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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赐眼神微动,推开水光绝,走到月楼舒面前,一字一句道:“既然如此,舒儿便将我的命一起取了吧。”
“你……你以为我下不了手?”月楼舒挑着眉毛笑道。
锦赐不说话,只是倔强而又坚定地看着月楼舒,仿佛对什么都无所谓,豁出去一样。
月楼舒看着这样的锦赐,眼底闪过一丝不忍,一开始吸引她的,正是锦赐身上的这份坚定和倔强,隐忍和执着。
只是她不允许自己再心软,她必须拿回那个耳钉,否则以后每次见了,她的心就会被一根刺堵住,疼得难以呼吸,却又没办法解脱。
月楼舒闪电般出手,伸手探向锦赐的耳朵,锦赐伸手一挡,轻轻推开了她的手。
锦赐用的力量很小,就像是怕弄疼月楼舒一样,但是月楼舒此刻只想取回自己的东西,对锦赐这种行为反而觉得恼火,就好像你认真做一件事情,别人却根本未放在眼里,当你是小孩子在闹脾气一样。
月楼舒不依不挠,为了拿回自己的东西,不自觉地使出她每天晚上都练习的咏春拳,将锦赐逼得不停往后退。
虽说月楼舒的咏春拳步步逼人,但是毕竟练习时间尚短,与从小习武之人还是有根本的差距,锦赐虽然没有出手攻击,只是不停防守,但是从小到大练就的本能反应,也不是月楼舒一时半会能够攻破的。
月楼舒心中说不上究竟是恨在心中,还是无法得手的恼羞成怒,总之一切的一切令她失去了理智,一直无法得手之下,袖中的紫色软鞭刷的抽出,挥向离她只有十步远的锦赐。
锦赐挥过来的紫色软鞭,眼神中闪过苦涩、疼痛、悲伤,更多的是解脱,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闭上眼睛。
月楼舒看着站在那里居然一动不动的锦赐,眼神渐渐恢复清明,其实她心底,还是舍不得下手伤害锦赐的,毕竟是曾经真心爱过的人,如何能像对待仇人一般,说杀就杀,只是现在收鞭却是来不及了,只来得及卸掉几分力道。
啪……
鞭子狠狠地抽在人身上,锋利如绝世兵器的鞭身,抽在皮肤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光绝……”月楼舒瞪大眼睛看着挡在锦赐面前的人,失声喊道,但是没等她来得及反应,月楼舒突然就向是被人抽了一鞭一样,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捂着胸口倒在地上漫漫真武路。
而在月楼舒的肩膀到胸口位置,一条深深地鞭痕划破她的皮肤,鲜血不停地往外冒着,令人觉得惊奇的是,她身上的鞭伤位置,和水光绝身上的一模一样。
“舒儿……”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锦赐和水光绝疾步走到月楼舒身边,扶着她担忧地查看。
“怎么回事,明明抽在我身上,为什么舒儿也会受伤?”水光绝根本不理会自己身上的伤口,焦急地搂着月楼舒。
锦赐眉头皱得很紧,从怀中拿出金疮药,倒在月楼舒的伤口上给她止血。
月楼舒此刻又痛又怒,眼中水汽弥漫,狠狠地瞪着锦赐,挥开他的手道:“走开,不要你管,你去和你的大皇女成婚好了,还要管我做什么?”
