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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苦恼不已之时,忽见小覃子脸上含笑过来道:“宝葛姑娘,我刚刚已经见着五爷了,他答应一会儿就过来,劳烦你再等上一等。”
得此消息,钱宝葛这才感觉有了最后一线生机,甚是感激地对小覃子道:“小覃子,今日之事真是麻烦你了。日后若有机会,我定当重谢!”
小覃子慌忙回道:“宝葛姑娘,快别客气!你还是快些想想眼前的说辞吧!如果能劝动五爷从轻处理,说不定咱还能免去皮肉之苦呢……”
有了小覃子这句话,钱宝葛终于略略放了心。她想起小覃子提过的钱家人,遂趁此机会探寻着问他:“小覃子,这件事应该不会牵连我家人吧?”
小覃子想想刚才五阿哥的话语,也不敢妄加猜测,只是道:“宝葛姑娘,那就要看钱管领素日里在五贝勒府的表现如何了。”
钱宝葛的阿玛是五阿哥府上的管领?如果是这样,那她这次可真的是闯下大祸了!不行,她一定要想想办法才是。
正想呢,那个掌管着她命运的人终于出现在了花房中,还有昨晚那个打牛皮宫灯的护卫太监。
一看见坐卧在地上的她,五阿哥禁不住又想起昨晚被她辱骂的狼狈之事,遂微带怒容地询问眼前的宫女:“听说你要见爷一面,是为何事?”
钱宝葛抬头看了看这陪伴过自己好几年的熟悉面容,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压抑着声腔里的颤音问他:“五爷,奴婢只想……只想问五爷一句,您还记得住在隆福大厦里的钱猫妮儿吗?”
钱宝葛曾养有一只猫,罗印琦经常叫它“钱猫妮儿”,有时也当作宝葛的小名儿,两人只在私下里叫。以此问他,最能试探出他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未婚夫。
五阿哥原以为她是要向自己求情,不想听到的竟是如此让人茫然无绪的话语。大厦?钱猫妮儿?疑惑过后,他这才甚是肯定地摇摇头:“爷并不记得此人!”
得到他的答案,宝葛心里疼痛难忍,像是被刀生生挖出来一块儿似的。沉吟良久,她甚是不甘心地又问了一遍:“五爷,您真不记得有此人吗?”
五阿哥胤祺看着她眼中那绝望的神情,心里蓦地一动,不由得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真的认识她。
可是想了好一会儿,他还是没有半点记忆,遂又道:“爷真的不记得了!”
没想到宝葛听了此话,忽然呼出一声笑,既像是冷笑,又像是自嘲。她似是要与人永久诀别般看着他道:“看来这次的确是奴婢将五爷错认成了别人,犯此大错,五爷如何处置,奴婢再无半点异议。”
五阿哥听闻此言,神情忽地有些恍惚,顿了顿后,才又道:“好,那你就先告诉爷,为什么你会错认人,为什么你会恼恨、辱骂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冒个泡儿吧,亲……
☆、宜妃姐妹审宝葛
6。宜妃姐妹审宝葛:宝葛深信是金子总会发光,机会来了一定要抓住!
该如何回答呢?宝葛想了想,这才解释道:“五爷,奴婢入宫前,与一位姐姐很是要好。可恨的是,她被未婚夫婿抛弃了,而那人看起来和五爷有几分相像,所以才会认错。”
五阿哥听了,心里更是觉得可笑:“你这说的是真事,还是在变相地在骂爷呢?”
宝葛听了,慌忙答话:“五爷,奴婢此刻所说都是事实,绝无欺瞒之言!”
“好吧,那爷就暂且信你一次。那昨晚之事就到此为止,你们几个都切莫再提!”紧接着,五阿哥忽又换了言辞,“钱宝葛,深宫内院,你行事如此急躁莽撞,爷这次若是不罚你的话,下次再遇上他人,你定会依然如故,更会枉丢了性命。希望你今儿个能得此教训,将这五板子谨记于心!”
