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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城外五十里处将近两万的战士列成了方阵,而阵眼却是无殇无疑,他的右侧站着东皇璟和楚柯这对表兄弟,左侧则是那些白衣侍卫,比起那些拿着弯刀长枪锋芒毕露的将士,反而是这些人给人的感觉更为危险。
远方传来的“轰隆轰隆”声越发的大了,站在前方的几个将军神情越发紧绷,甚至就连额角都蹦出了青筋,而作为阵眼的无殇不单面色轻松,甚至就连眼神都透着一股子期待。
声音越来越近了,也越来越清晰,甚是站在前方的将士,都能看见那跑在队伍最前方骑着高头大马的少男和少女,明明年少却浑身都透着一股子意气风发锐不可当气势的他们。
在少男少女的身边是一个青年,他同样一身劲装,眉宇间却自有一番坚毅与英气,此刻正紧紧的护卫在少男的身边,就是策马也只落后了一步而已,再往后,就是一些穿着各式衣衫,却同样面容精神的青年少年,他们同样意气风发,满脸希冀与肃然。
“王、王爷。。。。。”前面有一个将军疑惑出声,却被无殇一个眼神给骇住了,却见少年嘴唇微动,扔下一个字“等。。。。。”
千军万马奔走在前,己方却不动如山是种什么感觉,单看那些额角冒汗,青筋直蹦的将士便能体会了,陈立豪和那个蓄着大胡子的将军听着身后迟迟毫无动静的模样,不禁好奇的扭头看去,望见的就是少年身躯如枪,挺拔如山的模样。
“王爷真不愧是王爷,如今我却是明白王爷如何能做到一人可挡十万兵的了。。。。”大胡子这么一说,反倒是让陈立豪平静了下来。
而就在此刻,那距离无殇这方人马仅有十丈的骆萧和骆玉等终于抬手停军,勒疆下马“骆萧、骆玉,求见逍遥王殿下,我等愿意追随王爷麾下,征战四方,只为,逍遥王能帮我骆氏一门正名,将我骆氏一门清名忠正昭告天下,让我骆氏一门英魂得以安息。。。。。”
少男少女朝着无殇的方向恭敬的垂头单膝跪下,尽管如此,腰板却依旧笔直如松,可饶是如此,也无法掩盖无殇那方将士中不少人呆愣的模样。
所以说,变故总是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我是人物的分割线。。。。。。。。
再说这厢锦绣带着君逸和君阳一路朝着帝都而去,因为行走路途原因,很是顺遂。
但锦绣还是因为顾忌着君阳所以倒是经常停歇,如此,到达帝都的时候,已经是半月之后了,而据锦绣所知,那些从泗水城出发的考生如今不过才到蓉城罢了,距离帝都少说还有五百多里。。。。。
就在锦绣和君逸带着君阳骑着马儿朝着帝都城门走去的时候,耳边响起的还都是半个月前发生的那件事儿,就好比如此刻才刚刚迈进城门,前面不远处买菜的妇人还心有余悸的道
“哎呦,那日打的可厉害着呢,幸亏你回娘家了,其实我还真怕,那人带兵杀进来呢,谁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样儿的人,他害死的人还少吗,若非城中禁卫军悍不畏死的守住了城门,如今的情况,还真不好说啊,那人山人海的,啧啧,真是可惜了了。。。。。”
说这话的时候,那妇人仍然面色发白,虽然竭力的压低声音,可凭着锦绣过人的耳力还是将这些嚼头听了个清楚,莫说是清楚前因后果的她,这一路行来,就连君逸和君阳都将此事弄了通透。
“这出戏演的可真是不错。。。。。”君逸看着锦绣的眼神有些意味不明,可其中的赞赏却是丁点都没掩饰“谁能想到,这些人的背后真正的推手是你这个行走与闹市中的俊朗小少年呢!”
“哎呦,快别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的。。。。”锦绣装模作样的挤眉弄眼,却突然脸色一肃道“这并不是我口中的不稳定因素,哥哥万万要提高警惕,在你备考的这段时间,我会尽力陪在你的身边,如若我没有做到,也会派人守着你的,哥哥是否能应允?”
