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楼舒快要疯了,这家伙居然就在房梁上偷看。
锦赐一脸平静地拉上衣服。转头瞪着瑞泽,身上的杀气毫不掩饰的释放而出:“你似乎太过高看自己了,若是我不答应,你以为你能近得了舒儿的身?”
瑞泽眼神一冷,神情拽拽道:“少把你那一套高贵清高的模样摆给本王看,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这女人宠着你本王就会怕你?”
锦赐眼神一冷,刚要开口,月楼舒已经忍不住怒气道:“瑞泽你别太过分了。”
瑞泽眉毛一挑嘲讽道:“怎了心疼了?你的宝贝情郎不能被人说一句是吧?别人在你的眼里根本就是可有可无吧!”
月楼舒看着瑞泽的样子真是气得要死,锦赐虽然性子敏感了些,可是只要别人不招惹他。他是不会故意和人过不去的,有什么怒气也只会发到她身上,瑞泽这样挑衅。要么就是锦赐和他决裂,要么最后就是她和他决裂。
月楼舒虽然心疼锦赐,但是她既然愿意接受瑞泽,那就说明瑞泽在她心中是有特别的分量的,不会故意偏颇帮着谁。她不会因为感动而委屈自己的,可是现在瑞泽这般折腾,她真的要气死了。
“瑞泽现在是病人,不能和他一般见识。”月楼舒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才忍下冲上去将瑞泽大卸八块的冲动,拉住锦赐低声道:“是我欠他的。你忍他这一次好不好?等以后他好了若还是这样胡搅蛮缠,我一定教训他。”
锦赐看着月楼舒带着恳求的眼神,转过头轻哼了一声。直接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道:“出去解决。”
月楼舒看着背过去不看她的锦赐,真是郁闷的想哭,她这是找谁惹谁了,好不容易心情好点将锦赐哄好了,两人情之所至亲热一番。就这么被瑞泽给打断了,还将锦赐气得不行。
月楼舒咬着牙等着笑得一脸得意的瑞泽。从床上下来指着他骂道:“你给我出来,有病也不能这么乱来,我今天非得好好给你上上规矩。”
“切,吓唬谁啊?”瑞泽一脸不在意,轻飘飘地从梁上飘下来,跟在浑身冒烟的月楼舒身后。
月楼舒走出房间就被寒风吹得哆嗦了一下,心里更是来火,本来她和锦赐亲热过后两人在被窝里说说情话,互相安慰该有多美妙,这混蛋居然来搅局!
月楼舒气得大步走出去,怒火越来越旺也顾不上寒风了,一路走过去身上冒出的杀气将侍卫丫鬟吓得不轻,要不是知道她的身份,早就将她当刺客什么的拿下了。
月楼舒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处莲花池旁边,眼看着这里僻静无人,转过身就狠狠踢了瑞泽一脚:“你到底什么病?别拿失忆当借口!你下次要是再这样惹怒锦赐,我绝对不帮你说话!”
瑞泽嘴角一撇,斜着月楼舒道:“一天到晚就知道锦赐,本王就惹他了怎么着?合着他是你宝贝夫君,本王就是一根草?”
月楼舒深呼吸一口气,瞪着瑞泽道:“你别一天到晚和锦赐过不去,锦赐是我第一个爱的人,在感情世界里也要讲先来后到,我心疼他一点怎么了?锦赐没有去招惹过你,你老是气他做什么?”
“哟,终于承认你对锦赐偏心了?”瑞泽一脸你终于说出心里话的样子。
简直就是鸡同鸭讲无法沟通!
月楼舒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能不能抓住点重点,她和他讲道理也不行?
锦赐是她第一个爱的人,又是在月国长大的,本身就和镜国男子不一样,天生比较敏感倔强一点,不如镜国男子豁达好爽,可是她就是喜欢这样的锦赐,从来没想要锦赐改变过什么,锦赐虽然会吃吃醋,可是也很有分寸,没有做出真正让他为难的事情,瑞泽这家伙就非得盯着那多一点点的疼惜计较!
