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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来,这个流云确实欠教训。
南宫白夜不怒反笑,声音淡淡的朝着黑泗说:“光绑着他有什么用,把他拉起来带到客栈外头走一圈去,用对付曲洛的法子对付他一遍,也让他出出名。”
“泗少爷!”流云急了,央求道:“您,您看清楚,我可是跟在三殿下身边的那个流云,你可别一时莽撞,做了错事!!”
听到这句话,黑泗动作一顿:“威胁我?”
“奴……”流云刚刚张了张嘴。
黑泗就面无表情的打断了他的话:“来决斗!”
流云:……
“好了,别欺负小流云了。”南宫白夜笑的一脸斯文,伸手捏了捏流云的下巴:“说吧,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你平时跟着你家殿下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模样。”
流云擦了擦额上的汗,反正横竖都是死,倒不如直接说了:“是皇上,小喵少爷给殿下发的帖子,皇上看着了,让奴才送银子来的时候,敲打敲打白夜小姐,而且……我家主子出身高贵,自小不近近色,你又有了子嗣,还是不要想太多为好。”
“我说小流云,想太多的不是我,是你。”南宫白夜将自己俊俏的小脸缓缓逼近,轻笑道:“放心,我对你家主子没那个意思。”
流云瞪眼:“我说白夜小姐你说这话,我这个做奴才的就不乐意了,我家主子是哪里差了?你对他没意思,还去宫里查他?”
南宫白夜本是静静的听着,听到最后猛地抬起头来,瞳孔微眯:“你怎么知道我去查过他?”
“我,我……”流云支支吾吾,面露难色,最后急吼吼的问:“你当真对我家主子没意思?”
南宫白夜勾唇一笑:“之前是没有,不过现在让你说的,我觉得三殿下也不错,家财万贯不说,长的还俊俏,拿来做夫君还满适合的。”
“你!”流云被她气的手都发颤了。
南宫白夜却话音一转:“可惜了,你家主子有你这么个奴才,我连应付都应付不来。一入豪门深似海,我根本就不打算嫁入皇家。”说完,她便找了个木椅坐下,喝了口茶,动作一气呵成的洒脱帅气。
听她那语气倒是认真的,流云转了转捆绑太久的手腕,刚回过头去……
就见一身锦衣白裘的北冥洵正站在那,看起来温润如玉,却又散发着卓尔不群的贵气,就像是一株傲雪的梅,遗世独绽,惊才绝艳,风骨清寒,自有一股孑然的气质,仿佛只要他淡淡的站在那里,便能清风自来……
第一卷 184招夫条件
他踱步走进来,一双眸子浮浮沉沉,深邃幽静如古井,像是酝酿着别样的情绪。
流云低头,结结巴巴的道了一声:“主,主子”
北冥洵看了他一眼,眸子升着浓雾,脸上看不出喜怒:“多事。”
单单只有两个字,便让流云变了脸色,身子僵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北冥洵踱步掠过他,漆黑的双眸里,带着暖意的笑:“什么时候开始?”
“嗯?”南宫白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小脸上挂出了两个小酒窝:“晌午开始。”
北冥洵笑的温雅:“那是我来早了?”
“确实。”南宫白夜倒也潇洒,伸手指了指拿着铜门箱子的小光头:“三殿下可以先去交报名费。”
“报名费?”北冥洵皱了下浓眉,继而又笑了起来:“你是招夫还是在招财?”
南宫白夜笑弯了双眸;回头喊了一声:“小喵!”
“在!”南宫小喵举了举自己的小爪子。
南宫白夜双手环肩:“把咱们招夫的规矩说一边。”
“嗯嗯嗯!”南宫小喵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本本,,接着推了推自己的小眼镜:“要想参加招夫大赛,一:必须先交报名费,方便我们统计人数,考察此人的综合财力,二:相貌端正的前提之下,要保证不花心不滥情,三……”
北冥洵含笑的打断他:“报名费要交多少?”
“这个就要看你有多想成为我娘亲的夫君了。”南宫小喵把小本一合,笑的十分可爱。
北冥洵嘴角上扬着,一手揽着长袖,在小木箱子里赛了一张银票。
南宫小喵乖乖的分给了他一个牌子,俗称通行证……
北冥洵拿了牌子,见南宫白夜还未洗漱,便教养很好的出了客栈,去了对面的茶肆。
流云在他身后跟着,心中七上八下的厉害。
“吆,公子来了?”店家笑颜款款的要迎上来,对着北冥洵道:“还是老地方?”
北冥洵点了下头,语气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店家把两人带上了二楼雅间。
北冥洵信步走进去,隐在长袖下修长的手指,微微僵硬,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流云也想跟着 ,却听嘭的了一声。
北冥洵长袖一挥,两扇木门就像是有感应一般,合拢在了一起,震起了薄薄的尘。
流云浑身一震,再也不敢往前跟……
说起来主子的反应太奇怪了。
他从来都没有看过自家主子对谁这般好过。
没错,他家主子确实是斯文有礼,比起其他皇子来,平易近人了很多。
但是在对待女子方面,他从来都是淡薄有礼,交往有度。
何时对谁这般好过?
难道……他对那个南宫白夜……
不,不可能!
主子这么高贵的人,怎么可能会看上那样的女子?
可,真的不可能吗……
哐当!
