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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不开心么?”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糖葫芦站在了我的面前。
“嗄?”我说不出话来,对于这个突来的小女孩有点意外,假咳了几声,“咳咳,没有,小妹妹,谢谢你。”
“可是那……”她一副担忧的表情,“姐姐你为什么眼睛红红的呢?好象很不开心的耶!”我死要脸地回答,“沙子跑进眼睛。”
“姐姐骗人,要,要不开心的话……”她一脸为难的样子,咬了咬嘴唇,好象下决心般,把糖葫芦递到我面前,“微微的糖葫芦给你吃。”
“姐姐……没有事,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糖葫芦还是给你吃吧。”我无力地按了按太阳穴。
“不要,我已经说过给姐姐了。”小女孩执意把手里的东西往我这里塞,眼睛突然红了起来,“难道……姐姐是讨厌微微吗?”
“可是……”我拿这个小女孩毫无办法。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了——
“娘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不是要你等我的吗?”欧阳凌一脸无奈的表情,牵住了我的手,“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小孩子气,我错了还不行吗?”头上冷不丁地挂下了一排汗,这位……仁兄,我和你不熟吧,不要说的我好象跟你有什么似的。别教坏小孩子!
“哦~”小女孩一愣,然后恍然大悟地说道,“原来姐姐是以为这位好看的大哥哥不要自己了,所以不高兴呀!”什么?!怎么……说得我好象被他抛弃一样。
“呵呵,小妹妹很聪明哦。”他轻轻地抚上了她的小脑袋问道,“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微微。”小女孩不好意思地说道。
“快回去吧,微微。看,你爹娘正在叫你呢,别让他们担心。至于姐姐,哥哥会让她消气的。”
“哦。”小女孩眨了眨她那亮晶晶的大眼睛,欧阳凌注视着她的眼睛,朝她平淡地一笑。然后她转过头对我说:“姐姐,我们说不定还会见面的哦?这串糖葫芦给姐姐了,哥哥以后也不要再让姐姐生气哦,独自一人在夜里走在街上是很危险的。哥哥,姐姐,我走了。”然后转过身,回过头朝我眨了一眼之后,就一蹦一跳地走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刚才的话语,眼神,有点怪异。
“东西。”他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什么?”我一时转不过来,他就一手把那串糖葫芦拿了过去,丢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我有点恼怒地责问道,我不理解他的行为,在他眼里那可能不值一钱,不过毕竟是人家的一点心意。他没有说话,从袖子里拿出了一瓶药水,倒在了那上面。不一会儿,那糖葫芦忽然冒出了白烟,发出了“嘶嘶”的响声,接下来令我胆战心惊的是,那一颗颗糖葫芦竟然变成了黑色,从里面不断爬出了一条条细长黑白相间的蠕虫,他往那些虫子身上撒了些粉末,它们就化成了一滩滩血水。让我感到阵阵恶心。那女孩?!我猛地回过头去,刚才还在不远处的几人,连那卖糖葫芦的小贩,都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用看了,他们已经走远了。”他轻叹一声,摇摇头,说道,“你看上去蛮聪明的样子,没想到会这么笨呢?你差点被江湖上出名的阎罗刹给夺命了,刚刚那个是幻象术。”
“我怎么知道?”跳起来掸去身上的灰尘,怕也沾了什么不干净的虫子,不过说到欧阳凌怎么他好象幽魂一样总是在我面前晃悠?我没好气地说道,“还有,你这么晚了,不睡觉,在这里干么?别告诉我你梦游过来的。”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他摊开两只手,无奈地摇着头。
“不要想瞒混过关,快说!”我依然扳着脸孔,两只眼睛还死死地瞪着他。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我关键的时候总是遇见他,“你……究竟是谁?”
“赫赫,”似乎被我隼利的眼神吓到了,他额头上冒出黄豆粒大的汗,冲我干笑道,“天色不早了,小生告辞了。”然后,装出一副很困的样子了,眼看就要逃之夭夭了。我也不是省油的灯。过了五分钟——
他叹了一口气,低声下气地说道:“姑娘,可否放开在下的衣袖,一个好人家的姑娘光天化日下和个男子拉拉扯扯……”
“你少给我装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快说!”他闻言先是稍稍一愣,接着嘴角向上勾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眉毛一挑,“那好吧,”他耸了耸肩,“在下的名字,想必就不用说了吧?”我白了他一眼,说道:“废话!”
“其实……”他环顾了一下周围,神秘兮兮地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靠近点,连忙把靠过头去,听他下文,“我还有个身份……就是——”他的俊脸慢慢地放大了,他的嘴唇好象蜻蜓一样轻轻点了一下我的,头脑瞬间空白。
“呵呵,再见啦。”他趁这个空隙,一溜烟就跑了。随后,幽深的小巷中爆发出一声怒吼:“呀的,欧阳凌,登徒子么你,给我回来!”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前看后看,客栈内安静,OK,二楼没有窗户透着灯光,OK,大家都睡了;丝毫没有动静,一切OK。运用轻功从窗外窜入。伸手打了个呵欠,衣服都没有换就一头哉进被窝里沉沉地睡去了;今天可累坏我了。蒙蒙胧胧中感觉门外好像隐隐传来谁的叹息。
次日凌晨,我顶着两个熊猫眼,裹着被子怒气冲冲地走下床去,一拉开门我就破口大骂:“一大清早敲什么敲?吵死了!”
