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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
她努力回忆着,终于想起自己晕倒前见到的画面,不过,自己为什么会晕倒,她还是觉得很奇怪。
“殿下,”布丽德轻轻唤着,然后笑嘻嘻的望着她:“您怀孕了!”
怀孕?茜茜一怔,她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身体里竟然还孕育了一个生命!
“殿下,您现在想吃什么,我去给您准备?”
布丽德只字不提她晕倒的事,就像是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一样。
“布丽德,陛下知道吗?”明明要克制自己不要问,却还是不由自主的问了出来。
“。。知道,上帝恩赐,您又再次怀了孩子,陛下怎么会不知道呢?”
看来,弗兰茨还不知道她晕倒和怀孕的事。
茜茜笑了笑,“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就是想在睡会儿,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好,您睡吧,我会守在门口。”
躺下后,茜茜确实有些困意,可是无论她如何放空自己,不一会儿,所有的思绪,所有曾经的画面都会涌到她的脑海中。
既然睡不着,她也就不再勉强自己。这个孩子来的太突然,以她现在和弗兰茨的关系,这个孩子并不该来,可上帝偏是把她安排的措手不及,就是要在这个时候送个孩子给她。
只怕,这个孩子不会得到太多的父爱了,茜茜在心里这样想着,忽然,心里就替这个孩子有些委屈。
而这个孩子也像是能感受到母亲的心情,在茜茜的整个怀孕过程中,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几乎一反应都没有,安安稳稳的。
吉塞拉和鲁道夫知道妈妈又怀了宝宝,又好奇又高兴,成天围在茜茜身边,怕在她身上想要听听肚子里的动静,布丽德生怕孩子们没有轻重,在一旁又是叮嘱又是阻拦的,简直是比茜茜还要紧张。
索菲皇太后因为身体原因,就派了身边的命妇来看过几次。自从流言事件后,茜茜就再没有见过皇太后,而皇太后也总是闭门不出,听身体似是也大不如从前。
所有人,似乎都在为茜茜再次怀孕的事而高兴,而独独他,却是极少出现,茜茜记得,还是在她怀孕满了两个月时,弗兰茨才来看过她一次,多的也没什么,只是叮嘱她好好休养,不要劳累。
之后,也就没怎么再见过,是忙,可中央大厅里却总是歌舞升平,据,皇帝现在有一个专宠的女伴,不论去哪,皇帝总是带着她。
“殿下,那些都是他们乱话,陛下怎会是那样的人,您与陛下的感情,不别人,我和波克都是看在眼里的,您可不能相信他们的话。”
布丽德宽慰着。
“我没事,现在,我只要我的孩子能平安出生,其他的,随他去吧。”
就这样,茜茜不再关注弗兰茨的任何事,只安心的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直到孩子的平安出生。
1869年,奥地利迎来了皇室的第四个孩子,赐名玛丽·瓦莱丽,封为女大公。
就在皇室为玛丽公主庆生的时候,俄国不断扩张自己的势力,普鲁士与法国的战争也是一触即发,为了商讨决策,久洛·安德拉希从匈牙利来到了维也纳。
茜茜正抱着女儿轻声哄着,布丽德进来,悄声告诉她,安德拉希首相前来拜见,正在会客厅里等候。
她把孩子交给布丽德,又嘱咐了几句,这才朝着会客厅过去。
厅内,安德拉希正站在窗边,听到门被打开,这才转过身,走了过去,朝茜茜行了一礼。
“殿下,很高兴再次见到您!我代表匈牙利人民对您表示问候。”
茜茜笑着了头,又吩咐仆从去烹煮咖啡。
“见到你,我也很高兴。”茜茜到。
会客厅里只剩了他们两人,久洛·安德拉希才又正色道:“茜茜,我看你的脸色很不好。”
“可能是刚生完孩子的原因吧,身体还没有太恢复。”茜茜摸了摸自己的脸,佯装无事,笑。
“你不用隐瞒我,我很清楚。茜茜,你是我们的女王,你的身后还有整个匈牙利,如果有一天。。”
“不,没有那一天。久洛,你现在的身份更重,这样的话还是不要再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可你这道这种话你若是出来,会有多危险?”
茜茜打断了久洛·安德拉希,生怕他出那句大逆不道的话来。她现在虽然与弗兰茨关系冷漠,可她毕竟还是一国的皇后,她不希望自己的子民因为自己而遭受战乱。
“久洛,不管我和弗兰茨最终如何,我都不希望两国人民受难,假如,真有。。真有那么一天,我想,我会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法,不再为难彼此。”
☆、97。第97章 承诺
茜茜不敢想会否有那一天,假如,弗兰茨不再爱她。。。。。。念头一起,却不愿深想。
“久洛,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知道,我永远都会为你效劳。”
茜茜垂眸,抿唇而笑,随后又抬眸看着他,“我要你对我承诺,无论我和弗兰茨最后会如何,我希望,你能永远效忠他,不会背弃他。”
看着她漆黑的双眸,久洛·安德拉希没有立刻回答。
“俄国的不断在寻求势力的扩张,普鲁士开始日渐强大,与法国的一战已是迫在眉睫,如果法国战败,那么,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只怕就不紧紧是为了统一。如今的哈比斯王朝就是在夹缝中求得生存,久洛,我希望你能明白,孰轻孰重,我们不能让我们的人民失望!”
见久洛·安德拉希仍是没有说话,茜茜慢慢的站起来,提起裙摆,眼见就要屈膝拜礼,就被他一把扶住。
“茜茜!你可是女王,怎么能向我行礼!”
“现在,我不是以女王的身份来要求你,我是以朋友的身份请求你。久洛,如果,你真的是为我,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
久洛·安德拉希眸色一沉,他没有想到茜茜可以为了弗兰茨,已经做好了所有打算,可那个男人却对她做了什么?
