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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古代当夫子-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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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子寒还是那么悠然自得的样子,在这里被晾了半个多时辰,对他来说似乎就不算个事儿。在看到知县跟师爷进来的时候,还有心思对着他们微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你考虑得如何了?”
  “大人还需问?”傅子寒微笑的回视他,“这事儿不可能,大人还是别多费心思了。”
  童知县垂眸片刻,叹了口气:“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吧。”
  他也不说前门有人等着来接的话,权当自己不知情,这样也算给了自家一个台阶下,不将傅子寒得罪彻底。
  然而这边傅子寒离开了,童小胖子大少爷的怒火就得有人来承担。童知县思来想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写了信送去京城嫡系大少爷处。
  他若是直接联系上童胖子,肯定不能讨到好,还要得罪他的大。腿少爷。但现在送信去了大少爷处,多少大少爷也会给他一个安排。
  “老木啊,以后恐怕你家老爷我也只能回去自己吃自己了。”
  木师爷并没觉得太失望,主家对他也算仁至义尽了。两人从四五年前搭档至今,从未起过罅隙。这之中虽说有木师爷的曲意奉承,但童知县本人也能听劝。现在弄成这样子,只能说是命了。
  傅子寒出去前门,就看到两架马车在那儿等着,一问,其中一架是知府大人派来的,说是受老友所托来接他上京。
  傅子寒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这么点时间都闹到知府大人那里去了。但想一想,焦县里州府也就一个半时辰的路,若是接到消息过来,差不多也这个点儿。
  倒是童胖子那边怎么就这么赶巧了?
  来接傅子寒的童家的马车夫是熟人,他见还有其他人也来了,只给傅子寒行了礼,递交了一封他家老爷亲笔信,就驾着马车回去了。
  傅子寒上了马车,又去了渡口取行礼包裹。
  有人问及,就说是家中长辈托了人接自己走。问话的人在船上看到停在渡口的那辆不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马车后,原本的小心思也瞬间消散了。
  “有说那几位如何处置?”
  “这是知县大人的事儿,在下怎么会知道?”傅子寒拱手跟左右舱房的旅客道别,在名簿上签了押,下船上车,消失在众人眼中。
  “不是说傅子寒跟那几个举人是一伙的么?”
  “怎么可能?”有人揣着手嗤笑,“那几位眼高于顶,成天高谈阔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去参加会试的一般。傅先生自打上船之后,除了在甲板上透透气,哪一日不是在用功读书,能是一伙的?”
  傅子寒在船上的行动多的是人在默默关注,这会儿听到之后,大半的人皆在为他说话,就是不知道这是看在他的面子上,还是看在马车所代表的那位的面子上的。
  马车吱嘎吱嘎的走到要天黑才到达州府。
  京州的州府离京城不过一日路程,这里也是外放的官员中最靠近权利中心的地方了。正如此,所以能在这里当知府的,背景实力运气缺一不可。
  到了知府的私宅,拜见了何大人之后,傅子寒才知道何大人是受了文昀的父亲所托特意来接他的。愿意本是想要借此提点他一番会试的技巧,哪曾想刚好就遇上了童家小胖子恶心人的手段。
  “这事儿你就别去管了,专心应试,其他的自有为兄帮你处理。”
  何大人跟文昀的父亲是知己,而傅子寒是文昀父亲文老先生的关门弟子,这层关系论起来,何大人自称一声兄长也是说得过去的。
  傅子寒本就不是矫情的人。有关系不用非得自己去扛的那叫傻子,他就算不是八面玲珑的人,在这点人情世故上也不会晕头。
  何大人在京城也有一座私宅,不过没在内城,而是在外城靠近内城东面的第一条街坊里。那条街坊的背后,就是京城最有名的珍珠市,所以这东一坊也被称为珍珠坊。
  何家的私宅面积不大,三进的院落,在第二进靠侧门的地方给傅子寒安置了一个小院子,三四间房,原是预备给他带着丫头小厮住的,结果这会儿接到人才发现,傅子寒就带了一个兼书童的小厮,其他伺候的一概未带。
  搁其他人或许很正常,但是何大人是知道傅子寒的家底的,也听文昀的父亲说过他续弦的妻子是富商之家的小姐,断没有连个丫头都用不起。能这样干净利落的来京城,可见其品性高洁。
  何大人的连番夸奖让傅子寒老脸一红,都要尬得接不上话了。
  那位一看傅子寒的样子,微笑着转移开了话题。
  在州府住了两日,傅子寒所获甚丰。
  他原本还觉得自家老师已经非常会揣摩主考的心思了,结果跟这位何大人一比,自家老师还是太单纯了些。难怪这位年纪轻轻已经位居四品,据说升任户部侍郎的文书不日就要下发了。
  文昀他爹比何大人还要长两岁,今年也不过刚升任五品。真是人和人不能比。
  何家的宅子很是清幽,院子不大,栽不了大树,就沿着书房外的廊榭栽了两丛翠竹。
  原本傅子寒是打算在外城租个院子,连文家的私宅都不太想去的。可何大人的好意他只能领下,加之这里一直空着,他住进来也不会打搅到主人家,这才带着丁一搬了进来。
  何夫人很细心,没给安排年轻的丫头,只派了两个婆子帮着收拾浆洗,另去了两个小童听从傅子寒的吩咐做事。
  尹家也派了人到京城,在外城的客栈包了个小院。第一日就上门给傅子寒行了礼,言明有任何需要让丁一去那里告知就可。
  傅子寒摇头失笑,感觉自己不过是普普通通的来考个试,周围的人比他还紧张。
  到京城的第三日,他去了童府,跟童胖子喝了一席酒,从头到尾都没询问过焦县那事儿到底是怎么个说法。
  他不问,童胖子却关不住话,二两烧酒上了头,直接把根根底底都给抖了个干净。
  “子寒,你可知这小子有多可恶。他争不过我,就想着对你下手,还冲着你的科举来,小爷真想去废了他,可大哥不许我动手,说什么都是一家人,不能伤了和气!呵,我们当他是一家人,他可当我是他哥哥了?这职位原本我是不打算干多久的,想着过了一年半载就找机会让他顶上,可现在么,呵,他这辈子要能捞到个一官半职就算我童胖子生儿子都没屁。眼!”
