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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上不了树,就用身体去撞树干,树被撞得猛烈摇晃,瑞泽在树晃的时候吐出几口血,身体不稳差点落下去,幸好被月楼舒拉住。
月楼舒心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瑞泽的血流的过快,再不止血恐怕就支撑不住了。
看着下方的老虎,月楼舒眼神寒了寒,吹了声口哨,召唤白鸟下来。
白鸟听到月楼舒的召唤后,很快就出现,白鸟在夜晚的视力非常好,很快就看清了下方的情况,白鸟愤怒地鸣叫几声,张开翅膀伸出羽刃俯冲而下,羽刃瞬间划过猛虎的身体,差点就将猛虎一分为二。
吼……
老虎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声,躺在地上抽搐着身体,月楼舒唤过白鸟将瑞泽送上木望天的背,刚想让白鸟去找木望天,木望天倒是和副将一起追了上来。
月楼舒跳下树指着白鸟道:“快上去给瑞泽治伤,他被老虎抓伤了。”
木望天早就发现了躺在地上抽搐的老虎,再看到白鸟羽刃上的鲜血,立刻明白了老虎是被白鸟所伤,刚刚放下心说总算没出事,不然自家那傻徒弟非拿剑追着他砍不可。
可是刚放下心来却又听到瑞泽出事了,心尖忍不住抖了抖,心道瑞泽是百里临风的弟弟,也不能出事啊!
于是顾不上气还没喘好,立刻走过去替躺在白鸟背上的瑞泽查看伤口。
“小法……”就在此时,一声饱含惊讶与焦急的声音蓦然响起,一个身穿豹纹衣衫的少女从树林间冲了出来,扑到地上的老虎身边,声音带着哭意道:“小法,你怎么了,谁将你伤成这样。”
接着少女突然伸手朝着月楼舒几人方向洒出一包药粉,声音狠厉道:“你们伤了小法,我要你们偿命。”
正在治伤的木望天冷笑一声,嗤笑道:“黄毛丫头口气不小,心肠也歹毒,你这点伎俩遇到别人还成,碰上小爷,活该你倒霉。”
木望天无视那些药粉,拿出一个药瓶打开,一股清凉之气冒了出来,顿时驱散了毒粉带来的晕眩感,接着低头仔细地为瑞泽查看伤口,撒上药粉忙着为他止血。
月楼舒等药粉散去后,看着那一副不可置信地少女,脸色一寒,袖中软鞭挥出,朝着少女用力抽去。
少女低呼一声,想要躲过月楼舒的攻击,但她武功本是平常,如何躲过月楼舒饱含怒气的一击。
眼看着鞭子就要抽打在少女身上,少女突然闭上眼睛大喊道:“逸尘哥哥……”
月楼舒眉毛一挑,心中冷笑,搬出卓逸尘就以为她会心软么,想都别想,瑞泽为了救她受伤,她自然得报仇。
然而令月楼舒不敢置信的是,就在少女话音落下后,一身黑衣的卓逸尘突然无声无息的出现,伸手握住了月楼舒的鞭身。
月楼舒看着卓逸尘周身寒气直冒的样子,心中怒火蹭蹭蹭往上冒,他们为了找他不顾劳累不停赶路,如今瑞泽还受了伤,这家伙倒好,居然护着这个心肠歹毒的少女。
“放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月楼舒寒着声音与卓逸尘对视道。
卓逸尘看了月楼舒一眼,薄唇微动:“她救了我,不能动。”
“你……她救了你不能动,那她派蛇群攻击我们,用老虎抓伤瑞泽呢?这笔账怎么算?”月楼舒冷声道。
卓逸尘眉头一皱,询问地望着少女,少女身体一抖,泫然欲泣道:“甜儿不知道他们是你的朋友,以为他们是上山来找甜儿寻仇的人,才会先攻击他们的,小法也被他们打伤了。”
卓逸尘听了看了地上的老虎一眼,再看看少女脸上滚落下来的泪珠,开口朝着月楼舒道:“这件事情交给我解决,瑞泽怎么样了?”
