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原来好色公主喜欢他现在这样,瑞泽心里美滋滋的乐得不行,若不是顾着下面还缠在一起的两人,他真想把好色公主抱起来转两圈。
两人之间突如其来的暧昧气氛仿佛迷药一般包围了两人,月楼舒和瑞泽都有些享受这种气氛,安安静静地靠在一起,在这个时候,语言似乎成了多余。
“哎呀喂,小爷的狗眼非得让这负心女闪瞎了不可,这两人是怎么回事啊?明明是来打探正事的,如今怕是连下面的声音都听不到了,这腻腻歪歪的气氛让小爷怎么忍受?”木望天躲在另一棵树上看着那突然之间变得暧昧起来的两人,真是恨不得直接做了下面的两人闪得远远的,以后打死他也不和负心女一起出来,负心女根本就是不管何时何地都能勾搭男人!
木望天牙酸的不行,可是心底又忍不住有些凄然,若不是他瞎眼找了那个没良心的婆娘,他大概也是会这样恩爱的吧!
岂有此理,都是那负心女害的小爷也开始胡思乱想了,啊呸呸呸!小爷在不稀罕那所谓的狗屁爱情!爱情或许别人能够拥有,但绝不是他能够有的!
木望天收起心思,正儿八经的听着下面的对话,不漏掉一丝一毫,指望那两个人听是不可能的了。
树下两人浑然不知苟合的样子被人看到了,此刻若尘正靠坐在树上,腿翘在石头上,凌华公主正坐在他身上疯狂的甩动,嘴里说着极其不堪的话语。
“啊……若尘……本公主是不是让你很舒服,你们月国男人是不是就喜欢被女人这样压着弄,天生就是给女人用来爽的。”
“呵呵……只要公主喜欢,若尘随便公主怎么弄都好。”若尘嘴里说着好听的话,眼里却全是嘲讽的笑意。
“日后本公主非得压一次真正的月国第一公子,不过你放心,就算本公主尝过第一公子的味道了,也是不会舍弃你的,本公主一定会好好对你的,毕竟你的花样很多,伺候的本公主很满意。”凌华公主扭着腰一脸兴奋地说道。
若尘眼中泛着冷笑,他就是要凌华公主去玩弄月国第一公子,将那人的高傲全部都埋在地下,看他还能不能总是那般的清雅淡然,仿佛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笑着开口道:“若尘自然一切听公主的,而且还可以帮公主搞定月国第一公子呢!”
凌华公主一听眼睛一亮,身体的反应更大了:“快说,如何能搞到月国第一公子,好几次本公主在临风哥哥的府上见到他,想逗他开心开心,结果他居然敢不给本公主面子!”
若尘听后了然一笑,原来根本不必他费力引导,这凌华公主早就垂涎月国第一公子已久了,那这样事情就更好办了!
于是若尘不顾凌华公主的反应,身体猛然动了起来,迅速解决了这一场情事,然后抱着凌华公主,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包药交给凌华公主道:“公主想玩一玩月国第一公子还不简单,只要将这包药粉直接在他面前一撒,他就会出现幻觉,把你当成他最爱的人,到时候你想怎么玩他就怎么玩他!”
凌华公主也不计较若尘这么快就结束了,将药粉抓在手里道:“这药粉真的这么神奇,不管对什么人都有用?对卓逸尘有用吗?”
饶是阅人无数的若尘,也是被凌华公主的贪婪惊得愣了一下,开玩笑道:“公主还真是薄情博爱,莫不成公主还要收尽天下美男子不成!”
