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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的康熙朝后宫妃嫔界“四大天王”已经现身,只有同排中那位于首位的座椅还空着,暂不见主人列席。
与此相同的是,最最中间的两个主位也是空的。光看其排场,宝葛也知道这是康老头和太后娘娘的席位。
和妃嫔席正面相对的是阿哥团的活动区域。宝葛暗自在心里细细数了数,除了隐隐约约能认出来的五阿哥、七阿哥和十四阿哥,那些值得众女郎思嫁的阿哥还有那么一大堆。
卖糕的,果然是大清第一富豪,所以康熙才养得起这么多儿子、儿媳妇、孙子、孙女,而且他们个个都是在编、领着俸禄的高级公务员。
看到这么多官二代、钻石男,钱宝葛忽然感觉韩剧中的那些花样美□□本就是浮云嘛,毕竟隔着一个冷冰冰的屏幕,只有此时眼前的福利才是真切的……
宝葛还没来得及将视线停留在阿哥们的身上,就听得一个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太后娘娘驾到!”
此话一出,刚刚走动喧哗的人群立时各就各位,一切都寂静无声、井然有序。
自穿越至清朝后,宝葛一直都想见见电视里出屏几率超高的康熙大大和雍正两大BOSS,没想到今日竟还有此机会!
待众人礼毕起身后,她站在几十米的远处倚着柱子。因为站得太远了,视力有限,只能像看大戏似的忙踮起了脚尖,高抬着下巴往最中间的两个主位瞧去。
一看那明黄色的帝王服饰,宝葛便知道他就是传说中的康熙大大了。他和另一位四十开外的后妃妆扮的女子共搀着身穿盛装的太后博尔济吉特氏,小心翼翼地将其送至座位上。
宝葛刚想着再仔细看看康熙长什么样子,谁知护卫保柱却急急叫了她道:“宝葛姑娘,咱们该到地井里去了!”
原来宁寿宫的小花园里有一口地井,素日里这上面都是盖着厚重的木板,平如地面。为了增加寿礼出场时的惊艳效果,一会儿只待五阿哥一声令下,便有太监打开木板,开动绞盘,把这六层高的大蛋糕从这地井深处缓缓升至地面。
这里面的空间甚是阔大,四周悬挂着几十盏宫灯,明亮如昼。宝葛和保柱刚下至地井,五阿哥胤祺也就到了。
他问保柱:“怎么样?糕点一切安好吧?”
保柱朗声答:“爷,请您放心,糕点依旧完整如一。除了奴才和宝葛姑娘,没有其他人接近。”
五阿哥点点头,这才对宝葛说:“一会儿糕点升至地面,你就和保柱一起离开这儿,让他护送你回翊坤宫。今日人多事杂,你还是不要在这儿逗留的好!”
难得他有如此好心,宝葛忙答道:“是,五爷,奴婢当完差就走!”
待他走了,保柱和宝葛随即分站在蛋糕两侧,支棱着耳朵听上面的动静。
皇子们的祝福一句接一句,声声不同。
因为看不到他们是何模样,下面的人也只能听音识人。
单就他们所说之话而言,宝葛觉得皇长子的腔调粗粗的,带着一股子憨劲儿;皇太子胤礽的语气则是其中最有气势的;皇三子胤祉遣词用句甚是文雅讲究,一听就是文化人;至于皇四子胤禛,也就是让宝葛甚是关注的雍正皇帝,他说起话来语速有点儿快,没有她想象中的带着磁性的凌厉劲儿;皇七子的嗓音听起来还像之前那样最为舒服顺耳,和无线电广播中的男主持人有得一拼;遗憾的是,雍正的死对头皇八子染病在床,今晚竟无法前来;而宜妃的小儿子九阿哥,说起来真是有趣儿,宝葛在翊坤宫当差两个月,连面儿都没有见过,现在听到他微带傲气的语调,不由得在心里慨叹,什么是财大气粗,此人就是最好的实例,虽然他的钱财来之无道;和九阿哥“同伙儿”的十阿哥,他的声音和大阿哥微像,就像一直直的木杠似的,难怪是“草包老十”……
终于轮到了五阿哥的声音:“儿臣恭祝皇祖母身体康健、万寿无疆!”
