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圣女这是何言,咱家可是奉了皇上之命……”
“皇上让你藐视我将军府的主母么?你不过一个传令的太监,凭什么在将军府中对我娘堂堂元帅夫人无礼,纵然我现在要随你进宫,难道就不能同家人道个别?这事儿即便是到了皇上跟前,也说不过去吧,或者,我们一起到皇上那里去论论理,看看皇上如何决断。”
苏承欢反正已经豁出去了,而且她觉得自己说的并不过分,眼看着那安公公的脸越来越难看,苏承欢却是咄咄逼人,并不愿罢休。
哼,这种人,想来是一贯狐假虎威惯了的,今日本姑娘心情非常不好,还偏不能让你在我家里得瑟。
“圣女,你、你怎能这般讲话,咱家可是……”
“可是奉了皇命的,我知道了,你不用一再强调。圣旨我也接了,也乖乖随你进宫里,你还想怎样?我一不抗旨二不抗旨,不过想同我娘好好告个别,你在那里阴阳怪气个什么劲儿?”
苏承欢快人快语,特别是她那一句“我一不抗旨二不抗旨”听的众人一愣,继而莞尔,倒是令原先剑拔弩张的气氛缓解了些。
安公公几乎要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径伸出食指指着她,嘴巴也因气愤而哆嗦着。
哼,本姑娘不发威,真被你当成好欺负的了。好歹现在本姑娘还是主场作战,难道怕了你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不成。
心中那股子倔劲儿上来,苏承欢索性眼睛瞪的老大,就那么跟安公公杠上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让步。
“好了,苏姑娘不过想同家人道个别,安公公若连这点儿方便都不给,也太不近人情了。”
云鹤开了口,脸上的表情却依旧严肃低沉的紧。
那安公公见太子发话,又望了一眼被皇上尊为半仙的清风老人,见他似也没有反对,只得讪讪的停止与苏承欢的对抗。
“如此便给圣女一个时辰时间与家人告别,咱家就在这里等着。”
说罢寻了把椅子,坐了下来,脸色依旧难看。
苏承欢心中感激云鹤替她说话,却也知道此刻他们两人是没有机会独处的。云鹤身旁那白胡子老头儿,可是视线已经在她身上巡视过多次,承欢感觉的出来,那绝对不是善意的眼神。而云鹤,似乎有些忌惮那老头儿,后来她方知那是云鹤的师父,一个几近半仙深不可测的老头儿。
心中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承欢想到自己前几日还在给紫瑶宽心,那时的自己,以为自己终究要比紫瑶幸福,至少有云鹤倾心相待,两人亦离修成正果不远。但如今,方才知道,福祸果真难测,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自己的幸福究竟有没有牢牢的掌控在自己手中。
_第二百七十七章皇宫遇险
身不由己,被人制掣的感觉,当真是非常非常不好啊。
刻意避过了云鹤的视线,承欢转身与家人告别,苏夫人终究还是忍不住流了泪,抱着承欢一遍遍的说着自己多保重。
苏家的众人都在叮嘱苏承欢。大家都觉得这次的事情绝对不简单。承欢是他们苏家的长女,怎么会突然成了圣女呢?虽然有疑问,但是因为是皇上下的旨,也没有办法,只能嘱咐承欢到宫里后自己保护自己。
眼看着那安公公眼中的不耐越来越盛,苏承欢也晓得自己不能做的太过火,最后一次拥抱了苏夫人,她转身看了一眼安公公,目光清冷,神色安详,“走吧!”说罢已经先一步跨出,不再回头。
随着苏承欢一步步踏出将军府的大门,云鹤的心也一点点的揪紧。
他的计划于打算,都在师父到来的那一刻,尽数宣布破灭。
以师父的修为,他根本没有把握在他眼皮子底下将承欢带走,若做的不当,可能还会害了承欢与将军府的人。
如此情形下,纵然他再神通,也只能看着承欢被带走,以圣女的身份,入住皇宫。
云鹤抿紧了嘴唇,眸中深邃一片,没有知道他在想什么。
“云鹤,你了解我的,为了你父皇,为了金壁王朝的江山,为师希望你莫要做傻事。这样的提醒,我只说一次。”
冷淡而威严的声音,带着极强的威胁与压迫性传至耳中,云鹤也只是掀了眼帘,看了那声音的主人一眼。
“师父,我做事,有分寸!”
“哼,那样最好!”清风老人不再吭声,脸转向一边,似乎想什么去了。
暗地里,云鹤身侧的手已经青筋暴露,他不着痕迹的以袖子掩住,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安静的陪着师父,一副听从的模样。
一行人出了东街,再转个弯,进了安定门,再朝里行上百米左右,便是气势恢宏的宫门。
皇宫,又见面了!苏承欢坐在轿子里,心中长吁了一口气。
才进了宫门,一行人已经分作两拨,各朝一边走去。安公公带着她往西,而云鹤与清风老人往东。
苏承欢刻意留意了一下,云鹤转身与她背道而驰的时候,并未回头看她,他走的很淡然。若不是太过熟悉他,从他略有些匆忙的脚步中看出他内心的压抑与不平静,苏承欢几乎要以为云鹤是不打算与她有什么瓜葛了。
可谁叫她那么了解他呢?
