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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不高兴?他还记得受伤以前她的心他都已经接收到了,按理说他还能活着回来,她就该顺从的贴在他身边才对,怎么好像比以前还难缠了些?
“沉心……”颜辰曦试着叫了叫她。
乔诺一吹着药眼睛都没抬:“侯爷有事?”
“……”颜辰曦被硬生生的噎了回来,他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三天对他来说像是三年三十年一样,分别前的那个画面还历历在目,但若是再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他还是回毫不犹豫的选择把她推开。
床上的人撒娇式的表情讨好了乔诺一,她无奈的笑了笑,重新帮他盖好了被子:“侯爷怎么还像小孩子似的。”
到处找妈妈,难不成要喝奶啊?
她纤细的手肘就在他面前,他一把抓住她,拉进自己怀里:“先前本侯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吗?”
乔诺一被硬拽着靠在他胸膛前,又担心着他的伤口不敢靠的太死,脖子都酸了,她翻着白眼道:“侯爷说了那么多句,妾身哪里记得住。”
颜辰曦声音闷闷的:“本侯说要再抱抱你,还有没说的,如果本侯还活着回来,决不再放开你。”
虽然身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性,乔诺一应该是从小听够了男人们那些所谓的甜言蜜语和信口雌黄的,但是这话从颜辰曦嘴里说出来,她还是觉得脸颊有些烫人,心里暗骂了自己有些没出息。
“侯爷不放开我,是打算闷死我吗?”乔诺一窝在他怀里,但是没有衣裳,皮肤贴着皮肤,也没有闷闷的声音。
不过颜辰曦还是放掉了她,起身的乔诺一端过床头的药碗吹了吹喂到颜辰曦嘴边:“侯爷还是喝了药先吧,问题咱们一个个的解决,没解决之前,还请侯爷与妾身保持距离。”
一句话把颜辰曦所有的热情浇了好大一盆冷水,他嘟着嘴把苦涩的药喝下,任由着她往自己嘴里塞了个甜甜的蜜饯,看着她推门离开的背影,颜辰曦苦笑一下,还从来没见过他这辈子被女人吃的死死的模样,这是第一次。
望远寺的香火不算旺盛,在这里养伤是个不错的选择,加上方丈这些天明里暗里的塞了不少有助恢复的药,所以颜辰曦没歇几天,便能下床自由的走动了。
这一天,乔诺一正扶着他往院子里走着,颜辰曦注意到她身上穿的道袍,有些不高兴:“你不是买了件衣裳,怎么穿起了道袍来了?”
乔诺一低着头瞧着脚下的台阶道:“既然换下来了便穿着,左右也是舒服耐用,万一还有人闯来,妾身也好有机会逃跑。”
如再来一次,她怕是没机会再跑了吧。
颜辰曦垂了垂眉目:“不会有下一次了。”
乔诺一笑的眼睛眯在了一起:“那就好。”
入秋,寺院里的大树落下明黄的树叶,不远处夕阳落下发出的黄红色的阳光,乔诺一坐在凉桌上感叹:“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一旁的颜辰曦听了笑着摇摇头:“你竟也有这样的胸襟,倒是本侯小瞧你了。”
“那当然是小瞧我了。”乔诺一道:“我这多的事侯爷不知道的事儿呢。”
颜辰曦宠溺的点点头:“是么?那你挑其中一件跟我说说可好?”
乔诺一眼珠来回转了转:“想听也行,侯爷也要有个交换才好,不如我们这样,我提一个问题,侯爷回答,侯爷提一个问题,我再回答,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好?”
“好。”
乔诺一眉开眼笑:“那我先来了,第一个问题,夜魅是你什么人?”
似乎问题就在他意料之中,颜辰曦坦然道:“夜魅是我曾经救下的一个小姑娘,我看她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坯子,才安排她在侯府,后来机缘巧合,便做了我的暗卫。”
还算老实,乔诺一点点头:“那换侯爷问了。”
颜辰曦戳着她的脸颊,考虑了良久问道:“你心里可有本侯?”