锦赐脸色白了白,轻唤道:“舒儿,你先治伤。”
月楼舒才不理他,手挡在胸前,就是不让锦赐给她上药,这算什么,可怜她么,她才不要他的怜悯。
水光绝看两人倔强的模样,眉头微皱,伸手在月楼舒颈后轻轻一掌,月楼舒轻哼一声,便倒在了他的怀里。
水光绝看着发愣的锦赐,催促道:“别愣着,快给她上药。”
锦赐点点头,手指微微颤抖地为月楼舒细心地上好药,接着从衣摆上撕下一大块布料,给她简单包扎起来。
水光绝看着锦赐惊慌失措的模样,叹息道:“你说你这是何苦,明明两个人心中都念着对方,她心中根本就是舍不得你,你就不能认个错,哄哄她,何至于闹成这样。”
锦赐眼神一闪,低下头去专心地为月楼舒包扎伤口,像是没有听到水光绝的话一样。
水光绝无奈地瞪了锦赐一眼,也不说话了,锦赐包扎好后,锦赐有些疲惫道:“哥哥的伤怎么样,我给你包扎一下。”
水光绝摇头道:“不用,我撑得住,你快走,再晚就要被人发现了,另外你转告母亲,我上次帮她将百里临风引出来,已经是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这次我不会再出手。”
锦赐愣了愣,有些担忧道:“哥哥,你这样母亲会抓你回去的。”
水光绝翩然一笑道:“放心,哥哥早已不是当初没有能力反抗命运的小孩子,听话,你先离开这里。”
锦赐深深望了水光绝一眼,轻声道:“哥哥,谢谢你为我所做的一切,你自己小心,照顾好舒儿。”
锦赐将金疮药放到水光绝手里,不舍地看了月楼舒一眼,终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水光绝看着锦赐离开后,简单地将金疮药倒在自己的伤口上止住了血,便抱着月楼舒往军营赶去。
回到自己的营帐后,水光绝将月楼舒小心地放在床上,看着她身上斑斑的血迹,眉头皱的很深,命人打来热水后,解开她身上的衣袍,拿起打湿的帕子,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血迹,擦完后,找了新的衣服给她换上,才开始处理自己身上的伤。
水光绝给自己包扎伤口,眼神却不离月楼舒,时不时地探探她的额头温度是否正常,有没有发烧,虽然这鞭伤在他身上并不算很重的伤,但是水光绝知道月楼舒其实身体底子不好,所以要特别小心注意,万一发烧了情况就会很严重。
“鞭子明明是抽在我身上,为什么舒儿会和我受同样的伤?”水光绝坐在床边疑惑道,很是不解,脑中思考着各种可能,但是却想不出什么头绪,最后也是撑不住疲惫,倒在了月楼舒的身旁睡去了。
VIP卷 第八十四章 临风初醒
月楼舒不到天亮就醒了过来,有大半原因是被疼醒的,看到自己又回到水光绝的营帐后,也不觉得有多惊讶。
这回她可真是尝到痛苦了,明明鞭子抽在水光绝身上,却将同样的伤也反弹到了她身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被她的鞭子抽中,是这么疼的感觉,比上次的内伤可疼多了,伤口火辣辣的,像是被撕裂一般,疼得她额头直冒汗。
月楼舒不舒服地动了动身体,却碰到了一个温暖的物体,惊讶地扭头一看,就看到了水光绝那张风流如仙的脸庞。
水光绝睡得毫无防备,平日里让人分不清究竟哪张面孔才是他的真实面貌的人,褪去了那层朦胧,整个人显得柔和而温暖,狭长的凤目,上挑的眼角为他添了一抹风流和不羁,俊秀的鼻梁显得整个人风骨傲然,微抿的薄唇却让人觉得很温柔。
月楼舒盯着水光绝的俊脸出神,那一鞭子抽在水光绝身上,她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心疼的声音,只是还来不及感受,自己就受了伤。
月楼舒有些费力地抬起手指,轻轻扯开水光绝的衣领,看着他肩膀上那朵淡淡的莲花,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片段。
“锦光哥哥,你都不喜欢舒儿了。”一个身穿粉裙的小女孩一脸控诉地瞪着一名面如冠玉的小少年。
小少年微微一笑,突然伸手从背后拿出一串糖葫芦递到小女孩面前道:“怎么会呢,锦光哥哥最喜欢舒儿了,你看这是你最爱吃的糖葫芦。”
小女孩看着面前的糖葫芦,嘟了嘟嘴,最后还是忍不住诱惑,接过糖葫芦喜滋滋地啃了起来。
小少年宠溺地看着小女孩,诱哄道:“舒儿告诉锦光哥哥。为什么你会觉得锦光哥哥不喜欢你了呢?”
