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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吊桥,一眼望过去都只能看到无垠的桥面。
石头是菱形的,下头尖尖的不是很稳。
陡然多了个人的重量,石头摇了摇,过了好一会儿才稳定下来。
江照打量了眼聂横,脸上灰扑扑的,本来就黑的和个煤炭一样,现在脸上汗糊糊,黑一道灰一道,看着就更滑稽了。
他疯狂压了压嘴角的笑意,“不去干正事,到这里来干什么?”
聂横呼了口气,答非所问,“这里挺凉快的。”
大石头就在桥中间,桥中间的上方有一块巨大的雕像,挡住了阳光。
江照,“想干嘛?”
聂横两手拱拳,“江照哥,你肯定知道秦教官在哪。”
“你就告诉我呗!”
“告诉你?”江照狐疑的扫了眼聂横,“你找秦教官干什么?”
聂横左看看,右看看,“欸,我这不是,我这不是。。。。”
“江照哥,你说这天气热吧!路上还有好多石头我们没清理干净。考核的时候,那不是,秦教官队伍里有个特别厉害的土系小姐姐,我昨天都看到了。”
“那个小姐姐也在秦教官的队伍里。”
江照面无表情,“不行,自己的事情自己干。”
聂横可怜兮兮的瞅着江照。
对方并没有get到你的意思并甩给了你一个冷冰冰的闪电。
聂横卒。
秦悦坐在桥上的雕塑上,隐隐约约听到下边的动静。
江照打发了聂横,捏捏鼻子,朝上看了一眼。
浦江路的这条桥,两旁有吊绳,中间雕像下有一块水泥板,组成了一个大写的“H”。
秦悦就坐在上面。
江照对上秦悦的目光,飞快的收回视线。
秦悦摇了摇两条腿,笑嘻嘻的。
她转过头,骤然发问,“许朝暮,你怕不怕?”
许朝暮面无表情,坐在水泥板上头手上的小瓜苗伸展着身体,随着小瓜苗的伸展,一旁的藤蔓缩了缩,又将少年往里绑了绑。
秦悦,“难道不好玩嘛?”
许朝暮:。。。。
不,一点都不好玩,他没有爬过树,没有在这么高的地方荡秋千的想法!
秦悦嘴角边的梨涡似乎也在调笑,“据说,人在高处,肾上腺素会不由自主的增加,就好像玩了很刺激的游戏。”
她眨眨眼,“许朝暮,你肾上腺素飙升了吗?”
许朝暮眸光流转,嘴角一扯,无端的生了两分风情。
“比起这个,我知道有一个办法更能让人肾上腺素飙升。”
空气里的不知名的氛围在蔓延,呼气吸气,仿佛也紧张了起来。
秦悦下意识的想往后退一步。
桥上却忽然喧嚣起来,“停车停车!我让你们停车没听到吗?”
