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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的这些话听在店内客人的耳中又不一样了,今天进来的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有些身份的人,都是被成衣吸引过来的,现在还留在这边没走的也是这些人,像是刚刚发生的这一切,她们虽然感觉吓人,但是大户人家里面哪一家没有点这种事?
她们之所以没走一方面是见识过,并没有那么害怕。
二嘛~多少也是想学习一下南宫如云的手段。
南宫如云如此大方的补偿自然是让她们满意的,只是这种满意并不是因为占到了便宜,而是感觉这家店是有多么的靠谱。
即便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们对这家店的印象也没有丝毫的改变。
几乎是随着南宫如云的话一落音,这些人就找到伙计去登记了。
南宫如云则是亲自动手将苏茜绑了起来,丢进了布庄后面的库房里面。
做完这些,她也急忙的朝着医馆那边跑了过去。
医馆那边,方娴仔细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不过大夫为了避嫌并没有去检查方雯的伤口,只是让方娴去看看此时伤口是否还在出血。
方娴依言去看了看方雯的伤口,除了上面撒着的那些药粉被染成了红色,已经没有出血了。
她不懂医,也不知道南宫如云之前做的那些是什么意思,只能将自己看到的情况如实告知那大夫。
那大夫一听被剪刀扎伤竟然这么快就止住血了,不禁十分的惊讶。
“老夫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味,可是当是用烈酒将伤口清洗了一遍?”那大夫又问。
“是的,剪刀拔出来的同时用烈酒清洗过伤口。”这话是叶清泉说的,当时这个步骤正是他去执行的。
那大夫点了点头,伸手开始为方雯把脉,仔细的感受了一遍方雯的脉相之后心中已经有了诊断。
“不知是哪位高人为这位姑娘做的那些治疗,很及时也很有用,这位姑娘看似没有伤及脏器,可剪刀扎的伤口向来都深,从脉相看这位姑娘也是已经伤到了大血管,流了不少血,但是止血十分及时,避免了危险,现在这位姑娘只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如初了,我开个方子吃上几副药就行。”大夫将自己的诊断也说了一遍。
要说之前方娴对南宫如云只是本能的相信的话,现在大夫的话让她的一颗心就彻底的放了下去,没事就是最好的。
只不过那大夫说的高人。。。。。。
“云妹妹,你来了,刚刚大夫说了,表妹她的伤现在没有什么大问题,只需要吃药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正在方娴感觉苦恼的时候,南宫如云的身影出现在医馆的门口。
“云妹妹你真的是太厉害了,要不是你的话雯妹妹可能真的会出事。”方娴看向南宫如云的眼神更是崇拜了,她都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是云妹妹不会的了。
虽然对自己做的急救有信心,但关心则乱,南宫如云听到方娴的话也是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我去抓药。”
“姑娘且慢。”要去抓药的南宫如云被刚刚为方雯诊断的大夫叫住了,“敢问姑娘是如何帮这位受伤的姑娘止血的?以往老夫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可是止血却十分的困难,如果姑娘不介意还请姑娘为老夫讲解一二。”
对他这样的要求,南宫如云着实有些为难,如果真的是手法问题的话她完全可以教授,可是现在她帮雯表姐止血是用的自己配的止血药,这东西她没办法教啊,就算是她将配方告诉这位大夫,最后做出来的药效也是不一样的,她的药都是药神空间内的药,药效百倍。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就是用了一种止血药,家传的方子。”
一般这样说了,懂事的人都不会再问下去。
那大夫就是如此,一听到南宫如云说是家传的方子他便一脸遗憾。
他这样的表现,南宫如云能感觉到他为人算是正派的,再说他之所以这样问也不过是为了以后遇到同样的患者的时候有更好的处理办法,虽然这药她没办法帮忙,但是她还是能在其他的方面帮助这大夫以后行医的。
”药方我不能外传,不过有些方法我倒是可以告诉您,希望在以后您救治病人的时候可以用得到。”
那大夫一听这话,眼中瞬时就冒起了精光,“姑娘的话当真?”