乔诺一:“……”
这算什么问题?!乔诺一撇了撇嘴,刚要拒绝,就听见颜辰曦道:“不许说过!”
乔诺一:“……没有!”
颜辰曦本来还亮亮的眼睛顿时蒙上了一层灰:“你说真的?”
“真的。”
没得到满意的答案,颜辰曦耸耸肩起身,走过她身边的时候,手有意无意的搭在她的肩膀道:“你说过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是,沉心,你对本侯说了谎。”
第五十八章 六个字
颜辰曦低沉的声音回荡在乔诺一耳边,她想回身去解释,可是奈何脖颈僵硬的回不过身去,整个人坐在凉桌前有气无力的。
晚膳时,本是她带着食匣送到厢房里的。可却在踏进门口时被里面的声音拦了下来。
“所以现在皇上知道我受了伤,要派人过来?”颜辰曦声音显得有些冷。
夜魅则如往常一样:“是的,消息可靠,飞龙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颜辰曦问:“还有谁?”
夜魅:“还有世子爷和郡主,九王爷和在天,剩下的便都是皇上安排的锦衣卫了。”
“所以你现在是让我马上下山?”
“是的,毕竟望远寺不能被人发现,侯爷还是尽早住进市集上的花溪客栈为好。”
主仆二人商量完对策一开门,就瞧见了拎着食匣听的一脸淡定的乔诺一。
夜魅还好,似乎早就知道她在门口,脸上并不惊讶,甚至还是一脸料定了你就会出现的模样:“夫人进屋听,更清楚些。”
乔诺一也没不好意思,直接拎这匣子跨进门里:“那我就不客气了。”
夜魅很自觉的退出了房门,其实乔诺一知道,她退不退出去都听得到他们的对话。索性也就没藏着噎着:“侯爷打算从寺里转移阵地?”
平南侯尴尬的挠挠头:“是啊,你都听到了,哈哈。”
乔诺一觉得,自从受了伤回来后。颜辰曦就变得有点二,时不时的对她犯傻充愣,还会干笑两声,她翻了个白眼:“侯爷对夜魅还真是好的没话说,什么都跟她商量,妾身瞧着,回府干脆纳了放在爷身边,不是更贴心?”
颜辰曦嘴角的笑意有些淡了:“沉心,夜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乱说。”
“……”好啊,现在就护上了,若真是哪天回了侯府,她还不在她地盘肆意放肆?
乔诺一甩下食匣放在桌上,声音大的震得桌子都抖了抖:“侯爷用膳吧!”
颜辰曦坐在桌前瞧了瞧。抬头问她:“你吃过了吗?”
“侯爷还是多关心关心你的暗卫吧,妾身自己会照顾自己。”
‘啪’一声摔门而去,留下一脸无奈的颜辰曦。房顶上,夜魅也偷偷叹了口气。
颜辰曦翻了个白眼,扔了个干粮上去:“你叹气什么,要不是因为你,她能气成这样?”
夜魅啃着干粮道:“侯爷要在下这么做的,做了您又怪罪,好人真难做。”
“我……”颜辰曦被她说的语结,夹了口斋菜放在嘴里:“我是让你探听她的想法,不是让你刺激她。”
夜魅吃着的手顿了顿:“可是我觉得这样刺激一下,侯爷瞧的更清楚不是吗?”
是个鬼!颜辰曦翻了个白眼,现在她都不理他了,是很清楚了,两个人都快清楚成两家人了!
用过斋饭。颜辰曦躺在床上等着她,可夜魅却带回来个消息,说她在女寝住下了。
颜辰曦愤恨的垂了垂床板,把夜魅叫下来吩咐道:“明日启程!去花溪客栈!”
