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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葛忙乎了这么大半天,奶水早就有些憋涨起来了。一听孩子醒了,她赶紧快步入屋,从奶娘手中把他接了过来。待其他人退下了,这才解开衣衫,当着姐姐的面儿给孩子喂起奶来。
钱宝莹在一旁看着,见这小小的人儿鼓动着腮帮子咕咚咕咚吸着奶水,一脸陶醉满足的模样,不由得开口笑说:“真好,我这终于当姨娘了!”
宝葛冲她笑笑:“嘿,你可不知道,他平日里可闹腾了呢!我连休息的空儿都没有!”
“那也是好的!”钱宝莹说着,又问宝葛,“对了,宝宝的名字起了吗?”
宝葛笑着摇摇头:“还没呢!因为小着呢,我们爷和我说了,为了孩子好,等他长壮实些了,再按照辈分起正式的名字。小名儿也没起,我们都还在想呢。哪知想了这么多天,都还没有合适的呢!要不,你这个做姨娘的,今儿个帮我们小毛头起个好名字?”
“我可不行!”钱宝莹赶忙摆摆手,“这事儿还是让你和五贝勒爷来吧!”
待宝宝咕咚咕咚吃饱了,整个人安静下来,宝葛这才将他递到钱宝莹的怀里:“来,让你姨娘好好抱抱!”
钱宝莹小心翼翼地接过包被,以手轻轻触了触孩子的小脸儿。见他睁大了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她忍不住眉开眼笑说:“你看,毕竟是亲人哈,他对我亲着呢!”
看孩子不像平日那么见了生人就哭,宝葛也笑:“是呢!若是换作其他的人抱,他早就哭了!”
说着,她赶紧请钱宝莹坐下:“姐,你那里怎么样?过得还好吗?”
钱宝莹笑:“放心吧,我一直都挺好的!今天见了小外甥,我这心里就舒服了!”
说着话,她从身上摸出一个荷包,掏出了一把如意金锁,递给宝葛:“百日挂金锁,祝愿我们的小阿哥健康长寿,越长越壮实!”
宝葛愉快地收下:“好!我替孩子收下了,谢谢他姨娘!”
亲人相见,千言万语,怎么着都有说不完的话。
两人正聊着,钱宝莹见宝葛这里的大丫头墨菊过来禀事,说是有贵客来府上了。她见宝葛有些犹豫的样子,忙出声对她道:“你有事就去办吧!来之前我已经和我们福晋说好了,今儿个中午就在你这里吃面,不用到后院儿和她们一起入酒席了!”
宝葛一听,这才起身:“姐,那你等着我啊!我去去就回来。”
在屏风后换了衣服,宝葛着墨菊唤了奶娘过来,好让她陪着姐姐一起,随后这才准备出屋。
若是别的客人也还好了,墨菊一人就可以独自应酬了。但这些人可是翊坤宫里派过来的,说什么也不能怠慢了。不然惹了这些人不高兴,回头有什么不好听的话吹到宜妃姐妹耳朵里去,又有一大堆的烦心事儿。
她刚要进西厢见客,不想五大爷竟然也从前院儿过来了。
在众人面前,宝葛忙按照礼节屈膝问安:“爷!”
五大爷伸手扶她起身,和她一起走到正屋。不等她说话,他便急急出声问道:“乖乖,你不是经常帮福晋敷面吗?可有什么擦伤后不留疤痕的药膏吗?”
宝葛一听,立马惊问:“有。怎么了?”
五大爷停了,当即舒了一口气,接着叹气说:“没什么。今儿个十七弟也来了,小孩子,淘气,在戏台子前乱跑,磕破头了,挂了彩。”
十七弟?哎呦喂!那不就是电视剧《甄嬛传》里的果郡王吗?
天啊,那可真是巧啊!
因为钱宝莹和奶娘嬷嬷在她卧室,五大爷不好进去。宝葛让他在正屋等着,自己好到梳妆台前去拿。
待取了药交给五大爷,见他立马派人送到了前院儿,她才对他说:“爷,翊坤宫派人来了,我得过去西厢见见去!”
