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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还记得小时候,那个布偶么?当你看到大皇子送个了晗雪时,你心里便喜欢的紧,于是便去求你母妃,而瑞妃娘娘终于说服皇后,把它从晗雪手中要来后,你却再也没碰过那个玩偶了。”
东方弈瑶盯着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打小便要强,而她认为,她同东方晗雪一样,因此她有的东西,她也必须得到。
或许因为父皇自小便宠爱东方晗雪多一些,而她也更要为自己争一口气,只有这样,她才能证明自己并不比东方晗雪差!
可听到修洁这么说,她一时间也想不明白,自己对于修洁究竟是怎样的一种心态,难道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
他所说的那个布偶,她倒是记得,她当时求母后把它要来后,却觉得这东西并无任何特别之处,而她当时到底是小孩子心性,看到什么东西,多半只是三分钟的热度,而一旦得到了,反而就不珍惜了。所以,那个布偶,至今还放在她寝宫的箱子底,至今也未再动过。
可幼时的一个玩偶,又如何能与活生生的一个人作比较?
她又思量了片刻,在确定至今对修洁的感情,与幼时的那种好胜心肠并不是以同一回事后,她立马坚定了自己的心,仰起头对他说道:“修洁,咱们自小便生活在一处,而我也相信,我的性子,你也比任何人都了解。虽然我也会有很任性的一面,有时候,也喜欢同皇姐一争高下。”
“但是,对于我自己的心,我还是知道的。虽然幼时,我也常会做些荒唐时,但那毕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又怎能与我同你的感情一道相提并论呢?”
“……”
“这个中关系,全凭公主自行勘破,饶是我费尽了口舌,二公主却自己未了解,那也只是徒然……”他转过身,又恢复了先前那副疏离模样,淡淡道:“天色已然不早了,公主也早些回去歇下吧!”
望着他那漠然转身的背影,她的心忽而一痛,随即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修洁!”
他一顿,转过头,“何事?”
她眼角划过一丝受伤,“你就真的这样讨厌我,连多跟我相处一刻都不行吗?”
他浅笑,“若是小聚,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我方才说了,夜已深沉,公主便早些歇下吧!”随即拂袖欲走。
她道:“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宗政修洁身形一顿,却并未回头,“二公主说笑了,我深陷北楚,而我现在最大的愿望便是离开这里,除此之外又有何想要的?”
她惨然一笑,他到如今都不肯说实话吗?
她道:“身居高位,过上人上人的位子,又有谁不想要?”
宗政修洁不由地握紧了十指,转过身来,脸上的笑意却越发明显,而这一切却也落在了她的眼里,
她知道,每当他极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亦或是要发怒的时候,都会露出这个小动作,
她道:“在北楚,能帮你爬上来的人,也只有我!”
他笑,“你知道,我们并不合适。”
“那你以为,你同东方晗雪便合适了?”她冷哼一声,“你以为当她记起了那件事,便会原谅你?”
“够了!”他怒道,一时间手上的青筋暴露,已然是动怒了。
“好,”她也极力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既然你不愿意提,那我也不会再多说。但你要清楚,只有我,才能帮到你!”
“我知道你想要那个位子,而这,我也能帮你做到。我知道你一直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杀了我父皇,而他一旦去了,伤心的也定是我皇姐,所以你才一忍这麽多年,直到现在都不肯动手,只因为你怕她怨你……”她缓缓走了过去,依偎到他怀里,环了手臂把他紧紧抱住,“而这些,我都能替你做到!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
“……”
她抬头,望他,道:“修洁。”
“……”
“你能抱抱我么?”
“……”
“就算是作为我帮你的补偿,你能抱我一下么?”
“……”
她灿然地笑了开,循循善诱,“只要你肯抱我一下,我定然会尽我所能去帮你,不管是皇位,抑或是北楚,只要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实现。”
客栈,二楼。
“公主在看什么?”肩上一沉,一件外袍便落在了肩头,东方晗雪回过头看向身旁笑意温润的人,摇了摇头,“没什么。”视线不经意向楼下瞥去,又落回那紧紧相拥的二人身上。
“夜已深了,公主也早些休息吧!”芳华淡淡道
“我不困。”
芳华随着她向下望去,睨了一眼楼下的二人,继续劝慰道:“这几日舟车劳顿,想必公主也乏了,还是早些睡下吧!”他依然坚定地柔笑着,抓紧她的手,眼神渐渐柔和下来,像是在哄劝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都说了,我不困!”不知哪里来的怒气,或许是叫他催的烦了,东方晗雪把手挣了出来,一把推开他,“是不是平日我太宠着你了,现在你竟然敢管起我来了?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ps:下章妖孽登场~~~o(n_n)o)
42【算命俏先生】
芳华被她推得一趔趄,撞上了走廊上红木几架,上面的白瓷花瓶随之而落,破碎的声音在静谧的夜空里显得格外突兀。
宗政修洁抬头望去,却意外地发现了一抹愤愤离去的背影。
第二日,众人便到了醴都,
把定国公主送到了二皇子府上,东方晗雪便带着芳华悄悄溜了,
既然来了南诏又怎能不出来逛逛?
随意徜徉在喧闹繁华的大街上,脚下一片轻盈,暖意融融的阳光流转在红砖绿瓦的鲜艳楼阁的飞檐之上,微风拂面,行走在宽阔的街道之上,心头没来由地一喜,又是一叹:醴都果然不愧为南诏第一大都,那高高扬起的商铺旗帜,还有两边鳞次栉比的茶坊、酒肆、脚店、肉铺、作坊,而这一切都昭示着这座都市的繁盛喧嚣。
东方晗雪和芳华两个人一家家地走过来,买了不少新奇的东西,而她也终于体会了一把作为有钱人的挥霍的畅快之感,原来花钱如流水的感觉竟是这般的爽快!