临行前,方丈叫住颜辰曦,把他拉倒一边,手里塞了个药道:“这是侯爷安身立命之药,可解百毒,仅此一颗,千万保重。”
颜辰曦手紧握了两下,拱手道:“多谢师傅。”
“你那夫人是个好姑娘,这年头,生不同衾死同穴的人不多了。”
颜辰曦点点头:“嗯……你说什么?”
方丈这话的意思,是他错过了什么吗?
方丈缕了缕下巴上的胡子:“侯爷受伤之际,夫人曾寻过死,她说……”
“说什么?”
“生不同衾死同穴,要死她也要陪着你一起,老衲觉得这年头……”
颜辰曦话没听完,脚步已经飞奔出了寺门口,方丈瞧着他远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平南侯的伤势未曾痊愈,加上乔诺一女子不能骑马,所以夜魅给他们买了辆马车,一路从望远寺出发前往花溪客栈。
马车里,颜辰曦从上了车便眼睛盯着乔诺一直看,嘴里啧啧的道:“夫人还真是骗了为夫不止一件事。”
乔诺一挑眉:“我骗侯爷什么了?”
颜辰曦往她身侧坐了坐:“那日我同夫人打赌,问夫人心里可有我,夫人说的是什么?”
乔诺一道:“我说……没有啊。”
颜辰曦继续问:“那我再问你,我受伤时你在我怀里说过些什么?”
“我说……”乔诺一想了想:“我说你是平南侯,天生贵胄,命安八方。”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慢慢的走进了颜辰曦设计好的陷阱里。
颜辰曦又靠的近了些:“那我再问你,我受伤后你逃回望远寺,在方丈面前,你都说了些什么?”
乔诺一眼珠在眼眶中左右转了转:“我……”
“你是在想什么说辞搪塞我是么?”颜辰曦已经靠在了她的身侧,两个人贴的十分的近,彼此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大概他也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她有些躲闪的浓密的睫毛。
她自然是不知道临走前方丈对他说过的话,微微挺了挺胸膛,她道:“我对方丈说你出事了他说你会回来所以我就去门口等你了然后就看到夜魅扛着你受伤的身子回来。”
乔诺一有个毛病,说谎的时候不太会编瞎话,尤其结巴,所以她习惯了说谎就一气呵成的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听的颜辰曦缓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沉心,本侯就这么让你害怕吗?怕到面对我,你都不敢说出自己心里的话,你明明心里就有我不是吗!”
颜辰曦凌厉的眼神刺痛了她的心,明明就是他左一个女人又一个侍妾的,现在反而来怪她不表明心迹,她怎么表明,难道说她是个现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消失了,让他们能爱一天是一天吗?
这种没结局的戏乔诺一觉得她根本演不下去。
乔诺一苦笑一声:“侯爷觉得,我该说些什么心理话你才会满意?”ヒ扯过眼前还在演戏的女人,颜辰曦狠狠的咬住她的唇瓣,发疯似的紧紧咬住,唇齿相依,温润的触感让他的心里一暖,不顾怀里这人的挣扎,死死的将她抵在马车上。
乔诺一根本没设防,不知道颜辰曦会来这一手搞突击,所以他吻上来的时候根本没防备,就让他那么长驱直入的绞进她的口中,她的小舌批命的往外推,然而这样的动作,却更像是在调情一般。
很快,乔诺一身上的道袍就挂在了腰间,中衣也敞着露出耦合色的肚兜,粉白如雪的肌肤有些红晕映衬着,更显得娇艳欲滴。
颜辰曦看着她的眼睛压低了嗓子道:“你还说对我没感觉吗?”
明明她的身子她的唇瓣都没有抗拒他,只有她那张嘴,毫不留情的拒绝他。
肩膀传来的凉让乔诺一有些气愤,难道他吻她几下跟他睡了几觉就说她心里有他吗,真是过见鬼了!
“侯爷想来强的就直接来,何必找那些借口,伺候您是妾身该做的,妾身会做的。”
颜辰曦眼中的挫败感爆棚,从她身上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