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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这儿了。”
“你这话若是被父皇听到,把你与静安王都定为谋逆之罪也不无可能。”皇太子玩笑一般的开口,对她的言外之意并不在意。
孟青珺散漫的趴在桌子上望着皇太子,轻笑一声道:“太子爷才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连这种话都捕风捉影的话那就不要活了。”
“你怎知我不是这样的人?”皇太子说的暧昧,孟青珺微微侧目,望见向峰依旧站在原地,半步都不曾离去,随后才笑道:“太子爷英明神武,宋文乾那病秧子怎么都不可能是您的威胁,如果你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那也不可能当这么久的太子了。”
闻言,皇太子玩味的望着她,略带试探的问道:“若是静安王并非病弱之躯,那本宫与他又该如何?”
孟青珺自然也听出来了他试探的意思,她自己也知道皇太子这会儿想听的绝对不会是两个人可以旗鼓相当这种话。可她偏偏就不想顺了他的意思。
她浅浅一笑,低声温柔的说道:“咱们今日若是只为了谈论那宋文乾,岂不是浪费时光?”
“噢?那夫人的意思呢?”皇太子问道。
孟青珺起身走到他的面前,俯身跪下磕头,佯装可怜的说道:“杀人的不是我,请皇太子明察。”
“这事儿可不归本宫管,今日能来看你已经是本宫能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了,这种伸冤的事情,你该去找宗人府的宗令大人。”皇太子噙着笑拒绝,丝毫不为孟青珺的遭遇心疼。
他这淡然的近乎冷漠的模样与当时察觉老王妃被杀的表情可全然不同,若是老王妃被杀之时他是真情流露,那现在便是故意推脱。
至于他为何说了要帮忙却又不帮忙,孟青珺当然知道原由,那不过是因为她给的筹码不够让他松口。
“太子您这话说的,这天下事若是太子爷都管不得,那我就真该死在这儿了。”孟青珺故作温柔。
皇太子见她似乎真的有心相求,这才伸手将她扶起来,单手扣住她的腰身,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压低声音挑逗般的说道:“这话本宫爱听,可本宫也不白帮忙。”
向峰瞧着两个人暧昧的模样微微蹙眉,瞧着孟青珺的眼神都带着鄙夷。
“那皇太子想要什么?”孟青珺只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到,还故作温柔的问了一声。
皇太子微微俯身靠在她的肩头,轻咬耳朵道:“你!”
“您把我送入这般田地就是为了我这个不起眼的侍妾?我还不知道我有这么重要呢!”孟青珺轻轻抵住他的胸膛,稍稍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皇太子对她所言并无回答,反倒是扣住她的腰身强行把她拉到了地上,两个人一上一下跌倒在地,姿势暧昧至极。
“你……”孟青珺话未说完,就听见监牢外传来了一声急促的咳嗽声,她猛地回头,就见裹着大鳌的宋文乾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监牢前望着他们了。
☆、47。第47章 :突发急症
孟青珺与木栅栏外宋文乾四目相对,宋文乾眼中全是失望。
他的双手缓缓伸过来却又慢慢落下,眼中的挣扎让孟青珺也微微诧异。他欲言又止,突然伸手捂住胸口往后退了几步,若是不是冷清慌忙将他扶住,他怕是已经跌到在地。
孟青珺此时也瞧不出来他到底是逢场作戏还是当真病发,她推开皇太子快步走过去,伸手刚要触及他的衣摆,那宋文乾便大声斥责道:“你别碰我。”
“宋文乾……”孟青珺想说自己是在试探皇太子,可宋文乾明显不愿意听她说话,他那脸色苍白的就像是随时都准备晕厥一般。
皇太子见状,匆忙的走出去将他扶起来,担忧的问了一声:“文乾,你莫要伤心,本宫与凤栖绝无私情,本宫只是怕凤栖在此受了委屈才过来探望,你今日所见的一切都是假的,你千万不要当真……”
此时若是皇太子不急于解释,那宋文乾的或许还不至于如此,可他这么一说就摆明是掩人耳目,宋文乾被气的脸色发青,唇瓣也微微颤抖。
“太子殿下,微臣有话想跟夫人单独说,您可否,可否先行离开?”不等皇太子把话说完,宋文乾急促的打断了他的话。
这话一说完,他便靠在冷清身上大口的喘息。
皇太子担忧的望了他一眼,见他这般也只能无奈的答应道:“这里离太子府相隔不过两条街,你与夫人说完话便去本宫府内,本宫请御医亲自为你看病。”
“多谢,多谢太子爷关怀。”宋文乾说话已经断断续续,皇太子拍拍他的肩膀,这才缓步离去。
临到拐角处,他才回眸看了孟青珺一眼,挑唇轻笑一下,大步离开。
等他离去,宋文乾才苦笑出声。
他抓着栏杆,眼含泪光的看着她,质问道:“为何要这般对本王?”
孟青珺正欲开口解释,宋文乾忽而站起来,将怀中的玉佩砸到她的身上,又厉声道:“你可曾记得你曾我们之间的情谊?可曾记得你对本王的承诺?本王为了与你长相厮守,不惜交出兵符,归隐山林,你却在本王方一失权就与太子这般密切,你要本王如何自处?”