五大爷正要走,听她这么说,立时停住脚步,笑着对她说:“既然是母妃娘娘派来的人,那咱们一起去吧!”
宝葛巴不得这样,有他在一旁撑腰,她也用不着看人脸色低声下气的。
五大爷问宝葛要护脸的药膏,她忽然起了一个想头。
待翊坤宫里的人和五大爷都走了,她这才回屋对钱宝莹说:“姐,我有件事想和你说说……”
钱宝莹正抱着孩子,听宝葛说有事要说,忙道:“你说吧,我听听看!”
宝葛笑:“姐,我之前在宫里时,和一位姑姑甚是投缘。她很会化妆,所以在出宫前把手艺交给了我。你想不想学?”
宝葛在翊坤宫里当侍妆宫女的事儿,钱宝莹早就想问了。之前两人见面,都只顾着聊些别的,老是想不起来。现在宝葛主动提起,她心下这才了然,这就开口笑说:“姐姐早就听人说了,这个若想学好,怕是不容易吧?”
宝葛不以为然地笑着回道:“没事儿,简单得很!姐,你若是愿意学,我后面还有一件大事想和你商量呢!”
钱宝莹一向知道宝葛是个有想法的人,直接说道:“什么大事?”
宝葛笑:“我这里有不少配置胭脂水粉的方子。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咱们可以在外面盘一个铺子。”
她看钱宝莹一脸犹豫的表情,随即笑道:“姐,这件事我早就想做了。奈何现在有这个小毛头缠身,估计以后更不可能了。人们都说,最紧要的事还是交给最亲的人才最保险。我的化妆术,还有制胭脂水粉的处方,实在不愿教给他人。你回府后考虑一下,资金和铺子什么的,我会请我们爷帮忙。”
钱宝莹想了想:“我平日倒是有空闲时间,你们贝勒爷会答应吗?”
宝葛见她松口,笑着道:“既不扰民,又能挣一你在,他为什么不答应?”
钱宝莹听宝葛将话说得满满的,只好道:“那你先和五贝勒商定一下。如果可行,我自是愿意帮忙的。”
说完,她这才又道:“二丫头,我看五贝勒对你挺好的,你要惜福,千万不可恃宠而骄啊!”
宝葛点点头:“放心吧,我不会的。姐,刚刚我和你提的,是件好事。女人有一技在手,也是有一定用处的。”
钱宝莹了然,女人若是会打扮,怎么着都是一件好事。她之前就听人说了,这个妹妹和五福晋交好,也是因为此。她笑:“好,只要你不嫌弃我这个徒弟手拙,我愿意学。”
可惜事情并不像宝葛想象的那么顺利。
五大爷一听,立时给否决了:“爷是皇子,怎么能去做生意呢?”
宝葛笑:“爷,九爷不就是做生意的吗?听说咱们北京城最最繁华的去处儿,十有八九都有着他的铺子呢!”
一听她提九阿哥,五大爷即时冷笑着哼了一声出来:“爷若跟他学,早晚有一天是要出事的。你今儿个是怎么了,怎么想起这些事来了?”
宝葛看他这里似乎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只得说:“爷,这样行不行?咱们不出面,把这事儿交给别人去做。咱不求发财,只为为那些需用药膏的人。你看今儿个,十七阿哥若是留下了伤疤,万岁爷日后一看就知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一问,啊,身边的人说是在咱府上磕伤的,心里定会怪罪到咱们头上来。再说了,我也不想自己的制膏技艺失传了。更何况《庄子》里不是也说了吗?一种在漂丝人手里治受冻龟裂的药膏,到了商人那里,卖给军队。在冬日里,那个军队就不怕冻伤了,趁着敌人轻敌,趁机过河,还打了胜仗呢!”
五大爷听她这么说,觉得说得是有点道理,只好问她道:“那你准备找谁去做啊?”
宝葛笑:“这个当然得爷决定才是!不过药膏的名字我倒想好了,就叫'去痕霜',或是‘不留痕’。”
五大爷呵呵一笑,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那爷随后看着办吧!”
