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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头大,饱肚子。”
“对哩对哩!”她学着大婶的口音。
眼珠子滴溜溜的,看着手里头的玉米,她忽的转过头,拿着玉米对许朝暮招手。
“来一个不?”
许朝暮眼都未睁开,背挺的笔直。
秦悦撇了下嘴,恶狠狠的一口咬下去,直吃的腮帮子鼓鼓的。
好吧,坐在大门口吃玉米,许朝暮一看也不是个会这么做的人。
许朝暮睁开眼,一条小缝里看到了少女的模样,他嘴角一扬,很快又个压了下去。
大婶见状想说话,就看见医疗队又抬了两个人进去,白布盖着,躺在担子上一动不动的,看着伤的很重。
她赶紧招呼着往里头送。
仇雨燕跟在担子旁边,这下秦悦也起身了。
居偏在里头打着盹,基地里能看的治疗师就他一个。一天下来,招呼的异能者来来往往的,身体实在是难受的不成。
“居老爷爷,”小黑趴在他耳边,小声的喊着。
老人伏在案首,一动不动的。
“居爷爷,”小黑推了他一下。
“欸!”居偏猛地惊醒,揉了揉脸。
外头的那些个水系异能者都懂事的很,他说眯一会,那些姑娘就让他睡了好几个小时,不是那种实在处理不了的,想必也不会来喊他。
“爷爷醒了,”居偏脸上有点压出来的印子,他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谁来了?”
小黑大眼睛黑溜溜的,“是秦姐姐。”
居偏了然,这时两个担子抬了进来,都盖着白布。
汪游躺在担子上面,在战场上,他清醒着,一堆人没有管他。
偏偏他昏迷了,平江基地的人就过来了。
现下又醒了的他,脸上盖着白布,听着周遭嘀嘀咕咕的声音,所幸两眼一闭,假装压根没醒过来。
居偏一手撑着腰,“这两个怎么了?”
人老了就不中用,单单在椅子上趴着睡一会,腰都难受的不行。
张大婶快人快语,“有一个气到吐血了,还有一个半天没醒过来,看着是内伤。”
“这样啊!”居偏摸着自己的胡子,掀开白布。
一下,没掀开,他迟疑了下。
人老了果然不中用!
再来!
他又去掀白布,嘿,还是没掀开。
秦悦瞧着那白布,跃跃欲试,“居老爷子,让我来试试。”
躺在白布下的汪游一听,是个女声,松了口气。
女孩子嘛,总也掀不动的。
刚刚那个老人声音,一听就不对,让他惴惴不安的。
秦悦扯着白布,使了七成劲,白布动了一下又给盖上了。
许朝暮的轮椅离着担子很远,他眯着眼,手上绿光一闪而过。
秦悦不信邪了,撸起袖子,两手拽着白布,一用力。
整个人都往后退了两三步,手上的白布碎了,扯掉了四分之三。
剩下的四分之一在担子一步远的地上。
汪游一眼看到了居偏,老头子离担子很近,他面上红红白白,最后全变成了红。
“好啊!居*%&偏你个狡诈阴险的老头子,你分明就没有出事,还在基地里头。”
所以他和大哥才会认为这么个小基地不足为惧。
“千年的狐狸都成精。”
居偏一手扶着腰,眯着个眼,乍一看都没看出这个躺在担子上自顾自气的脸通红的家伙是哪个。
小黑伸手,背着众人,悄悄的揪着居偏的衣角。
“爷爷,是崇河基地的那个双胞胎坏蛋。”
“哦!”居偏眯了眯眼,努力在这个中年人脸上找出一丝熟悉的痕迹。
“是你啊!”
汪游半坐在担子上,“还装作不认识我?我们分明就一起相处过半个月,我明明记得你眼睛也没瞎。”
居偏点头,“对啊,那你也明明记得我不怎么认人。”
“这?”汪游词穷了,那半个月老头子一会给他改个名,看着,好像也是个不怎么认人的。
秦悦甩手丢了手里头的白布,“你这人记性可能有点问题。居老头子是没有出现,但主要出力的人是我才对吧?”
