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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发寒,“她们没一个有你这么让人厌恶。”
他绕开她走了。
玖初安在原地呆了片刻,忽然冲上去抱住了他的腰,紧紧的,脸贴在他背上,留下泪,“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没有你,我会死的。”
秦邵唇角扯出丝冷笑,“公主要用死来威胁我?”
玖初安道:“我怎么敢威胁你,但你就是我的命啊,我一直一直地喜欢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哪怕一点点呢?”
这些天,景轩发现玖初安一直对他很冷淡,他想尽办法和她见面,逗她开心,却惹来的是她的厌恶不耐,此刻,他总算知道原因了。
他是在公主阁门口看见玖初安的,本想上前和她说话,却发现她神色焦急,他便暗暗跟着她,却见到了她一个男人拉扯不清。
看来还是她在倒贴别人还被人嫌弃的地步!他心里便怒了,他在她面前岂不也是这样倒贴的存在?
所以,他终于看不下去,走过去,一把拉开了玖初安,忍了多天的脾气终于爆发,他阴森森地咬牙道:“玖初安!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玖初安的手被抓得很疼,她又气又急,“关你什么事儿啊?别来烦我了!”
她竟还敢这样说话!
景轩只觉一股血液冲上了胸膛,太阳穴突突地跳动,他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是在玩弄我?”
玖初安的呼吸逐渐急促,脸色煞白。
秦邵忍不住拉住了景轩的手腕,道:“王爷,你恐怕找错人了。”
景轩松开手,“你什么意思?”
秦邵则是看向玖初安,“公主,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样,不会计较你的欺骗。”
他走了。
景轩厉声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秦邵的态度绝情冷淡到让她的整颗心都要碎掉,玖初安此刻只想躲在角落偷偷哭一场,她的声音也带着疲惫哽咽,“求求你,不要问了。”
她要走,景轩却偏不让她走,“你给我说清楚!”
玖初安的睫毛上带着泪珠,脸色苍白如纸,望着他,“明天,明天你来找我,我会和你说清楚,现在,请你什么也别问,让我安静一会儿,好吗?”
她竟然为了另一个男人的拒绝如此悲痛。景轩深吸口气,闭上眼,“好,明天我来找你。”
****
秦邵没有见到玖月,却是在他的寝宫里见到了玖凤雪。
玖凤雪道:“阿邵,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罢,此刻不方便。”
秦邵道:“明天就晚了,皇上不在么?我必须今天就告诉他。”
玖凤雪温和的凤眸染了分担忧,“阿邵,如果不是十分要紧的事情,便别去打扰他了。他现在并不好过。”
秦邵微怔,他跟着玖凤雪进了内屋。
他看见了玖月,还真是多紧急的事也不能打扰他了,因为他压根已经昏迷了。
他躺在床上,俊颜苍白,神情隐含几分痛苦,他的手腕却在滴血,床下搁着个盆子,已经积了许多血水,滴滴答答地还在滴着。
一只黑色的小虫子却趴在他的手腕上。
秦邵吓了一跳,“这是割腕自杀?”
玖凤雪叹道:“阿邵,这事儿,我们出去说。”
秦邵心神已经被玖月的事情给夺走,一时把苏宁给忘记了,他一夜没走,陪着玖凤雪守在宫里,只等着玖月醒来。他想,玖月这样子,是不可能起得来了。夜又太晚了,他不能去打扰苏宁,便写了封信交给小太监,让他拿去吏部尚书府上,交给秋枫,让秋枫通知苏宁改日再实行计划。
秦邵道:“皇上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玖凤雪淡淡一哂,“若是有生命危险,我又岂会让他这样做,不过暂时会很虚弱罢了,修养一段时间也就好了。”
秦邵点头道:“这就好,待皇上恢复记忆,那苏贵妃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这些女人,为了一个爱字,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真是烦人又可怕!”
玖凤雪淡淡笑了,“你永远也猜不透这些姑娘的心思,我也觉得她们的心奇怪得紧,一时如同白纸单纯烂漫,一时又如同深海莫测,让人捉摸不透。”
秦邵叹道:“这苏宁似乎也挺让人捉摸不透,太后有一次过寿,大臣们带了家眷,我那时才十四岁,倒也见过她一次。皇上当时问在场所有小姐们的闺名,独独她结巴了半天,却是说不出个完整的名字。我年少轻狂了些,觉着好笑,偷偷溜到她旁边,问她是不是小结巴,她瞪着眼睛盯着我,竟吓得哭出来了。”
玖凤雪莞尔一笑,“这事情我也记得,你看她现在又如何?所以说姑娘家最是善变,只是如今看这姑娘倒还算活泼善良,又有那么一丝异于常人的特别之处。”
秦邵暗暗叹气,所以他才会有那么一点喜欢她,不过也只好弃了这点心思。
第103章 、成亲骗局
一大早,苏宁便由秋枫接走了。夫人并未疑心什么,他们这样出去不是一次两次了。两个人坐了马车,出了城,城外人烟稀少,田野在窗外快速闪过,像是一条条绿色的波浪。
苏宁道:“还有多远?”
秋枫咳嗽一声,含笑道:“姑娘别急,就快到了。”
两人在一处环山绕水的院子前面停下,秋枫领着苏宁走进去,宾客已经来了许多,摆了大概十来桌酒席,苏宁只是透过一扇圆门瞥见了这场景,秋枫领她走的却又是另一条路,通往西苑。
他带她进了间屋子,里面早有两个伶俐的小丫鬟立在地上。
窗上贴着喜字,桌布红得像是一团血,两根大蜡烛亮着光,床上也是铺了一层红色,满屋子看起来真像是个新房,却又给了她一种沉浸在鲜血里的恐慌感。
秋枫道:“小兰,小玉,伺候夫人更衣梳妆。”
两人应声,“是,公子。”
苏宁悄声道:“秋公子,你不是说随便布置么?怎么看起来像是真的?”
