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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葛板伤刚愈,雅贵人就派了人过来帮忙挪置她的家当。
升职就是好啊!宝葛终于不用再住四人同屋的大通铺,而是换成了两人一室的标准间儿。她的室友就是郁榕之前曾提及的沉露,正如她所说的,对她这个新人还算客气。
作为雅贵人的二等近侍女官,宝葛的伙食水平也提高了,入职第一天终于吃上了肉,还是她之前试膳的碳烤猪肉。
什么叫因祸得福,宝葛眼前的情形就是最有力的呈现。
上岗第一天,宝葛感觉郁榕所说之话句句实用。
与这里钱宝葛此时十四岁的年纪相比,凝霜、沁雪和沉露都已年过二十,的确算得上单位前辈,对她们三个服帖恭敬也是应当的。而她们三个前几天也见识了宝葛的化妆本事,对她的示好自然也不排斥,有她这样免费的美容顾问谁还要找碴?
至于那些小宫女,宝葛本就和她们一样,都是在宫里面做杂役的女性同胞。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将心比心,相处起来也算是顺心顺意。
高兴归高兴,但是宝葛还是很想家。她想念自己的爸爸、妈妈,也想念手把手教自己化妆的师父。
至于那个抛弃了自己的王八绿豆蛋罗印琦,隔着这三百年的遥远时空,宝葛觉得也没必要再心心念念想及他了。因为眼前的这个五阿哥胤褀除了那张脸和他有几分相像之外,根本就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想他就是和自己过不去。
在这独门独院的翊坤宫里,宝葛最喜欢的就是那些随处可见的龙爪槐。它们的枝条低垂拂地,是天然的躲猫猫藏身之地。一得空儿她就找一棵最最粗壮的躲进去,也多了不少清闲时光。
这日宝葛神情落寞地刚从隐蔽的树枝里出来,不想一探出头来,就听得什么东西“嗖”的一声从她耳边掠过。不一会儿又是一声,紧跟着疼痛从她头部直直刺透到了心底里去。
“哎哟!”宝葛下意识地抱头,呼痛着蹲在了地上。
待她稍微缓过劲儿来,这才发现有一只五彩小鸟竟落于自己眼前,蠕动着苦苦地挣扎。
这里除了她,再没有别人,这什么情况啊?
待她放下刚刚捂头的手,才发现上面竟是红艳刺目的鲜血……
作者有话要说: 剧透一下吧,这位郁榕可是后文的关键人物哦……
☆、飞石带来十四爷
9。飞石带来十四爷:十四爷?眼前这个被她当作布库的少年竟是十四阿哥?
正不知其所以然之时,一阵脚步声从隔墙的回廊子那处由远及近传了过来。紧接着就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郎快步走到她的面前儿,语带关切地问:“姑娘,你没事儿吧?”
宝葛抬起头看他的装束,倒像是宫里某位陪人练武的小布库。
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宝葛忍不住气呼呼地将沾着鲜血的右手伸到他面前,恼狠狠地说:“你看像没事儿吗?我的头都已经破了!”
说完她就又蹲在地上哭了起来。说实在的,宝葛自个儿也分不清楚这眼泪是为了眼前的疼痛,还是因为这些日子的想家抑郁综合征。
闯祸的人看她捂着头的白色帕子已经被鲜血渗透了,甚是慌乱地弯下身子:“姑娘,你不要哭了,咱们还是快些去看御医吧,把头上的伤口包扎一下!”
宝葛的头虽然受了伤,但脑子却没糊涂。这些天她下了大功夫,把这里的各项禁忌记得相当清楚。
根据紫禁城的规矩,宫女的地位虽然不高,但是有相当一部分出身良好的人,可谓是嫁入皇家做儿媳的候选人。只待康熙大大一指婚,那可是准准儿的福晋、王妃。
即使最低等的宫女,如果受到他人伤害,都是要追究责任的。当然,如果是不按照规定老老实实在这里服役,企图自残、自杀的话,她的家人也会受到责罚,严重的还要被发往边疆充奴。
眼前这人不过是一小小布库,如果让他陪自己去看御医,估计下场会很惨。
宝葛见这少年满脸惊惶之色,这便强忍住痛对他道:“你不是我们这里的人,还是赶快走吧!回头被他人瞧见了,你就有麻烦了!”
