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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蹙眉摇头道:“天一只能从楼主的面相上窥见一丝天机,其他的无能为力。”
听天一这么说。月楼舒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又被打碎了,天一或许真的是黄大仙的徒弟,并不是她曾经想过的佛祖派来给她指引的人,又或者是别有用心!
告别了天一后,月楼舒心事重重地回了王府。一路上琢磨着究竟如何让桃花全开的办法。
她眉心的桃花是在取回百里临风珠子那天出现的,而百里临风现在背后也没有了图案。那么只能一个解释,百里临风的珠子已经到了她的身体里。
可是为什么百里临风没有珠子,容颜和白发全都恢复了呢?
难道那颗珠子一分为二,一半在她的身体里,一般在百里临风的身体里?
月楼舒机缘巧合下眉心有了一朵桃花瓣,虽然原因不明,但是起码有方向去追寻了。
月楼舒心中有一个大胆的念头,若是她先取出他们身上的珠子,再将珠子喂给他们,会不会就和临风一样了?之后她也能得到珠子!
可惜这个办法太冒险了,月楼舒不敢去做,但是三年时间已经快到一年了,若是再拖延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月楼舒回房间后,拿出最后剩下的一颗药看来看去,心中犹豫不决,想着要不要告诉锦赐,她想试一试,反正这颗药能救命,到时候只要先吃下这颗药保住性命,然后她再将珠子喂给锦赐。
可是她舍不得让锦赐受苦,若是锦赐有什么事情,她根本承受不了。
正在月楼舒坐在房间里纠结挣扎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一声叹息声。
月楼舒吓了一跳,看着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的锦赐,有些心虚道:“你来多久了,怎么都不叫我!”
锦赐神情严肃,走到月楼舒面前,有些失望道:“舒儿说过任何事情都不会瞒着锦赐,为何却总是一个人独自躲在房间里烦恼?难道锦赐就这般不值得你信任?”
看着锦赐失望的神色,月楼舒紧张地摇头道:“不是的,我只是舍不得你受伤!”
锦赐眉头一皱,冷声道:“舒儿舍不得我受伤,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更加舍不得你难过,你每次都将心事藏起来一个人解决,却不愿意让我共同分担,你知不知道这样锦赐很不安?”
月楼舒点点头道:“我知道啦,其实我刚才已经准备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啦,我不就是舍不得你么!”
锦赐的心她如何能不知道,只要她一说,她知道锦赐一定会愿意为了她尝试的,可她不就是舍不得锦赐受那么大的痛苦么!
月楼舒苦着脸钻进锦赐怀里,在他怀里蹭了蹭道:“你别生气啦,我都说给你听就是。”
锦赐不为所动,显然是不怎么相信的样子。
月楼舒知道锦赐这回是真生气了,她每次说要坦白,可都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来不及说明,有时候想说又没舍得开口,今天再不说,锦赐估计真得不理她了。
于是月楼舒凑到锦赐耳边,毫无保留地将事情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给锦赐听。
说完之后,月楼舒忐忑地看着锦赐的脸,锦赐的脸看起来好黑,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正当月楼舒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锦赐一把抱起月楼舒,走到床边坐下,然后将月楼舒翻了个身,狠狠地抬起手就落了下去。
呜哇……
月楼舒痛叫一声,怒瞪着锦赐道:“你都不疼我了,我都告诉你了还打我!”
锦赐眉毛一挑,琥珀色的眸子泛着琉璃的光芒,唇边勾起一抹危险的笑容道:“若不是我今天发现,你是不是还准备把心事都藏在心里,然后慢慢的等到三年之期一满,你一个人大义凛然的赴死?”
月楼舒抖了一下身体,嘴巴扁了又扁,心中又爱又恨,自家男人太聪明真是要不得,她还真有过这种窝囊想法的说。
锦赐看月楼舒不说话,知道他猜中了,心中怒火更盛,又是狠狠一下子打了下去:“很好,今日我算是明白了,原来我在你心里就这么不重要,你想丢掉就丢掉,一个人走得潇潇洒洒?”
月楼舒从没见过发这么大火的锦赐,捂着屁屁不敢说话,任由锦赐打了好几下。
见他打得越用力,眼眶里却越来越湿润,不由得心疼地拉着他的手软软道:“锦赐,我不是想丢下你一个人,我只是没有办法见到你有事,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从来没有想过丢下你,就算我迫不得己离开了,我都会用尽一切办法回来找你的!”
锦赐狠狠瞪了月楼舒一眼道:“若是回不来呢?”
月楼舒凑到锦赐耳边肯定道:“若是回不来,我就把你一起带走!”
锦赐闻言一把推开月楼舒:“恐怕你到时候要带走的不不止锦赐一个,还有其他四个!”
月楼舒无力地垂着头,锦赐傲娇起来火力全开真是要人命,这不管说哪句话都是错。
月楼舒可怜兮兮地扁着嘴耷拉着脑袋不说话,就和遭人抛弃的小狗似的,锦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人不让她记住教训,下次有什么事肯定又是一个人扛着,这回说什么也不能轻易让她过关!
屋子里的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变得古怪又温馨,虽然周围被怒气包围,可是两人心却紧紧靠在一起。
然而谁也没有察觉到,就在房间窗户外的花丛中,一抹雪白色的身影侧耳贴着窗停留了很久,在屋子里陷入沉默之后,才悄然离去,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VIP卷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不想让光绝一个人
月楼舒与锦赐商量了一番,应该说是锦赐决定好,月楼舒根本没有抗议的机会。
锦赐这几天会在城外找一个比较秘密幽静的地方来试一次,如今旭日王府里定然已经安插了皇帝的探子,在府里做任何事都需要小心。
这件事情关系到锦赐的安危,月楼舒自然万分重视,比锦赐紧张好几倍,每天在府里都与锦赐很少说话,生怕一时说漏嘴被别人听了去。
几日下来,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吃饭时瑞泽看月楼舒离开后,翘着腿带着不解还有点庆幸道:“本王还以为月国第一公子的风采究竟有多厉害呢,这不还没过一年怎么就失宠了?好色公主这几日可是连话都懒得与你说了,天天与那陆天涵混在一起,锦公子难道就这么忍下了?”