君逸先是一愣,继而却是紧紧的拉住了身旁的君阳,狠狠却又认真的点了点头“你放心,我定会老老实实在家里等同窗到来,阳阳亦然。。。。。”
锦绣看着他笑了笑,面上的肃然表情也不由变得轻松起来“如此就好,我想确保万无一失,却还是生怕你们有一点儿闪失。。。。”
锦绣牵着马儿走在前头,君逸跟在她身旁,一行人就这样说着让人轻松的话语穿过了帝都的大街小巷,来到了自家府宅面前,那偌大的门庭和门口雄伟的石狮可是彻底的震慑了君逸和君阳二人。
锦绣颇为自得的昂起了头拉着铜环拍响了大门,一边还不忘跟兄弟俩说着宅子的历史“这宅子原本是某个大贪官的府邸,里面亭台楼阁很是精致奢华,后来那官儿被人抓了,家产充了公之后,这宅子就被朝廷拿来卖了。。。。”
锦绣耳朵动了动,面上多了几分笑“不过是咱们运气好,大多人都不敢买,唯独我胆子大,将这宅子买了下来,稍加修整,添置了些东西,便住了进来,便是那北域第二富商杜家的少主也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锦绣话停下来的时候,大门也终于被人从里面打开了,门房从门缝看到锦绣之后,便忙不迭的将门大开,上前行礼“公子!”
锦绣笑了“这是我哥哥,咱们家大公子,这是我弟弟,比骆萧骆玉年岁还小,你待会儿说给他们听,免得不认得!”
锦绣牵着马走在前头,没管身后门房是如何给君逸和君阳行礼,反而自己去招呼人牵马,等她再带着人回来的时候,就见君阳小人儿一惊站在一边张大嘴巴发起呆来。
“喜欢吗?喜欢姐姐待会儿带你走上一走,现在,咱们先去洗漱一番等着待会儿用饭吧,已经快午时了,阳阳你莫不是不饿吗?”
锦绣正说着,便听见小人儿肚子咕噜噜的响了起来,让锦绣和一旁的君阳都不由的笑出了声来。
“公子。。。。。”姗姗来迟的管家赶到的第一句话便是“主院我已经让人打扫好了,也已经吩咐灶房烧水准备午膳了,以笙公子递了话儿,说是晌午不回来,。。。。。”
☆、第一千一十三章 商女不知亡国恨
帝都城外土地的血色历经了半个月依旧刺眼,哪怕土地干裂快要蔓延到城前,帝都城里百姓的生活却好似并没有什么改变,繁华富足说的大概就是这块土地。。。。
足有五丈宽的城门前守卫足有二十人,他们如今主要接待的还是那些进考的考生,偌大的城门前来来往往的,端的是一副繁华热闹的景象。
吃饱喝足洗漱过后在家里面走了一圈之后就被锦绣带到街上看热闹的君逸,见此不免发出了感叹“这可真是不知民间疾苦。。。。。”
锦绣拉着换过华服越显精致的君阳,目光沉寂“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锦绣念完这句诗,扭头看向君逸道“看着这样的帝都,我总是忍不住想起这句话,所以,我这才下定决心,想要改变一些东西。。。。”
君逸沉默了,就连君阳都有所悟,却见小人儿的一双大眼不住的扫视周围,正在努力理解自家哥哥姐姐所说的这番话的意思。
“算了,那我们就去小店儿瞧瞧吧,约摸着以笙他该是在那儿呢。。。。。”说着,锦绣俯身抱起了君阳,一大一小两条广袖交织,荡出来的光华却是格外的美丽。
“小店儿的地址很好,旁边就是莲花池,虽然不知现在如何,不过想来,看帝都这模样,应该是还没被祸害吧,不过大抵是看不见莲花了就是。。。。。”
君逸看着自己一双弟弟妹妹呆愣了一瞬,转而扯起了自己那长长的广袖“我瞧着咱们三的衣服好像差不多,却怎地。。。。”
