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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秀色之医女当家-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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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有亲生女儿,他的女儿从小养在闺阁里,娇贵的长大,从未受过风雨磨折。难以想象,这么个小姑娘,既要赚钱,又要帮着母亲照顾年幼的弟弟妹妹,是如何的艰难。
  如今她是萧府的姑娘,是他的女儿,他理当庇护她。
  坐着马车,很快来到火锅店。
  季菀的身份和萧家的地位还是很管用的,除了一开始有些混乱,很快就渐渐稳定下来,但还是有很多人聚在大堂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侍卫分开众人,大声道:“走开走开,国舅爷和县主来了。”
  人群立时分开,全都低头行礼。
  季菀招来一个伙计,问:“掌柜的呢?”
  伙计答:“大夫来了,正在楼上给那位妇人诊脉,掌柜的陪同在侧。”
  一听这话季菀就知道那妇人还没死,当即道:“父亲,我们赶快上去,说不定还有救。”
  “好。”
  碍于萧家的地位,再加上中毒的只是个平民百姓,所以暂时还无人报官。有侍卫镇守着,那些个食客和看热闹的百姓也不敢闹。
  季菀快步上了楼,进了雅间。
  “县主。”
  掌柜的连忙迎上来,看见萧时,先是一惊,随即就要下跪参拜,萧时先一步道:“不必拘礼,现在如何了?”
  那中毒的妇人躺在床上,因为剧痛捂着肚子。地上有一堆污秽物,应是她吐出来的。旁边坐着个白胡子老者,看样子就是大夫了,他刚好把完脉,听闻萧时问话,脸色沉重道:“是砒霜。”
  剧毒砒霜,无药可解。
  萧时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阴霾之色。
  季菀却早已大步走过去,仔细看了看那妇人的症状,然后道:“她服用的分量少,发作缓慢,还有救。”
  白胡子大夫一愣,他行医这么多年,就没听说过砒霜有解的。
  萧时也是一怔。
  季菀已经开始吩咐,“去,取温水和盐来,多拿几个大碗,快。”
  “是。”
  掌柜的回神,立即去了。
  季菀打开药箱,取出银针,先给那妇人止痛。
  很快,温水和盐来了。
  “把水倒在碗里,每个碗放一勺盐。曾婷,你过来帮我扶着她。”
  曾婷忙扶着那妇人的背坐起来,季菀接过兑好的盐水,给那妇人一碗一碗的灌下去,边灌边吩咐,“拿一个盂盆来。”
  盐水灌完了,季菀把食指和中指伸到那妇人嘴中和舌根,很快那妇人就开始呕吐。因为猝不及防,直接吐了季菀一身。
  萧时立即上前一步,想要把她拉过来。
  季菀头也没抬,“无妨。”
  她扶着那妇人,看着盂盆里那些液体,直到颜色如水,才松了口气。


第159章 幕后之人
  她看着重新躺回去,神色还有些苍白的妇人,道:“把她的丈夫请过来。”
  早在出门的时候她就仔细问过,这妇人不是一个人来的,是夫妻两人。事发后那男人立即大喊大叫,闹得人尽皆知,口口声声说着要报案,但或许是有所顾忌,也只限于口头威胁罢了。大夫来后,他跟着上来,还在不断嚷嚷,影响大夫诊断。掌柜的没办法,只好让人把他拖到隔壁去,堵住嘴省得他再捣乱。
  很快,人就请过来了。还没进屋就开始大喊,“你们这些仗势欺人的商家,不但下毒害我娘子,还要扣留我,我要报官…”
  他忽然住了口,愣愣的看着屋子里的人。
  萧时已问道:“你是何人?报上履历来。”
  位高权重的国舅爷可不是一般人,十八岁入伍,打拼至今,什么人没见过?知道对方陷害必有所准备。这时候可不能势弱,先声夺人才能牢牢占定主动权。
  那男子显然对他有所畏惧,气势弱了下去,下意识卑躬屈膝,“奴…草民姓孙,名全,家住…”
  他一开口萧时和季菀就同时冷笑,未等他说完萧时便直接打断他,“谁指使你的?”
