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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妃姐妹果然消息互通,待宝葛到了雅贵人那里,刚打开化妆箱,就听得她笑道:“宝葛,你和五阿哥的事本宫已经听说了。说句真心话,这可真是你的福气。五阿哥他性情温厚,待人实诚,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求我们为他指婚呢!你呢,是从我这里出去的,待日后去了五爷府,记得还要像在宫里一般安分谨慎,不可以下犯上!”
宝葛听了,心里一顿,随即忙低头道:“是,奴婢一定谨遵娘娘教诲!”
说完,她这才拿起化妆刷开始工作。
哈姆雷特说,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
对宝葛来说,出家还是不嫁,这却是更大的问题。
若要问宝葛对五阿哥的印象如何,心里是何种看法,恐怕连她自己也是说不清楚的。
单就目前这左右为难的情势而言,根本就没有她选择的余地。
不嫁给他,得受九爷胁迫之苦,而且齐齐将他们两兄弟都给得罪了,自己处境愈发悬苦。
但就这个五阿哥本人来说,他有着温厚的性格、皇子的身份、崇高的地位,对古代的女子来说,倒是一个不错的对象。但是嫁给他的话,五爷府那么多女人,等于是自己在找不痛快啊!
这两者都是宝葛不想要的结果,但是苦思良久,也只剩下叹息连连,失眠难安。
直到天快亮时,宝葛这才终于有了些睡意。也许是太过疲乏的缘故,朦朦胧胧中,她似乎感觉自己的呼吸有些紧。
等醒转过来,猛然睁开眼,只见眼前黑蒙蒙一片,感觉似有一层软布盖在自己的头上。让宝葛惊骇的是,那布外竟像有一根细绳似的东西紧紧地扼住了她的脖子,而且越来越紧……
意识到似乎有东西勒在了自己的脖颈处,宝葛惊得慌忙就要抬起手臂来。哪知她的全身上下就像喝醉了就一般,瘫软得怎么也动不了。
完了,她这是要被人还死了……
正在暗叫不妙、呼吸将尽之时,一个甚是熟悉的数落声忽然在她耳边骤然响起:“宝葛,宝葛!你这丫头是怎么回事,电话打不通,都八点了还不起床!”
虽然依旧迷糊着,但宝葛心里却清楚得很,这是妈妈的声音啊!她很是努力地把眼睛睁了又睁,终于看清了眼前之人,可不就是她最最亲爱的母亲大人吗?
宝葛满心欢喜地起身,不,可以说是无比惊喜,二话不说就直接扑了过去,激动地大叫道:“妈——”
董菀茱被女儿搂得死紧,差点喘不过气来,不由得赶忙推开她,半嗔半笑道:“你这丫头,今儿个是怎么了?还不赶快上班去!”
虽然是做梦,但是宝葛却感觉好久没见亲人一样。此时她就像个牛皮糖似的紧缠着董菀茱:“妈,您不知道,我刚刚做噩梦了,差点都没命了……”
“你啊!”董菀茱伸手弹了宝葛一指头,“眼看就要嫁人了,还是这么口无遮拦的!”
一听母亲大人提起这茬子事儿,宝葛立时就蔫了。尽管她早就想鼓足勇气想告诉父母真相,但还是觉得无法张口。
宝葛颓然放开董菀茱的胳膊沮丧道:“妈,我得赶快洗漱,不然一会儿真迟到了。”
董菀茱这才想起正事儿来:“宝葛,昨晚印琦打电话给我,说你手机怎么都打不通……”
宝葛顿住正在刷牙的手,也顾不上此时满口白沫,不敢置信地问了一遍:“妈,您说谁啊?”
董菀茱满脸疑惑地看着女儿:“印琦啊!怎么了?”
罗印琦?果然不是幻听,宝葛急不可待地又追问道:“妈,他联系您了?他现在在哪儿呢?”
一看宝葛甚是慌乱的模样,董菀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难道你们吵架了,所以你故意赌气将手机给关了?”
见母亲大人话题岔到了十万八千里元,宝葛顿时感觉哭笑不得,心里都快急死了:“没有,妈,我们没吵架!您快说说,他现在在哪儿呢?”
“他在老家呢,听说那里发大水了,连家里的房子都给冲走了……”
钱宝葛呆滞在那里,脑袋里混沌一片。想想梦里的情形,她心里全是说不出的欢喜和委屈。罗印琦他竟然还在,这里没有那个说要娶她的五阿哥胤祺,梦果然是梦!
她悄然擦掉从眼睛里流出来的泪水,快速刷过牙,坐到董菀茱身旁:“妈,您说印琦在老家,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
董菀茱摇摇头:“没有,他说那里一片混乱,很是不便,家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所以近期回不来了,好让我给你说一声。”
宝葛赶紧又问:“妈,那印琦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再打来?”
董菀茱摇摇头:“他只说自己暂时回不来,让咱们别担心,其余的什么都没提。这可怎么好?他们老家出这么大的事,你们的婚礼还怎么办?”
听了这话,宝葛当机立断:“妈,婚礼的事就先别管了。我决定了,一会儿打电话到电视台和店里请个假,亲自到印琦老家走一趟!”
董菀茱立马反对:“这怎么行?他们那里缺水断电的,电话更是难打得很,印琦昨晚都是好容易才拨通的,那里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你去岂不是给他添乱吗?”
“我不管!”宝葛站起身来,速速地收拾行李,“妈,我已经有……嗯,有三个月没见印琦了。如果您不想我们为此生分的话,那就别拦着我了!”