“怎地气质如此迥异不同是吗?”锦绣笑着接过了君逸的话,却不着痕迹的带着他们绕过了那些缠绕着层层幔帐纱帷的街道
“这是我早就画好的图纸,图样也是针对咱们的个人气质画的,不过因为料子难寻,所以,我就直接吩咐帝都的店铺的绣娘专门为咱们缝制出来,而后衣衫就一直存放在这儿的宅院了。”
说着锦绣托着君阳的屁股抖了抖广袖笑了“虽然瞧着差不多,可却是最能突出自己气质的细节,说来,倒是跟衣衫没什么关系,不过是为衣衫主人添了分光彩罢了,也就是说,哥哥如此出色,都是你自己的原因啊。。。。”
锦绣这一番话却是透露了出来她对家人有多么上心,不单如此,还十分的细心,君逸放下了抬起的胳膊,心中只觉得暖意融融的,此刻的少年却是心想。如此也好,如此也能陪伴在她的身边,感受着她的关心,如此,就好。。。。。
“啊,小店儿。。。。。”君阳的胳膊环绕在锦绣的脖颈上,远远的看见满满都是人的小店儿便高高的叫出了声。声音脆脆的,不禁让锦绣心中越发怜爱。
此刻的有间小店儿外面的竹纸伞下,已经坐满了顾客,烤肉的、涮锅的样式繁多,味道也纷杂馨香。
桌上的玻璃杯中盛满了颜色各异的液体,甚至还能看见里面的冰块在上下浮动,若非能真切感觉到在帝都的气温已经进入了早秋,看见这一幕,锦绣还真会觉得这是夏日晚上的聚会呢。
默默的打了个哆嗦,锦绣带着他们朝着店内走去,虽然有间小店儿都是一个样板,可是地方扩大了,锦绣也会针对新的格局进行装点,所以,这一路行来,君逸和君阳这对兄弟倒也对小店儿的情形啧啧称奇。
比吉乐镇和泗水城都要大的玻璃鱼缸,里面被假山绿草石亭,垂钓老翁布置的十分讲究,里面色彩缤纷的鱼儿更是让人觉得美丽非常。
甚至在一楼的一角用栅栏和藤蔓类装点的专门隔开的地方还专门砌了一个水池,里面游动的净是那些品种不常见的鱼类,甚至单独隔开的一边还有螃蟹和虾子之类的,这副鲜活的模样可想而知有多么吸引人了。
“此处的小店儿给人的感觉十分吸引人呢,也无怪乎以最为繁华富足的帝都百姓都缠连不舍呢!”君逸没有发现锦绣给前来接待的侍者亮了腰间的玉章,反而和君阳看楼里的情形看的热闹。
“也只有这样,我的荷包才能鼓鼓啊。。。。。”锦绣一脸坦然的说开了话,只逗的身后随行的小姑娘都弯了眼。
君逸失笑,望着自家妹妹无奈摇头“是是是,你说的对,不过,真的是很漂亮。。。。”
“恩,真的很漂亮。。。。”君阳点头附和着,锦绣甚至听见了吸溜吸溜的声音。偷偷笑了笑,锦绣给身后随行的侍者打了个眼色,一行人就这样左拐右拐的走到了隐蔽的通道,直直的上了三楼。
“东家,顾副东家如今正在三楼。。。。”身后随行的侍者早早的就将称呼改变了,就连随行的距离都隔到了三步之外。
“恩好。。。。”锦绣抚弄着君阳的发丝随口应着声,直到此刻方才道“你不用伺候了,我还有事儿嘱咐你,将烤肉,涮锅,烤串还有奶茶这类给我往楼上送一些,调味料配上一些,余下的,你看着弄些新菜式,给我捡上几样送上来。。。。”
君逸刚要开口拒绝,余光就看见自家弟弟绽开的笑颜,失笑的同时也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不过看着锦绣满脸的宠溺,便也选择了默不作声,反而专注的朝着楼上走去。
“不用管别家,你们只要记住你们是有间旗下的人。别的都不重要。。。。”有些日子没听见的声音,如今竟是多了几分狠决与威严。
“我再说一遍,不管别人家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