他知道这药固然重要,可手法什么的也是重要的,这位姑娘愿意教他是最好不过了的。
南宫如云点点头,将一些急救中的措施告诉了这位大夫,同时还给他说了些胸痛患者的急救措施,这些在这个时代是没有的,她也希望能够帮到别人。
这大夫听南宫如云一话,茅塞顿开,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牢牢的记在了心里,南宫如云都已经交好银子了他都还在想。
“娴表姐,你先回去,今日我在这里照顾雯表姐,不过你记得回去之后不要告诉家里人雯表姐受伤的事情,等我们明日回去的时候再说,我怕她们太过担心。”南宫如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应该是快要变天了。
方娴明白南宫如云的意思,只是她担心自己会一个不小心说漏嘴,“云妹妹,还是我在这里照顾雯妹妹,你回去吧。”
“我暂时还不能回去,这件事苏家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南宫如云摇摇头,说到苏家的时候,南宫如云眼中有着狠光。
方娴差点将这件事忘记了,那个苏茜不能就这样放过,“那这样的话我就先回去省的我们一个都不回去家里人不放心,云妹妹你自己也小心些。”
“嗯,不用担心我,她们要是问起来就说我们在布庄。”南宫如云想着还是叮嘱一句,这个方娴虽然大大咧咧的,但是对说谎还真是不在行。
她倒不是怕家里人责怪,这件事终究会被家人知道的,只是她不希望大家在没有看到方雯的情况下胡思乱想,尤其是家中的老人,到时候再要是出个什么事,就麻烦了。
医馆有面设的有专门让重病病人暂住的病房,南宫如云在医馆的人和叶清泉的帮助下安顿好了方雯。
“叶大哥,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布庄那边现在不能没有主事的人。”南宫如云让叶清泉先走。
叶清泉看了看病床上脸色苍白的方雯,不知为何心里紧了紧,他知道布庄那边现在必须要有他或者是南宫如云出面处理,南宫如云这边肯定是走不开的,只能他去。
“好,我先过去处理那边的情况,晚些时候我帮你带饭过来换你。”叶清泉临走之前又看了眼方雯。
要是换做其他的时候南宫如云肯定会发现叶清泉的这些异常,只不过现在南宫如云看到方雯就觉得十分的自责,并没有去注意到叶清泉。
苏茜的丫鬟匆忙的跑回苏家,第一时间就往老爷子苏银冬的院子里去了,跪在下面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说给了苏银冬听。
苏银冬听着这些话,气得差点没有撅过去,阴着脸沉声问那丫鬟,”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回老太爷,我说的全都是真的,小姐她被那个叫南宫如云的打得不成了样子,那个南宫如云还说让老太爷您亲自去接人,她的态度十分的嚣张,根本就没有将老太爷您放在眼里,难怪小姐是那么的不待见她。”不知道是为了给她姐小姐挖坑还是为了让苏银冬去教训南宫如云,这丫鬟后面一句话说的尤其义愤填膺。
苏银冬听着她完她的话,顺手就将手边的茶杯砸在了地上,这是他从上京带来的一套茶具,这会儿却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成了渣渣,从这个杯子的下场就能看出苏银冬此刻有多么的生气。
那丫鬟却还不知道苏银冬为何会如此生气,继续添油加醋的说着南宫如云的不是,说着苏茜如何打压南宫如云,最后输了也是因为南宫如云以多欺少。
苏银冬再也听不下去,对着外面就是大喊一声,”来人,将这个没用的东西给我打杀发卖了出去。”
那丫鬟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急忙的抱住苏银冬的双腿,“老太爷,不是我不护着小姐,是那南宫如云实在是太厉害了,她处处争对小姐,我就算是想要为小姐受过都没有办法啊!”
苏银冬一脚踹开她,“哼!你连苏家是谁当家作主都不知道,如何留的了你,我早就说过现在苏家一定要和南宫如云搞好关系,苏茜不懂事就罢了,你这个做下人的不光不劝着她,还助长她的气焰,光是这一点你就该死!”
这个时候这个丫鬟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可已经没有让她申辩的机会了,外面被苏银冬叫进来的两个下人已经拖着她往外面走去,再将她发卖之前还要狠狠的打上一顿才能让主子舒心。
她被拖出去之后,苏银冬一个人坐在厅内呆坐了好一会儿,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将苏茜接回来的,这个孙女儿真是越来越没用了,不光是抓不住大将军的心,现在竟然连和南宫如云交好都做不到,今天更是将南宫如云得罪了个透,他要是不拿出点态度来,南宫如云必定会对他们整个苏家抓住不放。
院子内是丫鬟云儿被打发出的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的此起彼伏,听得苏银冬的眼神也是越来越冷。
苏茜,已经不可用。
他想让她嫁人,为苏家在这边站住脚做点帮助,可她却不愿,让她去与南宫如云修复关系,她却处处和南宫如云作对,并且还敢出手伤人,虽然受伤的不是南宫如云,可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老太爷,死了。”外面的惨叫声骤然停止,一个下人匆匆的跑进来禀告。
“哼!真是没用的东西,这点打都受不住!”苏银冬冷冷的哼了一声,“找个地方丢了,做隐蔽一点,别让人发现了。”
面对这样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在自己眼前消逝时,苏银冬没有任何一点的不忍,心中只气云儿的无用,她要是不死的话找人牙子卖掉怎么都还能换二两银子回来,可这一死就什么都没有了。
等到院子里收拾干净之后,苏银冬又让人将苏为明找了过来。
苏为明这些天都是红光满面,他爹给他新找的那个女人他相当满意,面容姣好性格温顺,在她那里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尊重,这么多年他才真正的感受到做男人的乐趣,不像之前那样不是被女人管着就是被死去的老婆管着。
更让他高兴的是,这个让他满意的女人已经有了身孕,他感觉这一胎一定是个儿子,那他苏为明的香火就得以延续了,以后也有面子去见列祖列宗了。
这样满面红光的苏为明和一脸黑气的苏银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爹,您这是怎么了?”苏为明好心的问苏银冬,语气颇为关心。
看到苏为明,再听着他这样关心的语气,苏银冬心里多少好受了些,这个儿子虽然不成器,关键时候还是有用的。
不过那个惹麻烦的苏茜不也是他生出来的?
这样一想,苏银冬的脸色又不好看了,“哼!问我怎么了?还不是你生出来的女儿,让她做的事情不做,不让她做的事情偏偏要去你,现在竟然还胆子大到当街杀人,她是嫌我们苏家麻烦还少吗?”
“什么!当街杀人!”苏为明的好心情被他爹这样一说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就是恐惧。
“爹,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苏为明的脸色白得吓人。
“你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