与其他人应景的话语相比,宝葛听到了五阿哥那由衷的欢喜语调。
太后娘娘的语调里也带着笑意:“好,好!胤祺啊,你前儿着人送来的那几盆花,皇祖母甚是喜欢,没想到今儿个一早啊,刚巧就全部齐开了!”
五阿哥笑答:“皇祖母,今儿个是您的寿辰,这可真是好兆头。不过要说起这花来,母妃娘娘的翊坤宫也特意为您准备了精致糕点,那上面可是百花齐放呢!您想不想这会儿就瞧一瞧?”
皇太后听此,越发好奇,忙喜声道:“好,难为你们有如此孝心。既然糕点上有百花齐放,那皇祖母就先瞧瞧这个吧!”
保柱和宝葛听到上面的声响,忙向同在地井的太监示意准备。待地井上的木板缓缓向两侧划开,他们便动作一致地慢慢开动绞盘,将这个清代版大型蛋糕稳稳地从下面一点点上升,直等蛋糕的底座木板和地面平稳地对接,这才将绳子又紧紧拴好。
对现代人来说,这种加大加厚的寿宴蛋糕算不得什么稀罕物,但地井上的那些人大都是第一次见。宝葛刚要随保柱一起离开,便听得上面发出一阵阵惊呼声和赞美声:
“这是什么糕点?上面的花儿真是漂亮啊!”
“是啊,雕工真是好!”
“真是别致啊!”
“这样精巧的糕点,真能吃吗?”
……
待一切安静下来,终于响起了皇太后的声音,那语调听起来很是高兴:“宜妃,你们翊坤宫的寿礼还真是别致。哀家活这么久,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如此模样的糕点,也不知是你宫里的哪个可人儿想出的好点子啊?”
接下来是宜妃娘娘含笑的声音:“禀太后娘娘,这是臣妾宫里的奴才依宫外的糕点模样仿造的。里心啊,用的是您素日里最爱吃的沙琪玛;外层的百花,则是用草原上送来的奶油沾着时令水果制成的。”
“哎哟,这可真是难为你们了!”太后说完这句,便又笑着对身边的康熙道,“皇上啊,这几日为了哀家的寿辰,各宫妃嫔都尽心尽力。依哀家看,今儿个应该为她们一一打赏才是!”
康熙见皇太后如此高兴,也忙笑道:“皇额娘所言极是。”
说完,他对着总管太监吩咐道:“梁九功,你着人将今岁琉璃国进贡的几条纯色宝石手链送往各宫。佟贵妃统理六宫诸事,夙兴夜寐,当赏祖母绿;宜、德、荣、惠四妃,协助贵妃,一向尽心尽力,赏赐蓝宝石!”
得了赏赐,这五妃齐声道:“谢皇上恩典,谢太后娘娘恩典!”
宝葛这才明白,原来刚刚和康熙共搀着太后入席的那位女子竟是佟贵妃!
保柱见宝葛驻足地井细听地面上的动静,忙提醒她道:“宝葛姑娘,咱们还是听爷的话,先回翊坤宫去吧!”
宝葛这才回神儿,正准备随他一起往外走。不想又听到康熙大大的声音:“宜妃,你身边的这位姑娘,可是几年前的近侍女官郁榕?”
宜妃笑答:“是,皇上,她正是郁榕!”
宝葛很是诧异,这个郁榕久不在宜妃身边当差,康熙竟然依旧认得,可见之前对她的印象很是深刻。
“奴婢他塔喇氏?郁榕参见皇上、太后娘娘!”
宝葛一听是郁榕的声音,不由得停住了步子。
随后她便又听到了皇太后甚是讶异的声音:“皇上,还真是郁榕这孩子!这……哎呀,来来来,让哀家好好地瞧瞧你!”