说完,他转头对昨晚的近侍保柱吩咐道:“保柱,你带着这位宫女去翊坤宫总管太监那里领罚吧。”
五阿哥胤祺一向心性甚善、为人淳厚,宜妃听说他罚了犯事儿的那个宫女五大板,顿时觉得昨晚扣押宫女之事绝对不一般,当即派人去截了那个犯事的宫女带至翊坤宫正殿问话。
等他们带了那个犯事的粗使宫女过来,宜妃这才厉声审问道:“听说你就是昨晚犯事儿的宫女,好大胆的奴才,竟敢辱骂冲撞皇子!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人?”
自花房起,宝葛一直就被人押着不放,然后连拖带拉地按在了前殿东暖阁的地上。
从小到大,她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公主,何曾受到过如此屈辱?钱宝葛心里早已不忿儿,现听宜妃问话,不由得有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语气中便也微带了些怒意:“回娘娘,奴婢姓钱,名宝葛。”
饱嗝?还有此等粗俗的名字?
宜妃姐妹俩听了,顿时两两相望,脸上微怔,紧接着不禁以帕捂嘴暗笑,倒忘了追究她答话时的不敬语态。
等回过神儿,先是雅贵人开口问询:“饱嗝?这名字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具体是指哪两个字啊?”
宝葛听到室内有轻声笑语,遂向宜妃姐妹就自己姓名一一仔细解释清楚:“娘娘,奴婢的名字是‘至贵者宝’的‘宝’字和‘一葛一裘经岁’的‘葛’字。”
像钱宝葛这种粗使宫女,大多都识不得字的,没想到竟能从她口中流出诗词句来,雅贵人愕然笑问:“怎么,你竟识得字吗?”
钱宝葛只得实话实说:“是,奴婢勉强认识几个字,但不够全。”
宜妃听她们在一旁说话,见这个宫女在应答之间丝毫不乱,想起她的无礼之举,话锋忍不住又起:“既然你识得字,那更应该是知礼之人才对,为何昨晚却如此失仪,触犯宫规,不把主子放在眼里?”
宝葛慌忙应话:“娘娘,奴婢犯下言语不敬之罪,都是因为一场误会,还望娘娘能够开恩。”
宜妃冷笑道:“误会?!对皇五子不敬也是误会?”
故事说上第二遍就会顺畅许多,宝葛定了定神儿,随后急急解释道:“娘娘,奴婢入宫前,有一位很是要好的姐姐。就在她出嫁的前一天,她的未婚夫婿竟然抛弃了她,不作解释,消失得无影无踪。姐姐的家人受此侮辱,觉得脸上无光,丢了面子,所以天天以刀剑般的话语讽刺她。姐姐痛不欲生,所以投河轻生,了结此生……”
宜妃和雅贵人似乎都有欲知后事如何的姿态,忍不住赶忙问:“那后来呢?”
宝葛接着说下去:“这位姐姐还是去世了。奴婢每每想起就愤恨不已,真想问问那人为何会如此。奴婢之前是见过那个负心人的,所以昨晚一见皇五子才会怒急错认,犯下了大罪……”
说完此话,宝葛不由得又想起自己的遭遇,还有刚刚在花房里的失落绝望,她的眼泪顿时冲眶而出,直铺脸面,一滴滴打在了被宫人清洗得光亮的地砖上面……
宜妃姐妹听了此话,这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雅贵人唏嘘轻叹:“姐姐,奴随其主,您的这位奴才也是一刚烈直爽的性情中人呢!”
宜妃听了,想起当年自己初入宫时孝庄皇太后曾如此赏赞自己,不由得稍稍收了怒容,脸上也减去几分凌厉之色,开口对宝葛道:“虽然你是错认,情有可原,但毕竟还是犯了宫规。即使有心饶你,奈何老祖宗的规矩摆在那里,本宫也无能为力。”
见宜妃要惩罚自己,宝葛随之领罪:“娘娘,奴婢犯了错,自是愿意认罪!只是一人做事一人当,还望娘娘格外开恩,千万不要迁怒奴婢的家人才是!”