但这挥金如土的后果可累苦了芳华,大包小包的衣服,外带着胭脂首饰全都落在了他怀里,累了高高的一大摞,竟把脸都给遮住了大半。
而之所以让芳华拿着这一堆杂物,其中也不乏某人借机报复的意味。
东方晗雪悠哉悠哉地在前面走着,手里的折扇一开,现了一幅泼墨山水图,她悠哉悠哉地扇着,整个一纨绔公子的样子,完全无视了周围人怪异的眼光和后面满头大汗紧追慢赶的某人。
忽而前面一阵喧嚣,只见前面排了长队,齐聚了些年轻貌美的姑娘,有的还不忘掏出怀里的小镜子,往脸上补上些香粉,个个时不时的伸长脖子,瞧瞧何时才能轮到自个儿。
东方晗雪来到了队伍前,拍了拍其中一个姑娘的肩膀,好信儿地问道:“敢问这位姑娘,究竟前面发生了何时,竟排起了如此长队?”
那女子望了眼前面遥不可及的队伍,顿时有些泄气,没好气儿地随便回了句,“算命。”
“算命?”东方晗雪瞪大了眼,不自觉地向着队伍前头望去,只见最前面挂了面白色的旗帜,上面书着算命二字,同其他算命的小摊位一般无二,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东方晗雪抬脚,当即大步向着队伍最前走去。
白色的布旗随风而扬,旁边搭了个简易的小帐篷,前面立着个清秀的小童,小童手里拎着个大大的钱袋,每从帐子里出来一个人,另一个便赶忙上前付了银子再进去。
而出来的女子个个红光满面,笑意盈盈,嘴上像是涂了蜜,笑的合不拢嘴,
东方晗雪望着那进进出出的人,而每个出来的人却又无不如此,她眉头一挑,算命都能算成这样,难道是神算不成,不然怎么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她撇撇嘴,准备也进去看看。
悄悄地靠近队伍前头的一位姑娘,偷偷往她怀里塞了一大锭银子,讨好地笑笑,“这位妹妹,能否通融通融,我刚从外地赶来,方才听说有这么一个摊位,也想过来算算命,而我明日便要走了,所以,便想求妹妹发发善心,让我一次如何?”她冲少女眨眨眼,“我看妹妹你生的花容月貌的,这心肠想必也定是极好的,如此你就帮我一次吧!”
少女望了眼手里的银子,将眼前的人瞧了瞧,只见这人一身锦衣华服,又生的俏生生的,言语也肯挈中听,她向后瞥了一眼,悄悄地退了一步,小声道:“公子快些进来吧!”
“那就谢谢妹妹了。”东方晗雪一收折扇,微微一笑,顿时电的那女子一阵眼花缭乱。
芳华付了银子,她便掀帘大步走了进去
里面摆着个梧桐木案几,旁边放着个宣德香炉,悠悠地燃着青烟,案前白玉纸镇下铺着白宣,旁边笔架上架了只蘸了墨的毛笔,看样子倒是有模有样的。
听到动静,坐在红木椅上困得只打瞌睡的人抬了头,蒙着黑布的脑袋望向来人的方向,抬了抬手,“请坐!”
单单在眼前蒙了块布就敢出来摆摊子?
东方晗雪一屁股坐了下去,狠狠地鄙视了番眼前这个妆模作样的人,自她一进来,便认出了这个人,虽说他现在遮住了眼睛,但他那摸样任是化成了灰,她也忘不啊!
桌前的红衣人一笑,道:“不知这位客人是测字还是算命?”
一番话下来倒是有模有样的,还真有几分算命的架势。
东方晗雪咧了嘴角,淡淡道:“测字。”
听声音有些熟悉,他眉心一跳,但很快平复下心情,心道那人远在北楚呆着,又怎会跑到这来凑热闹,看来倒是他多疑了,倏尔他拢了袖子,执起笔架上的毛笔,道:“请说!”
东方晗雪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测的便是赫连二字。”
他眉头又突地一跳,扬了扬头朝她坐的位置望去,可隔着一块布,终究瞧不出什么,他平复下心情,或许是他多虑了,东方晗雪又怎么会来这儿?
他笔一挥,赫连二字顿时跃然纸上,
他琢磨了一阵,方缓缓道:“绩彰林虑,帛出私囊。而此姓渊源深远,亦为前朝第一大姓,这赫从二赤,为火赤貌,取显要之意;连则从?(chuo),负车也,取相接,连带之意,如为姓氏可谓是好姓,只不过其中颇含变数,不知这位客人是测这姓名还是单测这字面的意思?”
“唔,当然是测姓氏了!”她倏尔一笑,望着他“实不相瞒,我有一位好朋友,因此,这字便是替他测的。只是我这朋友整日不务正业,还净想些歪门邪道来混些银子,甚至于到了现在都骗到我头上了,因此我便想着替他测上一测,看看他有没有那个财运,不然他骗去了我那么多银子,我岂不是亏本了?”
“恕在下冒昧,不知您的这位朋友唤作什么名字?”赫连清歌皱了皱眉,这事越听越蹊跷,因此也不由打听起来。
“告诉你又何妨,”东方晗雪笑笑,一副看笑话的样子盯着他,“他叫赫连清歌。”
赫连清歌?
他执着笔的手一顿,他把黑布向下退了退,露出一丝缝儿,悄悄拿眼向外瞟了瞟,可不看不要紧,待看清椅子上乐的悠闲的人,惊得下巴险些掉到地上。
他不着声色地向后靠了靠,故作镇定地提起毛笔,在砚台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