这人啊,向来走路最是慢吞吞,总是不疾不徐,她笑称他是蜗速行驶,他笑笑说其实当个蜗牛也不错的,自己背着家到处走,虽慢却自由。
只有遇上大事或心情不好的时候,他的步子便会加快,平日总喜负于身后的手也会自然垂于两侧,双手会无意识的做出抓握的动作,仿佛随时准备拔出腰间的佩剑一般。
只是,他的这些个小动作,都是极细微的。他平日很是谨慎,行为举止得体事宜,不是特别留意,根本发觉不了。
而此刻,他看似气定神闲,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恭顺的与清风老人并排而行,双手却一直垂在身侧,右手微微晃动,每次快要挨近他腰间佩剑的时候,便微微弯了四指,看似无意,却只消那么一点点似乎就能握住剑柄。
苏承欢悄悄的收回了视线,泪水瞬间滑落。
她甚少流泪,可偏偏每一次泪水都因这人而起。
迅速的擦去了泪水,不想让跟随的宫人看见多想。她如今这般被接进了宫里,也不知道未来将会怎样,心中总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才是。
行至一个月形拱门处,承欢被告知需下轿步行。
如今她身边无一可用之人,苏承欢心中警惕性极高,下轿的一刹那已经将周遭环境飞快的浏览了一遍。
这狭长的石径,月形的拱门,幽静而清冷。只门前的雕塑,不是向来宫中最喜用的盘龙或瑞兽,而是两个巨大的花篮,一看便知乃是精工细作,巧夺天工,栩栩如生。
抬头望去,上面是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百花园!
为何会有种熟悉的感觉,仿佛何时来过一般。
正如此想着,胸口竟是一滞,苏承欢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她不想让人看出他的异样,硬是忍住这股子没来由的不适感,继续打量着那三个大字。
明明不过普通平常的三个字,为何越看心里越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上,连喘气都觉得有些困难。
天,不会吧,那字怎么会变成血红一般的颜色。
苏承欢努力的眨了眨眼睛,她眼前分明就是一片血红,那几个字渐渐在眼中变形,每一个上都有鲜血一滴滴的流淌下来,看的人心悸。
这触目惊心的感觉,让苏承欢觉得自己仿佛要被那一片血迹给淹没,整个人都要泡在那一团团迷雾一般的鲜血中一般。
“啊……”
她大叫一声,捂着胸口痛苦的蹲了下去。
“圣女,圣女,你没事吧?”
一个宫女原本在一旁站着,似乎在等着什么,见她突然蹲了下去,也不由有些紧张。虽然安公公交代过,对这新任的圣女不必太过客气,但若真的圣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事,只怕皇上那里不好交代。毕竟,圣女乃皇上亲封,即便是要讨好安公公,她们却也冒不起这个险。
那宫女将苏承欢扶起来时,才发现她脸色有些不太好。
“我不碍事,可能是前几日有些着凉,初一下轿,又吹了冷风,是以不太舒服。”
难不成,又是小梦?
苏承欢心中苦笑,自己怎么就好死不死的跟这么一位难缠的主儿共用了一具身子。这百花园想来是小梦以前的居所,她触景生情只怕也是难免。只是,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鲜血呢?听小梦所说,之前她在皇宫做圣女的时候,身为皇上的金昊天对她还是极好的啊。
难道说,这里还发生过某些连小梦也不曾知晓的事情?
心念至此,苏承欢转身看着那个带头的宫女,“为何还不进去?”
在这个地方,似乎宫女们都有些小心翼翼的,除了先前那个小宫女对她语出讽刺外,其余人几乎都保持着一种类似于纪律一般的静默。
“百花园乃皇宫禁地,历代祖宗都有规定,闲杂人等,即便皇子贵胄,未有皇上准许,皆不得擅自进入。否则,守在这里面的暗卫,有权对其进行先斩后奏。”
那宫女解释完,冷冷的瞥了苏承欢一眼,似乎在说:你倒是恁大的面子,竟然一来就入住百花园了。
不过看看这百花园阴森寂寥,冷冷清清的样子,那宫女嘴边又闪过一丝的笑意。这地方,分明就比冷宫还恕�
苏承欢哦了一声,心下却更疑惑了。
这个地方,若她没有记错的话,似乎梦里曾经进去过。那时她并不知道这地方叫做百花园,且也似乎没有这么萧瑟肃杀虽然狐疑,却也不好质疑什么。既来之则安之,皇上此番莫名其妙封了她做圣女,想来总要召见她的,到时候再问问便是。
如今要做的,似乎只有等待,耐心的等待。
太阳破云而出,洒下星星点点的光芒,冬日的阳光总是那么让人觉得依恋。适才还阴沉沉的天,因为这阳光,而顿时有了几分明媚之色。
苏承欢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似乎胸口不似先前那般难受了。再抬头望那百花园几个字,哪里还有鲜血的模样,分明就是遒劲有力的几个大字,不过想来当初书写这三个字的人也颇有些功力,一看便知字体不凡。
这一等便是一个时辰,苏承欢站在那里,仿佛并不在乎自己被这般冷着。那些宫女们也陪她一起站着,她倒有了几分看热闹的兴致。
如果说最初她以为是这些宫女刻意在刁难她,那一个时辰过去,大伙儿都还跟石雕一般一起群站在这百花园的门口,便有些值得商榷了。
苏承欢觉得嘴唇都有些干裂,累倒也还好,只是,她望了望天,适才不过出了一会儿太阳,如今又已经阴沉沉一片,看起来不是个好天气,搞不好会下雪也不一定。
若是这