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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是我哥-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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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琰却不相信这些人所讲,他对这个小小身影充满了兴趣,有一日他跟在拓跋寒身后,想知道他究竟在干什么,直到那时他才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个拓跋寒,而拓跋寒远比人想象得更加疯狂。
  他跟着了拓跋寒一路,并未发现他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最后跟到了一个幽暗的宫殿,眼见拓跋寒走了进去,好奇心极重的花琰也跟了上去。
  那是几个形如死尸的人,被人用绳子吊着脖子在大殿中央,双臂枯槁下垂,没了活气,花琰以为他们已经死了,待他抬眼看着他们的眼睛时,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几个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花琰,皆是面无表情,仿佛对这个不速之客感到厌恶。
  大殿里传出稚嫩的声音,笑呵呵地指着吊在空中的几个人道:“来到这里的人都会变成我的朋友哦,你想要成为他们么?”
  花琰年纪虽小,可却也跟随将军上过战场,握紧了拳提了提气,一脚踹开门风轻云淡地走了进去,真正看到这般惨状时瞳孔不禁一缩。
  像是见到了什么亲近的人般,拓跋寒欣喜地踩着快步跑了过来,在花琰后退前先一步抱住花琰,那时拓跋寒矮了花琰一个头,拓跋寒把头紧紧埋在花琰胸前,引得花琰连连后退。
  拓跋寒不肯放开,像是害怕什么东西一样,糯糯的声音惊恐道:“别丢下我,我害怕。。。。。。”
  花琰嘴角一抽,看着这大殿的杰作,显然就是这个说害怕的六七的孩子干的,这般残忍的手段,那时的拓跋寒不过七岁左右。
  自那以后,拓跋寒便使劲缠着花琰,宸贵妃见到四皇子终于肯与人亲近了欣喜不已,当下更加频繁地召花琰进宫,两人在一起玩的时间更长了。
  其实花琰也没做什么,因为每次拓跋寒都会缠着花琰,领着花琰去那个大殿里看着拓跋寒的‘杰作’,花琰发现每一次吊在上面的人都不一样。
  而拓跋寒每当看到花琰看着尸体露出那种忌惮的神情时,拓跋寒的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就像是一个孩子做了一件事渴望被人认可般,拓跋寒便是如此。
  而花琰始终没有把这个秘密说出去,宸贵妃待他很好,他不想让宸贵妃伤心,宸贵妃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爱屋及乌的皇上自然也喜欢宸贵妃的皇子,只是拓跋寒生来就不与人亲近,所以皇帝更偏向于拓跋御。
  拓跋寒是被花琰亲手囚禁的,那时拓跋寒已经是个十几岁的孩子了,花琰常年随将军上战场,差不多一年都不在京城,待他回京时,京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皇上驾崩朝中一片混乱,就是在那个时候拓跋寒失踪了。
  花琰没空关心拓跋寒,而拓跋寒的出现是在花府败落的那天晚上,拓跋寒坐在花府墙头上,亲眼看着花琰的母亲自杀,拓跋寒笑呵呵道:“真是可惜啊,花家夫人以前还抱过我呢。”
  花琰一双眼睛早已红了,再听到这般冷嘲热讽时,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和拓跋寒打在了一起,许久不见拓跋寒的功夫居然更厉害了,不过几个片刻,花琰便落败了。
  拓跋寒一脸风轻云淡,躺在花琰旁边,随意道:“你可知那皇帝老儿是我下的手,那老头子临死前还一脸的惊愕,我最喜欢看到人们惊讶的表情了。”