两人之间的那种氛围“噗”的破灭了,秦悦和许朝暮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放下这件事,一齐望着下面。
聂横在江照那里撞了个灰头土脸的,石建中看着他回来默默的将一块大石头堆着的地方丢给他。
他摸摸鼻子,刚想吐槽。
石建中淡淡的,“把这一小块给清理了,吉普车就能过去了。”
聂横一看,果然和石建中说的一样。
浦江路一开始堵掉是各种各样的石头,让桥面中间完全被拦截了。
如果开了这个地方,那桥中间左边的那一小块就能过车了。
聂横一鼓作气把石头处理掉,拍拍手,刚想和石建中说点什么就听到那边一阵的闹。
“嘿嘿嘿,不准过,桥堵了,还没清理好。”
“那边那个,停下,停下,桥堵了。”
一辆吉普车一路冲过桥面,直接来到聂横他们那个修好的路口。
聂横压根来不及拦,眼看着车要冲过去,一抹橘色忽然砸在了车玻璃上。
“嘎吱”一声令人酸的不行的声音,车停了。
猛踩刹车的后果就是,车上的人往前狠狠一扑,聂横用手遮住眼。
“啧啧,”他可是看到了开车的那漂亮姑娘脸朝玻璃狠狠一砸。
这么一砸下去,车玻璃会不会碎另提,反正那姑娘的脸肯定是遭殃了。
查芳芳倒抽了口气,缓缓的坐起来,脑子还是一片晕乎乎的。
车前玻璃被砸了一下,她第一时间抱住了脑袋。
有点晕,她抬头就看到砸在车玻璃前那抹橘色的不知名生物缓缓往下滑着。
而被砸了的那一块地方,以正中心的玻璃为起点,“咔嚓咔嚓”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周遭的玻璃都碎了,查芳芳抖了抖身体,呆呆的看着那一块全碎掉的地方。
林燕坐在副驾驶座上,安全带让她只是惯性的往前晃了晃,比起查芳芳碰伤的胳膊要好的多。
查芳芳还愣在那,她已经反应过来,猛地拉起查芳芳。
她用恨铁不成钢的一种语气说着,“你还愣着干嘛?”
“好好好,”查芳芳重新发动吉普车,油门一轰,准备冲过这里。
“呼呼”车开了一段距离,前面升起了一堵墙。
“怎么办?艳艳,”她侧头。
林艳咬咬牙,“开过去。”
“嘿,我劝你们啊最好别轻举妄动,”特别欠揍的一个声音,不自知的炫耀着,“你能撞过去一堵墙,我们就能弄十堵墙,难道你都能一一撞过去?”
林艳,“停车。”
查芳芳闻言一踩刹车,车身一个剧烈的抖动,停了下来。
聂横单手敲着车门玻璃,吊儿郎当的,“下车吧。”
林艳推了下车门,镇定自若,“你拦着门了。”
聂横尴尬了一秒,低头看着近在眼前的车门,退了几步。
免得等会被开车门波及。
林艳推开车门,踩着车门边缘走了下来,颇有一种从容不迫的感觉。
查芳芳跟着有点惴惴不安的走下来,脸上笑容不自觉收敛。
聂横拍拍车门,“前面不是让你们停车了?非要搞得这样多难堪?”
“走这么急,”聂横打量了一眼两人。
就两个姑娘,开着辆吉普车。
林艳站在那,“对,很急。”
对方不急不缓的样子特别让人挫败,聂横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林艳笑了,嘴角上扬,冷艳的笑容如同曼陀罗似的有毒。
刀架在脖子上,聂横都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江照瞳仁一缩,到底是慢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聂横被挟持起来。
林艳唇角一勾,笑容肆意,“同样的话送给你自己。”
她压低了嗓音,“非要搞得这样多难堪?”
脖子上那把匕首往大动脉上挪了挪,尖锐的刀刃随时能割破动脉似,聂横人都怂了。
江照面上淡淡的,“女士,刀下留人,不妨好好谈一谈?”