月楼舒盯着瑞泽看了又看,她又不是不心疼他,只是这家伙现在一天到晚阴阳怪气的见谁就折腾的样子,谁能受得了?
这木望天也真是的,到现在还没研究出瑞泽到底被歌舒明尘下了什么东西,再这样下去没等到瑞泽恢复正常,她已经要和瑞泽拼得你死我活了。
月楼舒叹了一口气,瑞泽是生病了,她得忍着点,这家伙就是嘴硬心软,她或许该换一种方法?
月楼舒眼珠转了转,突然卸去身上的怒气,眼神带着怜惜的看着瑞泽道:“别闹了,你想要我做什么告诉我就行,别折腾自己也折腾别人。”
瑞泽眼神动了动,看着莲花池不说话。
月楼舒看到瑞泽不说话,心道果然是嘴硬心软的家伙,非得她哄着才高兴,其实她倒喜欢和瑞泽经常吵吵嘴相处的方式。
月楼舒将怀里一直收着的红玉扳指拿了出来,拉起瑞泽的手柔声道:“你不是说这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信物?你上次丢掉了我捡了回来一直收着,就是等你回来再给你戴上,你就别和我闹脾气了成么?有什么委屈不满说出来。”
瑞泽听着月楼舒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和他说话,嘴角动了动没有说话,眼神有些复杂,本来要收回来的手没有再收回来。
月楼舒看了瑞泽一眼,笑着将红玉扳指套在他右手的大拇指上,轻轻转了一圈,刚想说些哄他的话,却突然疑惑道:“奇怪,以前这红玉扳指戴在你手上刚刚好,怎么现在却大了这么多?”
瑞泽闻言瞳孔一缩,迅速将手收回背到身后,一脸不悦道:“人长胖长瘦很正常,有什么好奇怪的!”
月楼舒一想也是,可还是觉得不对劲,她记得上次给瑞泽戴红玉扳指的时候在瑞泽大拇指的骨节处卡了一下,今天却一套就进去了,完全没有任何阻碍。
瑞泽看着月楼舒疑惑的眼神忍不住怒气大发道:“你什么意思?本王胖点瘦点还碍着你了是不是?你根本就是在找借口,说什么大了小了,不过是你想甩掉本王的借口!”
月楼舒被瑞泽这么一骂火气又重新冒了出来,戳着他的肩膀道:“你脑子里是不是都是豆腐,看不出别人真对你好还是假对你好是不是?我要不在乎你能把你的东西宝贝一样收着?”
瑞泽一听嘴角忍不住翘起,有些自得道:“早说不就行了,非得本王逼着你才承认你那点小心思,其实你早就本王迷得找不着北了吧!”
月楼舒危险地眯起眼睛,狠狠在瑞泽腰上掐了一把道:“你根本就没有失去记忆对不对?居然还敢骂我疯女人,你不想活了是吧?”
瑞泽抽着气一脸无辜道:“本来就是都忘记了,可能是身体的本能在作怪,不知不觉就把话说了出来,这话你可别当真。”
“你……你还得意上了是不是?”这家伙真是臭屁自恋到无可救药,他要不是没有失去记忆才有鬼了,她非得找机会揭穿他的真面目,看看他配合歌舒明尘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月楼舒正在想办法揭穿瑞泽的真面目,瑞泽突然轻咦了一声,皱着眉头道:“怎么莲花池里会有一具女尸?”
月楼舒抖了抖眉头,以为瑞泽故意吓她转移视线,她才不上当,正想开口却看到瑞泽不似作假的神情,半信半疑地转头一看,果然看到了漂浮在莲花池里的女尸,顿时吓了一跳。
VIP卷 第两百六十七章 醋意大发
“好像是个宫女?”月楼舒看着漂浮在莲花池上女尸的衣服确定道。
瑞泽眯着眼睛冷笑一声:“还是个本王刚才见过的宫女。”
月楼舒疑惑道:“你见过?”