  花琰淡淡回道:“哦。”
  拓跋寒继续笑吟吟道:“那你可知,你家那老爹也是死在我面前的。”
  花琰起身,给了拓跋寒重重地一拳,却反手又被拓跋寒给控制住,只见拓跋寒慢悠悠道:“可不是我杀了他,是皇兄要杀的我,那一刀被你家老爹给挡住了,真是个不知死活的老头,普通的刀怎能伤到我,哼哼。”
  “那什么样的刀才能伤到你。”
  “玄冥铁刀,我最怕玄冥铁了,冰冷得让人发不出内力。”
  此后,黑水牢笼里多了一个玄冥铁打造的牢笼,还有着一副比人手臂粗的玄冥铁链,亦多了个人。
  拓跋寒是被花琰灌醉了扔进去的,那是个只有疯子才能呆的地方,花琰每个月都会去看他,待花月长大了花琰便带着花月也去,拓跋寒对别人爱答不理,对花月倒是极为好,总是变着戏法的讨花月开心。
  拓跋寒仿佛没有一丝记恨花琰,就像平常相处般,过得很融洽,除了那个碍事的玄冥铁链,和他那个碍眼的皇兄拓跋御,一切都很好。
  花琰没想到拓跋寒会被放出来,时隔这么久了,他永远不能忘记拓跋寒还是孩童时期的那种嗜好,他总觉得这个疯子不会变好,且也是个可怕的疯子。
  让人担忧的是,拓跋寒居然已经不畏惧玄冥铁的寒意了。
  花月听完沉默半晌,咂嘴心骂道皇家居然还有这样的疯子,还好当日在大殿内没有惹怒到他。
  拓跋容白的茶山太远了,花琰只能带花月去楼南风的宅子,当然,是从墙上翻过去的,花琰一路轻车熟路,走进了一个房间。
  花月乖乖地跟在后面,花琰忽然将她横身抱起,花月急忙道:“你干什么!”
  花琰嘴角一勾,道:“睡觉而已。”
  只见花琰小心将花月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也跟着上了床。
  花月抓着被子边缘一脸防备,黑暗中看不到花琰的神情,花琰一上床躺下便没了动作,半晌才翻了个身。
  花月轻轻试探道:“你睡了么?”
  身边的背影没有动作,花月又叫了一遍,只听见花琰传来含糊一声。
  “嗯,睡觉吧。”
  花月:“。。。。。。”
  

    
第59章 夺城
  
  花月昨夜确实是累着了; 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来,醒来时发现花琰已不知所踪,起身整理衣衫; 才打开门便迎上一脸惊讶的楼南风。
  一看到花月; 楼南风的步子拐了个弯,往相反方向走去。
  “站住!”
  身后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楼南风急忙转身,迅速换上招牌狗腿式微笑; 点头哈腰问道:“呀!这不是咱们的花大小姐么; 什么时候到的; 下人们也真是的,咱们的大小姐到了也不通知我一声。”
  花月唇角浮上冷笑,“少废话; 给本姑娘端洗脸水来!”
  一道关门声响起,楼南风站在门外直挠头,他招谁惹谁了,本来睡得好好的; 起床上个厕所,怎就碰上这个难伺候的大小姐了。
  话说她是什么时候来的?楼南风边走边疑惑,虽然好奇; 可是也不能直接去问花月吧。他可惹不起这个大小姐,再说了花月的性子可不比从前,他可不去当那个替死鬼。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楼南风便亲自端了热水上来; 敲了敲门没等屋内回答,便径自推开门,迎面就对上扔过来的胭脂盒。
  楼南风灵巧的躲开,双脚退到门口,重新敲了敲门。
  这大小姐现在不开心,他可惹不起。
  花月冷声道:“进!”
  楼南风一脸狗腿,放好了盆,殷勤道:“小的已打好洗脸水,请小姐洗漱。”
  楼南风做得极好,就算花月再怎么挑刺也找不出个不对的地方来,花月看了楼南风一眼,脸上的阴郁没散开,心中带气却不知道怎么发。
  花月迅速地洗漱完毕,楼南风也极为体贴的寻了几个侍女前来伺候,做得可谓是相当好了。
  花月收拾好后,肚子也有些饿了,便随着侍女前去偏厅进食。
  楼南风坐在凳子上,饭桌上满满的饭菜并没有开动,他殷勤道:“等月儿来了再吃。”
  花月扫了一眼,菜色诱人,肚子适时的响了一声,没有犹豫便坐了下去。
  眼看着花月吃了一口菜,楼南风一脸期待道:“这菜可还合月儿胃口?”