不想郁榕却道:“禀太后,奴婢的脸……今儿个用了遮瑕膏,原来的伤……只是被巧妙地覆盖住了……”
自从随师父学习化妆以来,钱宝葛见过了无数的伤残者,自知他们心里的痛苦和自卑。此刻听郁榕在如此多的人面前提起自己的脸,便知她今天定是鼓起了十足十的勇气。
宝葛正在心里埋怨太后这是在郁榕的伤口上撒盐,不想她又开腔道:“皇上,郁榕她忠心护主,所以才落得如此伤痕。这几年哀家心里一直惦着此事,今儿个一见,她都长成大姑娘了,心里倒是有一个想法,不知皇上愿不愿意成全?”
老寿星提要求,康熙赶忙道:“皇额娘请讲!”
皇太后这才缓声又道:“在众皇子中,只有胤祺是由哀家亲自抚养,他最是明白皇祖母的心思。更何况他和郁榕二人之前本就相熟,既然如此,何不趁今儿个这好日子,将郁榕指给胤祺呢?”
不知为何,她这句话就像颗地雷般在宝葛的心头炸开了花。明明不关她的事,可是心里却觉得微微有些不舒服。但是她也顾不上想其他的,只是屏住呼吸支棱着耳朵听康熙这老爷子怎么说。
没想到康熙沉吟片刻,还是应声道:“皇额娘的想法甚好。胤祺府上目前只有两位侧福晋,还缺一位当家主母。朕这些年曾仔细观察过,郁榕这孩子做事一向沉稳持重,当得此任,那朕就把她指给胤祺做嫡福晋吧!”
注:五阿哥大婚是在康熙三十六年,因为本文情节需要,所以将时间往后推迟了几年。加上五嫡福晋一生无子,也不影响五爷府个子女出生的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月底工作繁忙,请两天假,周四下午继续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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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谁的真心人
13。谁是谁的真心人:这个五阿哥被指婚,她的心里为何会不舒服捏?
自得知康熙老爷子将郁榕指给了五阿哥胤祺做嫡福晋后,钱宝葛也不知自己是怎么随着保柱晃回翊坤宫的。
等到了自己的屋子,她这才醒过劲儿来,太后娘娘建议给郁榕指婚,那应该是早就和宜妃商量好了的,不然何以会带着郁榕去圣寿宴呢?
而且听太后娘娘话中的意思,这郁榕的相貌被毁,好似和自己有关,不然她何至于愧疚难安?康熙今天晚上做如此安排,有一部分应该也是对她的一种变相补偿。这所有的一切和宝葛所想的两情相悦相去甚远,不然这个五阿哥早几年就娶郁榕过门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宝葛分析又分析,总算把此事想了个透。可是在床上躺了很久,她还是没想明白自己为何会因此而感到有些失落、懊恼。
总之一句话,她钱宝葛心里开始不爽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她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这个五阿哥除了和抛弃自己的未婚夫长得相像外,和我可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啊!他娶谁做嫡福晋更是与我无关才是!”
心思转至此处,钱宝葛的心里总算好受了些,似乎多了几分安慰。既然是和自己无关的事,那就没必要在意了。
她刚从发呆状态中清醒过来,同屋的沉露一脸喜滋滋的表情从圣寿宴上回来了。
不待宝葛问话,她就笑着对她道:“宝葛,刚刚万岁爷下旨,咱们翊坤宫这次为了太后娘娘的圣寿宴尽心竭力,阖宫上下皆赏一个半月的例银!”
宝葛现在是二等宫女,工资已上涨至每月四两,一个半月工资那可就是六两啊。一听此消息,她不由得高兴得合掌拍手:“哎呀,这可真是太好了!”
她正在为得了这几两赏银兴奋着,这些天那个跟着十四阿哥为自己送汤药的太监竟准时过来了。
好在此时那个监工十四阿哥正在圣寿宴上,没有他逼着自己喝那味道怪怪的汤药,至少让她稍稍松了一口气。
沉露见宝葛要按时喝汤药,这就不再言语,出屋找沁雪、凝霜她们说话去了。
宝葛不情不愿地打开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