月楼舒气得不轻,卓逸尘这个不识鱼目珍珠的家伙,看着人家小姑娘滴了几滴眼泪就心软了,真是色蒙双眼,亏她以前还以为他不喜女色,对待歌舒明珠那样的大美女都下得了手,原来是喜欢这种装柔弱小白莲类型的。
生气归生气,月楼舒又打不过卓逸尘,知道他武功深不可测,闹下去反倒是她让别人笑话,恼怒地收起鞭子,一声不吭地走到瑞泽身边。
卓逸尘看着被少女拉住的袖子,拍了拍她的手道:“我先看看我兄弟。”
少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还是听话地松开了手。
卓逸尘起身走到白鸟身边,看着趴在白鸟背上浑身鲜血淋漓的后背,眉头皱了皱,盯着木望天说道:“他的伤会不会有事?”
木望天被卓逸尘冰冷的眼神盯得浑身一颤,斟酌着开口道:“伤口已经处理了,只要不再流血应该无大碍,怕就怕伤口恶化感染发烧。”
卓逸尘闻言绷紧的脸色稍微松了松,正想开口,却听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喊声响起。
“小法,你千万不要死啊,你不能丢下甜儿一个人,甜儿从小就与你相依为命,甜儿不能没有你。”那少女抱着老虎哭得肝肠寸断,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
月楼舒翻了个白眼,心道装给谁看呢,都能医好卓逸尘的伤,还医不好那老虎?光在哪里哭天黑地,却不给老虎止血,这也叫在乎老虎的死活?
怕是少女知道野兽的生命力非常顽强,这一时半会死不得,才会用老虎博得卓逸尘的同情吧。
VIP卷 第一百二十三章 忍无可忍
木望天也是一脸不屑地撇嘴,懒得看少女的表演,倒是那副将看少女哭得那般可怜,心就忍不住软了,小声道:“神医大人,要不你就给老虎治一治吧,反正是误会!”
月楼舒抽了抽嘴角,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两人都喜欢这种看似柔弱的小白莲。
卓逸尘在少女哭了半天后,看着少女显然是没有力气给老虎医治,眼皮一动,看着木望天说道:“给瑞泽医治好后,去给老虎医治下。”
木望天一听顿时不乐意道:“什么,让小爷去救这伤人的老虎,小爷才不干这蠢事。”
卓逸尘眼神一冷,淡淡地扫了木望天一眼,身上的杀气骤然爆发。
木望天抖了抖手,坚持了一会,还是抵不住卓逸尘的威压,一脸不情愿地跑过去给老虎治伤。
在木望天跑过去的时候,抱着老虎的少女唇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眼中满是胜利的光芒。
月楼舒狠狠地瞪着卓逸尘,企图用眼神杀死这块色令智昏的臭冰山,早知道这样,她才懒得过来管他的死活,如今还要在这里看他与小白莲上演缠绵肉麻的狗血大戏。
“嗯……”趴在白鸟背上的瑞泽突然轻哼一声,不自觉地锁紧眉头,缩了缩身体。
月楼舒一看,发现瑞泽是失血过多体温下降觉得冷了,想着瑞泽是为救她而受伤的,咬了咬牙,就将将身上罩着的外衫脱下来,盖到瑞泽背上,替他抹掉额头的冷汗。
瑞泽察觉到背后的温暖和额头柔嫩的触感,知道是月楼舒在他身边,勾了勾唇角。放任自己昏睡了过去。
等木望天给老虎治完伤后,月楼舒喊过木望天,说道:“我们走,回军营去。”
木望天心情也不爽,于是二话不说地爬上白鸟的背。
月楼舒看也不看卓逸尘,也没叫上那名副将,拍了拍白鸟的脑袋道“我们回去。”
白鸟明白月楼舒的意思,听话地鸣叫一声,张开翅膀飞起。
卓逸尘看着飞起的白鸟,沉声道:“我明日回去。”
月楼舒理都不理那个臭冰山。她管他什么时候回去,最好别回来最好,和他的小白莲在山上过过小日子当莽夫算了。
回到军营后。军中将士知道海风王爷受了伤,急忙收拾出两间干净的营帐,一间让海风王爷进去养伤,一间给月楼舒住。
在军中将士们心里,以为木望天是海风王爷的侍卫。自然觉得应该随身服侍海风王爷,就没有给他安排独立的营帐,只给身为女子的月楼舒安排了一间。
木望天也不是计较的人,干脆就在瑞泽营帐里铺了张床休息,也方便观察瑞泽的伤情。
月楼舒最近也没休息好,躺到床上就睡着了。顾不上在想别的,睡着之前还在骂着臭冰山。
一夜过后,月楼舒起床后简单漱洗了下。然后去看瑞泽,木望天见到月楼舒进来说道:“瑞泽身体抵抗能力很好,没有发烧,应该不会有大碍。”
不过木望天说完之后却一脸神秘兮兮地凑到月楼舒耳边道:“小爷昨日给海风王爷清理伤口的时候,你猜小爷发现了什么?”