少年听了,满脸的讶异之色:“姑娘,你……是在这里当差的吗?”
宝葛点点头:“你快走吧,这伤我会自己想办法找太医的。”
这人见宝葛不认识自己,随即又往前凑了凑:“姑娘,你头上的伤和我有关,这个责任,我得担了才是。”
没想到这个少年还挺有责任心的,宝葛不由得对他生了好感,之前心里的恼怒顿时减了几分,忍着痛强笑着解释说:“你放心吧!我不认识你,也不可能到你主子面前告状的。只是你今儿个这做法的确不太好,如果伤着了主子娘娘们,你的性命怕是就不保了!”
他还是生平第一遭被一个宫女教训,不过这次的确是自己有错在先,所以此时也顾不上什么身份礼数,只是继续提醒宝葛:“姑娘,你头上的伤要紧……”
他一说这个,宝葛才又将注意力转回到了疼痛上。
“走吧,我带你去看御医!”他心里担心她的头伤,说完此话,这就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五彩小鸟,矫健起步往前走。
果然是练武的人,走起路来确实很有气势,连脚步声也是雄健有力。
宝葛见这个小布库如此执拗,不肯开溜,只好用手帕捂着头跟着他往正院去。
没想到才走上回廊子,她便远远地看到一个太监带着一个小孩子往他们这个方向奔跑而来。
宝葛生怕他挨罚,又忍不住赶忙提醒这个年轻的小布库:“记住啊,千万别说是你打的我,不然他一会儿禀报了总管太监,这事儿就闹大了!”
那个少年听了,脸上却没有半点惊惧之色,还满是含笑回道:“姑娘放心吧,此事绝对不会闹大的。”
看他胸有成竹地往前继续前行,宝葛只好继续跟上往前走。
等近了,宝葛发现这个孩子手里带着一个大弹弓,这才明白身边的这位少年即是他的随身布库。
但千想万想都没猜到的是,这个孩子的随身太监见了他们两个人,一溜烟儿地快步过来,往下深探着身子恭敬道:“十四爷!”
十四爷?啊?眼前这个被她当作布库的少年竟是传说中的抚远大将军十四阿哥?
而手拿弹弓的小孩子也对他亲热地喊道:“十四叔!”
十四阿哥把手里的五彩小鸟递给小孩子的随身太监:“你们去吧,记得要看准没人了再开射,免得出了什么差错!”
如此戏剧性的场面,让宝葛大是震撼,顿时傻眼了。
此时的十四阿哥虽说还是年纪轻轻的少年,但以紫禁城里的规矩,地位可比自己高太多级了。所以待那个小孩子和他的随身太监退下后,宝葛赶忙行礼问安道:“十四爷,奴婢真是愚笨得很,刚刚有什么说话不周的地方,还望您不要怪罪。”
十四阿哥倒没有端起皇子的架势,一听宝葛反过来向自己致歉,甚是真诚地说:“姑娘,不要在意,刚刚的确是我不对。为了教他们打飞鸟,结果却不小心伤了你的头。”
有了阿哥在旁,连治病的待遇都好了很多。还好这次没有伤及头部关键部位,不然她这条小命可真就交待在这紫禁城里了。
但是皮肉之苦还是让宝葛感觉挺难受的,疼痛时不时地一阵儿袭来。
十四阿哥这个肇事者的态度倒是很好,他不但亲自到雅贵人那里说明缘由,替宝葛告了病假让她休息静养,而且每天他还都雷打不动地到宝葛这里询问伤情,随身带着一个手提汤药的太监。
在此人的殷切注视下,宝葛无从逃避,只得闭着眼一口吞咽下去。
连喝三日,宝葛实在喝不下去了,只得对十四阿哥说:“十四爷,您的关怀,奴婢真是感激不尽。但是这汤药见效实在太慢了,而且熬煎起来也挺麻烦的,奴婢以后还是只用外敷的药为好。”
哪想十四阿哥却急急地回道:“那怎么行?我额娘说了,这可是她让御医为你开的大补的上好药材,你的伤还没好,怎么能不服用呢 ?”