“我记得你们俩兄弟被大橘一爪一个嘤嘤怪,打的快飞天了。记性不好就不要出来说事。”
“你,你,你。。。。”汪游气的面色更红了,单手指着秦悦。
“我,我,我,你,你,你,”秦悦挥挥手,“再用手指着我。。。。”
她抬起手,手上抓了把藤蔓。
汪游认得那些藤蔓,“噼里啪啦”的,抽的人贼疼。
他狠狠的刮了秦悦一眼,收回手。
秦悦有些好笑,“居老爷子,我看这个汪游身体好的很,就不用给他治疗了,反倒是另一个,这么大的动静,也半天没醒的。”
汪游还是相信居偏的水系异能的,乍一听前半句气的想揍人,后半句出来,他顿时乖了。
居偏治疗的时候,秦悦几个就在外头等着。
秦悦一手摸着两条藤蔓,取了几片叶子,顺了顺纹理。
门帘子动了,居偏一身的铁锈血腥味。
秦悦赶紧的把她家娇花转移,顺嘴问了一声。
“真打算治好,治好弄哪去?”
“治好了,”居偏捶了捶自己的老腰,“嗯,让他们去种田。”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呀~
感觉鱼自个贼厉害,更新是一点加一点,biubiubiu的~
宝贝们半个月不见,贼想你们呀~
第77章 浪迹天涯
秦悦随手一捡,就捡了个黑漆漆的东西,她拿着看了两眼。
“这是个?”
“悦姐!”
仇雨燕两姐弟笑盈盈的。
秦悦抽空看了他们俩一眼,许朝暮都去特训了,苏抚时不时给他上个一两个小时的课,留下她无聊着。
“悦姐,我和小飞想留下来。”
平地一声雷,惊起四座客。
秦悦偏头看过去,她觉得自个没听清楚。
仇雨燕拉了下衣袖,长长的袖子遮住了她的手掌,只看得到点指尖。
“我和小飞想过了,平江基地是个很好的地方,这里刚经过战乱,需要我们。我们也想要有一个地方,安顿下来,发展自身。”
仇雨飞也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秦悦,“居老爷子找过你们了?”
仇雨燕只是看了眼秦悦,“悦姐,我想过了。那个女人时刻在发展着,我很想帮小飞报仇,但假如,假如,我们做不到的话,生活,也不该只为这么一件事而烦恼。”
“不如将精力,热情投入另一件事。这样,对大家都好。”
仇雨飞坦坦荡荡的,“恶人自有恶报,就这样吧!冤冤相报何时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哪来的恶人。
不是还有句话,祸害遗千年。
秦悦脚尖在地上抹了两圈,那一块就出现了个土坑,圆溜溜还尖尖的。
“悦姐!”
“嗯!留下吧!”
仇雨燕两姐弟已然走了,秦悦抬头看眼两人的背影,又看看地下。
她忽然蹲下,用手揪着地上的草。
“不是,这个居老爷子还真的是个能人。我的墙角也挖。”
她有点郁闷,安慰自个,“不过,仇雨燕姐弟俩本来就是顺路的,也不算墙角吧!”
“可这到底算怎么回事?总共没几个人的队伍,等能走的时候,可不就是少了好几个人。”
秦悦手里两把草都沾着灰,她一下起身。
“得吧!”
夹杂着一坨土的草被丢在身后,少女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
秦悦在基地里瞎逛着,战后人人都忙着重建基地。
她晃荡在街头,偶尔搭上两把手,空闲又自在。
两个小孩子抱着东西,小旋风一样从身前蹭过去。
秦悦往旁边避了避,免得撞上。
跑在前面的那个小孩子却骤然停了下来。
秦悦毫无察觉,往相反的方向前行着。
小孩子蹦蹦跳跳的,迈着双小短腿在后面一个劲的追。
“秦姐姐,秦姐姐!”