宜妃见她态度良好,遂应声道:“听闻你阿玛是五贝勒府的武职管领,平日里一向忠心护主,深得五皇子信任。你昨日之过,自然不会迁怒到你家人头上。不过既然皇五子已下令只责罚你五大板,那本宫也就不再加罪于你。希望你好自为之,以后老老实实在翊坤宫当差,再也不要出什么差错!否则,本宫决不再饶你!”
宝葛原以为宜妃会因为儿子被辱骂要扒了自己的皮,狠狠地惩治自己,没想到也只是罚原来的五板子,她早已吊起的心这才又回到了肚子里,赶忙应声认错道:“是,娘娘,奴婢记下了,日后一定尽自己所能侍候主子!”
她的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雅贵人却道:“姐姐,这个宝葛虽然失了规矩,但细细想来却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她一介宫女,五大板若是狠狠下去,估计也得躺上个两三天了。她话中既然提到‘尽自己所能’,那妹妹就想着……倒不如问问她有什么才干,看是否可以再减去个两板子。”
宜妃见妹妹忽然出声,自是不会抚了她的面子,这便开腔道:“宝葛,既然雅贵人肯为你说情,那你就仔细对本宫说说自己有什么才干吧!”
钱宝葛在现代社会是一名出色的美容化妆师,师父更是业内老手。见宜妃姐妹面上厉色貌似已退,宝葛遂低声开口道:“娘娘,奴婢不才,只是略精于制些胭脂水粉、美化妆容而已。如果娘娘真若信得过奴婢,还请给奴婢一次赎罪的机会吧。”
说完,她以头着地,等待着宜妃娘娘的决判。
宝葛深信,世上女人的软肋就在于日益衰老的肌肤容颜。更何况她和师父出差进修那三个月,化妆技艺大有进步。今日得见宜妃姐妹仪容妆扮,更是自认这是一次展示的机会。
宜妃自十几岁入宫,至今已年近四十。作为康熙的宠妃,平日里自是极为重视肌肤容颜保养之事。现听宝葛自信满满地说精于美化容颜,她沉吟片刻,这才发话:“好,那本宫就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真有这方面的本事,本宫到时也可以酌情处理……”
“多谢娘娘恩典!”钱宝葛语带恭敬地向宜妃谢恩,接着又道,“奴婢还需要回自个儿的屋子拿一些化妆用具,还望娘娘能够恩准!”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给点掌声鼓励一下吧~~~~(>_<)~~~~
☆、妙手艺宝葛升职
作者有话要说: 冒泡儿吧,冒泡儿吧,阿木在碎碎念………
7。妙手艺宝葛升职:实践再次证明,古今中外的女人都是爱美的!
也许是职业本能,钱宝葛来翊坤宫工作后,平日里都是在花屋做些打理花草的杂务,其余时间只要一有空,她就琢磨着如何制作自己的化妆用品和工具。三个月过后,这个清朝版的化妆箱总算是搞定了,没想到今日竟有了用武之地。
宜妃见凤琴随了钱宝葛回屋去化妆用具,这便又吩咐身边的宫女碧池:“你去小厨房带了郁榕过来。”
雅贵人见姐姐宜妃如此安排,甚是讶异地问她:“姐姐,您这是想以郁榕作为化妆的对象吗?”
宜妃低首饮啜手中香茗:“是,既然这个钱宝葛说自己精于美化容妆,本宫就要看看她是否真有此本事。”
雅贵人听了此话,顿时沉默不语。郁榕曾是宜妃身旁的头等近侍宫女,几年前因一场意外伤了脸部,不能再于翊坤宫正殿当差,所以现时只在小厨房里主掌锅灶方面的杂事,平日里几乎是不出来见人的。
等钱宝葛返回前殿时,只见西暖阁内多了一蒙脸女子。不用说,她这次的实验对象定是此人了。
果然,她刚站定,宜妃便说道:“钱宝葛,这位是在本宫小厨房里当差的郁榕姑娘,你自己看看,该如何装扮她才好呢?”
钱宝葛听了,缓缓行至那个蒙面女子身旁,低声询问她的意见:“姑娘,能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