“那是自然,本公主要做月国女皇那样的人,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就要什么样的男人!”凌华公主一点也不掩饰道。
VIP卷 第两百零一章 炉鼎艳蛊
月楼舒和瑞泽听到这话时同时皱起了眉头,心中啼笑皆非,月楼舒想的是就凭凌华公主的大脑也想做女皇,简直是天方夜谭,居然连卓逸尘都敢想,简直活腻了。
瑞泽想的是如今镜国女子倒是越来越不懂得三从四德了,很多女人都开始学月国女子那般养男宠,这可不是好现象。
树下面两人悉悉索索办完事终于开始穿衣服了,两人穿衣服的时候又腻腻歪歪了不少时候。
月楼舒低头看了一眼,眼神落在了若尘雪白的脸色和黑色的指甲上,和上次袭击锦赐和百里临风的黑衣人有点相似,只是好像没有黑衣人厉害,心中大概也有数了,光绝估计是发现什么了。
等到两人走远了,月楼舒还在发愣,瑞泽不满地捏了捏她的脸,醋意十足道:“看什么看,莫不成是看上那个小白脸了?”
月楼舒抽气一声,恼怒道:“胡说八道什么,我在想正事呢,你脑子里除了那些花花绿绿的东西还能有点别的吗?”
“你还敢教训本王?刚才是谁一直盯着那个若尘的背影看的,你不会是被他的花样吸引了吧,那些姿势对于本王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哎哟……”没等瑞泽说完,月楼舒已经忍无可忍一巴掌拍了上去,真是受不了这家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东西。
瑞泽也不生气,任由月楼舒一顿拍打,脸上挂着欠扁的笑容,将她从树上抱了下来,斜了一眼在旁边抽筋的木望天。
木望天一脸苦闷,心道当我不存在是吧?这种闺房乐趣的话能在没人的时候再说吗?他这听到了是告诉他那个傻徒弟还是不告诉呢?这个问题真的很纠结!
瑞泽一点都不在意木望天会不会告状,反而极其挑衅的瞅了木望天一眼占卜王后:狂野君王要娶我全文阅读。
月楼舒无语地看着瑞泽幼稚的样子,心中越发肯定刚才她觉得瑞泽有魅力绝对是发生幻觉了。
正在此时一声轻笑声传来。月楼舒眼睛顿时一亮,看着那个撑着伞翩翩而走来的人,高兴地扑过去抱住他道:“就知道你也在,身体不好就乖乖休息,这些事情交给别人办就行了。”
瑞泽一脸郁闷地看着月楼舒的差别待遇,脸色黑得不行,死死瞪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声音阴阳怪气道:“不错,光绝你现在的身体不好,好好休息就是了。”
水光绝唇角勾着风流魅惑的笑意。完全无视瑞泽,用手指点了点月楼舒的鼻子道:“舒儿今日前来,有没有发现什么?”
月楼舒点点头道:“我知道。若尘是魔星阁的人!”
“只是发现了这些?”水光绝语气似有不满。
“还有……凌华公主要对锦赐用计?”月楼舒不确定地说道,这件事情她其实并不担心,她相信她的男人,就算是什么药粉,以锦赐绝对的机智和坚毅。也是不会轻易上当的。
水光绝莞尔一笑道:“你这脑子难道就想到这些,莫不成你没有观察到,若尘与凌华公主亲热时凌华公主身上有什么变化?”
听了这话月楼舒顿时脸红的不行,心道光绝是怎么回事,明明每次她主动他都害羞的说,怎么今日居然问她看完活春宫有什么变化?这让她怎么说嘛!
难不成光绝上次知道味道了。心里也等不及想要她了?
想到这个可能,月楼舒心跳顿时紊乱起来,心中估算着还有多长时间才到三个月。到时候就把光绝给吃了!
水光绝一看月楼舒红红的脸就知道她想岔了,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想到笑峦告状说她煮乌鸡汤的时候嘴里一直念叨着要吃他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月楼舒最喜欢看到水光绝风流肆意的笑容,不过她可不笨。立刻就知道她胡思乱想惹光绝取笑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许笑!”
“呵呵……”水光绝看到月楼舒恼羞成怒了。摸了摸鼻子勉强收住了笑,开口道:“那舒儿告诉我,你还有没有发现什么?”
