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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那么周围五颗星的光芒也变暗,五颗星当中有一颗星变暗,那么天璇星光芒也会变暗。”
月楼舒听到这里心中一惊,五个月正是她刚到异世的日子,难道与她有关系?
“说到底,这北斗七星的变化,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这次开口问的是瑞泽。
天一知道众人听得不耐烦,直接从怀里拿出一个罗盘说道:“师傅曾经告诉我,当有人接近这个罗盘时,这个罗盘会转动,那就代表着,这个人对应北斗七星中的一颗!”
说完天一直接将罗盘靠近月楼舒,此刻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原本静止不动的罗盘靠近月楼舒身边时,突然快速旋转起来……
月楼舒眨了眨眼睛,看着天一,好半天才道:“你是说,我的命运对应北斗七星中的一颗星?”
天一郑重其事地点头道:“不错,若是我猜的不错,楼主正是对应那颗被五颗星包围在内的天璇星恶魔总裁,娇妻不伺候!”
接着天一将罗盘从月楼舒身边挪开,罗盘立刻停止转动,然后他依次将罗盘靠近锦赐、瑞泽、百里临风身边,罗盘都是在靠近他们身边时就快速转动,离开之后又静止不动!”
此刻众人终于明白天一想表达的意思了,天一是想说,他们几人的命运已经连在了一起,一旦有一个人出事情,其他人也会受到牵连。
静默了一会,百里临风打破沉默道:“其他三人是谁,谁又对应那颗被排除在外的天枢星?”
“其他两颗星对应的正是水光绝和卓逸尘,那颗被排除在外的天枢星,天一尚未遇到。”天一赞赏地看了百里临风一眼,很是佩服他这么快时间就能抓住重点。
月楼舒对于水光绝和卓逸尘对应其他两颗星并不奇怪,她早就猜想,如来佛祖让她集齐五人身上最重要的东西,这五人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才对!
只是那颗被排除在外的一个人到底会是谁呢?
“对了,罗盘碰到昨日那个黑衣人的时候,有变化没?”月楼舒追问道。
天一摇摇头:“我曾冒着生命危险刻意接近过,罗盘并没有反应。”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那个黑衣人既然不能令罗盘转动,那就是说黑衣人并非真正的主谋,他背后还有主人。
月楼舒心里乱的很,到现在她不禁疑惑起如来佛祖的真实目的,若是让她简单取走五人身上的珠子,何必又将她与他们五人之间的命运联系在一起。
如今又多了不明身份的人在暗处,似乎也想取他们无人身上的珠子,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月楼舒发誓下次如来佛祖再入她梦时,她非得带上十双八双鞋子,狠狠的丢死他,让她随便玩弄别人的命运!
天一在众人沉思的时候,又开口道:“家师曾经被月国女皇请去算过命,楼主命有五夫,这件事情楼主可知晓?”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氛立刻变得诡异起来,任谁听了前面那么多,也会猜想那对应天璇星的五颗星,很可能就是黄大仙说的命中五夫!
锦赐脸色很不好地看着月楼舒,心道多了一个百里临风原来还不够,居然还有其他三个?
百里临风则是有些释然了,既然是命中注定,那么他所做的一切就更加值得了。
冲击最大的还是瑞泽,脸色不停的变化,一会瞅了瞅月楼舒,一会瞅瞅其他几人,心中嘀咕道:“真是乌鸦嘴,当初随口一说要做好色公主的侍郎,没想到居然应验了,若是这样,这排位怎么算,排在大哥后面就算了,但是坚决不能排在那个月国第一公子的后面,不然让本王的面子往哪里放?”
若是月楼舒知道瑞泽的心思,恐怕当场就要喷出一口血来,她还没说要接受他呢!他居然都开始想着排位的事情了,这家伙的思维到底是有多跳跃?