查芳芳都没想到情况突然就逆转了,她侧头看着林艳两眼都发光了。
林艳拖着人质聂横往前走了几步,漫不经心的,“谈一谈?呵呵。”
许朝暮拍了拍手,橘猫就是容易掉毛,一碰就是一手的毛。
秦悦笑,她怎么都没想到刚刚那种情况下,眼看着车子要开过去了。
许朝暮抓起大橘就冲着车上一丢,那叫一个果断大气。
“咳咳,”她有点幸灾乐祸,“待会,大橘该生气了。”
许朝暮,“桥下面有江,江里有鱼。呵呵。”
大橘是只吃货,秦悦最初就是用鲫鱼将这么只吃货给诱降的,她撇撇嘴。
“走,”秦悦说着背后的藤蔓倏地伸展出来,猛地包裹住少年。
许朝暮冷不丁的就被藤蔓裹了一脸,鼻间小叶子喷的痒痒的。
双方对峙着,上头忽然吊下个小姑娘。
一桥的男性,查芳芳和林艳一开始就因为在场男性众多而崩着个神经,骤然一看到秦悦,林艳愣了下。
江照默默的往旁边移了一步,秦悦手中藤蔓一使力,吊着水泥板的地方就松了,她背着个人轻轻松松的跳了下来。
“别那么紧张,”前半句是对着两个小姑娘,后半句是对着江照一行人,“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秦悦在上面差不多将事情的经过都看了一遍,她刻意开口,只不过是想给两方一个缓解解释的机会。
林艳怼着聂横的匕首移了移,不再按在脖子动脉上。
第58章 背黑锅
林艳长的很漂亮,不笑的时候脸上看着又冷,又冰的,连带着那身紧身衣都看起来很冷。可她又是很艳的那种美女,眉眼,五官,无一不艳。
“我们想过桥,但这个人啊,非要拦着我们。”
她勾着唇,腰肢动了动,“一座大桥而已,摆在这,不就是人人能过。”
聂横过了那一截,被这么个大美人劫持着,脑子里莫名的淡定了下来。
可能是看到了他们伟大的牛逼的秦教官,也可能是看到了这里这么多人,心上怎么都是安定下来的。
“美女,刚刚都是误会。真的,你看我们这伙人在这,可不就是想修路。你肯定没打听过,这里的路早就堵了。”
林艳饱满的红唇上下一点,迟疑道,“堵了?”
“对对对,早堵了。”
聂横用手碰了下那刀刃对着他的一面,“要不我们仔细说一说,美女你看你这匕首,刀剑无眼。我皮糙肉厚的,被划一下就划一下了。可美女你不同啊!细皮嫩肉万一被弄伤了,该多疼啊!”
林艳握着匕首,膝盖顶在聂横脚弯处,稍稍用力好像就能将他给绊倒似的。
“可这条桥分明没堵,那么宽一条道,我眼睛好使的很。”
江照往后退了一步,刚想开口,一块小石子砸在腿上,他闭上嘴。
秦悦走上前一步,指了指路上的大石头,“其实都是误会,这路早就被石头堵了。美女你看,那些没清理干净的石头还在。我们这伙人吧,就是清理从基地到京市的道路的。”
“不让你们过呢,是路被清理没多久,就把这边的路铺平了,地上的石头弄掉了,那边老大一截的地方都没弄干净。”
林艳扫了眼那些石头,似信非信的。
“芳芳,你去看一眼。”
查芳芳一向都是听林艳的,“好。”
秦悦在查芳芳要过来的时候,挥挥手,让身后跟着的人都往后退了一步,而她一直跟着查芳芳,隔着两三个人的距离。
林艳挟持着聂横这么个人质,一个人站在包围圈里神情自若。
她扎了个低马尾,两鬓散了长长的发下来,遮住了一点脸颊,碎发随着她抬头低头的动作,一摇一晃之间别有一股艳丽。
查芳芳看完朝着她跑了过去,低声和林艳说着话时脸上全然的信服。
许朝暮注意着这两人,若有所思。
“是我们误会了,”林艳大大方方的松开了匕首,后退一步。
聂横脚弯处没了个抵着的威胁,他往前迈了一步,忍不住摸了摸脖子那里。
林艳先前那一下狠是真的狠,手碰一下就摸到了濡湿。
他抬手一看,果然流血了。
秦悦,“没关系,女士很急着走?”
林艳扫了眼秦悦,一个女性,能让这么多男人听她的话,本身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嗯,我们今天就要走。”
秦悦反问,“难道女士不知道去京市的路都堵了?”
林艳目光瞬间锐利了,直勾勾的盯着少女,手里匕首瞬间握紧。
秦悦“噗嗤”笑出声,“女士太紧张了,说句实话而已。”
她往旁边一退,“不过,如果女士真的很急的话,现在走我们也不拦着。”
林艳将信将疑的瞧着秦悦,从上路来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