思考了好一会儿,董菀茱只好向女儿妥协:“那好吧!我把昨晚他打过来的电话号码发给你,你去查询一下具体在哪个位置再出发。”
宝葛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一看那黑色的屏幕,就知道是没电了,难怪昨晚印琦会打不通,原来是她睡前看电视剧惹的祸。
想着自己的未婚夫,宝葛的越发心急火燎起来。她一边充电,一边打电话确认地址,原来印琦是从茎成县的一所学校里拨出的电话。
宝葛赶忙上网订了时间最近的一趟列车,随后带了应急的充电宝和收拾好的行李直奔火车站。一路颠簸了近十个小时,她这才到了未婚夫老家所属的地级市。
等换乘了通往县城的小巴,没想到手机的信号越来越差。宝葛这才开口问车上的售票人员:“您好,请问茎成县的洪水已经退了吗?”
“推了,推了!”
虽然她的话语带着浓重的方口音,宝葛还是听明白洪水已经退了,终于放心地松了一口气。
从车窗看过去,越接近茎成县,洪水肆虐的痕迹越发明显。倒塌的房屋,斜歪在水里的棵棵大树,公路两旁那一望到不了边的积水,丝毫不见一点土地的影子。就连小巴行驶的公路上,地势颇低的路段也一直有不息的浅浅流水,车辆在其上小心翼翼地缓缓前行着,很快就堵在了一起。
终于到了县城,宝葛赶忙拦了一辆出租车向电话里确认过的学校驶去。
从学校的传达室得知,那个竟是校长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宝葛说明自己的身份,很是恳切地拜托那位老师带自己去找一下校长,看他是否认识自己的未婚夫罗印琦。
也许是宝葛千里寻夫的诚意让人深感意外,那位老师这便翻出了前两天的外来人员登记手册,一条条地细查,果然在上面找到了罗印琦的笔迹。
☆、解相思千里寻夫
41。解相思千里寻夫: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宝葛倒是一点也不怕生!
一看见罗印琦的名字,宝葛顿时喜出望外,赶紧顺着他的笔迹看了看,没想到印琦竟在住址那一栏留下了一个村庄名字。
那位老师一看那村名,遂善意地提醒宝葛:“姑娘,绍久村是这次受灾最严重的村庄之一,估计到那边的班车已经停发了。如果你真要去的话,也只能拦一辆出租车了!”
宝葛向他道过谢,这就赶忙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绍久村。一路问询,终于在同村一位热心的大姐的指引下,找到了未婚夫家的安置帐篷。
也许是长久未见的缘故,她的心莫名地有些紧张起来,一个劲儿地怦怦乱跳。
那位大姐在前,弯着腰掀开了围得严实的帐篷:“婶子,忙着呢!快来看,你们家来客人了!”
说完,她又回头笑着招呼宝葛:“快进来吧,这里就是印琦家!”
宝葛犹豫了一下,期间就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乡村阿姨从帐篷里探出了身子。她见宝葛拉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先是愣了愣,然后想了想,这才用试探的语气问她:“孩子,你是……宝葛吧?”
儿媳妇早晚要见公婆,听她说出自己的名字来,宝葛毫不怯生地笑回道:“阿姨,我就是宝葛!”
印琦妈一听,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哎呀,孩子,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她就上前提着宝葛的行李进了帐篷,一边还回头招呼刚刚的那位引路人:“他二嫂,你也进里面歇一会儿吧!”
那位大姐摆摆手:“婶子,我就不坐了。阿栋马上就放学了,我还要回家做饭呢!”
宝葛进了屋,这才发现未婚夫罗印琦此时竟然不在。因为是暂时搭建的帐篷,所以里面的摆设很是简单,都是一些生活必需品而已。
放下皮箱,印琦妈忙给宝葛搬了一把小椅子:“孩子,快坐下歇歇吧!印琦他们出去领物资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宝葛听她一直说的都是普通话,才想起印琦说过他的父母都是中学老师的事,这便开口问道:“阿姨,您今天不用上课吗?”
“我今天刚巧没课,所以就在家帮着他们做做饭。”印琦妈给宝葛倒了一杯水,坐下来说道,“孩子,你这是第一次来,现在家里这样,也没法好好地招待你。”
宝葛赶忙笑道:“阿姨,您千万别客气!我就是听印琦说咱们家里受了灾,暂时无法回去工作,所以老是感觉不放心,这才决定亲自过来看看的……”
两人正聊着,帐篷的帘子猛地被打开了。
一看到印琦的脸,宝葛这才明白眼前的一切真不是做梦。
见她在这里,罗印琦似乎也感觉很是意外,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宝葛,你怎么来了?”
宝葛站起身来,一时间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宝葛很想骂他这几个月一直不和自己联系,害她伤心、难过又担心,但这一路行来,她自知是因为天灾造成了电话难通,真怨不得他。
停了半晌,她这才嗫嚅着低声说:“我……我是查了你打给爸妈的电话号码才来的,后来……我到学校看了你的到访记录,才知道你在这儿……”
“你啊!”罗印琦满脸笑容地走到她面前,“折腾这一路,一定累坏了吧?”
宝葛摇摇头,直直地看着他的脸,满是心疼地说:“不累,印琦,你真是……瘦多了!”
吃过午饭,罗印琦带着宝葛来到帐篷不远处的地坝上:“宝葛,你还是早点回家去吧,今天下午我们就去市区火车站。”
宝葛还以为未婚夫会欢喜自己过来看他,甚是不解地看着他问:“为什么?”
他叹了口气:“这里不安全。依照往年的天气来看,这几天很可能还会下暴雨,说不定洪水要再次来袭,你在这里我不放心,所以还是先走吧!”
宝葛立时坚决地摇摇头:“我不!印琦,都快三个月了,我好不容易才见到你,今天说什么也不要走!”
他无奈地扶住她的双肩,柔声低语劝解道:“宝葛,你听我的话。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毕,我立马就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