小女孩闻言本来喜滋滋的小脸顿时又委屈起来,抽了抽鼻子道:“舒儿想去摘莲花,锦光哥哥都不让人家去。”
“舒儿又调皮了,上次你去摘莲花,差点掉进池子里淹死你忘记了。”小少年闻言勾唇一笑,小小年纪就已经展露过人风采,小女孩看了小脸红的不行。
小女孩回过神后立刻想到上次不好的经历,脸上浮现害怕之色,可还是不满地撅着嘴道:“可是舒儿想去摘莲花,舒儿看到莲花就想到锦光哥哥。就觉得高兴。”
小少年的眼神凝了一下,最后闪耀出温柔醉人的光芒,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肩膀,指着肩膀上的莲花道:“舒儿看这是什么,以后舒儿想看莲花了,就看锦光哥哥肩膀上的这朵莲花好不好?”
小女孩看着那光洁如玉的肩膀,从未看过男子肌肤的小孩。只觉得谁的肩膀也比不上锦光哥哥的肩膀好看,那朵淡淡的莲花更是让锦光哥哥的肩膀美到了极致,用力点头道:“好,舒儿以后只看锦光哥哥的肩膀,舒儿要看一辈子!”
小少年眼神凝了凝,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说道:“舒儿要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以后只能看锦光哥哥的肩膀哦。”
“恩……舒儿一定记得。”小女孩郑重地点点头。
……
月楼舒脑海里闪过的情景,仿如身临其境般真实,她知道这是原本蓝雕公主的。可是就算是蓝雕公主的,也让她心疼不已,对水光绝更是充满了愧疚。
水光绝从来不会对她要求什么,只是单纯的付出,想到那日说出那般伤人的话。月楼舒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虽然生气水光绝居然是锦赐的哥哥,也是他害得百里临风深受重伤昏迷不醒。但若不是他,恐怕百里临风昏迷时就被人无声无息地暗算了。
原本还在想不通水光绝这么风流如仙的人为何会认识声名狼藉的蓝雕公主,却不想两人根本就是从小的玩伴。
月楼舒脑海中还看到一些杂乱的片段,大概是蓝雕公主因为到处找都找不到水光绝,原本乖巧可爱的性子也慢慢变得暴戾残忍起来,不停地抢夺男子,这些男子都有几分长得像水光绝,蓝雕公主抢来后,并没有碰他们,只是让他们不停地模仿水光绝的一举一动,模仿的不像就拳脚相加。
蓝雕公主唯一不敢无礼的人,就是锦赐,其实蓝雕公主缠着锦赐,主要是因为锦赐是水光绝最疼爱的弟弟,她爱屋及乌,想着要对锦赐好,或许水光绝就会回到她身边。
月楼舒忍不住在心中叹息,世人皆说蓝雕公主风流成性,不懂爱情,却不知,蓝雕公主才是真正为爱疯狂的人,也难怪水光绝会对蓝雕公主痴心不悔。
月楼舒伸出手指轻轻在水光绝的肩膀上抚摸着,看着那朵淡淡地莲花叹气道:“若不是我有任务在身,就是陪你一生也无妨,可惜……”
然而就在月楼舒话音刚落,一直闭着眼睛沉睡的水光绝却蓦然睁开眼睛,眼神紧紧盯着月楼舒道:“舒儿说的任务,是什么任务?”
月楼舒手指顿住,惊讶地看着水光绝,恼怒道:“你居然装睡?”
水光绝伸出手捏住月楼舒的下巴,眼神灼灼逼人道:“告诉我,舒儿的任务是什么?”
月楼舒此刻真是后悔不跌,暗道自个怎么就这么松懈,居然在水光绝面前就说了真话,眼下可如何蒙混过去才好。
不敢去直视水光绝灼灼逼人的眼神,眼珠一转,脱口而出道:“母皇说我命中有五个夫君,我的任务自然是找到这五个夫君了奇术色医全文阅读。”
水光绝脸色一黑,眉毛一挑,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声音很温柔地说道:“原来舒儿命中有五个夫君,光绝还真的是不知道舒儿有这个心思,既然如此,这个任务光绝帮你完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