菀宁摇头:“这个奴婢不知道,奴婢只负责处理小姐的生活起居,其他的事情都不清楚。”
白茶:“作为贴身婢女,你怎么看待田夫人提拔其他人做管家这件事情?”
菀宁顿了一下,说到:“这是主子的决定,奴婢没什么看法。”
白茶:“按照惯例,大多数可以当家的夫人,最后都会让自己的贴身婢女做管家,可是田夫人偏偏反其道而行,找了那么一个田府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