“宋文乾,你是不是脑子被屎糊上了,看不出来……”孟青珺话都不曾说完,宋文乾就将她的话打断,略带哽咽的说道:“本王不想听你的花言巧语,本王就是听得太多了,才会像是傻子一样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
他说罢便是一口鲜血吐出,冷清惊慌的喊了一声:“王爷,为了这般女子,不值得……”
“不值得,是啊,不值得……可本王……”宋文乾言语激动,一行清泪滚落,几乎灼伤了孟青珺的心。
他忽然望着她大笑起来,不过笑了三声,他便突然晕厥过去。
冷清忙高喊着:“来人啊,叫大夫……”
他话音未落就有两三队禁军从远处跑来,冷清扶着宋文乾忙往外跑,孟青珺什么话都没说就只能看着宋文乾逐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这些禁军与皇太子方才带的那些人穿者打扮并无不同,可见皇太子也未曾走远,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皇太子监视着。
想到此处,孟青珺颓然的扶着木栅栏缓缓坐下,她抱住双腿,埋首膝上,此时才觉得后怕,身后也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皇城的争斗,远比她想象中的更复杂,只要稍稍不注意,那便是万劫不复。
☆、48。第48章 :这人不必活了
朝阳初升,京城还处于一片安宁祥和之中。
太子府上因为昏厥的宋文乾而翻了天。
御医,丫鬟将偏殿的厢房围得水泄不通,皇太子坐在外厅,手中的茶盏已经凉透了都不曾喝一口。
周围的丫鬟把凉茶倒了又添上了热茶,还轻轻的问了一声:“王爷,早膳……”
她话未说完,皇太子就将茶盏丢到了地上,怒斥道:“蠢货,贤弟已经这般,本宫还有何心思用膳?。”
奴婢丫鬟们都跪在地上惶恐不安的说着罪该万死,里间的御医也越发的谨慎,唯恐这皇太子把怒气撒到自己身上。
躺在床上的宋文乾依旧昏迷,对外面的事情丝毫不知情,站在他身侧的冷清听见这动静却忍不住皱眉,心道这皇太子逢场作戏的本事也越来越见长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火,不就是为了昭告世人,他对静安王也是情真意切,若是静安王被他气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也绝对不是故意的吗?
皇太子踢开跪在面前的婢女,越过屏风走到了里间,见到一群御医依旧束手无策,厉声道:“你们这群废物,若是静安王出事儿,你们一个个都得陪葬。”
太医惶恐不安的跪在地上磕头认错,冷清见状也只能开口道:“殿下,你不必如此动怒,王爷的这病由来已久,也不是一朝一夕便能痊愈的。你即便是杀了这些太医也于事无补,还不如心平气和的等王爷自己苏醒。”
皇太子闻言也是无奈叹气,他越过太医坐在了宋文乾的床边,感慨道:“你呀,从小受苦,如今好不容易喜欢上一女子,却没想到……哎……罢了罢了,什么都不必说了。”
他连声感叹,冷清听着都觉得厌恶。
他话音刚落,床上的宋文乾竟然悠悠转醒,他双眼无神的望着身侧的人,像是丢了魂魄一般。
皇太子正欲开口安慰,宋文乾无力的摆手,道:“太子殿下什么都不必再说,您的为人微臣清楚。”
“文乾……”皇太子欣慰的叫了他一声,宋文乾苦笑一下,异常伤感的说道:“微臣与凤栖大约就是有缘无分,她不曾珍重微臣本分,微臣心里已经明了。太子殿下也不必再劝,微臣做事会有分寸的。”
说罢,他便起身对着皇太子拱手行礼,礼毕之后才道:“微臣有些乏了,想回去休息,请太子殿下准微臣回府。”
“你回去也好,清净一些。”皇太子说罢就摆手请人护送宋文乾回去,宋文乾披上自己的大鳌,佝偻着后背缓步离去。
等他离去,太子仔细的询问了宋文乾的病情,确定他真的时日不多之后,他才送御医离去。
等所有人都离开,他才招来自己的的贴身侍卫,吩咐道:“通知夜影,静安王的药加重分量。这般无用的人,本宫不希望他活过正月十五。”
那侍卫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皇太子这才冷笑出声,这宋文乾既然已经没了兵权,对他也就再无用处,还不如早早死去,也好成全了他和元凤栖这露水姻缘。
想到元凤栖,他的唇角就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这女人着实与旁人不同,真够味。
☆、49。第49章 :我要亲手杀了他
静安王府中,隐隐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宋文乾从太子府上回来便一直在寝殿之中静养,除了冷清冷羽两个侍卫,只有花穗能瞧的见他。府内的众人都暗暗揣测着他到底能不能撑过今年过年。
宋文祁也顾不上处理老王妃的事情就整日神神秘秘的出府,一连三天在账房支出了五百两银子,也不说这也银子的用途,账房先生不给便要打人,惹的王府内也是鸡犬不宁。
宗人府的人依旧日日出入静安王府,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静安王府只怕是要变天了。
外面闹翻了天,宋文乾的寝殿之中却是一片安逸。
宋文乾懒洋洋的坐在暖炉旁看书,他的对面坐着的是已经等待候许久的六皇子。
六皇子进门之时尚且维持冷若冰霜的态度,想等着宋文乾先开口,可这静安王从他进门便在看书,如今也有小半个时辰了,除了他进门之时拱手问候了一句,就再也不曾开口。
六皇子按耐不住,伸手将他的书抽走,疑惑的问道:“外面都闹翻天了,你倒好,自己在这儿躲清闲。”
宋文乾见他急躁,这才正了一下身子,强打着精神笑道:“六皇子有话直说便是,微臣虽然病弱,也还能挺一会儿。”
六皇子将他的书本丢掷一旁,顿了片刻才开口道:“你给我的案子,我查了。你所说的事情皆为实情,却也只是冰山一角。”
六皇子早已不再有高高在上的态度,说话连自称都用的是我这个字,而不是本殿下。
“那六殿下的意思呢?”宋文乾对他所说之事并不吃惊,对他依旧是客客气气。
六皇子瞧见他这散漫的态度,愤怒的起身,怒斥道:“若是皇太子不曾逼迫与你,你是不是就打算把这些事情彻底掩埋?宋文乾,你贵为王爷,可曾有半分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