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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说此时斡勒纳郁的营地里,正忙活的热火朝天,几个殿下分工有序,带着一众后赶来的兵将随着白狼们在斡勒山上忙的汗水横流。
看着一筐又一筐的矿石从底下运上来的时候,这些身份尊贵却又五大三粗的汉子居然激动的跪在地上抱着竹筐哭了。
“未曾想,我西梁也有挖出矿产的一天,我活了二十余载,见过的除了青青的草原便是荒芜的一片,谁曾想,这连树都没有几棵被那些畜生霸占着的斡勒山居然有着如此保障,天神哪,您终于显灵了。。。。”
其中一个身穿兽皮的殿下,匍匐于地,面朝天上不住的泪流,他说的一派情真意切,却是引得一人不赞同,那人便是三殿下斡勒纳图,但见他瞪着牛眼,一步步走到了跪在地上哭着拜谢的那个殿下身边说道
“小七,那天神的使者虽然顶着天神的名头,可谁都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并不是,那不过是给我们一个身份,给我们一个借口,给我们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翻身的招牌!”
斡勒纳图从一开始为了活命屈服与锦绣与斡勒纳郁,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小小部落的改变自然落入他的眼里,也从一开始的心口不一变得诚心归顺斡勒纳郁,但见他站直着那壮硕的身躯粗着嗓子同那七殿下辩解,实则还说给那些将士听
“要谢我们也要谢锦公子才是,那天神。。。。可是从来没有为我们做过什么啊,它享受着我们的供奉与尊崇,却是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西梁一步步走向灭亡。。。。”斡勒纳图说起天神时眼中那些恍惚的复杂却是渐渐转变为坚定,但见他狠狠的一跺脚,一挥兽袍道
“如今,锦公子翻手可召唤兽群,覆手有神水治疗顽疾,我们不去感谢这个苦苦为我们寻找矿脉的锦公子,难道要去感谢那个高坐天际,不理人间疾苦的天神吗?若是真要如此,我斡勒纳图不认你这个兄弟。”
斡勒纳瞪着牛眼,满脸的气愤之色,也不给那七殿下说话的机会,反而双手一扬,朝着下方呆愣在原地的兵将们问道。
“西梁的勇士们,你们尊敬的是那个,千百年来高坐山巅不理我们苦苦哀求的天神,还是才与我们相处不久,却已经为我们带来美好未来的锦公子?”但见斡勒纳图此时说起话来一套一套,衬着他那刚猛威严的模样,更是让人不由的相信了几分。
看着下方犹豫不决的西梁并肩,斡勒纳图狠狠一瞪眼睛,怒吼道“西梁的勇士们,你们回答我,你们更为尊敬谁?”
将士们面面相视,不停低语着,可就在这犹豫不决的人群中,却是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锦公子!”这个名字像是开启了什么机关似的,一声又一声的“锦公子”响彻了这玉带河旁的斡勒山,甚至蔓延到山下,其中有几个叫嚷着天神的,也被这浩大的声势震的不敢言语。
但说,就在下方兵将不断高呼的时候,那三殿下斡勒纳图却是与七殿下斡勒纳云却是相视一笑,此时的斡勒纳云哪有什么哭过的模样,斡勒纳图又哪里有不要这个弟弟的意思,此时二人相视一笑,满眼的深意,却是无声胜有声。
’却说此时的山下,斡勒纳郁的驻地之中,负手站在毡帐外斡勒纳郁听着那山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呼声,唇角笑意渐深!
此时的他依旧是一身羊皮大鳌,脚踏羊皮白靴,一头略黄的发丝不再像往日那般束着小辫,反而挽起了北域男子那般的发式,身长玉立的身姿,比起西梁人还要棱角分明的五官衬得他无比威严俊朗!