从波斯运来的钟表来回摇晃着,发出空荡荡的响动。
柳巷花街,乐不思蜀。
“吆,看看这时间,很快就要到晌午了,前门楼子那指不定会多热闹。”
酒桌上,围着一群京城里的公子哥儿,个个锦衣玉食,手握佳色。
不远处,一个身着绸缎的女子,轻轻的扶着古琴,宽大的袖口如羽翼,扶起熏香寥寥。
曲洛也坐在那中央,姿势比其他人要来的慵懒放肆,一手漫不经心的撑着侧脸,一手把玩着指尖的酒杯,长腿半弯,虽是在风尘中坐着,却没有沾到哪个女子的衣衫,倒是惹了一身的胭脂水粉香,红衣似乎若焰,尽显风流。
女子拿了一颗葡萄,轻轻的摇晃着他的手臂:“曲公子,你怎么不去?”
“去哪里?”曲洛漫不经心的答着,话音刚落,就传来了一阵轻轻的扣门声。
是魔娘,懒到骨子里去的魔娘,刚刚推开门,她便两手环胸,倚在了门框上,唇边带笑:“几位公子,是姑娘不够了?还是酒不够了?”
其中一个青衣男子脚下漂浮的站了起来,手中还拿着酒杯,说话时都带了一股浓浓的酒气:“本公子听说你当年可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才女,琴棋书画信手捏来,尤其是水袖舞跳的那叫一个美,来来来,给本公子再跳一段!”
“呵。”魔娘浅笑了一声:“公子有所不知,五年前我这条腿便废了,再也跳不得长袖舞,若是公子真想看,涟儿,赶紧的,快来伺候着!”
“本公子不要别人,就要你!”青衣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她的脸靠了过来,挂着油腻的嘴唇嘟起,十分令人厌恶。
魔娘冷冷的看着他,柔软的腰肢一晃,便晃出了门外,娇笑阵阵:“这位公子怕是喝糊涂了,我这个残花败柳有什么好的,还是让涟儿伺候着好。我就先走了,你们继续喝……”
青衣男子伸着手,就想要追出去,无奈路已经被一个羞答答的女子挡住了去路,一双美目微敛:“公子,就让涟儿伺候您吧,好么?”
任何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轻声细语,再加上女子身上传来的幽幽体香,青衣男子几乎没有多想,一把就将女子揉进了怀里,大掌邪恶的探了进去……
曲洛看着这一幕,双目依旧垂着,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浅笑,那笑意颇浓,却未深入眼底,反而在眼底深处结成了冰。
一群人中自然有察言观色的高手,看到他的神色比刚才淡了几分便察觉出异样,笑着开玩笑。
“哟哟哟,曲少爷这是怎么了?”
“你懂什么,曲少爷这是在想事情呢,指不定今儿又约了哪家的小姐?”
“说起来,这深闺内院里养出来的大家小姐们,就是不一样。”
“哪有什么不一样,你看看魔娘便知道,就算眼下看着高贵,等到哪天家门中落了,终究是要让男人……嘿嘿,是吧?
啪嚓!
突地一声脆响。
那些放荡的公子们不由的身子一震,住了玩笑,遁着声响看了过去。
只见曲洛掌心里的酒杯已经碎了,酒水混着脆片,一点点的坠在理地上。
屋内瞬间一静。
曲洛薄唇忽而勾出淡淡的弧度,极浅极冰的一道……
第一卷 185投其所好的去招夫
一股寒意从脑后涌了上来,那些胡闹的公子哥儿们纷纷坐直了身子,偷偷的看了曲洛一眼,明明他的唇边还带着笑意,可怎么就感觉他翻脸了呢?
而且,他为什么要翻脸,奇怪……
“我先走,你们继续,这次的账就让柳少爷付,等他酒醒了,让他去一趟我那。你们如果也想去曲家,就继续说,我新养了一条狼,正缺食物……”
噹!
曲洛起身,随手将一个酒杯砸在了那个搂着涟儿的唤名柳公子的头上。
众人皆是浑身一顿,四肢僵硬的看着浑然不知是什么情况的柳公子。
曲洛笑的风流,慢条斯理的推开门,手里搂着一个国色天香,也没回头看一眼。
随着木门的合上,曲洛嘴角上的笑渐渐的黯了下去。
那姑娘小巧依人的靠在他怀里:“这么早就走?还没去我那坐坐呢,曲少爷果然就像我那些姐妹们说的一样,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这颗心,到底跑哪里去了……”
曲洛伸出手,把她想要搭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指移开,笑的邪魅:“乖,宝贝,少爷我还有正事,你先回去,银子收好。”
“奴家不要银子……”姑娘娇笑的望着他,脸上红润不减,煞是好看:“奴家只要公子能陪陪奴家,嗯?”
曲洛错身,伸手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挑着好看的眉头,入骨的风流:“听见了?你手底下的姑娘该好好教教规矩了,回头你这生意做的还得倒贴银子。”
“呵呵,那只不过是烟儿太喜欢你了。”魔娘见避不他人的亲热,干脆就不避了,大大方方的走出来,腰肢如柳,笑的艳丽:“烟儿。”
被抓包的姑娘先是一惊,而后结结巴巴的道:“嬷,嬷嬷。”
“公子既然不喜欢,就不要太粘人,怎么,嬷嬷教你的都忘了?”魔娘走过来,轻轻的捏了捏她的鼻尖:“好了,你继续忙去吧。”
“是!”姑娘匆匆的退下,她们老板娘为人很好,平日里从不让她们受委屈,手段高明。可,那并不代表着她事事都能宽恕,在这青楼里也有青楼的规矩,不能乱来。
曲洛倒是笑了,慵懒懒的模样:“把她支开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她。”
“她年纪小,见了你这样的,就把持不住。”魔娘轻笑,薄唇扬起:“我怕坏了规矩,也败了你兴致。”
隐在长袖下的手,微微一紧,曲洛冷哼了一声:“兴致?我到不知道我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