众人各怀心思,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天一环视一周道:“家师还说了,三国的安定与统一,就掌握在天璇星的手中,此话天一虽然不解,但家师绝不会空口妄语,其中定然有什么联系,还请各位仔细斟酌,先放下其他成见,找出那个被排除在外的人才是最重要,否则结果就会像今日这般,被危险找上门来!至于这些话,还请诸位转告水光绝和卓逸尘二位。”
天一又丢下一个巨雷后,便挪着步子去客房休息了,留下几个人大眼瞪小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在性命受到威胁之时,众人也无法再光想着儿女私情了。
VIP卷 第一百一十三章 春情落他眼
王府花园的一颗葡萄树下,水光绝躺在藤椅上闭着眼睛养精蓄锐,穿过树叶的阳光撒在他那张亦妖亦仙的脸上,生出几分不可高攀之感。
月楼舒猫着腰轻移着脚步慢慢走过去,生怕惊扰了他的好梦。
走到近处,月楼舒看着水光绝身上各处缠着的绷带,觉得刺眼无比。
水光绝在她眼中,一直都该是端坐在云端,悠闲的享受人生的自在国师。
如今水光绝为了她和锦赐,不问缘由,不想自己,不求回报,不会索取,总是无怨无悔的挡在他们前面,牺牲自己,保护他们不受伤害。
水光绝看来是累到极点了,月楼舒观察他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作为梵光阁的第一高手,断然不会让自己出现毫无意识的情况。
水光绝的锁骨上有一道筷子长的划伤,是被黑衣人的指甲划伤的,导致周围的皮肤干瘪枯萎,就像烧伤的疤痕一样。
月楼舒拿出一瓶从木望天哪里抢来的甘玉露,听锦赐说,这是木望天最得意的研究,只要不是特别严重的伤,涂上去后都不会留下疤痕。
月楼舒用手指沾了一点,给水光绝锁骨上的伤口轻轻地涂抹上去,碰到水光绝肌肤的那一刻,水光绝身体轻颤了一下,眉头微皱,似是很疼的样子。
月楼舒吓了一跳,手停在那里不敢乱动,生怕就此将人惊醒。
一阵疼痛过去后,水光绝仍然没有醒来,月楼舒才壮着胆子继续给他上药。
有了第一次的碰触,第二次水光绝的反应就轻微了许多,只是微皱着眉头,没有发出声音。
月楼舒轻柔细致地将伤口涂了一遍,想想又怕药效不够。又继续涂了一遍才放手。
等第二遍涂好后,月楼舒抹了抹额头的汗,收起药瓶,帮水光绝拉了拉衣领,想着水光绝身上的温度似乎有点偏低,准备去拿条毛毯过来。
月楼舒踮着脚离开后,一直闭着眼睛的水光绝蓦然睁开了眼睛,眼中泛着复杂不明的光芒,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刚才被上了药的位置大哥。
如今舒儿即使会来关心他,也是出于对朋友的关心和感激。不会为了他而停留,不会为了他而牵肠挂肚,只是一种道义与任务罢了。
水光绝狭长的凤目空寂地看着安静的花园。长长地叹息一声,终是失望认命地闭上眼睛。
月楼舒刚才冲到了房间里,捧起床上的毯子就准备抱过去给水光绝,没走两步又觉得怀中的毯子似乎太硬,不够柔软。会压到水光绝的伤口,让他不舒服,于是又嫌弃的将毯子一丢,想着哪里的毯子最软。
百里临风房间里的毯子她是不可能去动的,府里也没什么重要的人,估计也找不出什么好毯子。
月楼舒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陆天涵,那个大少爷可不会委屈自己,什么都要用最好的。记得有一次听他嚷嚷在外面找了半个月,终于找回一条狐狸毛毯来着。
月楼舒想到这里,立刻去了陆天涵的房间,一进房间,果然看到陆天涵的床上有一条纯白色的狐狸毯子。拿在手上一摸,那叫一个柔软丝滑。