身后一个明显是心腹的随侍看着远远眺望斡勒山的斡勒纳郁,眼中闪过一抹感叹,而后上前一步躬身道“殿下,如今你计策已成,挖矿之事与开荒之事都已经安排下去,您不妨好好歇歇吧。。。。。。”那随侍满脸的担忧,听着话中的意思,显然斡勒纳郁已经有时日没有好好休息了。
☆、第五百九十一章 烟袋锅子
“休息?我怎么敢休息!”阳光下,寒风中,斡勒纳郁满眼复杂与不甘“西梁王派遣兵将侵入使者的故土,我却只能在这里枯等,他给我们那么多,可我们此时却什么都做不了,这是何等的。。。何等的。。。。”
像是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他最后深深凝望了一眼传来山呼海啸一般的斡勒山,唇角微动后便一甩衣袖回到了毡帐中!
虽然斡勒纳郁最后说的声音不大,可也不知是寒风正好还是那侍者耳朵太灵,只见他微微弓着身站着,嘴里却是重复道“叫我如何甘心。。。。。”
但说斡勒山上那般大声的呼喊自然惊动了如今这建在山下的营地,一阵骚动之后,整个营地仿佛为了响应那山上的呼喊一般,响彻了“锦公子”这个名字。
不说这一幕落入有心人的眼中是什么模样,但说那曾被锦绣催眠的斡勒卜颜此时听着外面那阵阵呼喊,心中大感不妙,只见她眼珠一转,而后便哭嚎着叫道“来人呐,来人呐,本公主要方便,你们快给本公主解绑。。。呜呜呜。。。来人呐。。。。。要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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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此时的青牛村李家,堂屋内饭菜的余香犹在,可是桌面上却已经摆上了几个如白玉般细腻的茶壶。圆桌边不见君阳樊墨与骆萧骆玉这般半大年岁的孩童,更是不见刘氏与若凌若雪这般的女子,只见桌上众人满脸红晕面带憨足,手上却犹自捧着泛着绿汤的白色茶盏不肯放手。
却就在这时,堂屋门咯吱一声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而后便见锦绣一脸浅笑着端着一个木盒走了进来!
不得不说,锦绣这个人是有她独特的魅力的,即便她什么都不做,却每每都会吸引来旁人的目光,其中,更是以无殇的眼神最为炙热,而别有心思的君逸,却只是在一抬头之后盯住了手里的茶盏不放。
老村长坐在首位,两旁的位置一个坐着一个本不该坐在那里的无殇,另一边却是空着,反而杨家老二与老三反而随着月生坐在了一旁,看见锦绣关好屋门,老村长笑吟吟的朝锦绣招着手道“来来来,你这丫头,来我身边坐!”
锦绣一愣,淡淡的扫了一眼坐在另一边的无殇,浅笑着点了点头半点儿不推辞的坐了下来。
却说锦绣坐下来没有说话,反而将那个被她带进来的木盒递到了老村长面前,并且带着几许娇俏的笑道“爷爷,锦绣此去几日,特意给您做了一个小物件,您打开瞧瞧,喜欢不喜欢?”
锦绣这话虽然没有什么深意,可仍旧让杨家老二与老三红了脸。可突然被奉上礼物的老村长却是不如旁人那般多心思,但见他只是一脸和蔼的望着锦绣抚了抚她的长发,而后便抬手拨弄开了木盒的锁头。
但说老村长打开木盒的时候,即便是心中早有猜测,可还是被那里面盛放的一物惊艳到了,而没有背着众人打开的木盒,里面所盛放的那物就这般落在了众人眼中,饶是见多识广如花无月此情不自禁的一声高呼道
“好锅、真是好锅,这烟袋锅子可不光是做工精致,光着一个拿出去便是戒指连城啊,我说弟。。。锦绣妹子,你从哪儿得到的这么个好物件?”
花无月那总是风流翩翩的模样不见了,反而一脸殷勤眨着一双桃花眼不住的询问着锦绣,却被身旁无殇一句清清淡淡的闭嘴,将所有想说的话堵在了喉头。
“爷爷,你可喜欢?我见你不习惯的搓弄着手中头,外加不见那个整日伴随你的烟袋锅子,就猜到一定是这几日村中混乱弄坏了!”