宝葛看他今日似乎没喝多少酒,这才放心地将小毛头递到他怀里:“来,让你阿玛抱抱吧!”
五大爷见小阿哥一边睁着眼瞧着自己,一边那小嘴儿biajibiaji响个不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儿子,你就知道惦记着吃!”
宝葛半是委屈半是撒娇地噘嘴道:“嘿,可不是,有时我得两刻钟喂他一次呢!”
五大爷听了,抚慰她道:“你辛苦了,明年春上爷单独带你去庄子上住上一段儿时间。到时你也能松活松活,带孩子很不容易呢。”
宝葛这才点头笑:“好,到时你可一定要兑现,不准又黄了!”
五大爷一本正经地说:“怎么会?爷可是一向说话算话的!”
好吧!那就暂且信她一次。
说了一会儿话,宝葛忽然又想起一事来:“爷,咱们儿子都满月了,他的胎毛什么时候剃啊?”
五大爷倒是忘了这茬子事了:“爷明个儿找人好好看个合适的日子,到时再给他剃!”
宝葛想起现代社会给孩子留胎毛的事儿,忙问他:“爷,咱们儿子的胎毛到时能不能给他留着,做一支笔什么的?也好留个纪念。”
五大爷这次回答得倒是很利索:“行,到时你给弄好!”
找了日子,是十月二十六,正是小儿剃头的吉日。
剃胎毛是在前院儿进行的。因为宝葛是女眷,不宜见别的男人,所以没在现场。她听双喜说了,先是五大爷拿起剃头发的推子象征性地剃下小阿哥的一撮头发,随后才是剃头师傅动的手。
他们给孩子留了一个大桃子的发型,上圆下尖,据说这一撮是终生不用不剃的。
宝葛看孩子换了个发型,整个人看着越发可爱了,绝对是萌萌哒。若是在朋友圈儿里上图,那赞肯定是满天飞啊!
心里美美的,宝葛不由得眉开眼笑,对着他喃喃低语:“儿子,你以后可要长得好一些,不然就找不到媳妇儿了!”
五大爷在一旁听了,忍不住又笑了:“爷府上的阿哥找不到媳妇儿,你可真逗!别的爷不敢说,这媳妇儿绝对是有的!”
经他这一提醒,宝葛这才想起选秀的事。是哦,他们这“皇三代”怎么可能缺媳妇呢?嘿嘿,他们说的“当了妈妈,先傻三年”果然是有道理滴!
小阿哥百日一过,五大爷又到她这小院儿歇夜了!
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没亲密接触,宝葛忽然感觉有些紧张,就像回到了初夜那晚似的。
五大爷看她躺在那里紧闭着眼,一副就要临刑待宰的模样,不由得凑到她耳边笑问:“怎么了,乖乖?”
宝葛睁开眼,赶紧摇摇头:“没事儿。”
屋子里烧着炕,暖烘烘的,即使只穿一件单衣,也是不会冷的。
他将手伸进被窝里,在她身上轻轻地挠起了痒痒。直到宝葛禁不住咯咯笑了起来,他才低声笑问:“怎么样?不害怕了吧?”
宝葛止住笑,一本正经反问他:“谁害怕了?”
五大爷一脸玩味地笑:“真的没紧张?”
说着又去挠她痒痒。宝葛一直笑,实在受不了时,只得嘴软求饶:“爷,我说实话,是有点紧张……”
五大爷怕她笑岔了气,这才罢休,和衣躺了下来,摸摸她的脸颊,笑说:“看着你笑,真是好呢!”
随后又紧贴着她耳语道:“乖乖,这么长时间,有没有想爷?”
这事儿还要开口问问人,多难为情啊!宝葛羞涩地转过头去,既不说想,也不说不想,用手扣着自己的纽扣,一下一下的。直到五大爷伸手来解,她才转过身子,将脸埋进他怀里去。
也许是想着她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到孕前的状态,他的动作很轻,就像一根羽毛擦过人的身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