  孙全怔愣,眼中慌乱一闪而过,随即抬头道:“大人这是何意?草民妻子在贵店吃火锅中毒,草民还未找县主要个说法,大人却先行问罪,难道我们这些升斗小民就命贱,活该任人欺凌吗?”
  季菀笑了。
  这还是个念过书的,看来不是一般的使役。
  萧时也笑了,“你一进来要自称奴仆,未曾询问就知我身份,由此可见是哪家的使役,还是我常去的府邸,否则你不可能认识我。”
  孙全脸色巨变,“草民只是普通百姓,岂会认识大人?众所周知,这店是季县主开的。季县主随母改嫁入萧府,您随县主而来,满身富贵,气度不俗,草民自能猜到大人的身份。您是国舅,我们这种低贱小民,平日里哪里能见到?草民不过摄于大人威严,一时胆怯,惊惧之下不知如何应对而已。”
  不错,挺会随机应变。
  季菀起身走过来,“你又没见过,怎知我是谁?”
  孙全答得很快,“草民听说季县主美若天仙,见姑娘穿着不凡,再加上又是此店老板,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必是县主无疑了。”
  季菀笑一笑,语气漫不经心。
  “既早知这店是我开的,也知我身份,先前还吵嚷着报官,想来也是个不畏强权傲骨嶙峋之人。缘何一见我父亲,便又立即屈膝叩拜?莫非是心虚?”
  “草民已说过,摄于国舅威严,心中惊惧所致。”
  孙全强自镇定,应对之词也还算合理,却早已失了主动权。
  萧时早已在心里给他的身份定了位,一边思索着自己去得次数多的府邸,一边想着到底是谁要针对继女,还想出这样阴损的法子,难道不怕萧家报复?
  “你不说也没关系。偌大京城,一车一物在官府都有造册,除非是奴籍。你穿着不俗,若是奴籍,也该是家生子,要一辈子服役,根本没资格上官府报案。但你可以让你的主家给你讨公道。我看你言谈举止还是念过书的,看来在主家也不是个一般的粗使杂役。能冒险使出下毒的手段来陷害堂堂县主,看来你们夫妻二人是主家心腹。”
  季菀两指捏着一根银簪,“这簪子是从你妻子头上取下来的,纯银的,簪头还镶嵌着这块玉虽只有拇指大小,却是上好的和田玉,价值不菲。上面有标记,是出自锦绣轩。锦绣轩的老板很是势力,从来只做官眷的生意,就算富商花重金,都买不到里面的东西。你们俩若只是平民,怎么会用得起这样昂贵的饰物?只有一个可能,是主人家赏的。”
  孙全额头上早已冷汗涔涔,还未想好说辞,季菀又继续道:“这是属于内城,又在主街,周围住的大多是达官富贵人家,他们很少来吃火锅,所以来我店里用餐的基本都是普通百姓。自身未曾受到伤害,利益未曾受到损害之时,大部分人都会选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也就是说,至少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去报案。你们夫妻两人一起用餐,却只有一人中毒,而另一人完好无损。如果是我们店里的菜或者是锅底有问题,你怎么可能没事?要知道,砒霜这种毒,不是人人都会解的…”
  “砒霜?”
  孙全脑子里早就一团乱麻,事情的发展已超出他的想象,这个小姑娘出乎意料的伶牙俐齿,而且他没想到国舅爷会这么维护这个继女,居然亲自来给她解围。还在想着该如何是好,猛然听见砒霜二字,立即瞪大眼睛。
  “怎么会是砒霜,明明是——”
  他当即住嘴,脸色却已巨变。
  这表情已说明了一切。
  萧时坐下来,淡淡道:“小女乃陛下亲封县主,品阶在身,你夫妻二人无故陷害,乃是以下犯上之罪。追究起来,便是你主家也脱不了罪。我给你个机会,自己交代,或者我直接将你送去京兆尹府,让京兆尹来断案。”
  孙全脸色惨白,眼里终于出现了恐惧之色。他看向卧榻之上早已缓过来了的妻子,眼里仍旧写满不可置信。
  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女人比他理智,从床榻上翻身下地,跪了下来。
  “县主救命之恩,奴婢感激不尽。”她咬着牙,哆哆嗦嗦道:“奴婢都说。奴婢是…”
  “等等。”
  季菀忽然出声打断。
  萧时诧异,“阿菀?”