  “你喝醉了,怎可拿孩子做筏子发誓?”
  听到童胖子的话,傅子寒脸一黑,眼刀子嗖嗖的往童胖子身上戳。
  “呃,那个不是,不是,我这不是就一顺口嘛……”


第38章 会试
  举人要参加会试; 需得同乡的京官为其作保。
  傅子寒所在的同县就有一位在京里做官的同乡。对方是礼部的一个五品小官; 年逾四十,估摸着再升不上去也就要辞官回乡了。
  那位跟尹家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往年尹家的人来了京城; 也会备礼前去拜望。
  这次傅子寒入京,住的是何大人的私宅; 倒不太方便他去私下拜会,只能借着作保的机会见上一面。
  那位陈大人是个热心的,因着尹家的关系,对傅子寒的态度很是亲和,还提点了他一番会试的诀窍。虽不知用得上用不上; 可人家的好意总得感谢一番。
  转眼就到了二月初八。
  用过晚饭后; 傅子寒早早的歇下,原本是想着多休息一些养足了精神好应付这一场就考三天的会试,结果睡了没一个时辰,突然惊醒,之后翻来覆去就再也无法入眠。
  辗转了好半天,他披衣起身; 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没敢喝尽; 约莫抿了一口; 之后又斜躺回床上,闭目养神。感觉上比他当年高考的时候还忐忑。
  倒也是; 高考是一直绷着那根筋的,而且大考小考模拟考; 自己水平咋样多少心里有数。而现在的会试则难说了,戳中了主考的点,那就万事大吉,若是不谨慎犯了忌讳,哭都没地方哭去。
  他在心里又一一默想了何大人跟陈大人对他讲的那些,该如何避开主考的忌讳,又当如何揣摩朝廷行事的意图,这里面的学问深了去,不是他这么个小举人随随便便就能看得清的。
  记得他来的时候,何大人笑说自己在州府做官,时刻都要想着今上,无论是邸报或是京中文人的学说,一概不能错过,重大的事情都在这些文字间藏着呢。
  这跟后世研读党报日报有异曲同工之处。
  想着想着,他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到四更天的时候,外面有人轻轻拍门叫他。
  傅子寒撑着身子起来应了一声,片刻后,丁一捧着热水跟棉布进来伺候。
  今日的衣物都是专门为了会试而新做的,没有夹层,也不怕衙役们搜身时坏了衣服。
  丁一给他拧了热帕子,接过来拍在脸上,打了个寒颤后,全身都感觉舒松开了。
  早饭跟着摆上了桌。东西不多,白胖的大馒头,炒鸡蛋,还有香煎的去骨鱼肉,一碗热腾腾的稀粥。
  这早饭得吃好点,但不能吃得太稀。何府的厨娘怕是得过提点,准备的东西都是恰恰好。
  会试一考就三天,食物都得自己带着进去。何府给准备的肉松米糊粉,还有白面饼子并炒干的虾皮椒盐咸鸭蛋。
  这虾皮椒盐冲入热水便可做汤,放进米糊里也可以增味。干的稀的都备上了,就怕让傅子寒在考场内没的吃喝。
  五更前,马车到了贡院门口。数千人聚集在此,几乎连脚都下不了。
  这些赴考的举人里面,有年方弱冠的,也有垂垂老矣的。少部分是第一次来参加会试,多的怕都来了十几次了。
  傅子寒在场外候着的时候,就听到他身后两人在议论右前方那位白眉白发的老举人。那位来自湖广,据说连本次已经是第十二次了,屡试不第,连带周围茶馆食肆都知道他。
  那老举人也不是不知道其他人对着他在指指点点,然而他依然闭目静立,权当自己没有听到。
  能一试中第的毕竟只是少数,上一科的状元,据说就是第三次才考上的。
  何府跟尹家的准备都相当的充分,傅子寒没有再往供给所去买东西,领了炭盆蜡烛之后就排着队进了贡院。
  在门口搜身的时候还闹了个小插曲,有举人因家贫,在外衣下穿着的是那种乡下人御寒的纸衣。这些负责搜身的衙役也不是不知道,可偏偏使坏扯烂了那人的纸衣。仅凭外面的两件罩衣根本没办法抵挡瑟瑟寒风,更别说贡院的考棚都是木板房,遇到天晴还好,若是下雨,那就是无一处不在漏水。
  这举人当时就哭了起来,正好遇到巡场的搜检官,对方看不过眼,瞪了动手的兵丁一眼,后者才略微的收敛了些。
  等到入场之后,傅子寒发现那个着纸衣的考生与他只隔了一间考棚。再一细看,除了领的炭盆里将将铺了层底的木炭外,再无他物。
  到底是心软,傅子寒将自己备得足足的木炭匀了些出来,添入了那举人的炭盆里。好歹能让他夜里不至于连一丝温度都感受不到。
  见得傅子寒如此,那举人左右的两人也各自添了几块,这过程中,几人都没说话,仅拱手微笑。得了帮助的举人朝着他们仨深深的一稽,也没矫情的推拒。
  考生进场完毕之后,题卷发下,第一场就是考的八股文。
  傅子寒这段日子一直专心做八股文,正巧这一篇题目跟之前老师给他练的那一篇相差不多。
  他在心里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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