锦绣拍着老村长的手背,浅笑着安抚“您千万别听花大哥说的那些,这个烟袋锅子是我自己做的,不过是一块白玉还有一块我从山上带下来的紫檀木罢了,不值什么银钱,不过是我手艺好,看的便跟那价值连城的一般罢了,您可千万别跟我说您不要,不然我这一番孝心可是要付诸流水了。。。。。。。”
老村长没有回话,只是反手拍了拍锦绣的手背,而后拿起了那盛放在红色锦布上的烟袋锅子,但见那惊艳了众人的眼袋锅子,用着不过一尺的白玉雕成了玉嘴,但见细细小小的玉嘴上面却是雕刻着两条金鱼戏水,那白玉本就细腻,这一层浅浅的金鱼戏水在那上面更是无比清晰。
再说那紫檀木,通体发黑,隐隐透出一股清香,上面细腻的纹理更是只消让人看上一眼便会不由心生喜爱,更别说那上面用金粉描绘的象征着长寿的符文了,锅子本身是铁质,虽然没有多出彩,可被那紫檀木的杆子和白玉雕的玉嘴这么一映衬,便无端多了几分厚重。
老村长没有掩饰脸上的欢喜,他用那双苍老的双手不停的摸着摸索着那烟袋锅子,满眼的喜爱几乎要溢出来一般“锦绣,好孩子,你有心了,老头子如今对你的感激已经无法用言语言说了,老头子黄土埋到了脖颈,却未想,在这长眠之前,居然得你这丫头如此对待,也老头子也不知道积了几辈子的德行,这才换来这份福报。。。。。”
老村长虽然双目微红,可却不见泪珠,他摩搓着那烟袋锅子,最后还是颤抖的递到了口中,那双眸子却是直直的看向了锦绣,这一望包含了太多,可锦绣却是笑了。
但见她摘下腰间系着的荷包抬手解开,极为熟稔的从荷包里掏出空间特有的烟草叶子塞到了烟袋锅子中,吹燃火折子将其点燃,一切都再自然不过。
老村长狠狠的吸了一口那“与众不同”的烟草叶子,闭着眼不住的品味,待他口中的那口气儿出去之后,才见他睁开那双苍老却依旧睿智的眼睛开口道
“咱们说说那村里的杂碎吧,杨家大房承志,锦绣,昨夜你跟我说你要杀他?却是为何又放过了?反而只是将他挂在你家后山?要知道他之所为,可是杀上千百遍也是不解恨的,这上百人的村庄,险些就因为他的一己之私毁于一旦,你如今这般所为又想如何处理?还有那盘山村,赖氏父子,此时虽然王村长已逝,但是村中人都极为踊跃的将他们交由咱们处理,就连陈大人也同意了。。。。。。”
☆、第五百九十二章 流言害死人
堂屋中,老村长手执烟袋锅子,口鼻之中冒出清清淡淡的烟草香气,说出的话却是一时间叫室内沉寂。
“我是想杀他,可他姓杨!”淡然而坐的锦绣却是半点儿没有掩饰自己的杀意,可当她转头看向端坐在一旁的老村长的时候,却是话锋一转,道
“村长爷爷,自我从山上掉下来以后,您对我家和我的照顾我都看在眼中记在心里,虽然他趁我不在,对我家人下黑手,可锦绣却也记得他姓杨,是您的亲子侄!虽然有所顾念因而无法了结他,可锦绣也不想这般轻易的放过他,所以就将他挂在了天寒地冻野兽成群的后山。。。。。”
锦绣说话还是那般不疾不徐,她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在茶盏上摩擦,面上却还是一派温润与谦恭“杨承志如何处理,还是问问村中所有人的意见吧!
虽然锦绣及时赶回,可这也不代表我打算一手遮天,这青牛村还是原来的青牛村,还是村长爷爷您说了算。
至于这赖氏父子,不光唆使西梁人进犯我青牛村,还害得王村长因此丧命,如何处置,不如同杨承志一般,让村民们说出自己的意见然后再做决断吧。。。。。”
锦绣说的有理有据,甚至算的上谦虚,却是却听得老村长眉头蹙起“锦绣,你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