锦赐闻言琥珀色的眸子划过一丝无奈与笑意,淡然道:“海风王爷多虑了,锦赐从来就不会刻意争宠,倒是王爷每天争来争去仍不曾拥有过,锦赐倒是有些替王爷担心。”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瑞泽气得脸色铁青,恨恨地瞪着锦赐。
坐在那里痛快大吃的木望天瞅瞅瑞泽,再瞅瞅自家徒弟,啧着嘴摇摇头嘀咕:“这海风王爷也真是的,每次都斗不过小爷那厉害徒弟,偏偏就是不长记性,每次都要去招惹小爷徒弟,难道他这么久还没发现小爷徒弟的厉害?”
木望天大大咧咧习惯了,除了在百里临风面前收敛一点,平常都是在心里腹诽一下,今日百里临风不在,胆子肥了就说出了声,自己还没发现。
瑞泽本来气焰高涨正准备冲上去与锦赐干架,结果刚起身就被木望天的嘀咕声给说愣住了。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最后风一般冲到木望天面前,眼神冒火道:“你说本王不如你那傻徒弟?你再说一遍!”
木望天浑身一抖,暗骂自己怎么大意的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眼神不停地瞅向自家徒弟求救无良庶女妖孽大人。
锦赐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不但没有过去灭火,反而火上浇油道:“师傅难得说对了一件事,锦赐要多谢师傅实话实说了。”
一声师傅把木望天给叫得愣住了,要知道天天都是他追着锦赐后面让他喊师傅,锦赐每次都不冷不热的。没想到今天这么一句话,徒弟就心甘情愿叫师傅了。
木望天满足的就差流泪了,看着瑞泽立刻挺起了胸膛。一脸正义道:“小爷怎么了,小爷说的是事实,王爷你本来就不是小爷徒弟的对手嘛!”
瑞泽本来是想从木望天这里找回点面子的,结果却碰了更大的钉子,不由得又气又怒。直接就和木望天开始交手。
木望天虽然性子大大咧咧,可一身医术和武功可不是吃素的,武功虽然没有瑞泽速度快,但胜在内力雄厚,于是两人越打越激烈,从厅内打到了院子里。闹得鸡飞狗跳的。
最后还是百里临风回来了才制止这场战斗,将瑞泽和木望天一起训了一顿。
瑞泽是老大不服气,沉着脸不说话。木望天虽然很怕百里临风,不过一想到为了维护自家徒弟,也不肯承认自己有错。
百里临风摇着头苦恼地看着两个人,转头看向坐在亭子里喝茶的锦赐道:“锦公子难道就不说些什么?”
锦赐微微侧头,勾唇一笑道:“打得不错。很精彩,甚是让人赏心悦目。”
百里临风嘴角一抽。有些疑惑地看了锦赐一眼,不由得想到自家弟弟这几日念叨的失宠不失宠的问题,看今日锦赐这般不正常,难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一时间百里临风也疑惑了,瞪了瑞泽一眼道:“一天到晚胡乱生事,想要什么自己不会努力去追,在这里打架打死了就能成事了?”
瑞泽被百里临风这般明显的话说得脸色通红,歪着嘴不吭声,自己那点心思本来不可能瞒过大哥,可是知道有什么用,那好色公主又不喜欢他,莫不成还要他死皮赖脸的天天凑过去讨好,让锦赐看笑话不成!
百里临风如何看不出瑞泽的别扭心思,懒得再管,这几日忙得连觉都没时间睡,实在没多余的时间来处理自家弟弟的事情。
“不管你想做什么,不许在府内动手,不然就回你的王府住去。”百里临风丢下一句话后,脸色疲惫地往自己的院子去了。
瑞泽正在琢磨着到底要不要去讨好好色公主,想了一会,突然眼睛一亮,想出了一个十分可行的办法,也顾不上和木望天斗了,风一般地就消失在院子里。
刚准备开口的木望天张着嘴愣了半天,不满道:“这海风王爷的性子怎么比小爷还要难搞,这说打就打说走就走的。”
停了一会,木望天小心翼翼地走到锦赐身边,支支吾吾道:“那个徒弟啊,那负心女不会是真的不喜欢你了吧,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根本不用放在心上,小爷再给你找个就是了,这四条腿的天鹅不好找,这有胸有屁股的女人难道还怕找不到……哎哟……谁扔小爷!”
“我扔的!”月楼舒脱下脚下的另一只鞋子又扔了过去,真是气死她了,刚从月宝楼回来居然就听到那混蛋庸医在教她的锦赐爬墙找女人,她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月楼舒不依不挠地追着木望天打,直将木望天打得鼻青脸肿才罢手,想了想觉得不解气,又转过身过去补上一脚道:“下次再让我听到你教唆锦赐爬墙找女人的话,我就缝上你的嘴!”
气死她了!
月楼舒气鼓鼓地坐到锦赐身边,不满地瞅了他一眼,抢过他手中的被子一口喝了下去异界妖妃。
本以为是茶,没想到是酒,月楼舒微微皱眉,有些担忧地看着锦赐,锦赐平日里不怎么喝酒的,怎地今日独自坐在这里喝酒?
再看锦赐眉间淡淡地忧伤,月楼舒也不顾上生气了,伸手摸上锦赐的脸担忧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锦赐琥珀色的眸子看着月楼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