秋枫如青山的眉微挑了些许,嘴角弯出一弧柔和好看的笑,温声道:“姑娘也说了是像真的,演戏不就讲究这逼真二字么?”
他扶着她的肩,让她坐了,修长苍白的手指滑过她身后的长发,“好了,你在屋子里等着,我先出去应付客人。”
他刚走,两个丫鬟便取了一套嫁衣让她换上。嫁衣制作精美华丽,摸起来丝滑柔软,腰身绣着镂空的华美花边,衬出她纤细的腰身,宽大的袖摆直垂到了大腿处,却无半分厚重感,反而很轻盈飘逸。
苏宁还是第一次穿嫁衣。她伸出手,衣袖便如同一面华美的羽翼张开,她忍不住有几分喜欢这衣裳,现代的婚纱样式简单得多,不如这似火嫁衣更衬得人面若桃花,娇美婀娜。
丫鬟给她梳妆,将身后的一头长发挽成了复杂的发髻,少了几分少女的天真青涩,却多了几分成熟的庄重美。她望着镜子的自己,女人这一生最美的时候一定是穿上嫁衣那天。
如果他会来,那么她是不是也会有为他穿上嫁衣的那一天?想到这里,她发觉面上发热,心跳得厉害,她好像是很期待他会来。
打扮停当,苏宁头上盖上了红头巾,由丫鬟领着去了大堂。
热闹的声音沉寂下来。
苏宁看不见东西,眼前是被红色笼罩的光芒,低头时却看见了秋枫鲜红的衣襟下摆,一双黑色靴子,立在她身侧。
赞礼人在高呼,“一拜天地——”
苏宁手里牵着一条红丝巾,另一头是秋枫那苍白的手。
他们齐齐弯下腰。
苏宁的心下坠些许,他还没来。
赞礼人又道,“二拜高堂——”
高堂坐的自然也是秋枫请来的人罢,她又弯下了腰,心沉下,一股闷闷的感觉弥漫开来。
他依然没来。
第三声在沉寂里飘荡而出,“夫妻对拜——”
苏宁转过了身,面对着秋枫,却迟迟没有拜下去。虽然是做戏,但在古代拜了堂大概就是夫妻了。
周围起了阵小声的喧哗。
秋枫低声道:“说不定他会晚些来,先暂时拜了堂,回房间慢慢等,可好?”
他的话给了苏宁一分希望,她眸底的光彩恢复些许,她缓缓弯下腰,却隐约仿佛听见了一声冷笑,仔细一听,却又像是错觉。
“礼成——送入洞房——”
众人欢呼着,簇拥着一对新人走向了新房。苏宁头上仍蒙着红盖头,她的手由秋枫牵着,大约久病的人都是冷的,她低声道:“秋公子,他们不是演戏么,为什么倒像是真的客人?”
秋枫的声音无波无澜,“姑娘这话难道是怀疑在下在骗你?”
他好心帮忙,她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怀疑他,她道:“秋公子,我只是有些诧异,并没有别的意思。”
低低地“嗯”了一声,两人已走进了屋里。
苏宁听见那些人被秋枫遣散,这个早晨变得像是夜晚般静谧。
苏宁伸手要掀开红盖头,手举到半空却被握住,是秋枫冰冷的手,他的声音蕴着与手同样冰冷的笑意,“姑娘……不,应该是娘子,这种事,还是由夫君来做比较好。”
苏宁怔住,他的话是玩笑,还是认真?
他修长的手指挑开了红盖头,她看见了长身玉立,俊秀苍白的秋枫用一双幽沉的眸子盯着她。
“……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秋枫的表情在唇角勾起时又恢复了平常文雅和气的姿态,他微蹙眉,叹气,“姑娘,在下只是担心那人恐怕是不能来了。”
苏宁低下头,心像是针扎似的难受。
秋枫转身走开,回来时已拿了两杯酒,递给苏宁一杯,他道:“姑娘,别伤心,放弃他,还有别的人来爱你。一醉解千愁,不如喝了这杯水酒,不要想太多了。”
苏宁怔怔地盯着酒杯,端到唇边,一饮而尽,她咳嗽几声,道:“你说的对,这样也好,我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个地方,还是离开的好。”
秋枫神情带着古怪的笑意,他冷冷道:“离开?娘子,你不是已经嫁给我了么,还想去哪儿?”
苏宁倏然抬头,盯着他,“你说什么?”
她的头忽然疼得厉害,秋枫却已经靠过来,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低声笑开,“我还真没过你这么大胆的姑娘,说成亲就成亲,你以为这种事也会有人愿意陪你闹着玩儿?”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却发现浑身无力,她没想到斯斯文文的病弱公子居然会变成这番模样,她又气又急,“你在酒里下了药?”
秋枫将她推倒,长眉微挑出几分轻佻意味,“别以为是什么下作的药,只是让你暂时失去力气而已,毕竟我很想看看你清醒地和我在一起的模样。”
她尖叫,“你放开我——”
他的手很放肆地抚摸她,就像是青楼里的恩客面对里边的姑娘那种放纵又随意的态度。
他的牙齿咬住了她想要打他的手,她的手背已经渗出血丝,脸色煞白。
唇齿间溢出冷笑,“相府二姑娘,皇上最在意的女人,你知道我有多激动吗?你是他的女人,却被我给玷污了,到时候他的表情该有多精彩呢?真是令人万分地期待啊!”
苏宁全身都在发抖,从出生到现在,她永远被保护得那么好,不曾受过一点苦,也并未经受过体会过人心的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