月楼舒扁了扁嘴,她能发现什么,她根本就没怎么看好不,谁高兴看讨厌的人做那事啊,她可没兴趣看。
瑞泽站在旁边看得牙都快咬碎了,心中妒火狂烧,走过去将月楼舒从水光绝怀里拉出来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还有时间在这里卿卿我我。”
水光绝眉毛一挑笑道:“那瑞泽倒是说说,你在树上观看时有没有发现什么?”
瑞泽嘴角一撇道:“有什么可发现的,不就是两人不停变换花样弄来弄去,本王又像你是个雏鸟,一看到那些花样就傻眼了。”
饶是水光绝修养极好,听了瑞泽的话也不禁黑了脸,狠狠瞪了他一眼道:“简直不可理喻,你这样子如何能够守好舒儿。”
“你……”瑞泽额头青筋直跳,越发觉得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和水光绝成了好朋友,如今看来这家伙也和他那个弟弟一样,一天到晚就喜欢装高深!
此刻倒是木望天摸着下巴开口道:“本来小爷还没觉得多奇怪,国师这么一说,小爷倒是想起了,在若尘和凌华公主交合的时候,凌华公主身体表面似乎黑乎乎的东西浮动,好像虫子在身体里爬一样。”
月楼舒一听浑身抖了一下,恶心的不行,看着水光绝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水光绝舒了口气,赞赏地看了木望天一眼道:“不错,我也是发现了此事,觉得很是奇怪,所以让你们来看看,哪知道你和瑞泽都只顾着研究乱七八糟的事情妖孽世子绝情妃全文阅读。”
月楼舒闻言脸更红了:“你又没提醒我,我又没看几眼。”
一说完月楼舒顿时不满了,狠狠瞪了水光绝一眼,语气酸酸道“你看了多少次了?”
水光绝微愣,随即无奈道:“乱吃什么醋,我这还不是为了发现线索,而且我看几眼就发现了。”
月楼舒这才脸色好看点,认真道:“依我看来,那个若尘以前只是普通的一个小倌,而且已经被你毁容了,如今面貌却完好无损,定然是魔星阁帮他恢复了容貌,而魔星阁是个以吸人血练功的邪教,那若尘怕是也吸了不少血,至于凌华公主身体的变化,应该是若尘在她身体里种了蛊虫!”
水光绝点头道:“的确是有这个可能,只是不知凌华公主身体里是什么蛊,到时候会不会做出我们无法想象的事情。”
木望天也是皱着眉头在思索,回想着凌华公主身上浮动的黑色虫子的类型,过了一会,眼睛一亮道:“小爷知道了,那种蛊虫应该叫艳蛊,这种蛊虫通过与人交合传播,一旦被种了这种蛊虫,那么第一个身上有蛊虫的人就是饲主,而其他被传播的人都是炉鼎,若是谁和凌华公主交合,凌华公主就会吸干别人身上的内力转到她身上,到时候饲主再与凌华公主交合,就会将凌华公主身上的内力吸走!”
好恶毒的蛊虫!
月楼舒听了也明白若尘为何诱惑凌华公主对锦赐下手了,真是够狠的!
瑞泽一听是彻底爆发了,一跺脚道:“岂有此理,那这么说大哥不是危险了,我要去通知大哥,绝对不能娶凌华公主!”
“不可冲动,你这样是打草惊蛇,更何况临风根本不会与凌华公主发生关系,如今我们已经有了防备,不如将计就计,将凌华公主身后的势力一网打尽。”水光绝凤眸微眯,眼中闪着危险的光芒道。
月楼舒虽是知道百里临风与凌华公主的婚礼是要举行的,但她相信百里临风绝对不会让她失望的,所以她也没有多问,眼下只需要给百里临风提个醒,其他事情他会办好的。
瑞泽显然误会了月楼舒的意思,将她的沉默当成了对百里临风的不在乎,心中颇有怨气道:“好色公主你倒是说话啊,难道你就担心锦赐,一点都不担心大哥?”
月楼舒眨了眨眼无语道:“胡说什么呢!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