他压制着心里的怒气,说到:“我答应你。这次,我来的目的,就是建议陛下,如果普法战争爆发,帝国应该保持中立,普鲁士渐渐强大,我们就不能再用俯视的眼光来看。茜茜,我说的这些,你总该能放心了吧?”
正如久洛·安德拉希所说,普法战争的爆发,对整个欧洲的意义都有所不同,曾经盛极的法兰西帝国,已经开始走向下坡,一个弱小却又刚强的民族正在崛起,在俾斯麦的带领下,一个统一,强大的德国正在慢慢形成。
一个月之后,普法战争爆发,两个月后,自称为拿破仑三世的路易…拿破仑·波拿巴在色当惨败,随即宣布退位。
于此同时,茜茜又收到了海伦妮的来信。
她看着这份信,许久都不敢拆开,只是盯着信封很久,最后,才用小刀挑开了蜡封。
布丽德端来了茜茜最喜欢的甜点还有咖啡,刚放下,就察觉到茜茜的情绪不太对,只刚一回头,就见到眼泪一滴接一滴的落在了桌子上。
布丽德吓了一跳,立刻拿着手帕为茜茜擦着眼泪:“殿下,您怎么了?”
茜茜把信放在了桌上,只是用手捂着嘴,抑制着自己的哭泣声,布丽德只是在信上滑过一眼,就清楚的看到“过世”一词。
她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心里也是难过,只能劝慰:“殿下,您要节哀,海伦妮公主还需要您的支持,如果连您都承受不了,她该怎么办?”
不知道是不是听进去了布丽德的劝说,茜茜终于控制住情绪,止住了抽泣,“我以为奈奈会幸福的过一生,可为什么上帝要让爱她的人离开?他还那么年轻,就留下奈奈和几个孩子。。。。。。”
布丽德轻抚着她的后背,“海伦妮公主是个坚强的女人,我想,她一定会撑下去。”
“是,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我想,她一定会撑起整个家族。”
因为久洛·安德拉希在维也纳国会上提出,普法战争应保持独立,拉拢德国的建议,使得奥地利在这个影响欧洲的战争中没有受到什么波及,反而,从前与德国水火的关系也得到了缓解,开始走向合作的趋势,于是,经过商议,国会任命久洛·安德拉希出任奥匈帝国的外交部长,在之后任命的多年中,奥匈帝国在国际地位上得到了大大的加强。
这一天,又到了孩子们的休息日,吉塞拉已经不再像小时候一样,总是缠着茜茜给她做各种好玩的漂亮的东西,而是和她一样,对骑马有着很浓烈的兴趣,所以一到休息日,就会央求茜茜,同意她去骑马。
“妈妈,和我们一起去吧。”吉塞拉换好骑马装,拉着母亲的手,说到。如今的她已经是十几岁的大姑娘,对于父母之间的关系,她早已察觉,可自己的父母并不是普通的父母,她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方法,可以让母亲高兴些,但她知道,母亲也是喜欢骑马的。
可是这两年,母亲似乎不怎么骑马了。
见茜茜犹豫,吉塞拉悄悄给布丽德递了个请求的眼神。
“是啊,殿下,您看,外面的阳光多好,您也该出去散散心了,政事总是处理不完的。”
茜茜放下公文,无奈一笑:“你呀,我看,是你想出去散心了吧,成天跟着我闷在房间里,都快把你闷出病了!”
“还是殿下了解我。”说完,布丽德也笑了。
茜茜也换上了骑马装,又问布丽德:“皇储今天还有课业吗?”
“有。听说最近皇储的课业很繁重,哎,真是苦了这孩子了。”
茜茜对着镜子,调整着自己身上的腰带,“身为皇储,今后就是皇帝,自然是要多学,他父亲在他这个年龄只怕不比他轻松,只是,这个孩子,性格很让人担心。”
“他是皇储,一定会有压力,小殿下一定是太紧张了,所以才会不爱跟人接触,说话,我们再等一等,您别太担心了。”
到了马场,马术师牵过来两匹马,吉塞拉已经迫不及待的爬到马背上,稍稍一蹬,就朝着远处奔去。
“小心点!”茜茜远远的嘱咐了一声。
天气不错,茜茜没有立刻上马,而是自己牵着马走了一会儿,正打算也翻身上马,只见,前面,那个已经极少能见到的人,骑着马,慢慢的朝她走来。
茜茜没有动,在原地停了下来,许久未见,如今再见,她感觉到身上竟有说不出的局促感。
“陛下。”茜茜行了一礼。
弗兰茨下马,看着她,那双墨蓝色的眼睛,如同一片翻涌的海水,掀起波澜,却在她的一声“陛下”后恢复了平静:“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98。第98章 休想离开
茜茜的第一反应,就是,难道弗兰茨是来跟她说,要娶萨克森公主为妾?毕竟除了皇后本身的职责外,萨克森公主几乎代替了她。
可转念一想,欧洲的古旧时代和中国的古旧时代在婚姻上不太一样,欧洲的皇帝与皇后的婚姻是受天主洗礼的,如果皇帝想要再娶,除非先与皇后离婚,不然,再喜欢的女人,在他身边,也只能是情妇,她们为皇帝生的孩子,没有继承权,也不一定会被皇室所承认。
那么,他是想和她离婚?
茜茜凝视着他脸上的神色,却什么也看不出来,不过,如果他是来和她替离婚的,面上怎么说都不会太难看,谁让他有求于她呢。
她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吉塞拉,正被马术师指点着要领,吉塞拉一脸认真的听着。
茜茜才又回头看着他,忽而一笑:“天气不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