想不到刚进入皇宫就看到这种阴暗的事情,月楼舒心中很是不喜,虽然知道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但百里临风刚做皇帝,也未有什么特别的举措颁发,并没有弄得皇宫内人心惶惶,却这么快就出事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交给本王解决。”瑞泽拍了拍月楼舒的肩膀道。
“你解决?”月楼舒有些怀疑,这家伙若是以前的瑞泽,她倒是不担心,只是现在阴晴不定的,交给他解决若是有什么闪失,在皇宫内留下什么隐患,那百里临风就危险了。
瑞泽看着月楼舒怀疑的眼神很是不满道:“本王虽然失忆了,脑子可没坏,这点小事难道会解决不好,更何况死了人晦气重,你肚子里怀着孩子不适合在这里多留,本王一片好心你倒是不领情!”
月楼舒扁了扁嘴,虽然觉得瑞泽有些夸张,不过自从她差点消失之后,对这种事情还真有些忌讳,她还是先回去,告诉百里临风一声就行。
“你可别胡来,好好查清楚这件事情知不知道,要是包庇别人我饶不得你。”月楼舒凶巴巴地威胁道。
瑞泽眉毛一挑:“你别得寸进尺,本王给你几分颜色你还真开起染坊来了,你以为本王还是以前那个瑞泽?”
“你……我懒得管你。”月楼舒气得半死,这家伙才收敛那么一会本性又露出来了,她刚才居然觉得柔情攻势能改变他,真是痴心妄想。
月楼舒气哼哼地转身就走,她才不要再去哄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以后求着他哄他也别想,气死她了。
怒气冲冲地冲到百里临风的房间,示意守夜的小太监不要吭声,小太监犹豫了一下没出声,虽然觉得这样不好,但皇上对蓝雕公主的宠爱他们看得门清,蓝雕公主进去皇上一定不会怪罪您。
月楼舒轻手轻脚地溜进百里临风的寝室,百里临风侧卧在床上,当月楼舒进去的时候他的眼睛睁开了一下,不过很快又闭上了。没有让人发现。
月楼舒看百里临风睡着了居然连被子都不盖,撅着嘴走过去给他盖好被子,小声嘀咕道:“这么大的人了。都做了皇帝还不会照顾自己,等得了风湿又要天天站着睡觉了。”
月楼舒折腾了这么久也累了,脱了外衣靴子就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摸到百里临风的腰缠了上去,脑袋往他的胸口蹭了蹭。满足地闭上眼睛,百里临风的怀抱永远是最安全温暖的。
百里临风好笑地看着贴着她胸口的小东西,本以为小东西今晚定是留宿在锦赐那里了,想不到这么快就回来了,难道两个人还在闹别扭没有和好?
一直以来小东西很少缠着他粘着他,他也愿意用自己的方式宠着小东西。心里有时候也会有醋意,不过小东西每次在外面受了委屈就会钻到他怀里,让他觉得很是窝心。
月楼舒这时候也没有睡着。心里还气着呢,一想到瑞泽对她和以前截然不同的态度就来火,一个人就算失忆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歌舒明尘到底用了什么诡计。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得先找到歌舒明尘才行,她可没忘记光绝的珠子还在他手上呢。她眉心又没有多出桃花瓣,肯定是被他抢走了。
“楼舒在想什么呢?闭着眼睛眼珠转来转去不停。”百里临风好听低沉的声音在头顶突然想起。
月楼舒惊讶地抬起头问道:“你没睡着啊?”
百里临风摸着她的秀发道:“刚睡下。只是听到你的脚步声又醒了。”
月楼舒不满地嘟着嘴道:“都怪你,自从怀了宝宝以后我的身手都变笨拙了,以前你可发现不了我。”
百里临风宠溺道:“好好好,都是朕的错,身上这么冰去哪里了?”
月楼舒一听顿时委屈了,伸手揪着百里临风的衣领道:“还不是你那个喜欢折腾别人的弟弟,他今天吃错药了居然去锦赐房里偷听,害得我被锦赐赶出来了,这下锦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原谅我了。”
百里临风闻言很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惹得月楼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