月楼舒看着卖关子的木望天。没好气道:“想说就说,别磨磨唧唧的。”
木望天一脸无趣地瞪了月楼舒一眼道。撇了撇嘴道:“小爷发现,这海风王爷以前定然受到过很多虐待,他身上到处都是伤,骨头断过好几处,身上伤疤也多,鞭伤、刀伤、钩子钩的伤,钝器弄的伤数都数不清。
“怎么会?”月楼舒真是震惊了,瑞泽是尊贵的王爷,谁敢虐待他?居然身上会有这么多伤口,着实令人不敢相信中国少年的甲子园!
木望天一脸得意的样子道:“意外吧,小爷昨晚可是吓了一跳,这皇家秘辛果然多啊!”
月楼舒白了木望天一眼道:“小心好奇害死自己,这件事要保密。”
木望天听了一脸不高兴道:“你当小爷是没脑子的人?分不清轻重么?”
月楼舒懒得理木望天的不满,扯着嘴角道:“既然瑞泽没有发烧,那今日我们就回去,反正只要一个半时辰就到了。”
“不行,瑞泽必须养好伤再回去,不能奔波劳累。”木望天还没说话,卓逸尘冰冷的声音倒是传了过来。
月楼舒眉毛一挑,转过身去看走进来的卓逸尘,冷哼道:“卓大将军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你沉醉在了温柔乡里乐不思蜀,早就忘记了瑞泽为你受伤的事情,不愿意回来了呢!”
卓逸尘听着月楼舒的冷嘲热讽,眼神露出不悦,冷冷道:“瑞泽的轻功独步天下,不会躲不过老虎的攻击。”
月楼舒一听脸色一黑,怒道:“卓逸尘,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拖累了瑞泽,敢情我来救你还多余了是吧?”
卓逸尘眉头皱起道:“我只是就事论事。”
真是岂有此理!
这臭冰山一句话能将人气死,月楼舒真是万分后悔为什么要心疼水光绝和锦赐来趟这浑水,若是知道会这样,求她来她都不来。
月楼舒知道卓逸尘的性格,和他根本讲不出道理,气哼哼地坐到桌子旁边懒得说话,拎起桌子上的茶壶就往嘴里倒,她现在需要冷却一下自己。
“哎……那茶……”木望天一脸犹豫地喊道。
噗……
还没等木望天说完,月楼舒已经一口将口中的茶喷了出来,咳嗽道:“木望天,你在这茶里放了什么?”
木望天缩了缩脖子道:“昨晚海风王爷昏迷喝不下药,小爷为了方便,就将药倒进茶壶里,用壶嘴喂他喝掉,今天早上有人来添茶时给忘记了。”
月楼舒真是欲哭无泪,狼狈地抹掉唇边的药茶,觉得卓逸尘眼中似乎带着笑意。好像在取笑她,于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卓逸尘收到月楼舒的瞪视,眼皮动了动,张口刚想说话,营帐里突然又冲进来一个人,直接扑进卓逸尘怀里道:“逸尘哥哥,原来你在这里,甜儿找你找不到,好害怕,这里的人甜儿一个也不认识。甜儿一个人在山上过惯了,不懂礼数,这里的人是不是不喜欢甜儿。”
卓逸尘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不过没有推开怀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