  季菀看向那个白胡子老者,客气道:“这位大婶不过胃不太好,吃不得太过辛辣的食物,只是一场误会,有劳您这么大把年纪还跑一趟。您请跟随掌柜的去账房支银子,我派人送您。”
  她给掌柜的使了个眼色,掌柜的会意的走过来,“钱大夫,您这边请。”
  老者亲眼目睹了她为那妇人解毒,震惊之余心潮澎湃,留在这里原本想着向这位年轻的县主请教医术。没想到围观了一场审案,心中既佩服又心惊。又听得这番看似和气实则警告的话,哪里还有什么不懂的?当即道:“身为大夫,济世救人本是我辈职责,县主言重了,老朽告辞。”
  活了半辈子的老大夫,也是阅人无数,也猜到这大概是豪门间的恩怨争斗。大家族间的那些事儿,自是不许给他们这些老百姓听墙角的。但他有些奇怪,季县主为何要帮对方隐瞒下毒一事?对方都出了这样阴损的法子陷害她,她似乎是打算要放对方一马。
  想不通,但他很有自觉的不会问。人家是国舅的女儿,是县主,既然开口了,这事儿就不可能闹到官府,也就不会有人来找他做人证。他就当今天白跑了一趟,不,也不算白跑,至少见证了医学奇迹。原来砒霜,也是可以解的。
  掌柜的带着他走了,伙计们自然也都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萧时父女和孙全夫妻。
  萧时不懂这个女儿心里打的什么算盘,眼里也写满疑惑。
  季菀道:“父亲稍安勿躁,此事不宜张扬太过。”
  萧时更为不解。
  季菀却没解释,而是看向那妇人,“说吧,你们是何人?”
  “奴婢姓段,是魏府二夫人董氏的陪嫁。”
  萧时瞳孔一缩。
  果然。
  季菀并未有多意外。打从知道中毒的是两个普通人,且没有立即毙命,她就知道对方并未打算把这事儿闹上官府,很有可能只是讹财。明知道她有背景,却还挑衅。只有两个可能,要么对方背景更强大有恃无恐。要么料定就算查出来,也投鼠忌器而不敢妄动。
  她进京不到一年,从未得罪过什么人。要说生意太火惹来旁人嫉妒,但知道她有人撑腰也不敢给她使绊子。
  曾经想要朝她下手来威胁陆非离的二皇子也已被罚守皇陵,姚相都夹着尾巴做人,更不可能会想出用一个小老百姓中毒的事儿来要她偿命的法子。
  排除这两条,剩下的,便只剩下内宅的是非了。
  周家那边是不可能的,那么就只剩下萧家和魏家。
  萧家有个有贪墨前科的三夫人,魏家有个眼红她家产的二夫人董氏。
  一个是萧家媳妇,揭开了就是家丑。一个是萧瑞和萧雯的亲舅母,揭开了是魏家的家丑,也是两兄妹洗不掉的污点。
  无论是谁,这事儿都不宜闹得人尽皆知。
  但毕竟只是猜测,她也不敢百分百笃定。那老大夫诊出段氏中了砒霜,她还有些惊异。对方居然不惜舍下一条性命来陷害她,不可谓不狠毒。既没打算报官,那就是想拿着这个做把柄了。贪财,贪利?
  这都符合那两个女人的本性。
  孙全一进来的反应,更证实了她心中的猜测。孙全认识萧时,而且不止一次见过。萧时是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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