德妃娘娘?雍正皇帝的亲额娘,那可是和宜妃娘娘并驾齐驱的天王级后妃啊!
哎哟,他们这母子俩还真是会给人找事儿啊!她在心里忍不住把他们埋怨了千儿八百回。
宝葛在心里暗暗叫苦,那个十四阿哥却还在身旁一个劲儿地催促她道:“宝葛,你还是赶快趁热喝了吧,说不定你头上的伤过几天就好了!”
☆、戴罪女成参谋长
10。戴罪女成参谋长:穿越女的最大优势就在于能将现代的物品复制拷贝到古代来。
什么叫苦不堪言,什么叫苦上加苦,宝葛今儿个算是无比真切地体验了一把。
十四阿哥见宝葛手端汤药皱着眉头,如临大敌般就是不肯往嘴边送,不由得嘴角下弯,笑道:“放心吧,今儿个的药和昨日不同,一点儿也不苦的!”
宝葛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既然有十四阿哥这个监工在,她没有选择的余地,那就为了自己的伤下定决心喝下吧!
她把碗搁往嘴边,如小鹿饮水般用舌尖微微探了探。咦?!竟然有点酸,果然不是苦的。
刚把最后一口喝完,她就见门口有一人扶着门框踱步而入:“十四弟!”
宝葛虽然不认识他,但听这人对十四阿哥以弟称之,看来也是真真的阿哥无疑了。只是令她深感讶异意外的是,此人走起路来有些不方便,似是腿脚有疾的模样。
十四阿哥见他来此,忙迎过去问道:“七哥,你怎么来了?”
原来此人是七阿哥,宝葛赶忙见礼问安:“七阿哥吉祥!”
七阿哥面上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你头上有伤,赶快起来吧!”
说完,他这才笑着问十四阿哥:“十四弟,听说你过来送汤药了,没想到你果然在这儿。”
听他如此说,十四阿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七哥,这就是那位不小心伤着的宝葛姑娘。”
七阿哥听了,这便笑着对宝葛致歉说:“宝葛姑娘,真是不好意思。爷这两日在京郊的庄子里,今儿个刚回来就听说了这件事。其实,前儿个用弹弓射鸟的是犬子弘曙,害你受苦,还望你不要怪罪才是!”
红薯?宝葛这个吃货眼前立马呈现了刚出炉的香甜烤薯。不会吧?堂堂的皇家子孙,竟然起了这么粗俗的名字?不用说一定是自己弄错了字。
不过此时的宝葛也顾不上想这个问题,见七阿哥代自家的孩子向自己道歉,她只好强笑着应答:“七爷,前儿个那是赶巧了,所以才会如此。好在也没什么大碍,再擦几天药应该就没事儿了。”
十四阿哥和七阿哥的儿子都是皇子、皇孙,如果真是不小心把她给打死了,顶多也就是被康老头罚个闭门思过,顺道再补偿一下钱家的人,然后诸事皆了,还提什么怪罪不怪罪的。
他们两个坐了一会儿,随后站起身来结伴同行。临走前,那个十四阿哥又转头看看宝葛,甚是啰唆地交代了一句:“宝葛,你好好歇着,晚上我再让人给你送汤药来……”
一听又要喝那怪怪味道的汤药,宝葛头就大了。
不一会儿,同屋的沉露也回来了,她笑着对宝葛说:“宝葛,主子叫咱们呢,说是有要事相商。”
原来,雅贵人正在和人讨论下月给皇太后送寿礼的事儿。
说起这雅贵人,那可是动动嘴皮就能让人上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