秦悦顿住了步伐。
她转过身,面颊旁两捋头发拂着面,洒脱清率。
“?”
小男孩尚不及腰高,怀里捧着好几个球。“秦姐姐。”
秦悦笑着,“原来是小黑啊!”
“怎么?”
另一个和小黑同样有任务的小孩子,好奇的打量了眼秦悦,抱着他的小球,安安静静的待在了另一侧。
小黑大眼睛乌溜溜的,噙着一点星芒,有神的很。
“秦姐姐,是不是,仇姐姐留下来后,你就要走了?”
这个问题?秦悦单手摸了摸小孩子的脑袋,歪着头,反问道。
“是谁告诉小黑这件事的?”
小黑砸巴砸巴嘴,有点不知所措。
“居爷爷说的。”
“小黑问过了,居爷爷说秦姐姐想到的,看到的,比小黑要广阔不少。这个地方太小了,仇姐姐她们留下了,秦姐姐走的话爷爷说他不会拦的。”
秦悦收回手,“呃,你居爷爷说的挺准的。”
如果居偏是这么想的,那倒也没错。
仇雨燕她们几个自然也能训练基地里的小孩子,崇河基地的人现下也在慢慢收编进平江基地,一时半会的,平江基地也没有大危险。
有她没她,目前看是没区别。
“那,刚刚那个问题,姐姐的答案是,走。”
小家伙脑袋都低下了,肩膀耷拉着。
秦悦差点以为他哭了,半天没听到哭声,她蹲下,耐心的等着小家伙说话。
好一会儿,秦悦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打算翻翻口袋找找吃的,小黑开口了。
“那,秦姐姐要早点回来啊!小黑在这里等着秦姐姐回来,到时候小黑也会变得很厉害,秦姐姐要记得回来看看。”
这么个小家伙!秦悦面上浮现一抹笑意。
喂过几次糖而已,就这么舍不得?
“好。”
一直等在一旁的小家伙侧头看着这边,注意到两人好像谈完了。他探着个小脑袋,“小黑,我们快走吧!”
小黑垂着个小脑袋。
秦悦拍拍小家伙肩膀,“去吧!”
她站在原地,等小家伙走了,向着最初的方向,潇潇洒洒,头也不回。
小黑抱着东西,跑了一小段路,脚下步伐一顿,转身看后面。
少女背影拖拽在地上长长的,和天上的太阳一样又遥远又近在咫尺。
小伙伴催促着,“小黑!”
他抿了抿小嘴唇,大步大步的走着。
*——*
午后阳光很是暖和,洒在身上,惬意的很。
秦悦两手摊开,闭着眼,享受风拂过脸颊,碎发轻轻浮动的瞬间。
许朝暮就躺在她身旁,鼻翼翕动,似乎都能嗅到他身上冷冽的松香。
大橘在院子中间,隔了三四米远,瘫着肚皮晒着太阳。
她轻轻的喊了声,“许朝暮。”
风带来少年身上的清香,掺杂着一句低低的回应。
她有点上瘾,嘴角扬的老高,又喊了声。
“许朝暮!”
大橘的“呼噜”声清晰的很,少年应声的瞬间,无形的空气似在隔开周遭的一切,只存在她和他。
“许朝暮!”
少年闭着眼,伸手搭上了少女的肩膀。
这是许朝暮的包容,仅属于她。
秦悦睁开眼,许朝暮长的好,毕竟是第一眼就蛊惑的她不忍的少年。闭着眼,敛去了眼瞳中的寒意。
阳光裹了他,像个蜜糖,秦悦瞧着瞧着,直起身。
想一口吞下。
秦悦忽然心血来潮,“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浪迹天涯?”
许朝暮睁眼,浅色的瞳仁不存在一瞬间的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