“现在都日上三竿了,宋心心你是猪转世不成?还没起来!”墨溪劈头就给我脸色看,丫的,没有外人了这小子终于露出刻薄的真面目了。看清我的装束,我发现他的额头骤然爆出了几根青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还不快点给我去换,我们还要启程去嵩山的,要是耽误了行程……”他的脸沉了下来,“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这,这家伙不是双重人格吧?头上冷汗直爆,手这么一滑,“砰”的一声居然把他关在了房门外。
“宋、心、心、你有胆子你一辈子不出来。”门外的人咬牙。这只披着羊皮的狼,我欲哭无泪,只是真的很困啊,连眼皮都沉得睁不开了,眼前突然一暗。“晃铛——”重重倒在了地上,浑身无力。“心心,你怎么了?”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墨溪一脚踹飞了门板,向我奔来,看来还真的不是个得罪的起的人……这是我最后的意识。接着天旋地转……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发觉自己正身处于一间暗不见天日的地牢中,四周围阴暗潮湿的墙壁以及阵阵酸臭的味道,地上的稻草堆中还有一只老鼠钻过,让我感到不适。看来舒服的日子过惯了,还真的变得有点娇气了。上下检查一下自己,虽然可以行动了,但是武功施展不出来……倒霉!
“心心,不用白费力气了,我们昏迷期间身上的几处大穴都被封住了。”墨溪镇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循这声音的地方看去,墨溪正在我对面的牢房里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你还真是镇定啊。”我讪讪一笑,背过身去,背朝他靠在了牢门的柱子上,也合上了眼睛。
“你怕么?”后面的人沉默了半晌,问出这么一句。“没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再死一次呗。”我转过头对他调皮笑道,“反正你也看我不顺眼久了,在老头面前却还要扮演个疼我的好哥哥,一扮就是十几年,你不亦乐乎,我都嫌累了。倒不如让人解决了痛快!”只是想玩笑下缓解气氛,没想到他脸上还真的露出几丝愧疚。叹一口气转移话题:“本来还以为你武功盖世哩,怎么也被抓了?还真是丢脸诶。”
“带着你,你认为我会有胜算?”又是那副不可一世的调调。这人脸什么做的,比川剧变脸还快,“是是,小人知道错了。下回您老大尽可不管我,小的定会提高警惕,不成为大虾的包袱。”
“希望如此。”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会儿,又变得很平静,撇了我一眼之后,背过身去一声不吭,就这样我们又陷入了沉默之中。直到一阵银铃般的童声打破了它——
“呵呵,你们醒了?”罪魁祸首蹦蹦跳跳地来到牢房门前,此时看似天真无邪,其实阴线无比,居然就是昨天那个叫微微的小女孩,欧阳凌口里称她阎罗刹。唉,怎么最近出现了这么多人?好可以凑几桌麻将来打了,我望天长叹。墨溪别有深意地把头转向了我,眼神闪烁了一下,说道:“我恐怕小姑娘的主人要失望了,她身上没有你们要的答案,她什么也不知道。”
“那是她的事。来人,把她带走。”她不耐烦地应了一句,转向我的时候,脸上对我的敌意更深了,恶狠狠地警告我道,“你如果想活命,最好不要乱说话!”待门打开之后,钳制住我的手腕。我心里吃痛地叫了一声,别看她人小,她的手的力道大得惊人,好像要捏碎我的手骨一样,就这样我被她拖着走,这样下去手还不废?我用力挥开了她,翻翻白眼,说道:“我自己会走。”忽略她阴着脸的恐怖眼神。
跟着她一路走来,我全身神经绷得越来越紧了。这个地方九曲十八弯,一不小心就会迷路,四周虽只有寥寥几个面无表情的护卫机械般地站着,但我却丝毫感觉不到他们的气息。他们的武功必在我之上。而且更让我感到心惊的是,我居然感应到了很强大的内力,那种冷冽刺骨的寒邪之气。跟随着前面的人的脚步,这股气息越来越浓。这股气息绝对不是“人”可以散发出的,心里有个声音叫我不要进去。但是——
“到了。”只见她严肃庄重地说了一声,然后毕恭毕敬地在这扇华丽得透着诡异的大门禀报道:“主人,人已经带到了。”她话音刚落,“吱呀”一声,门就自动开了,可尖锐的声音在静寂昏暗的楼道里回荡着,我感到如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袭面而来,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
要知道,我曾经体验过死亡的滋味,对于什么危险的事物都不会产生太大的恐惧,即使面对暴跳如雷的阎王大人,不曾皱过一下眉头。可是……见我踟蹰着,阎罗刹眼里划过一丝阴恨,忽然闪到我后面,往我背上重重地击了一掌。
“唔。”一个踉跄,被她推进了房间,幸好练过几年功夫,没有伤及五脏六腑,但喉咙还是涌上一丝腥甜,强压住吐血的冲动,我回过头对上她那双阴毒的眸子,不带任何表情地瞟了她一眼,我阴恻恻地笑得没有一点温度:“赫赫,小丫头。我记住你了,来日你要为今天付出代价的。”我自认不是什么心胸宽大的好人,有仇必报,小丫头,我们的梁子结大了。
“呵呵,真是有趣的一幕呢。”一股透着邪气的笑声霎时冻住了我所有的思维,语气中那种难掩,能穿透人心的寒冷,让我如置身于地狱最底层的无级冰界。我僵硬地转过头,不期然地对上了一双紫色的冰眸。
该怎么形容我眼前的男子?惊为天人来,一双紫眸亦真亦幻,绝美面容,他正拄着头躺在金丝软塌上,好似整暇般地打量着我,上身仅披着一件单薄的镶玉金边的紫袍,衣襟半敞,发丝虽然随意披落,桀骜不驯,更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呵呵,”又一阵轻笑,“姑娘对在下的容貌就如此迷恋吗?连眼睛都不舍得移开了?”他轻浮地调笑道。“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