  花月盯着别处,随口道:“还可以。”
  “那就好。”楼南风松了一口气,这小祖宗他可惹不起,要是让花琰知道花月在这里受了委屈,他还不把这里拆了。
  正吃着花月不知想到了什么,扔下碗筷,快步走了出去。
  她居然忘记最重要的事了。方清带兵进京,不是她通知的,那便只有花琰,他是要夺城!
  身后楼南风追出来道:“月儿,你去哪?饭还没吃完。”
  花月心中十分懊悔,上次不应该丢下方清,更何况方清还带着云南王府的精兵猛将,那封给云南王府的信若是花琰送出去的,定然是花琰想夺城。
  花月随便找了匹马,朝皇宫的方向奔去,云南王府虽然都是精兵,可就光凭这些,还不足以对付宫里的禁卫军,花月咬牙暗骂,花琰做事当真是不考虑后果么!
  临近皇宫,街上一片混乱,兵马乱行,花月眉头一蹙,心中的担忧越来越盛。
  宫门已经大开,宫人们抱着东西四处乱跑,一辆马车正好从宫殿驶出,花月从旁边骑马而过时,一阵风吹过掀起马车的帘子,花月正好看去,对上一道仓惶目光。
  竟是苏茯!
  真是个复仇的好机会,若是让苏茯就此逃走了,以后在想找她便难了,花月勒住缰绳,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心中却也担忧花琰,咬咬牙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
  殿前一片血色,两边的士兵已倒了一片,花月蹙眉绕过死尸朝大殿走去,现在她最关心的是花琰,甚至为了花琰,她可以放弃复仇。
  正午的阳光洒在大殿内,照出几个人的身影,花月扫了一眼,发现那个最在意的人时,顿时松了一口气,朝大殿走去。
  刚刚花月只顾关心花琰,没有在意局势,此刻一进来,便见到胜败已见分晓。
  满身狼狈的拓跋御靠在大红柱子边,半疯半笑地看着对面的几人,一只手紧握着宝剑,杀红了眼却也不甘败。
  而另一边站着的,除了花琰和方清,还有七王爷拓跋容白和十四王爷拓拔剑,让花月出乎意料的是拓拔剑,花琰到底是如何说服拓拔剑的?
  难不成十四王爷也想争夺皇位?但是如此一来拓跋容白又为何而来。
  花月一走进来便迎来所有人的目光,方清一脸喜色,往前走了几步,极力解释道:“月儿你听我说。。。。。。”
  花月打断道:“别说了,要想知道你们方家做了什么事,便去问问你父亲杀手会是怎么来的。”
  方清神色一顿,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神色一黯退到一旁。
  花月径自朝花琰走了过去,拓跋容白问她伤势好点了么,她点头回应,拓拔剑倒是没说什么,盯着不远处的拓跋御发呆。
  所有人的目光重新回到拓跋御身上,花琰神色淡淡的,仿佛他刚刚做了一件小事,拓拔剑倒是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拓跋容白在叹息,而方清眼里更多的则是同情,事到如今,他的确有些同情这个作茧自缚的拓跋御。
  拓跋御从小便受宠,这一切则是因为他的母妃,他的父皇给了他所有皇子没有的疼爱,事事关心,真正做到了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可这同时也在培养拓跋御的野心。
  拓跋御从小便认为将来那个位置是他的,没人可以抢走,那个位置也只能是他拓跋御的,可是父皇去世,皇位之争牵扯到朝堂之争,他的母妃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自然是争不过拥有苏太傅支持和母妃家族支持十七皇子。
  这么多年来,拓跋御野心勃勃,小皇帝不足为惧,他忌惮的不过是摄政王花琰罢了,自花琰死讯传出,多年前的心思又浮了上来。
  拓跋御提刀支撑着早已虚脱的身体,看着面前的几人,突然发笑道:“既已败,朕输得并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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