最近几天陆天涵都住在月宝楼顾着生意。月楼舒心想先借给水光绝盖盖,等他伤好了再送回来就是,大不了她去猎场打只狐狸来还给他。
于是月楼舒就干脆抱着毛毯去给水光绝了,也许是不问自取别人的东西,有些心虚,也可能是担心水光绝受凉,月楼舒走的飞快,没过一会就到了花园里。
月楼舒做贼一样先探头看了水光绝一眼,发现他仍然睡着后,于是放下心来捧着毯子走过去。
只是在月楼舒刚走到花园的时候,水光绝搭在腰上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月楼舒走过去轻柔的将毯子盖在水光绝身上,唇边露出一丝笑容,刚才天一说的话让她明白,不管她是不是真正的蓝雕公主,她的命运早已和他们五人联系在一起,那么她与水光绝早就有了扯不断的联系。
月楼舒正在发愣,却没有注意到,水光绝已经睁开了眼睛,抬头就看到月楼舒傻乎乎不知在想什么的可爱模样,勾唇一笑,伸出手一把将月楼舒拉到他身上。
“喂……”月楼舒惊呼一声,吓得不轻,但第一时间还是想到水光绝身上的伤,伸出手撑在他身侧,才没有压上去。
于是现在就形成了一个很诡异的姿势,水光绝仰躺在藤椅上,月楼舒的腿分开跨在他的腰侧,上身贴着他的胸膛,只剩下两个手指的距离,秀发垂在水光绝的俊脸上,怎么看怎么暧昧。
月楼舒窘迫不已,就要从水光绝身上下来,水光绝却不让,伸手抱住她,将她的身体往下压。
“喂,你身上有伤,别乱来。”月楼舒又急又气道,狠狠瞪着水光绝。
水光绝看着空有气势的月楼舒,眼神微眯,突然一副委屈的模样道:“舒儿,我好疼。”
月楼舒愣了愣,看着水光绝委屈喊疼的模样,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他那张亦妖亦仙的脸上,真是要命的诱惑。
月楼舒虽然知道水光绝在使苦情计,但他身上的伤确是真的,只能像哄小孩子一样僵硬道:“伤口疼就该多休息,不能乱动,你先松手。”
水光绝听了笑得狐狸眼一勾,然后就将脑袋钻进月楼舒怀里软软道:“舒儿,真的很疼,从来没有这么疼过,疼得睡不安稳,老是被疼醒。”
月楼舒看着窝在他怀里的脑袋,听声音水光绝好像真的很疼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心软没有推开她,僵硬着身体不敢动夺舍女配要崛起。
水光绝窝在怀里,唇角轻轻勾起,然后似是无意的在月楼舒怀里蹭来蹭去。
月楼舒脸红的像番茄,微微后退想要挪开身体,只是水光绝却越抱越紧。
此时月楼舒再傻,也明白了水光绝这是故意用苦情戏在撒娇磨蹭了,抽了抽嘴角,抬起一只手就要推开水光绝。
然在此时,水光绝突然张口,隔着衣服一口咬在了月楼舒胸前的小红豆上,月楼舒顿时浑身一软,惊叫一声,趴在了水光绝身上。
水光绝伤口被压到,疼得倒吸一口气,将月楼舒吓得不轻,也顾不上责怪他就要起身,水光绝却不让,搂着月楼舒轻盈的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月楼舒看着水光绝眼中的浓郁色彩,心惊肉跳不已,鼓着脸道:“光绝你这是做什么?”
水光绝眼角一挑,伸手抚摸上月楼舒的腰间,极有技巧性地揉捏着,眼中染上一丝邪气道:“做一直想要做的事情,很久以前舒儿就答应的事情!”
月楼舒看着水光绝邪气的眼神,只觉得脑袋一片混乱,平日里那般风流如仙的人,突然露出这种妖气凛然的表情,真的让人很不适应。
狐狸国师亦妖亦仙亦魔,弹指之间定生死。
月楼舒不由得想到镜国人对水光绝的美誉,本以为只不过是夸大其词,水光绝这般风流如仙的人,如何会似妖又似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